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二, 7月 29, 2008

鬥大聲

  星期日那天,下午去了銅鑼灣看《蝙蝠俠——黑夜之神》(The Dark Knight),之前一日,在家中看了半部《三國之見龍卸甲》。蝙蝠俠好不好看暫不說,中國人較喜歡用「神」來形容,至於電影,只知是世間沒有白武士,所以才有看不到真面目的黑武士出現。
  至於《三國之見龍卸甲》,是無意中在有線第一台看到的,看的時候已播放了一半,所以好不好看也不知道,不過就覺得有點可笑。《三國演義》是創作,電影也是創作,是否需要一定要忠於歷史,這由得電影投資者去決定,既然是創作,真是唔該作得好少少。
  和中國大陸合作拍電影,真是有太多太多的局限。有地方、有人,可是拍出來的戰爭場面得個亂字。近代戰爭自從越戰、伊拉克戰爭之後,創作關於戰爭的電影,多少帶點反戰的味道。撇開反戰不說,近年中國出品,除了是場面夠大、死人要多、一味抄西方電影的特技,戰爭竟然毫無戰術、戰陣可言,沒有兵將的調動,只有主角的個人表演,完全和現今世界的電影潮流脫了節,更比不上二三十年前日本所拍的同類型電影,所以香港電影沒落是有原因的。
  所謂強將手下無弱兵,一個跟隨南征北戰、一個口口聲聲叫大哥的人,最後竟然是出賣自己的人,你說趙子龍多失敗。有膽出賣,卻無膽捱一刀,這樣的三國人物何其不濟。被困鳳鳴山,手下(個個似賊)可以起哄問,何以丞相每次都找趙子龍來揹黑鑊。說到為誰而戰,身為一介武夫,當然每次為自己而戰,為名聲而戰、為終身所學而戰、為傳頌未來而戰,又何懼被敵將斬殺於馬上,可是電影結局來個唔湯唔水,以為沒有說明趙子龍究竟有沒有被打敗就是高招,奈何不懂得用停鏡來處理。
  其實以上的都是偏見,不過當看到其中一幕,真的笑了出來。兩軍廝殺,魏軍與蜀軍兩名大將各將對方刺殺,臨死前,一方可以大叫「魏國萬歲」,而另一方則大叫「蜀國萬歲」。以為是細路仔玩泥沙,鬥叫得大聲,喊得大聲和最後還叫的才是贏。

星期五, 7月 25, 2008

大木林蜘蛛

尋找寶藏

淺灘

大木林蜘蛛

蜘蛛在網中

索罟灣

步行於水中

  香港已很城市化,雖然仍有屬於鄉郊的地方,但是界線已經很糊模,如果要尋找分別,可能在於密集的高樓大廈和車水馬龍的道路,不過鄉郊始終有一點閑適和純樸,沒有市區的過份喧鬧,放慢一點腳步,就會找到獨有的圖畫。
  南丫島是香港第三大島,島上有一種很常見的蜘蛛,名為大木林蜘蛛,據稱是目前在香港發現體型最大的本地蜘蛛,由於牠的胸部上有類似人面的圖案,故稱「人面蜘蛛」。雌性的腳距闊15厘米,體長5厘米,比雄性大兩倍多,一般住在森林和紅樹林裏面。所結的蜘蛛網是立體剪裁,可以伸展橫跨樹林中的小徑。在郊外碰見的機會相當多。當天所見,只要是樹叢茂密的地方,必然見到很多蜘蛛結網,所結的網相當美麗,大木林蜘蛛靜靜地站在網中央,等候獵物的來臨。
  從索罟灣碼頭走出來,經過吃海鮮的店鋪,來到了一處淺灘,剛巧見到有人在挖沙蜆(蛤蜊)。記得小時候每逢到一些淺泥灘,都會見到有人在挖蜆,自己也會努力一番,希望能夠挖得又肥又美味又大的沙蜆。不知何故,香港貝殼類海鮮產量近年大幅減少,可能受到污染和生態環境的改變而減產,而現時在飯店吃到的沙蜆,雖然體積大了一點,卻沒有以前般鮮甜。

