星期二, 3月 31, 2009

所謂「粗口」教壞人

  個多星期前,一面工作一面聽著有線電視新聞,當報道立法會消息時,說到梁國雄議員及陳偉業議員在議事堂上講粗口,一聽到這裏,精神立刻一振,因為自問聽粗口聽得少,對粗口很有興趣。
  上星期六聽演唱會,張震嶽唱歌時也講了一句粗俗的說話,觀眾竟然有反應,說明粗俗的話話或是真正的粗口是有市場。何以會精神一振,因為也想聽聽梁國雄和陳偉業究竟說了甚麼,結果是看了幾次新聞時段,下班回家後又看亞視及無線的通宵新聞,但始終不知道梁議員及陳議員說了甚麼粗口。
  第二天看報,才知梁議員是說了「X街」。以我等足不出戶,不知人間是何年、更不知粗口是何物的自閉中年來說,「X街」是何解,何以不能登大雅之議事堂?難道梁議員說的是「遊街」?遊街有甚麼不妥呢,就算是槍斃前遊街也是中國的特色,十數年前在祖國大地旅行時也曾見過死囚遊街,難道今天「遊街」已變成了粗口?
  「逛街」、「上街」、「掃街」、「當街」、「後街」、「花街」、「扒街」等等,可能在今天統統都變成了另有意思的粗話,例如「上街」,因為有「七一上街」,所以「上街」不能說。又如「花街」,「花街」當然和「柳巷」一起講,所以「花街」也不能說。「後街」也可能與「走後門」有關,見不得光,所以一定是粗話。好端端的扒甚麼街,「扒街」絕對是粗口。做人做事沒有可能當街吧,一定是秘而不宣,「當街」這兩個字也有問題。說了這麼久,可是仍然不知道梁國雄議員究竟是說了甚麼街。
  虛偽和站在道德高地的高人(包括高官),總喜歡說「教壞細路」,講粗口會教壞細路、色情照片會教壞細路、吸煙會教壞細路、飲酒會教壞細路、上色情網站會教壞細路等等等等,但是他們從來沒有說,講大話教壞細路!

附〈明報〉彭志銘一篇文章:
  
一個沒仆街的香港——論患上語文恐懼症的傳媒
  兩年前,香港廣管局誤指電影《秋天的童話》有粗口對白後,身為出版、電影、傳媒和語言研究的參與者,我一直呼籲有關當局早日確立粗口的定義,更期望他們準繩地廣列所有粗口詞彙,讓人有所依循,總好過,像那財經事務及庫務局副秘書長甯漢豪,早有謀算的說:「乜嘢叫粗口,唔需要乜嘢語言專家,作為有子女嘅媽媽,會唔會教導子女作文及講嘢時,講頭先梁國雄議員講嘅兩個字(即「仆街」)?如果唔會,呢個係我心目中的尺度。」罔顧法律精神,不尊重法治社會,毫無保留地顯露為官者的人治心態,欠理性的表述:「我話係就係」,高度體驗了回歸後,香港大陸化的寫照。
  據知,廣管局遭各方譴責後,去年,透過公關公司,找中文大學新聞與傳播學院做了一個「粗口鑑定」調查研究,但所得的結果報告,卻緊緊鎖落櫃桶底,不敢示人。
  如今,立法會主席曾鈺成藉社民連3議員在議事堂內「爆粗」,立即借題發揮,倡議制訂「議會用語」,列出「不適當語言的詞彙字庫」,我舉腳贊成,不知,他能否在曾蔭權特首任內完成這偉大使命?
  其實,曾鈺成主席大可毋須操心,爭做醜人,孭起干擾言論自由的罪狀,因在這個充滿驚恐、反智及順從的畸形和諧社會,怎有人不妥協和不自律吖?
「仆街」是咒罵語 而非粗口
  我在一份免費報紙專欄,解說「仆街」一詞,原非「粗口」,頂多算是「咒罵語」,卻接獲該報社長來電,指「仆街」兩字,不能出街,理由是他「認為」那是粗口,不管我這個「粗口專家」如何闡釋,絲毫不能改變他的裁決;爭拗中,我說改為「趴街」、「PK」可否嗎?社長答可考慮,那我就更加堅持我的「研究成果」,何解同義的「趴街」、「PK」能登大雅之堂,「仆街」就唔得呢?
  及後,我接受用「X街」見報,嗱!我不是妥協,而是讓今天的報紙,紀錄了一次向政府控訴的一個證據:它令人恐慌失常!
  最好笑的,另有報章引述長毛的「粗口」,是刊登着「仆X」這樣的黑材料。
  不要以為印刷媒體舉止失措,香港的電子傳媒,統統將「仆街」、「臭四」、「狗噏」和「吊吊揈」視作洪水猛獸,不是有畫面而無聲的「靜音」傳送外,就是在關鍵位DO咗去。
  以敢言著稱的電台節目主持人李慧玲,在其《左右大局》內,引述當日梁國雄和陳偉業的言論時,亦不斷刪掉關鍵詞,用DO音覆蓋她個人認為是粗口的詞彙;在收音機旁的聽眾,聽礙耳的DO DO聲不打緊,但傳播信息的把關人,卻身不由己地,一手窒礙呈現新聞的真確性,才是值得咱們日叫夜嗌爭取報道事實真相的新聞工作者深思的課題。
  與此同時,李慧玲在節目內大談中國政府打壓言論自由,刪截互聯網上熱爆的「草泥馬」事件,並播放由小孩童合唱的國語歌《草泥馬戈壁》,但分多鐘的歌聲中,「草泥馬」的「草」,和「戈壁」的「壁」,都被DO聲代替,原因,又是「草泥馬」是內地髒話「操你媽」,「戈壁」是「個屄」同音之過也!
23條幽靈在空中飄浮
  說畸形現象,就是李慧玲(或其他節目主持人)敢於多番用「廣東話」講「草泥馬」和「戈壁」等字,卻忌諱「母語」正音,這明顯不是「字」出了問題,而是「音」有事啦!按此邏輯而言,「仆街」一詞,用普通話念出,豈不是沒有教壞細路囉!
  中文漢字之形成,跳不出「形」、「音」、「義」三個範疇。「仆」是象形的「人之倒下」;「仆街」是中國傳統文化的俗語,寓意「倒斃街頭」。中國古時習俗,人要臥逝家中,才為「善終」,一旦橫屍路上,即「不得好死」也,所以,「仆街」一詞,只能算咒罵語,而非粗口。
現香港法律,沒有明確訂實「粗口」詞彙的清單,而坊間一般直覺的「粗口」,只是廣州話的、跟性器官和性行為有關的字句,但閩南話之「幹」、北京的「操」,甚或潮州之「陪」,何解無人理會的呢?
  世間,悠悠之口,連上帝拆掉巴比塔,也阻截不了人們大嘴巴的弄是說非,何况,地球上一個小島議事堂的一個小人呢?
  曾鈺成主席伺機修訂立法會用語,除了是無知和無結果的表現外,更讓人看穿了隱隱作動的23條幽靈在空中飄浮。控制話語權的手段,可分3步驟:首先,不准你講我不愛聽的話,再而,等你講我喜歡聽的話,最後,要你聽我講我要你講的話。今天,我們看到一個特區芝麻官憑個人愛好決定語言的法律定義,明天,我們還能看到這個法治社會的前途嗎?加上,一群不爭氣、方寸大亂的傳媒精英,廁身在這惶恐、無知和自律的浮城上,怎教人不想起「仆街」二字呢?
(彭志銘)作者是次文化堂社長
(轉載自2009年4月1日〈明報〉)

