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 3月 31, 2017

月黑高飛與費加洛的婚禮



  近日特區香港所發生的事,又想起了電影「月黑高飛」其中一幕。
  話說主角Andy有機會入到獄長室,見其中一張唱片費加洛的婚禮,於是放在唱盤上讓全個鯊堡的囚犯欣賞這段美妙的音樂。
  關於這一段的內容,自問看電影時根本唔知係咩音樂,找來詳細介紹無法被囚禁的天籟節錄如下:

  ……尤其是電影中驚鴻一瞥出現的莫札特「費加洛婚禮」中的女高音詠嘆調,配合著電影情節出現,真是恰如其分。這段音樂,從監獄的擴音機傳出,迴盪在鯊堡監獄的每一個角落,瑞德說:即使他不懂此曲唱的內容是什麼,但此時無言勝有言,歌聲中難以言傳之美,讓這一刻鯊堡監獄中的囚犯彷彿重獲自由。安迪在典獄長的威脅恐嚇中刻意調高音量,其聆聽音樂的神情中有難以言喻的滿足。這是他唯一可以對抗監獄控制的武器。即使自由瞬間即逝。在隨後的兩週禁閉生活,安迪說,只有莫札特陪著他,是他最舒服的兩週。……

  Andy做之時一定知道後果,為甚麼他還要這樣做呢?難道他不害怕嗎?
  除了信仰,還要勇氣,並且告訴困在牢籠的人知道外面還有許多美好的事物,縱然有所犧牲也是值得。

星期三, 3月 29, 2017

「聖木奠」

  話說有個人話聽到上帝的呼召,叫佢站出來唔知做咩,結果又真係畀佢做到,真係一天都光晒,從此特區香港變作聖地,以後朝聖唔使先去意大利再轉去梵蒂岡,直接來特區香港的中環半山便可,都唔知幾方便。
  早前唔知係邊度睇到,House醫生自言自語:「你和神禱告,係信仰;但神對你講話,則係神經病。」
  特區香港的確係福地,聽聞教廷封聖係要等那個人死後才有機會,生前能夠封聖絕無僅有,但係今天終於可以未死就可封聖,因為已經行了神蹟,聽到神的講話,而且更得到共產黨的祝福,從此此人可稱為聖木奠。
  還有一件事更值得可喜可賀,有班人可以名正言順繼續他們的路線。記得毛澤×時代——沒有錯是時代——叫人順從,會說「少數服從多數」,天要落雨娘要嫁人這不可改變的事實,但是有時候大部分人反對又如何呢?毛澤×便會說「有時候真理在少數人手裏」。
  點解今天有班人所講和毛澤×所講的差不多呢?因為他們全都是毛澤×的好學生,活學活用,永遠有用,繼續可以高人一等,永遠月入十多萬元一個月,永遠有佢講無你講。
  本來邊個選到都唔關人事,但係有班有得投票的廢人仲要出來教訓無得投票的別人,本來想說願上帝保佑,但係神都有了旨意,再講下去做啥。

星期一, 3月 27, 2017

荷里路德修道院


  (最上一幅畫:The Murder of David Rizzio. Exhibited 1833 (Royal Academy). By Sir William Allan. National Galleries of Scotland.)
  這幅畫收藏於蘇格蘭國家畫廊,畫中正描寫瑪麗女王第二任丈夫Lord Darnley在她面前親手殺死她的秘書David Rissio。畫的前景驚心動魄,畫的背景右面的一張睡牀,顏色與外型與今天在王宮內所見沒有多大分別。
  宮內還有宴會大廳,用餐所用的餐具擺設,大致與唐頓莊園電視劇所見大致相同,只不過大廳更大而已。
  荷里路德宮建於一四九八年,一生坎坷的瑪麗女王在這裏度過了風雨飄搖的六年(1561-1567年),她的臥室與丈夫的臥室之間有一條秘密樓梯。說明是這樣寫,不過我們並沒有發現樓梯在哪裏,不然還有一些不為人知的事。
  至於修道院,話說一一二八年蘇格蘭國王大衛一世到愛丁堡西南方廣大的森林狩獵,奇蹟般從一隻狂暴野鹿的攻擊下死裏逃生,因此建造了此宮的前身——荷里路德條道院來感謝神跡。
  今天的修道院只剩下幾幅還沒有塌下的牆壁,其中一面——大門的右面——仍貼著王宮,使修道院失去了原來的左右對稱。可能因為倚靠著王宮,這一面十分完整,仍可見哥德式精緻建築方法,至於另面,雖失去了屋頂,牆上還遺留幾間小堂的支撐,至於地上和牆上的碑文仍隱約可見。
  出來修道院正面一看,那種感覺很特別,好像一座古老的修道院寄生在新穎的王宮,亦像由殘破的亂石中生出一座新生命出來,當年保留唔知出於甚麼原因,四五百年過去了,竟然結合得如此融洽。