星期四, 7月 24, 2008

迷你救護車

迷你消防車

迷你消防車

爬山消防車

迷你救護車

  印象之中,南丫島沒有汽車行駛,不過在發電廠附近卻有幾條可以行車的馬路,相信是用來運載發電廠的設施或是燃料之用,其餘就只有由類似四輪電單車改裝而成的拖拉車,拖著狹窄長方型的車斗,主要運載建築材料、石油氣,或是替居民搬運物品。
  遊覽南丫島後,準備乘船返回香港仔,在碼頭確定船期時間表時,竟然見到幾架迷你版救護車和消防車停放在碼頭。原先還以為這些迷你版救護車只能在長洲出現,如今南丫島也有這些設施。
  這些小型貨車很少在市區出現,曾經見過可口可樂公司有同一款小貨車,車頭也是只得兩個座位。這些小型貨車可能在香港並不適合,不過在日本、台灣和中國則有相當數量,可能貪其售價廉宜、小巧省油,配合城鄉道路使用,沒有私家車的奢侈,卻有代步運貨的功能。

星期二, 7月 22, 2008

為鯊魚叫屈

  我們對鯊魚很很多誤解,以為鯊魚全會攻擊人類,甚至是食人,其實全世界眾多鯊魚中,懂得「攻擊」人類的只有三四種,而一年之中,因受鯊魚襲擊而致死的人類中,全世界可能不到十個,比交通意外的少很多很多。個多月前漁民捕獲的鯨鯊,因沒有人願意收留而枉死,正是不會「攻擊」人類的其中一種。
  為甚麼我們會害怕鯊魚?可能是受了傳媒報道鯊魚襲擊人類的新聞所影響,另外就是受了電影、電視和小說的故事內容所誤導,鯊魚必定是食人的,其中最著名的是電影《大白鯊》。而另一個原因,可能是人類並不是生活在海上,就算是精通泳術,也不能長時間存活在水中,遇到比自己身形更龐大的鯊魚,自然會產生恐懼,害怕是有理由的。
  海洋公園早於1991年建成鯊魚館,耗資約四千萬,館內飼養了超過一百條屬二十多個不同品種的鯊魚外,還飼養了如魔鬼魚等多種非魚類的海洋公園,館內設有一條11.5米的水底觀覽隧道,可以從隧道中向上望,欣賞各種鯊魚的優美泳姿和不同的生活習性,最奇妙的地方,是可以看見水底的情況和鯊魚的肚腩。鯊魚不是我們想像般中可惡,鯊魚是地球上的物種之一,牠也有生存的權利。
  六月時,為慶祝北京舉辦奧運,青島送給海洋公園五條鱘魚,代表奧運五環,可惜其中一條被海狼咬死,於是福建再送五條給海洋公園。海洋公園為隆重其事,決定將鯊魚館改建為鱘魚館,據說是害怕鱘魚再受到傷害,因為鱘魚是中國的「國寶」。而被迫遷的鯊魚,會另覓地方安置。
  真是世態炎涼,鱘魚可以安身,鯊魚卻要搬離以鯊魚命名的鯊魚館,正正因為鱘魚是中國宣稱的所謂國寶。一向都不喜歡「國寶」這個稱呼,因為所有生物都有在地球上生存的權利與價值,倒不如認真研究研究,為何那些生物會瀕臨絕種。
  海洋公園其中一款門票,也是以鯊魚為背景,看來在短期之內門票也要改設計了。為表示對海洋公園屈服心態的不滿,未來數年將不會再踏足這片令人嗟嘆的土地。

星期一, 7月 21, 2008

風采發電站

遠眺大風車

風車側面

維修人員已爬到頂部,打開艙門。

還向我們揮手呢!