星期一, 3月 30, 2009

縱貫線演唱會

  入場券明明印著8時15分,約八時已坐好,還可以有時間吃一杯雪糕,以中和剛才豐富的海鮮生蠔大餐。大鐘已指著八時十五分,背景音樂亦已改變,奈何觀眾仍如散步般進場。不能怎麼樣,回歸之後就是這樣,不知是退步還是回到「基本」,印著八時的,即八時十五開場;印著八時十五分的,即八時三十分開場,怪不得如今香港樣樣都慢幾拍。
  八時三十一二分,熒幕打出了工作人員名單,毋須司儀、毋須伴舞,亦毋須多介紹,一開始就來,進入他們的音樂世界。新歌與舊歌串連,組成了十分鐘的開場,跟著四個人各自表演,你說Super Band也好,你說是獨立個體也罷,獨自表演時有個人風采,四個人走在一起時,產生新的火花。這就是換了一個節奏,聽到了音樂的另一個世界。
  「這裏沒有不痛不癢的歌」、「這裏是賣醉的地方」,以前羅大佑曾經這樣說,同樣,今天在這裏是回味當天的沉醉,稍稍清醒之時,再去肯定明天的前路,不是回頭望,而是向前走。



  周華健保持水準,依然情深款款,他的歌抒情熱鬧,有如晴朗的一天,無論走到哪裏,或跳或坐,同樣是那一種好心情。李宗盛有他獨特的情懷,或愛或恨,或離或聚,歌曲中有他一套哲理,同不同意看你的年紀。張震嶽是「近一代」的流行搖滾歌手,直接得廢話少講,嘈吵處正是時下最愛聽的音樂,沒有看過他現場演唱,歌名最深刻的是「我愛台妹」,這才是想做就做的表現。另一首就是「愛的初體驗」,以前講愛絕不會這樣寫。雖不是他的年代,不過覺得他很「抵死」。



  羅大佑不用多說,聽他的演唱會,有時是又愛又恨,愛是又可以聽多一次,而恨,就是恨沒有唱自己喜歡的歌。那種又愛又恨,是希望與點點失落交織而成、是那種文縐縐的歌詞風格、是略帶憤世嫉俗的諷刺、是尋找刻骨銘心的愛、或是回到家的感覺、是每一個階段有每一階段的故事,不是感受不了他的熾熱,而是自己多了一分冷。

星期日, 3月 29, 2009

縱貫線演唱會前奏

  很久沒有看演唱會,難得台灣四個男人組成「縱貫線」,除了張震嶽比較年輕之外,其他三個都是屬於自己成長的年代。張震嶽的說唱歌,雖然沒有太花心思去瞭解他的歌詞,但也從另一個角度去知道直接與沒有修飾的內容,正是時下的流行元素。
  由於正值大球場舉行「國泰七人欖球賽」,恐怕交通大擠塞,於是提早出門,在尖沙嘴東部一間名叫「海鮮站」的海鮮店吃蠔宴及海鮮,嘗試了幾種生蠔及焗蠔的食法。所吃的生蠔主要有三個來源地,分別是蘇格蘭、墨西哥和日本,嘗試是有次序的,而且要數量不平均,這樣使每個人都機會不均等,造成渴望與回味。
  首先來的是蘇格蘭和墨西哥,經店東介紹先吃蘇格蘭,原因不講自明。開始時沒有試,只採取觀望,猜測外表並不是太飽滿的蠔到底誰勝誰負,結果是各人一吃到產自墨西哥的都讚不絕口,終於蠢蠢欲動,再來一客墨西哥生蠔時,拿起一隻嘗試。入口時,先聞到一陣檸檬汁加蠔肉加海水的清幽,輕輕一咬,蠔汁加海水混和的濃淡來得恰到好處,送入口中,那種鹹甜相纏的鮮味溢出刺激著味覺,繼而輕輕咀嚼,閉眼在腦中感受,鮮甜中略帶一種獨有的鹹,怪不得生蠔令人著迷。吃完一隻之後,停了幾分鐘,所要享受的正是留在牙縫舌尖之間從墨西哥而來的養份,想像墨西哥的海水究竟是如何清澈。
  焗蠔同樣精彩。如手掌般大的肥蠔以兩種芝士作材料焗至微黃,因為以芝士鋪於蠔面密密封著,焗時將受熱力蒸發的水份給鎖在蠔肉上,再加上芝士的香味配合蠔的鮮甜,帶鮮味的水份把蠔肉保持彈性,不會變得太乾,一口咬下,蠔汁四濺,同時感受甜(芝士)鹹(海水)鮮(蠔)的味道,真是難忘。
  另一種是以薯蓉焗。吃到這裏,似乎忘記了當初定下的規則,一種渴望的淺嘗最能令人有深刻的回憶,加上已經酒過三巡,不是酒力不勝,而是已略飽,入口即溶的薯香、依然肥美的蠔,企圖再來一點刺激,誰不知這才是今晚精彩的開始!

星期三, 3月 25, 2009

《一百萬零一夜》(Slumdog Millionaire)

  看這電影時很有「親切感」,並不是說自己曾在貧民區長大,而是香港五六十年代也是如此。石硤尾的木屋、筲箕灣的木屋、雞寮的木屋,甚至是九龍城寨,實際情況比印度好不了多少,同樣面對濫用私刑的警察、拐子佬的恐怖陰影、偷食物被追打等等。生活在今天,似乎早已忘記了昨日曾經走過的道路。
  懂得答案不是學貫中西,而是來自民間智慧,可以不知道誰是甘地,卻知道100元美鈔上的人頭是誰;懂得英國的地方不是曾經去過,只是殖民地的宣傳結果。導演也不忘嘲諷抱獵奇心態去印度旅行的人,真正的印度不可能遠眺,是需要親身來體驗。
  幾張喜歡的劇照穿插了內有關懷第三世界發展的內容,印度如此,香港如此,中國也不例外。

  扮睡的哥哥任由弟弟追逐青梅竹馬的虛幻夢想,心中有著另一種盤算。剛失去了母親,懂得森林定律,嘗到弱肉強食,悲苦的人生要有一個終結,從此走上紙醉金迷的不歸路。

  泰姬陵是不屬於我們的天堂,背後所謂分離的哀愁是不能理能的遙遠浪漫,每天掙扎求存才是真實故事。這是最喜歡的劇照,漸灰的天空,濛濛的遠景,群鳥亂飛,構成天空點點,兩個孤兒走在火車頂,世間之荒謬展現眼前。

  人性醜惡,人性奸詐,可能不在於偷呃拐騙、謀財害命、貪婪自私,而是表面上是大公無私,暗地裏卻做著損人不利己的事,誣告、離棄了自己的出身、離棄了自己的族群,反過來歧視擁有夢想的下一代。人性如此,只不過在這裏「發揚光大」。