星期六, 3月 25, 2017

代價

  前幾日一則新聞曾健超棄上訴即時入獄 七警入罪致自願服刑 周日囚中投票選特首,頗值得留意。
  接受訪問時現場非常嘈吵(充滿新中國特色),選了新聞內容幾句如下:

  曾健超庭外再次重申明白當晚所作所為為法例不容,須付上責任,放棄上訴,願意接受刑罰,並透露其社工紀律聆訊會在5月進行聆訊。他說完後,大批支持會曾曾握手,更鼓勵他說:「要笑,不是哭。」

  曾健超說得沒有錯,無論所爭取的事如何公義和合理,也要為法例不容的所作所為負責,這才無愧於曾經付出過的努力與追求。
  因為這事想起了近年所看過的電影(或電視),這個世界太多惡行與惡霸,用正途不能解決,用不當手法難免與惡行惡霸一樣無分別,如何是好?這時需要一位勇者,不惜任何方法將惡行惡霸消滅,代價就是犧牲自己。
  看似代價極大,如果能夠突顯當中的不公義、荒謬、不公等,縱然入獄也值得嘗試。

星期四, 3月 23, 2017

參觀荷里路德宮


  始終覺得外國的安排優勝得多,首先Palace of Holyroodhouse網頁上的照片,將荷里路德宮與仍殘存的Holyrood Abbey(十字修道院)融成一體的背面以及明媚陽光放在封面,然後從建築裝飾,從睡房至接待來賓的大廳,每個國家送來的禮物,跟著還有屬於這裏的收藏。
  為何網頁如此詳細介紹,因為內裏不可拍照。雖然如此,門票已經包括講解機,可惜沒有廣東話,普通話(不是國語)難聽也要聽,內容亦甚有趣味,包括留意那張檯與櫈,掛在牆上的畫中主人為何會擺出這個姿勢,至於那間睡房點解咁細一定另有原因,繞著皇宮走一個圈,絕對不會錯過任何曾經發生過的事情。
  除了講解機,亦有由學生客串的工作人員為遊客講解,只要懂得問,他們盡可能回答,同時也給自己補了一課。
  從二樓下來,沒有跟隨大隊轉入一間甚具現代感的廚房,內裏預留了座位讓中小學生到來參觀時可以上圖畫與學習課程。
  剛才從宮內看出來的中庭花園不能進入,從這裏回望內裏,遊客只參觀了二樓,三樓並不開放,那裏就是現今王室的居所了。
  王宮並不是如我們所想像般奢華,講求設計用料與裝飾及收藏,今天看來像博物館多於一座皇宮,也許英女王對我們來說仍有一點認識,看到一些英女王舊的照片與曾經穿著的衣服,那些年輕的歲月,炮火的聲音彷彿仍在背後,皇宮添上歲月的痕跡,仍為九十大壽增加一層歡樂氣氛。可是曾經是英國殖民地的特區香港,隨著十九年過去,亦已褪去了獨有的顏色。