  很久沒有去南丫島了,趁這幾個星期並不是太忙碌,又有兩天假期,於是向南丫島進發,順道參觀已啟用兩年多的風力發電裝置——南丫風采發電站
  如果說南區是香港島的後花園,那麼南丫島則可說是南區的後花園了。從香港仔出發往南丫島挺方便,有兩條渡輪線,一條經模達灣往索罟灣,另一條經北角村往榕樹灣。以往多數先往榕樹灣,然後徒步至索罟灣,星期六那天因為開往榕樹灣的船剛剛開走,而下一班船要待兩個小時後,於是改為乘全記渡先往索罟灣。全記渡是一艘木製的街渡,很有一種乘船穿越漁村的風味,看似很古老,不過現在已安裝了八達通,沒有了船上售票服務,從此也不能再將船票留作紀念。
  正值休魚期,大部分漁船停泊在避風塘,航道變得很狹窄。駛出避風塘後,橫過東博寮海峽,一座高四十六米、連車葉半徑總高七十一米的風車,屹立在高九十二米的大嶺小山崗上,因為並沒有轉動,顯得有些孤清。風力發電在香港似是幻想,這座發電風車的興建也只是一個實驗,而在興建之初,根據香港環境運輸及工務局的資料指出,「即使將風車插滿整個港島,仍只能供應本港8%電力,因此要在陸上建立龐大風車並不可行」。要在香港大規模興建風力發電當然是妙想天開,問題是當局有沒有決心去做,例如推廣太陽能、潮水式儲水發電、潮夕發電等等。可是特區政府是絕對不會去做的,因為他們抱著堅定的信念——是多做多錯,少做少錯,唔做應該唔會有錯。
  從索罟灣行至洪聖爺灣並不遠,只是天氣炎熱,加上濕度高,從大嶺村路口步行至風彩發電站,路程約十分鐘左右,竟然是全日覺得最吃力的一段,不過既然是全日的焦點,就一定要完成。
  在發電站園內休息時,港燈的維修人員剛好到來,於是簡單向他們查詢風車的情況。風車的操作,他們可從控制室得知,例如轉速、風速等等,這天上午風車還在運作,不知何故,下午停頓了,於是派出維修人員到來維修。問到何以風車會不轉時,他們也只能說是原因不明。究竟是不明原因?還是說了我們也不會明,這個也沒有再追查下去了,因為他們已經穿好救生繩,準備從管內爬上風車頂檢查。
  港燈網上直播風車情況。

星期四, 7月 17, 2008

風雨無阻

  北京主辦奧運,香港天文台憑著自行研發的天氣預報系統「小渦旋」擊退其他對手,成為大會八個「臨近天氣預報」機構之一,於八月為北京奧運提供實時實地、每六分鐘更新一次的天氣報告。
  從新聞中得知,這個名為「小渦旋」的預報系統,是由天文台自行研發,並於一九九九年投入服務。香港天文台科學主任介紹這個「小渦旋」系統時說,這系統能夠準確預測雨量的情況,特別是遇到惡劣天氣,可以讓天文台在適當時間發出紅、黑色暴雨警告,並說「小渦旋」會到北京做臨近天氣預報,每六分鐘更新一次,為北京奧運會提供最快、最新的天氣預測。
  一看這段新聞,首先要恭喜北京,能夠有這系統幫助預測天氣。原先還以為這套「小渦旋」是套新系統,原來早在一九九九年已經使用。
  上個星期六凌晨下班回家,上廠車之際開始行雷閃電,行至杏花邨,開始雷電交加,跟著傾盆大雨,雨勢之大,僅是隱隱約約看見前方幾公尺,司機是憑對道路的感覺行車,遇到積水處,經過時水花四濺,有如陸上行舟。當時是有一點恐怖,視野模糊,所有汽車都慢駛,到達銅鑼灣下車時,幸好沒有水深及腰,打傘只能保護上半身不致全濕,低窪處水深四五吋,要涉水而過,幸好巴士站有瓦遮頭,沿途見山邊排水渠有如瀑布。回家後才知天文台剛於不久前發出黃色暴雨警告,不過雨勢已有收細了。
  不是說「小渦旋」能夠準確預測雨量的情況的嗎?事前可沒有聽聞會發出暴雨警告的啊!
  另外,北京為了確保鳥巢滴水不沾,如果當天下雨,那個「臨近天氣預報」系統會預先作出警報,在雨雲逼鳥巢時,先在外圍地區利用高射炮發射碘化銀催雨,造成人工降雨,使奧運會場地保持不下雨天氣。
  原來中國和香港有這樣先進的天氣預報系統,又可人工降雨,又可以部分地區不下雨,那為甚麼不在全中國早早使用呢?那時候,再沒有甚麼十年一遇、五十一遇、一百年一遇、一百五十年一遇,今年南澇北旱的災情不會出現,又可控制天氣,不會持續下了兩個月的雨,到時可以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星期三, 7月 16, 2008

「親疏」

  今天下午,特首曾蔭權在立法會舉行答問大會,有議員問到曾蔭權,會否改善親疏有別的做法,納入不同意見的人士。曾蔭權的回應說,在他心目中的「親」,是指親近市民,以市民利益為優先,「疏」則是指疏遠市民,以從政者自己的利益為優先,這是他對於「親疏有別」的想法。
  這是「親疏」新解。
  怪不得以前常常聽到別人說,「警訊」是有另一個解釋的,「警察講嘅嘢你唔好信」叫做警訊。
  曾蔭權對「親疏」有新解釋,相信不久之後,教科書又要改版了。