  圖片上一句「Oh Lord forgive me. I know that I have sinned.」,我們應該感到羞愧,看似無能為力,只因我們都冷眼旁觀。

星期二, 3月 24, 2009

看《一》想到

  電影看似有很多巧合,內裏其實是主角的成長經歷,但沒有可能每一條題目都和生活有關,妙就妙在這裏,艱苦的故事往往令人印象難忘,可是兒時讀書時的快樂時光,怎麼會忘記得一乾二淨,老師不是一早已經說了嗎?是否那些無憂無慮的日子永遠不復再,而使我們忘記了曾經擁有過的夢想?可惜,現實是殘酷的!
  在商業社會,無論是電影或是一本書,如果能夠引起爭議、話題及討論空間,已經是成功了一半。《一》不可能沒有瑕疵,電影開始時單刀直入,不會理會觀眾懂不懂「百萬富翁」,也不會解釋印度的貧窮,一場追逐,已展現貧民窟的情況。
  兩三年前導演丹尼波爾另一部電影《億萬少年》(Millions),同樣講兩兄弟無意間得了一筆意外之財,即將銷毀的一百萬英鎊,如何在幾天之內全部花光,大哥只想像物質生活,弟弟根本對金錢毫無概念,並不是說他不知道金錢的重要,只是弟弟心中掛念的是已逝去的母親。同樣,《一》以至死不渝的愛情為主,二千萬盧比對弟弟來說並不是最重要,能夠知道對方的存在才是希望所在。

  始終是童年時才懷有勇氣與夢想。在廁所內的個人空間,一片天空可以有無限想像;為了得到幻想中的英雄一個簽名,考慮時不會有包袱,可以不怕任何阻擋,勇敢向著希望前進。這些正是我們今天所失去的。

星期六, 3月 21, 2009

看電影

  《一百萬零一夜》(Slumdog Millionaire)獲得奧斯卡最佳電影,很多觀眾看了,都說電影拍得很熱鬧,但並不如想像般精彩,只是一般的娛樂電影,難以明白為何獲得青睞,擊敗其他電影,連奪數個電影大獎。
  早幾個星期前,看了明珠台的《東方快車》,主持人沿著昔日鐵路,乘火車從巴黎到伊斯坦堡。主持人是英國人,除了是建築師,也是作家,說話盡顯英國人的尖酸刻薄、挖苦、諷刺、嘲笑、譏諷、批評、指摘、苛刻,甚至是冷酷無情,這是英國的特色,不過遇到真正值得欣賞的,略帶不滿的言語間,也會真誠的讚幾句。
  英國人跑去印度拍電影,還將印度的黑暗面揭露,英國人想說的,我們是否能夠這麼容易看得明?英國的冷酷,正因為他們知道人性的陰暗面、知道人性的醜惡、知道人性的自私,但也知道愛中有善良,很可惜,電影只提供娛樂,電影院是尋夢的地方,絕不會提供答案。
  選擇印度取景,不是「喜歡」印度的貧窮落後,而是那裏曾經是英國的殖民地,有當地的傳統,亦有外來的「文明」影響,最終是重拾森林價值或是自我的原有方向,還是受資本主義的物質影響,紙醉金迷、醉生夢死,電影結尾是一場歌舞,但內容真是很值得我們去想一想。
  孟買的貧民區,不是與我們無關,上世紀五六十年代香港也是如此,我們正是這樣的環境長大的!

星期四, 3月 19, 2009

霧 

  煙霧迷漫,茫茫一片,來得有點詭異。
  下班時帶著失落的心情,沒有留意天氣怎麼樣,只覺得一切都靜悄悄,靜得連說話聲都聽不清楚。同車還有兩個人,不過當車長問了幾聲「北角有沒有落」時,她們沒有回應,仿佛目的地與她們無關。
  企圖尋找當中的分別,可惜沒有,是自己已麻木,還是外面的世界不需要改變,分不清是幻是真時,巴士穿過了香港仔隧道。始終覺得是有所不同,剛才還好端端的看得清前路,現在眼前卻慘霧濛濛。濃霧似有生命,就在前面滾動。
  回到家中,坐在窗前,看著霧隨風飄過來,不高不低,只結聚在海面,形成一層白煙,遮蓋了碧波,將燈光化成點點,似迷糊、似看不清,微風擺動,建築物像在霧中載浮載沉。究竟眼前的一切是真還是假?
  濃霧繼續襲來,一切都好像不再重要了,全部消失,迷霧裏全看不見。

星期二, 3月 17, 2009

禮儀師の奏鳴曲(Departures)

  原本星期六往大嶼山行山,可是給一些瑣事煩擾,正感意興闌珊之際,收到兩張贈券,星期六下午四時嘉禾旺角觀賞《禮儀師の奏鳴曲》。反正路在短時間之內不會改變,而電影錯過了,則要等一段日子才有VCD或DVD出售,星期五晚立刻改變計劃,星期六看電影去。
  不要說搬進了港島十一年,就算是以前家住何文田十多年,也很少去旺角,原因是人太多,多得以為全九龍的人都在旺角,每橫過一個十字路口,也要花上十分鐘,每想到人山人海,連到的興趣也沒有。嘉禾旺角究竟在哪裏?待出門時才打電話查問,答案是在新世紀廣場。新世紀廣場在哪裏?原來在旺角火車站旁。真是和時代脫了節。
  日本勵志電影永遠都帶有一點哀愁,今次講的是中年兼失業危機,完全切合二十一世紀金融海嘯後的社會環境。理想與現實、昔日的歡樂、兒時的印象、安逸的生活、從前的夢想,似乎逐漸離自己遠去,還有那失去的時光,知道永遠再也追不回來,矛盾的心情、逃避的心態,希望尋找能夠安撫未能平靜和不忿的心。
  日本電影,永遠拍得很嚴謹,主角永遠都是一絲不苟,雖則有時略帶誇張的表情,不過也不失為在嚴肅之處帶來一點輕鬆,鏡頭雖然緩慢和單調,如果時間掌握得宜,感人之處也可令人低迴的想想。
  死亡,對已死亡的人來說,可能是一個終結,但對於未亡人,則可能是如何迎接死亡,或是從死者身上,找到曾經所追求的人生價值。人生在世,有很多很多不如意的事,我們不是要名留後世,也不是要家財百萬,我們祈求的是尋回做人的尊嚴,不論是生如此,死也如此。
  日本的禮儀師工作,其實已經開始失傳,至於奪得奧斯卡外語電影獎,有沒有獵奇心態不得而知,但是在人性已變得愈來愈恐怖的今天,重提舊有的價值,似乎有另一個意義。雖說電影是一個夢,畢竟人也是需要一些安慰。

  下面是電影介紹及資料:

導演:瀧田洋二郎
主演:本木雅弘‧廣末涼子‧山崎努
片長:130分鐘
日期:2009-03-19
網址:http://www.okuribito.jp/
「請您輕閉雙眼,讓我送您走完最後一程。」
在東京當職業大提琴手的大悟(本木雅弘),所屬樂團突然解散,他無奈帶著妻子美香(廣末涼子)回到故鄉山形的老家落腳。失業的大悟發現一則「旅程歸途助理」的招聘廣告,誤以為是旅行社助理,在見工時才得悉是送別先人的禮儀師,負責在葬禮上清潔遺體和整理儀容等的入棺儀式。
大悟雖然非常恐懼和抗拒,但為了生計只得接受新工作;跟隨著老闆(山崎努)經歷一場場的儀式,他漸漸了解妝扮死者的重要意義,甚至尋回失落已久的親情……
《禮儀師の奏鳴曲》是一個美麗而又不尋常的動人故事,借複雜又獨特的日本禮儀,表達世人共鳴的喜悅和感動。