星期二, 3月 21, 2017

荷里路德宮


六月十五日
  今天首先參觀荷里路德宮,這座屬於英女王在蘇格蘭的行宮,我們來到之時,剛好慶祝完女王九十歲大壽,後面的花園仍搭有帳篷,正在清拆。
  荷里路德宮在皇家一哩的盡頭,沿斜路向下,來到門前,仍未開門,已有一群來自世界各地的遊客(多數是旅行團)集結在鐵閘前,我們轉向另一個較少人的地方,抬頭一望,亞瑟王座就在後面,見離開門時間尚有十多分鐘,於是先探索哪條路可以登上最高點。
  王宮之所以吸引,因為我們這些平民百姓(幾有中國特色)一生都無可能入過王宮,除非這個皇帝已被推翻,好像清朝,我們才得以進入今天稱為故宮參觀。但是,英女王尚在人間,而且英國的制度仍是君主立憲,女王住的王宮竟然可以公開讓遊人入內,令唔等民智未開的小農(即來自以農業為主的地區)趨之若騖,唔去參觀點話畀人聽自己也去過呢。
  但是,對於熟悉英國歷史的人來說,這座荷里路德宮內裏也曾發生因為和國王有血緣關係的明爭暗鬥,關於瑪麗一世悲慘的一生,其中一段介紹這樣寫道:

  這座宮殿最出名的地方,可能還是作為蘇格蘭瑪麗女王(Queen Mary)的居所,在她動蕩的王朝中許多戲劇性的場景都在這裡發生。瑪麗女王在荷里路德宮結婚,而且目擊了她的秘書Rizzio在她的私人房間裡被她吃醋的第二任丈夫Darnley野蠻殺害。在1745年的起義中,這座宮殿曾在不長的時間裡,被邦尼王子查理(Bonnie Prince Charlie)當作總部使用。

  未見刀光劍影或是華麗裝飾之前,還是趁著毛毛雨中走在亞瑟王座的陡斜山路之上,先呼吸自由的空氣。

星期日, 3月 19, 2017

合理化

  最近經常有人問最想邊個做特首,每次聽到都有點氣憤,立刻回答:「你有得投票咩?」
  聽聞由一開始就反對小圈子選舉的梁國雄話要參加特首選舉,初時以為聽錯,及後他有解釋,但係佢以後再講咩都無用,因為大家都已經將一個小圈子選舉合理化了。
  早幾日,facebook轉來一篇由尊貴的張超雄立法局議員貼在自己facebook上的一段文字(可以上網找):

三月十二日
為什麼我誓死不會支持曾俊華?
作為一個選委,首先要聲明,我絕對不會支持林鄭。但我也絕對不會支持曾俊華。以下是我的理由:
1. 曾俊華服從831,完全沒有抗爭的意念;
2. 曾俊華會推23條立法;
3. 曾俊華在豐厚的盈餘下,仍要所有政府部門在三年內削2%開支;
4. 港府儲備已過三萬億,對於香港要多少儲備才夠,曾俊華竟然説「越多越好!」;
5. 曾俊華説:"You always agree with your boss". 一個只懂得服從老闆、看風駛舵的人,怎能做領導?
可以想像,在曾俊華治下,香港只會繼續貧富懸殊,民不聊生!
作為推動民主自由的議員,第一、二個理由足夠我反對他。作為推動民生的議員,第三、四個理由叫我絕對不會支持他。
一句到尾:
林鄭是evil, 不見得曾俊華是lesser evil.

  看完之後真係唔知點講,也許特區香港或有中國人的地方真係唔應該有民主,也絕對不需要有一人一票選舉,所以由一千二百人選特首請繼續下去。
  由反對小圈子選舉到話要參選,無論有甚麼原因,都等同了贊成小圈子選舉,就算真係欽點又如何,反正市民都係無投票權。(支持梁國雄議員出來參選包括朱凱廸、劉小麗、姚松炎和羅冠聰。)
  張超雄說了不支持某人的原因,而這些原因全部成立的話,那麼將來由另一個人做的時候,想問問,你那不支持的原因中是否全部都不再存在呢?
  例如將來的特首一定有抗爭的意念,不會推二十三條立法,豐厚盈餘下不削減開支,未必會講「越多越好!」但咩都唔講,不服從老闆亦不看風駛舵。如果真係不支持某人而有咁嘅結果,真係要感謝張議員不投票給某人了,更要祝全個特區的人好運。
  既然張議員做人咁有原則,點解唔去反對小圈子不公義的選舉,只說出幾個理由不支持某人,卻無膽指出個個都係魔鬼呢?
  講到咁有理由,無非都係講利益,既然個個都講小圈子選舉,咁即係小圈子選舉最合適特區香港,以後就讓一千二百人投票算了,唔好再講大道理。
  這班議員真係高貴,全因他們當了議員,是一千二百人中的必然選委,他們有權投票,而我們卻無。