星期二, 7月 15, 2008

發瘋




  距離北京奧運會開幕還有二十多天,當日子越來越接近,中國人——特別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國民——就特別緊張,看似是實踐強國夢,實際上是把自己迫瘋。
  北京辦奧運,辦得神經兮兮,神經過敏,先由中國人民銀行發行北京奧運會紀念鈔票說起。
  發行紀念鈔票本來沒有甚麼特別,妙就妙在數量。早幾天,中國人民銀行發行等值十元的奧運會紀念鈔票,全國發行量六百萬張,即是拿一張十元人民幣,可以換回一張十元奧運紀念鈔。之前的排隊、之後的炒買,是擁有這張鈔票的人的事,與銀行無關。
  跟著是香港,中國銀行宣布將於7月16日發行二十元的奧運會紀念鈔,全港發行量是四百萬張。這張鈔票不是換取,而是售賣,單張(20元)售138元,最昂貴的是甚麼四連張和整版三十五張售1388元,完全配合香港的金錢掛帥。
  澳門中國銀行也不甘後人,將於本月中旬發行二百萬張面值二十元的奧運會紀念鈔票,至於會不會如香港般發售,新聞中沒有說明。
  全中國發行六百萬張,香港發行四百萬張,澳門發行二百萬張,這是中國人對雙數的迷信。全中國有十三億人,即是約二百二十人當中有一張(希望沒有計錯);香港有七百萬人,約兩個人有一張;澳門連外來人口約五十萬,每個人卻可以換(或買)四張。這條數是怎樣計算出來的?
  本來是北京去發瘋,現在由全國來發癲,當全中國十三億人民做著同一件事,那一件必定是蠢事!

星期一, 7月 14, 2008

《愛‧住‧巴黎》

  六月尾時,柯德莉塔圖有新電影在香港上映,兼電影名字有「巴黎」兩個字,鄉下婆嚷著要立刻去看,奈何兩個星期六的例假大家都有點事情要辦,終於在星期三有假期,處理好下午的事情後,抽空上網查看,當日最後一場就只剩下最前兩行有座位,大家遲疑了一會,會不會又撲個空?
  鄉下婆當機立斷,挽著小手袋出發,要趕在五時下班前到達電影院,而大鄉里則在網上全程監控售票情況,終於在半小時後,屏幕上最前第二行的其中兩個座位打上了交叉符號,這時電話響起,「購票成功,幸好早一步,否則要排長龍。」
  電影取材自法國著名現代作家安娜戈華達的暢銷小說《在一起就好》,聽聞柯德莉塔圖為配合角色需要,更要減肥。
  一段愛情小品,故事情節一般都是較適合女觀眾,就是輕鬆愉快個半鐘。觀影後上網查看這電影的資料,得知電影有另一個英文名字「Hunting & Gathering」,又和男女大不同有關?
  首先,電影說明了愛與性的不同,有性並不一定有愛,有愛也不一定要有性,如果愛只是局限在男女之情,那未免太少看了愛。同樣,恨可能是愛的反映。為何會有恨?恨愛分了彼此,恨愛得不足夠,恨不被愛,恨愛中沒有接納,恨失去了所愛,恨愛沒有宣於口,也恨愛沒有全心全意付出來。
  愛是無私的付出,愛是願意犧牲,愛之中有寬恕,愛當中更要有包容,愛是支持,愛也是動力,愛不是也不能將自己的缺點掩蓋,愛是將人性中僅餘的色彩發揮出來。
  法國的浪漫愛情電影就是這樣,看似老生常談,不過最重要的都是要去實踐。鬥氣冤家最終變戀人,二三十年代中國電影也有《一板之隔》,看似年代久遠,和時代脫了節,如果生活小節能夠拍出趣味,仍然可以歷久常新,內容豐富。如果要說有甚麼不同,以前較喜歡是鬥氣,現在則是直接對話,不是強迫別人接受,而是有話直說,喜歡與否在乎彼此體諒與瞭解。
  一個被工作所困的肥仔法蘭(鄉下婆說他是「帥哥」肥仔版),知道愛是有犧牲,為求平衡,可不能隨便找幾個人來發洩問題就可了事,人可以獨居,但離不開群體,互相遷就是無可避免。菲力知道自己的缺點,但他知道,愛可以是動力,也是繼續追求的決心,克服絕對是困難,愛之中,是接納別人,同樣要接納自己。卡美總結喜歡將愛藏於心中,你要愛嗎?她是用恨來表達,當慢慢變成習慣時,害怕將愛付諸實行。人生並不美好,人生絕不完美,人生會有煩惱與悲傷,我們會知道大限將至,我們會知道可一不可再,但又怎樣呢,我們不能失去愛與希望。
  看電影,會看見我們(指中國)失傳的很多東西,例如傷風感冒(受冷)會用擦背來治療,外國可能另加薄荷膏來使血氣運行。又例如公司洗手間內一個垃圾桶,本來是盛載抹手紙的,但最近桶面貼了一張提示紙,寫著請勿用來拋棄飯盒、即食麵杯。每次看到這些事情,不禁覺得很可笑。一間大公司,工作的樓層大部分員工受過高等教育,竟然將工作上的不滿和對公司的不滿,發洩在低下層的員工身上,洗手間是如此,茶水間的洗水盆同樣塞滿茶葉渣,可知中國人多虛偽,表面上熱愛公司,實際上尋找機會用破壞來表達心中的恨。
  下面是電影介紹:
《愛‧住‧巴黎》(Ensemble, C'est Tout)
  取材自法國著名現代作家安娜戈華達(Anna Gavalda)的暢銷小說《在一起就好》(Ensemble, C'est Tout)。曾經在生活上吃盡苦頭的四個人,因緣際會在巴黎一所公寓裡一起生活,從磨擦到接納,從猜疑到了解,由相知、相識到相愛,四人重新學習活得更精彩。
  卡美Camille(柯德莉塔圖飾演)是個藝術家,日間作畫,晚上在辦公室當清潔女工維生。而身為貴族後裔、膽小但感情豐富的男主角菲力Philibert (勞倫特斯托克飾演),則守在家族偌大的公寓裡,同住的還有他的廚師朋友法蘭Franck(吉洛姆簡納飾演),法蘭行為粗魯,但其實內心善良,並一直照顧著年紀老邁的婆婆寶麗Paulette(法蘭絲巴汀飾演)。四人經歷共同生活後,隔膜消失了,並彼此相助擺脫煩惱和憂鬱……