發行:立基電影發行有限公司、英皇電影
導演:瀧田洋二郎
監製:中澤敏明、渡井敏久
演員:本木雅弘、廣末涼子、山崎努
配樂:久石讓
片長:130分鐘
由「英皇電影」及「立基電影」聯合發行的日本電影《禮儀師の奏鳴曲》(Departures)獲提名第81屆奧斯卡電影頒獎禮「最佳外語片」,成為本年度全亞洲唯一入圍電影,威盡全球。電影已先後於日本及海外各頒獎禮上獲得多個主要獎項,更於日本奧斯卡中獲得13項提名,是本年度最矚目的日本電影。電影將於3月中在本港上映。
這是一個美麗又不尋常的動人故事,借複雜又獨特的日本禮儀,表達世人有所共鳴的喜悅和感動。戲內的情感幾乎觸動所有看過電影的觀眾,電影把世人對親情及失去親人時面對的情感疑問,用溫柔平和的手法細膩道出。
男主角本木雅弘為拍此戲,不惜花上大量時間練習拉大提琴,在拍攝期間,劇組更特意在山形租了一間隔音房,要他每間練兩小時大提琴。且時亦花了不少時間去練習納棺儀式的技巧,付出不少。現在電影能揚威海外,本木雅弘覺得所有辛勞付出皆值得。
導演瀧田洋二郎早年的作品《搶錢家族》(Yen Family),90年代的香港電影觀眾必定印象深刻,該片為香港電影史寫下了奇蹟!
主角簡介
本木雅弘——早年本是歌手的本木雅弘,曾與另外兩名成員組成少男偶像團體「苦?隊」,三人更有為「GATSBY」拍攝髮泥廣告,因著他們出眾的扇子髮型一開一合而令觀眾留下深刻印象。1988年「苦柿隊」解散後,本木雅弘擺脫偶像身分,往實力派演員之路邁進,1989年以電影《226》榮獲日本電影奧斯卡最佳新人獎,1992年再以電影《五個相撲的少年》奪下日本電影奧斯卡最佳男主角獎與日本藍絲帶最佳男主角獎。2007年與趙薇演出中日跨國合作浪漫愛情電影《夜。上海》。2009年預定出任NHK秋季特別劇《坡上之雲》(暫譯,??上?雲)男主角。本木雅弘從影以來獲獎無數,從不設限角色類型,在電影《禮儀師?奏鳴曲》中為了揣摩禮儀師特徵,親自到殯葬社實習一個多月的葬儀技術,也為了扮演好大提琴手而苦練從未接觸過的大提琴,演技更上一層樓。
角色:大悟——一位樂團大提琴手,因著樂團解散面臨失業困難而決定與妻子回故鄉,並意外地找到一份禮儀師之工作,由於薪金優厚,他決定接受這份工作,同時要以種種方法隱瞞妻子及親友,因而鬧出不少笑話。
廣末涼子——十四歲入行的廣末涼子,憑青春健康形象迷倒不少青年。拍攝多部電視劇包括《將太的壽司》、《沙灘小子》等而大熱走紅。17 歲以電影《20世紀的鄉愁》獲得日本電影奧斯卡最佳新人獎,2000年更憑《秘密》及《鐵道員》同時入圍日本奧斯卡的「最佳女主角」及「最佳女配角」。更被法國名導洛比桑欽點,在《青芥刑警》中與尚連奴合作。2002年閃電結婚生子消息轟動日本演藝界,近年復出拍片如電視劇《神探伽利略》,屢獲好評,尤其以《禮儀師?奏鳴曲》中溫柔婉約的妻子形象擄獲觀眾的心。
角色:美香——大悟的妻子,對丈夫體貼包容,知道丈夫花了巨款買下昂貴大提琴後即告失業,完全沒有怪責他,並願意跟他一起承擔,一直扮演著賢妻的角色。直至發現丈夫竟然對瞞著她去做禮儀師,終於忍無可忍大發脾氣。
山崎努——70多歲的山崎努為日本老牌實力派演員,獨有一臉嚴肅、滄桑卻不失喜感的表情。憑著演出黑澤明的《天國與地獄》一炮而紅,亦曾演出《GO!大暴走》、《在世界中心呼喚愛》等青春電影。
角色:佐佐木生榮——葬儀服務社的社長,強調要用溫暖的雙手與體貼的心思,去照料每一位「顧客」。他的真誠與關懷,令大悟肅然起敬。
吉行和子——曾演出《御法度》及《20世紀少年》,亦有為《崖上的波兒》配音,曾出版多部小說及文集,並獲「日本小品文俱樂部賞」。
角色:山下豔子——浴場女東主,大悟舊同學的母親,獨力經營著亡夫遺下的大眾浴堂,縱使生意逐漸減少,但仍繼續堅持保留這個充滿人情味的地方。
余貴美子——迄今演出超過30部膾炙人口的日本電視劇,包括香港觀眾相當熟悉的《大奧》。參與之電影作品也不少,1998年以《學校III》及《啊、春天》獲得日本藍絲帶最佳女配角獎,並入圍當年日本電影奧斯卡最佳女配角獎,2004年演出台灣國際大導侯孝賢的《珈琲時光》,近年作品有《東京鐵塔》。
角色:上村百合子——葬儀服務社的打雜,單身女子離鄉背井到山形縣打工,心中藏著一個難以開口的秘密。
笹野高史——2007年以《武士的一分》榮獲第30屆日本電影奧斯卡最佳男配角獎。最近的作品有電影《我和尋回犬的十個約定》、及電視劇《大奧》。
角色:平田正吉——浴場的老顧客,把浴場當老家,愛在這裡消磨時間。