星期五, 3月 17, 2017

早餐


  之前去旅行唔多喜歡在旅館食早餐,唔係唔想食,主要為慳。
  附設早餐的旅館,一般比無早餐貴約八至十六歐元,整個旅程要住十天的話,全程可節省超過一百歐元,以一兌十計,差不多整整一千元港幣。
  錢無疑慳了,但要花時間每天準備早餐,可以煲水的話沖杯熱飲,卻要事前準備即溶咖啡或奶茶,麵包只能食兩個,太少唔夠飽,太多要留待明天食隔夜,有時候的確是樂趣,但趕時間的話只能出發後才吃,旅行體力消耗大,未過兩個小時精神已經下降,要找地方休息。
  這次旅程住了三間旅館,同有早餐供應,提早預訂有折扣,倒不如留在旅館吃早餐,給旅途上一個小改變。
  早起對我們來說不難,只要早睡就可以,某次搭巴士聽到別人談論美國治安,說在那裏生活必定要在晚上八時前回家,不然天黑之後就算你係警察都唔能夠絕對保護到你云云。雖然未必全美國或歐洲都是如此,但扒手多罪案率高早已聽聞,出外旅行時我們同樣抱著這個做人態度,晚上八時至九時一定回到旅館,十時至十一時已入夢鄉。
  吃過早餐,準備好當天所需然後出發,也因為很多時都會貪食而食多個麵包,飲飽食醉精神自然飽滿,至中午時不會覺得太疲倦,而且也不用太早午飯,更能善用時間。
  ibis供應的英式早餐,牛角包沒有法國咁多牛油,麵包麥麵烘成多士搽上果醬非常好味,草菰新鮮,至於茄汁豆,相信只有英國地方才有得食——英式早餐嘛。

星期三, 3月 15, 2017

橫街窄巷


  早聽聞愛丁堡有很多橫街窄巷,亦有十分恐怖的鬼故事,日光日白唔會覺得,到了晚上我們驚人多過驚鬼,早點睡覺明天可以早點出發。
  晚飯後沿皇家一哩散步,偶然會見寫上「Close」的橫巷,內裏一般比較黑暗,至於通往哪裏,留得有心人探索。
  沿路亦見數個充滿英國特色的電話亭,今天智能電話幾乎人手一個或數個,電話亭早已失去了原有的功能,間中一兩個亦見安裝了電話,但有幾個早已空置,至於變成甚麼用途,我們亦沒有勇氣研究,因為走近窺探時,未到亭門已聞到一陣氣味,不用開門已經猜想得到,還有比較隱蔽地點的電話亭,遇然會見針筒散落在地,至於沒有人趕著打電話而要入內,真係需要點另類勇氣,或者需要變身也說不定。