幕後花絮
死亡巧合——戲中的演員峰岸徹於2008年10月11日深夜因肺癌在東京癌研有明病院辭世,享年65歲。曾演出《高校教師》的他,在此戲飾演本木雅弘的父親,劇情中有死亡情節,現實中竟然亦巧合地離世。峰岸徹的遺作是港片《新宿事件》。男主角本木雅弘及女主角廣末涼子亦有親身發表追悼文。峰岸徹原本更已積極預備影片能角逐奧斯卡「最佳外語片」而努力練習英文,期待著能親身出席,可惜願望未能達成。
場景構築——電影主要探討人與人之間的交流以及面對死亡的心態,最適合在充滿靈氣的山形縣峰月山拍攝,劇組感受到那處的純樸氣息後便決定以此為拍攝地。同時他們又想拍一些很快便會被社會淘汰的東西,來襯托同樣已開始末落的日本傳統殮葬儀式。像電影另一主要場景-大眾浴堂,它同樣有著將被現代淘汰的寂寥感,卻是一個充滿人情味的地方。
絕技特訓——男主角本木雅弘在戲中飾演職業大提琴手兼禮儀師,要在短期內同時學習拉大提琴的功架以及做禮儀師的造手,實在非易事。因此開拍前,本木雅弘要接受一連串的大提琴及葬儀技術特訓。更在山形外景的拍攝場地準備一間隔音房在旅館,每晚上兩小時大提琴課進修;另外又幫他準備了實驗台,供他練習禮儀師進行儀式時的手藝。
接近死亡體認生命尊嚴——本木雅弘透露,20幾歲時,他讀了作家青木新門的《禮儀師日記》後,深受「葬儀」工作內容震撼:「到現場觀摩時,看到嬌小的女禮儀師,也能單手翻動180公分以上巨漢的遺體,令我佩服不已。」他說,禮儀師以敬意和溫情送亡者最後一程,彷彿跨越生死界線,愈接近死亡,愈能重新體認生命的尊嚴。而在10幾年前,本木雅弘參加了一場告別式,看到禮儀師以神聖莊嚴的態度溫柔對待往生者,家屬在悲傷的情緒下也能放心與往生者說再見,使得本木雅弘對禮儀師一職產生濃厚的興趣,便向製作人提案說:「以禮儀師的世界做為電影題材如何?」沒想到籌備了10年直到2008年電影終於完成。其後在開拍前,本木雅弘為揣摩片中「禮儀師」角色,實際學習1個月如何清洗遺體,連經理人都被迫扮屍體讓他練習,在片中飾演他師傅的山崎努也極為肯定:「本木不當演員的話,可以改當禮儀師,我敢保證。」
苦練兩個月學拉大提琴——本木雅弘為了揣摩劇中中年失業的大提琴手以及新手禮儀師可說是下足了苦工,從未學過任何樂器的他,足足花了兩個多月的時間苦練大提琴,他說:「我是第一次接觸大提琴,超乎想像的困難啊!真的花了很多心思苦練才稍微有點樣子出來。」不過他也練出了興趣,只要有空就會拿出生平第一個買的大提琴來拉一下。

導演:瀧田洋二郎
瀧田洋二郎早年的作品《搶錢家族》(Yen Family),90年代的香港電影觀眾必定印象深刻,該片為香港電影史寫下了奇蹟!。
——創造香港外語電影映期最長的紀錄:由90年12月20日上映至92年5月27日,橫跨3個年頭,合共525天。
——創造單一戲院放映破千萬票房的神話
在「影藝戲院」獨家上映,當年票房高達港幣11,546,013元。其後欲罷不能曾作3度重映,票房累積至1,250萬元,可說是神話中的神話!
無獨有偶,本片男主角本木雅弘主演的《五個相撲的少年》,亦曾在影藝上映了313日,共錄得16萬人次,稍遜於《搶錢家族》所錄得逾29萬入場人次的紀錄,票房共錄得港幣6,987,648元;《搶錢家族》是影藝開業十八年十大最賣座電影的冠軍,第二位正是《五個相撲的少年》,兩位紅人確是叮噹馬頭。
瀧田洋二郎於1955年在日本富山縣出生,高岡商業學校畢業後到東京尋求發展,1976年加入「獅子製作公司」擔任助導, 1981年首度執導演筒。1986年《不要漫畫書!》一片參加紐約影展獲得矚目,並榮獲當年報知電影賞的最佳影片獎,以及電影旬報年度十大佳作品的亞軍寶座,終於打入大眾電影市場。
1992年,瀧田憑藉以幽默的筆觸描繪駐外日本人的作品《我們都還活著》贏得了當年日本藍絲帶最佳導演獎。此外,瀧田還拍攝了偶像愛情劇《秘密》(1999)等作品。
2001年,瀧田執導的奇幻時代劇《陰陽師》成了當年的票房黑馬,從此之後,瀧田開始向時代劇發展。2002年的《壬生義士傳》是一部通過刻畫新選組隊員來探討武士道精神的佳作。2005年,瀧田集結了歌舞伎世家出身的市川染五郎和實力人氣女演員宮澤理惠,推出了融合日本古典藝能特色和西方文化元素的新片《阿修羅城之瞳》。2007年瀧田再拍現代劇,改編拍攝暢銷漫畫/小說《野球少年》。2008年完成《禮儀師?奏鳴曲》,獲得多項大獎。
執導數年來,瀧田一直不斷地拓展著自己的電影領域,努力在每一部新作中做出新的嘗試。他的作品種類繁多,水準不俗,並在票房上具有相當的號召力。他希望這是一部讓人會笑會哭會感動的電影,當他獲悉此片連獲電影大獎後,非常開心的表示:「身為電影工作者的最大獎勵,莫過於得到觀眾熱烈的迴響。我之前都會擔心外國觀眾會因為文化和宗教的差異而無法欣賞這部片,但現在證明我多慮了。因為死亡是世上每個人都會面對的課題,而大家面對這件事的情感都是很類似的」。
編劇:小山薰堂——1964年日本熊本縣出生。資深影劇人,身兼電視節目企編、戲劇編劇、作家、作詞家、譯者、廣播節目主持人等多職。曾參與《鐵人料理》、《電波少年》等知名電視節目企劃。2003年其企劃節目榮獲國際艾美獎肯定。預定將任日本山形縣東北藝術工科大學「企劃構想學科」學科長。《禮儀師?奏鳴曲》為其首部電影編劇作品。
音樂總監:久石讓——日本著名音樂人,4歲便學習小提琴,於國立音樂大學作曲科主要研究現代音樂作曲。現擔任電影配樂為主,從《風之谷》開始,久石讓便為動畫大師宮崎駿的所有長篇動畫電影作品製作音樂,成為宮崎駿作品中不可或缺的人物,近期的話題作則為《崖上的波兒》。另外亦有為《姨媽的後現代生活》及《太陽照常升起》等電影配樂。久石讓在看過此戲的劇本後,幾乎立即決定擔任這部電影的音樂總監,他十分喜歡大提琴音樂,本來早已想在自己2008年的音樂會中以大提琴作為主軸,本片的男主角正好又是大提琴手,像是命運安排了久石讓要挑戰大提琴的音樂創作。

星期五, 3月 13, 2009

席勒(下)

  1911年,席勒和情婦兼模特兒維妮,決定離開維也納,前往古茂古鎮,他母親出生的地方,現在位於捷克共和國內,他在那裡畫一系列風景畫。人造環境和大自然在席勒的畫裡重要,卻只是次要,抒緩他畫人物的壓力。席勒在城市畫裡創製了形式和顏色的生動圖案,風格幾乎是抽象和立體主義的,席勒在這幅《晚秋的樹》裡顯示他看到死物和動物的延續性,他的方法是把生命賦予樹木,我們看著它,幾乎可以看到一個跳舞的形象。不過在古茂,席勒和維妮遇上了問題,不僅因為他們放蕩的生活,還因為席勒濫交和反宗教,他們最終不得不離開,所以他們決定搬到近維也納的城市紐蘭巴哈,離席勒的出生地杜雷不遠,他在那裡成立畫室,這地方成了年輕人的聚會地,他們很多人都想成為繪畫的對象,而且是赤身露體。和古茂人一樣,紐蘭巴哈居民大為不悅,不過這次的結果截然不同。有人向警察投訴,他們前往席勒的畫室,發現畫夾裡和掛在牆上的露骨繪畫,不過還有更糟的,有人聲稱席勒誘拐一個未成年少女,警察調查時,席勒被送進監獄。席勒坐了兩星期牢後接受審訊,誘拐的控罪撤銷,不過他在兒童出入的地方展示一幅色情畫作,被判有罪。此外,法官在審訊完結時,在聚集的群眾面前,燒毀席勒的一幅色情畫作,他還判席勒入獄三天,加上他被扣留入獄的二十一天。不過判刑其實很輕,如果席勒被判誘騙未成年少女,他也許要做二十年苦役。席勒坐牢時畫了幾幅四周景物的畫和自畫像,這幅畫稱為《橙是唯一光源》,說的是席勒自己身處的陰暗環境。這消息傳至維也納,讓席勒的名聲更加不堪。席勒從沒有否認畫油彩和水彩色情畫,不過他堅持,就像很多人一樣,如果作品在藝術上很重要,就不是色情的;他也說看到「污穢」,只是因為觀看者思想污穢。


  他刑滿出獄,和維妮復合,兩人回到維也納居住。席勒出獄時,大多人相信這幅畫是他畫的,和維妮相擁的雙人肖像畫,這可以說是遙遙向維也維畫家克萊姆著名畫作《吻》致意。相似之處有幾個,兩人擁抱著對方,這較簡單較抽象的黑色和紅色交疊三角形,簡化了克萊姆畫作的拼綴圖案。這幅畫副題是《親吻》或《擁抱》,不過畫名是《主教和修女》。席勒畫的是穿成教當顯要的自己,表現窘迫,彷似看到汽車迎面駛來的兔子,他抱的不是維妮,而是修女,這是修道院的骯髒醜事,此畫對讓席勒入獄的整個道德建制不留情面的挖苦。不過他和維妮的關係快將告終,1914年他遇上伊迪芙哈姆士,並愛上了她,她很快就嫁了給他。伊迪芙出身富裕名門,席勒看來想找這樣的人做妻子,儘管他自己放浪形骸,他為伊迪芙畫的很多幅肖像畫,就像這幅,總是穿著得體,不像維妮和其他模特兒,席勒想繼續和情婦見面,不過伊迪芙說他要完全和她們脫離關係,其中一幅傑作,主題是西方繪畫傳統的年輕美麗,不過死亡陰魂盤旋不去,不過仔細再看看,看看細節的話你就會知道,這不是寓言,而是隱含個人感受,因為少女的臉就是維妮的臉,這男人,穿著修士袍的死亡陰魂,就是席勒。看看這些熟悉的手,突然間席勒成了殉教者,和愛人緊緊相擁,他準備放棄她,而維妮則將席勒抱得更緊,這幅畫頓時令人心酸。這幅畫的特色是角度,我們好像從高處往下看,兩人在床單上緊緊相擁,看來曾經共赴巫山,四周你可以看到小樹,也許還有動物,以乎被風暴吹襲過的地方,不過風暴快要結束,這可說是兩人愛情的比喻,彷彿激情和生命正在消逝。我站在面前,感覺和這幅畫越來越遠,彷彿兩人一直退後漸漸變小。這幅畫還有一個悲慘的後續,因為席勒的確放棄了維妮,不再與她見面。完成這作品後兩年,1917年她在達爾米希亞死於猩紅熱。

  歐洲戰火未熄,席勒很快就被徵召入奧地利軍隊,當時是1915年6月27日,和伊迪芙結婚後十天,幸好他從來沒有被派上前線,而是派到下奧地利一個俄羅斯軍官囚犯營做文員。1917年10月席勒做了維也納分離派成員,他受託組織翌年第四十九屆展覽,他也為展覽設計了海報。展覽極為成功,席勒展出的全部十九幅油畫和二十九幅素描都售罄,他開始在國際畫壇成名。席勒新近完成的少數畫作中,包括1918年分離派展覽,是這幅傑作,叫做《家庭》,父親、母親和孩子,就像倒轉的金字塔,在前景底部是孩子,顏色明亮,母親的膚色就像真人,父親的膚色發黃,彷彿死亡似的,這顯然是席勒,他的表情憂鬱,不過他就像是想看穿某種光,其風格越來越像專業畫家,油彩運用得爐火純青,此畫也逐漸摒棄席勒最初的直線畫法,不過一如既往,席勒的後期作品含有很強烈的個人感覺,席勒剛畫這幅畫時,只叫做《蹲》或《蹲著的夫婦》,只有他和中景的人,這個其實不是其妻伊迪芙,而是模特兒,前景有一束花。這可以說是延續他1917年畫的《擁抱》,兩人在黃色背景下相擁,這是二十世紀的一幅情慾傑作,此畫表達的是交歡時的激情,這裡像是交歡後的憂鬱,不過席勒畫這幅畫時,發現妻子伊迪芙懷孕了,所以想要將理想家庭畫進畫裡。不過這種想法無法成真,席勒想畫在畫布上的孩子,因為1918年10月伊迪芙感染肆虐歐洲的西班牙流感而胎死腹中,1918年10月31日伊迪芙母子死後三天,席勒去世,享年二十八歲。


  席勒短暫一生,適逢創意最盛之時,他英年早逝,剛開始獲得渴望已久的讚譽和注目,不過這也使席勒的傳說歷久不衰,就像他說的「長不大的孩子」,他的畫既有青少年的活力,又表現出神經質,而且毫不掩飾,西方繪畫中幾乎無出其右。

星期四, 3月 12, 2009

席勒(上)

  約三年前(2006年)亞洲電視國際台播映了《名畫大師》(Great Artists 2 With Tim Marlow),之前也播過《大師名畫》,是《名畫大師》的第一輯。
  對繪畫毫無認識,Tim Marlow講的全是西方名畫,經他介紹之後,對畫產生了一點點興趣,可是興趣始終止於興趣,沒有可能有深入的認識。當時看電視時,從電視台的網頁下載了一些資料,使看起來更富趣味。不知是何原因,這段文記錄在記事本內已有一段時間,一直沒有上載,近日整理舊檔案,決定分兩日上載。文與文之間原本是有畫配合的,現時欠缺,一來整理頗費時間,二來從網上找名畫是極之困難,名畫的名稱是英文,有時沒有詳細寫法,根本找不到,另一個原因是,有很多名畫是私人珍藏,印刷品或許還有照片,網上的則欠奉。反正是資料記錄,沒有想過太複雜的方法,記下便算,待有時間再補上。

Great Artists 2 With Tim Marlow《名畫大師》

Schiele(席勒,1890-1918)
  奧地利表現主義畫家席勒(Egon Schiele),廿八年歲英年早逝,在畫壇已佔一席位,與作品的獨特性不無關係。他受尼采和佛洛依德的啟迪,將作品的層次提昇至哲學和心理學的層面;從不掩飾個人的情與慾,不避諱對性、死亡的描述:Death and the Maiden,Seated Male Nude,人物冷峻帶神經質的表情,以紅、黃、黑強烈的色彩表現出來。即使是景物的描述,都非靜態,予人惶恐不安。作品顯現病態,富爭議性。曾因風化案,受過牢獄之災,足證天才的陰暗面。