星期一, 3月 13, 2017

煮飯


  以前跟過旅行團去歐洲,去得幾日之後,領隊就會問有無人想食中餐,部分人都會說非常掛住想食返碗飯。
  其實都唔知係咪,只不過領隊安排了中餐才會多此一問,去到外國,無理由唔試試別人的食物,至於喜歡與否則是個人口味。
  無論怎樣喜歡中餐,在外國吃到的中菜始終唔多好味,蔬菜煮法唔中唔西,近年多了大陸移民開的餐館,連薯仔都可以切絲來煮,那些人多來至四川。
  我們對中菜沒有興趣,但對於外國人煮飯則想瞭解,因為米不單可以煲飯,亦可以燴或燜,比煲更花時間,味道多樣。
  回到愛丁堡,依然下著雨,等了個多小時都未停,於是冒雨出外吃晚餐,行至一間小餐廳,內裏有幾個飲啤酒,另有幾個指定的套餐供應,見有米飯,於是點來品嘗,從中學習。
  意大利西班牙甚至法國都有燴飯,原來連蘇格蘭都有,因為是燴或燜,汁入了飯,吃來特別好味,他們的飯難煮在要不停攪動,不能讓米煮得太爛,失去了飯獨有的黏韌而影響食時咀嚼,可能米不是他們的主食,所以才原願意花時間配上材料烹飪,不像我們南方人飯主要用來飽肚,卻把功夫落在餸菜上——這就是每個地方的不同。

星期日, 3月 12, 2017

斯特靈火車站


  除了幾間購物商店,似乎沒有地方可以再去,去得遠要遷就時間,雖然返回愛丁堡的火車頻密,錯過了就要等下一班,倒不如參觀火車站。
  火車站外表毫無花巧,一個大鐘在中間,讓旅客知道時間,門前一座伸出有蓋部份,可擋日曬雨淋和風雪,令人來到之時有喘一口氣的機會,走的人能夠回望來時的路。
  內裏中間有一座大部份木製的圓型櫃檯,像是購票窗口,但因現時多使用購票機,不再需要太多窗口,所以封了起來。來這裏出閘時收了火車票,為留紀念,於是就在封窗前影一張。
  從火車站回望,城堡就在山上,站內月台仍然保留上個世紀時的建築風格。自從火車出現,將地與地之間的距離拉近,無疑便利得多,但是也因為如此,本來寧靜的地方,也多了遊客到來,日常生活自然起了漣漪,想瞭解更多必須擴闊視野,走出去闖蕩遠行,火車站也成了送別與迎接的地方,多了更多意義。

星期六, 3月 11, 2017

斯特靈城堡


  孤獨行星這樣介紹如何參觀城堡,只要在四時過後才入內參觀,整個城堡幾乎屬於你所擁有。
  避了一陣雨,離開班諾克本戰役紀念館,乘巴士返回火車站,這時又停了雨,見尚有時間,於是按地圖指示,沿斜路向上尋找斯特靈城堡
  一路向上行,經過一間青年旅舍,這裏離火車站不算遠,來回十分鐘,住在旅舍非常方便,一方面臨近城堡,晚上又夠清靜,如果要住在斯特靈,這間旅館尚佳選擇。
  再過就是旅遊中心,除了可以取張免費地圖,又可買些較有實用價值的手信,好像頸巾手套,印上斯達靈的標誌,只有這裏獨有。前行向左轉入一間以前是監獄,今天應該改為政府辦事處,並不開放。
  終於來到一個偌大的停車場,前面就是斯特靈城堡,時間不是太晚,約下午四時許,但已經沒有太多遊客,個個來到門前都有猶豫,雖然可獨佔城堡,但天色怱明怱暗,左面黑雲密佈,右面卻見陽光與藍天,不過只是短短一剎那,萬一過一會落起大雨來,如何離開呢?這才是要考慮的問題。一個雕像立在崖邊,這個相信就是在班諾克本戰役中戰勝英軍的蘇格蘭國王布魯斯。
  站在崖邊遠眺華萊士紀念碑,空中飄揚著蘇格蘭國旗,城堡之上掛上英格蘭聯合王國的旗幟,配合當時的天色,覺得特別莊嚴。
  轉去城堡旁邊的教堂與墓地,天空開始飄下幾滴雨,從墓地另一面穿出來,才發覺不少人也喜歡在裏面閒逛,也許這裏流傳不少有趣的故事。在教堂邊走出來,抬頭一望,Baker Street就在對面,立刻引起我們的興趣,這條Baker Street會不會有221B呢?
  天氣始終有影響,為免太過狼狽,急步返回火車站附近,看看幾條主要大街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