  奧地利表現主義畫家席勒(Egon Schiele),廿八年歲英年早逝,在畫壇已佔一席位,與作品的獨特性不無關係。他受尼采和佛洛依德的啟迪,將作品的層次提昇至哲學和心理學的層面;從不掩飾個人的情與慾,不避諱對性、死亡的描述:Death and the Maiden,Seated Male Nude,人物冷峻帶神經質的表情,以紅、黃、黑強烈的色彩表現出來。即使是景物的描述,都非靜態,予人惶恐不安。作品顯現病態,富爭議性。曾因風化案,受過牢獄之災,足證天才的陰暗面。


  席勒是過去一百年最著名的畫家之一,他短暫的一生極具爭議,因為風化案而身陷囹圄,他的作品毫不矯飾,惹人反感,極具震撼力,他只畫人物性和心理方面最基本的東西,他是繪畫史上出色的製圖者,也許是最困惱的畫家,其神經質而色情的畫作,在二十世紀引起共鳴。
  席勒只活了二十八年,他創作的時間不到十年,不過他的一生和繪畫受文化中心維也納主導。維也納是歐洲第四大城市,不過是最富現代氣息的,是東西兼容並蓄的大熔爐,在咖啡廳你也許會碰到舒伯格等作曲家,或維根斯坦等哲學家,或佛洛伊德等精神分析學家。不過維也納這城市充滿矛盾,她是奧匈帝國的奢華中心,不過正在衰落,她的建築,尤其是新近建成的環城大道只是金玉其外,充斥歌德和古典主義贋品。然後還有偽善而肉慾橫行的地下地界,充滿妓女、梅毒和慣常的雙重標準。從這兩個主題似乎產生了維也納文化的主導力量,從席勒的畫中得到最得當和最有力的表達,這兩個主題就是性和死亡。
  不過故事由這裡開始,在維也納以西二十哩的小鎮杜雷,席勒於1890年6月12日在此出生,其父是火車站工人,他和三個姊姊一家人住在站上的小房子裡。儘管家族並非繪畫世家,席勒可說是天才兒童,他喜歡畫停在父親工作的火車站的火車也就不令人意外,他母親說他不到兩歲便開始畫畫,而且從早到晚畫畫。不過1905年悲劇發生,席勒的父親早在結婚前染上海毒,發瘋的次數越來越多,最終在席勒十五歲的時候去世,留下其母獨力養家,他一個舅父做了孩子的監護人,這些事自然深深影響了席勒的個性。不過父親去世,讓席勒更力決心成功,儘管他的監護人反對。席勒受到繪畫老師的鼓勵,報讀維也納著名的美術學院,而且順利入學。幾個月前學院拒收另一個年輕畫家——希特拉。席勒最初滿意學院的課程,臨摹胸像、人體解剖學和透視畫,這是所有年輕畫家的正常訓練,不過影響其繪畫的最激進影響來自學院以外。
  維也納分離派是1890年代興起的藝術運動,提倡和他們認為太傳統的官方學院決裂。分離派成立後幾年,在維也納中心建立了矚目的總部,一個給畫家、設計師和建築師的獨立論壇。1907年席勒還上克萊姆,維也納最著名的肖像畫家和分離派的領袖,克萊姆看到席勒的天份,鼓勵他作畫,他偶爾會買畫或交換畫作,安排模特兒給席勒畫像,介紹他給可能的買家。分離派風格和克萊姆的影響,很快就顯示在席勒的一些作品裡,這是克萊姆於1901年畫的畫,名叫《水精靈》,席勒六年後畫了這幅《水精靈》,儘管比克萊姆的較多稜角,仍然容易看得出克萊姆的影響。

  1908年,席勒畫了這幅畫,既傳統又預示一種新的藝術觀點,它選取古老的母子主題,這幅畫的副題是《聖母與聖子》,所以有一貫的靈性或神聖含意,不過席勒畫的不是慈祥的母親,而是帶有一絲邪氣,首先,他畫的小孩就在母親面前,這兩個人像是交纏式抽象的圖式。不過真正的對比在臉上,孩子有天使般的可愛表情,不過看看後面的母親,有這面罩似的邪惡臉孔,她的瞳孔小得幾乎看不到。這是粉筆畫,席勒顯然是在作新嘗試,他在玩弄維也納時興的藝術式象徵主義,象徵主義作品有不同符號和象徵,表達更深入的意義,觀看此畫的人說三隻看得到的手和組成的三角形,每隻手都狀似三角形,某種程度上象徵三位一體,廣義來說,我認為他運用象徵主義來增加神秘感,他未來三年畫的畫都有這種特色。

  克萊姆的影響力很快就減退,這改變在席勒於1909年畫的自畫像尤其明顯,他摒棄了分離派風格,這是一種蛻變,彷彿席勒用圖畫說他現在準備好棄用一種繪畫風格,探納另一種風格。不過在1910年,席勒的自畫像畫風劇變,由這幅畫開始,稱為《坐著的裸男》,所有傢具或背景都沒有畫,只有一個扭曲的人,顯然就是席勒,在一個彷彿壓倒人物的空洞背景,不過同時坦率表達人物繪畫的方式。他仍然用優雅的曲線畫自己的手腳,不過這幅畫所含的意義豐富得多,其實正正暗示了我們稱為表現主義的風格,畫裡著重個人感覺和緊湊感覺,幾乎就像二十歲的席勒,仍未擺脫表少年的視野,像青少年一樣對鏡沉思,嘗試明白自己是誰,畫裡自豪和厭惡交集,有一種展示和探索的感覺,事實上他成了自己作品中審視的人和被審視的人,不過畫的重點是探求身份,尤其是性別身份,就在他的性器官上,有一個圓圈幾乎就像靶子或鏡子,吸引觀看者的目光,儘管你清楚看到男性性器官,不過卻含糊不清,彷彿席勒自己想尋求自己的真正的身份。他多次形容自己是「長不大的小孩」,我想這種想法清楚顯示在這畫畫裡,不過這種想法也令他再畫了一連串的畫,他因焦慮和探求自己性別所畫的畫,將他推至激進歐洲繪畫的最前線。席勒總是自我沉迷,他的自戀在這些赤裡自畫像裡表露無遺,席勒毫不掩飾地畫青少年時期的他自瀆的肖像畫,自瀆這主題在世紀之交的維也納是禁忌,現在仍是,所以席勒如實畫自己手淫挺了不起的,儘管這也隱含青少年挑釁的意味。


  席勒的自畫像出現的另一個主題,是死亡,這幅畫最明顯,是這主題三幅系列畫的一幅,他稱為《自我觀察者》,儘管這幅畫也叫做《男人與死亡》。我們看這畫最初看到的是雙人自畫像,席勒用上了多種油彩,幾乎像是雕塑似的塗在中心,這像是面罩的臉空洞的看著我們,然後在背景是鬼魂或幻影,像是從他腦後探出來想要包住席勒,或再次成為他的一部分。這是德國文學傳統,稱為「二重身」,意指臨死時,跟你一模一樣的魂魄會現形,這是你最後看到的東西之一,他某程度上呼應佛洛依德的理論,佛洛依德其後出版《歡樂原則以外》一書,他說生命力量不僅是人類思維和心理構成的唯一主導力量,還有死亡力量,這幅畫裡表現了兩者,不過此畫也有另一種感覺,就油彩用來表達心意來說,看看雙手,看看這些姿勢,看看雙手擺成的十字架,幾乎有一種殉教的意味,再仔細看看雙手,一隻手上沒有拇指,另一隻完全沒有手指,這裡畫的似乎有種自殘的意味。席勒畫自畫像,讓我們知道的一僅是一個照鏡的男人,還有一個像是X光和預言的形象,彷彿除了要看看他會發生甚麼事,也要看看他可能發生甚麼事。鏡子在這畫裡十分顯著,席勒在畫畫時審視自己,他審視自己和裸女,他後來以畫裸女成名,也因此聲名狼藉,甚至因而坐牢。


  自畫像是席勒痛擊歐洲人物畫一貫風格的方法,不過他感興趣的還有其他主題,而且他也要賺錢,所以他的兩大特色成形了,第一,而且最體面的,是肖像畫。雜誌出版人艾度亞哥士馬,從幾近空洞的空間緊盯著觀看,我們看到到背景牆壁上,像是爪痕的線,右面是向日葵,他拉長了的手臂是席勒特有的畫風,緊張地放在雙腿中間,哥士馬似乎有某種力量,使觀看者驚訝地凝視,和哥士馬對催眠的興趣有關。不過其後席勒改變風格,開始畫坐立者的四周環境,工業家和愛收藏書的雨果哥拿,坐著時身邊是一堆書。

  第二個席勒獨有的特色,同時為他帶來豐厚的收入,也帶來自信、幾乎可說是輕率的色情畫作,像是這幅後期畫作,當然就是裸女。他第一個模特兒是妹妹潔蒂,席勒似乎和她關係非淺,她的頭側向一邊,構圖由頂部至膝蓋以上,席勒顯然想讓我們注視性器官。席勒輕易找到其他人做模特兒,一生畫了大量人物畫。1911年席勒二十一歲,遇上了一個女人,她為席勒一些最好和最色情的畫做模特兒,她就是十七歲的維妮奈素,維妮之前做過席勒的導師克萊姆的模特兒,她讓席勒大發遐想,造就出他的傑作,這些畫表現了肉慾激情,是席勒一生中前所未有的。

星期三, 3月 11, 2009

Auld Lang Syne

  一段在記事本的舊文,忘記了從那裏記錄下來,也勾起了一些往事。我們以為時間會磨滅一切,其實不;我們以為時間會改變一切,其實也不。時間只會令到更加清晰、更加真實。
  不要以為謊言說了一百遍會變成事實,謊言就是謊言,就算說一百遍、一千遍、一萬遍、百萬遍,謊言依舊是謊言。
  面對順境,我們會樂而忘憂、我們會心存僥倖、我們會希望是永恆;面對逆境,我們會軟弱、我們會退縮、我們會逃避,可是當要回應時,我們會來得更堅定!
  也許,這才是人生。



Auld Lang Syne(Robert Burns)

Should auld acquanintance be forgot,
And never brought to mind?
Should auld acquaintance be forgot,
And days of auld long syne?
And here's a hand, my trusty friend
And gie's a hand o' thine;
We'll take a cup o' kindness yet.
For auld lang syne.
For auld lang syne my dear,
For auld lang syne,
We'll take a cup o' kindness yet
For auld lang syne.

〔作者簡介〕
羅伯特‧彭斯在英國文學史上佔有特殊重要的地位,他復活並豐富了蘇格蘭民歌;他的詩歌富有音樂性,可以歌唱。
彭斯生于蘇格蘭民族面臨被異族徵服的時代,因此,他的詩歌充滿了激進的民主、自由的思想。詩人生活在破產的農村,和貧苦的農民血肉相連。他的詩歌歌頌了故國家鄉的秀美,抒寫了勞動者純樸的友誼和愛情。蘇格蘭人》歌頌反抗英國侵略的民族英雄,號召人民起來爭取自由;《兩只狗》揭露地主階級的荒淫無恥;《威利長老的祈禱》譏諷牧師的偽善。著名的抒情詩有《一朵紅紅的玫瑰》,《高原瑪麗》,《往昔的時光》等。
〔賞析〕
Auld Lang Syne 這首詩被人譜了曲,在每年新年零點到來之時,全歐美都會齊唱的這首不朽之作。在經典電影---「魂斷藍橋「中,此曲被作為主旋律。
〔注釋〕
1. Auld 相當于Old, Auld Lang Syns 相當于Old Long Since,意思是The good old days.
2. acquaintance是熟人的意思.
3. gie's相當于give us
4. o' thine
5. tak' =take
6. o'=of

友誼地久天長

怎能忘記舊日朋友
心中能不懷念?
舊日朋友怎能相忘,
友誼地久天長。
我們往日情意相投,
讓我們緊握手,
讓我們舉杯痛飲,
友誼地久天長。
友情常在我心,
親密的朋友
舉杯痛飲,
同聲歌唱友誼地久天長。

http://big5.xinhuanet.com/gate/big5/news.xinhuanet.com/school/2005-07/27/content_3271972.htm

星期二, 3月 10, 2009

舞龍舞獅

  記得去年巡遊,有兩條金龍舞動,互相穿插,今年只得一條,似乎是單調了點,另一條固定在架上,好像一堆「標本」。舞獅則有多隻,各有各的支持者,供採青的商戶亦各有不同,對我們觀眾來說,管他呢!
  巡遊是熱鬧兼歡樂的,起碼比起農曆新年的舞獅,數量上已經給比了下去,新年時的舞獅,頂多只是一隻至三隻,還是年初三,數間商戶或是大型商場才有舞獅活動,可是在昨天,巡遊已有十多二十隻舞獅,最後在球場大匯演,八隻金獅齊舞,頗有獅王爭霸的氣勢。
  不過,始終懷念以前的舞獅,獅頭較大,而且靈活威武,不像今天的體積較小,沒有了精靈、沒有了霸氣,最重要的是沒有了以前的鬼馬活潑,是時間的流逝,失去了傳承的紙紮藝術。




















星期一, 3月 09, 2009

洪聖寶誕巡遊

  早上約十時,隱約傳來鑼鼓聲,漸漸聲音由遠至近,來到樓下,忽然靜了下來。雖然已是日上三竿,卻是好夢正酣的美好時光,巡遊不是在下午二時才開始的嗎?思索之際,沉靜了一會,突然之間鑼鼓喧天,震耳欲聾,正是展開了洪聖寶誕巡遊的序幕。
  巡遊確是在二時開始,可是早上在洪聖古廟也有活動,包括了各獅隊到各商戶舞獅採青。大街並不是很長,可是鑼鼓聲此起彼落,好不熱鬧。也不想太早參與其中,躲在家中,聽著很有節奏的敲擊樂,鼓聲鏗鏘有力,時急速、時低鳴,時輕時重,鑼聲咚咚、銅鈸配合,引領獅王做出不同的動作,時翻滾、時跳躍,時伸腰、時低首,雖然睡在牀上看不到,不過也可想像其中。
  都是自己太懶惹的禍,匆匆吃過午飯,便拿著相機跑向古廟,未到街市,已給人群擋在外圍,三座安裝了車輪的轎停在前面,洪聖爺坐在當中,這時傳來一聲令下,巡遊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