星期六, 7月 12, 2008

把錢交給他?



把錢交給他?
  四川大地震之後,香港人都知道了汶川縣這個地方。但對於汶川縣的具體資料,又有多少人知道呢?
  汶川地處四川西北邊緣,東西寬八十四公里,南北長一百零五公里,總面積四千零八十五平方公里。人口不到十一萬,三分之二務農,據○二年底的統計,農民人均年數入為一千六百七十八元人民幣。
  汶川為阿壩藏族羌族自治州轄下十三個縣之一,由六個鎮七個鄉組成。最大的鎮名威州鎮,人口三萬,;最小的鄉叫三江鄉,人口不到四千。○○年時,汶川縣總人口是十一萬零一百一十八人;○七年度的戶籍資料顯示,汶川人口不增反減,為十萬五千四百三十六人。估計是家鄉沒有甚麼發展,年輕人出外打工所致。
  好了,這就是前一段時間,我們天天記掛着的汶川。
  前幾天,香港議員「胸懷」一百億港元探訪汶川,與汶川縣長會面,縣長大人說起重建汶川,一開口就說起碼一千億元。那些平時伶牙俐齒的香港尊貴議員,聞言口不能言。我相信,他們中間絕大部分人沒有做功課,對汶川的資料不清楚,於是沒有人發揚「議會精神」,問一門汶川縣長,這一千億元「重建費用」是怎麼算出來的?
  那位縣長只是說,在全縣每個鄉鎮都要建一間學校和醫院,那也不過是十三家學校和醫院,建在山區,能花多少錢?但也沒有議員因此問一問縣,知不知道一千億元人民幣是個悉樣的概念?
  究竟是這個縣長「胸懷大志」?還是「視錢財如糞土」——隨便拿來把肥田就行?還是他根本沒有為民理財的概念?還是他看到了一群尊貴的冤大頭送上了門?
  把錢交給這樣的人,那可真是樂善好施了。
摘自《香港經濟日報》(2008年7月10日)天地良心(李純恩)

建太空站?
  汶川縣的縣長對香港立法會的議員團說,重建汶川縣起碼需要一千億元人民幣,這真是個有趣的數目。
  專業的財經記者可以查查資料,將汶川縣的財政情況、人均收入、生產總值以及當地物價、勞工價格等作一統計,看看那位縣長所說的一千億元人民幣,是根據甚麼提出來的。
  一個川西山區的窮縣「重建」,要一千億元人民幣,相比起來,京津那條時速可達三百五十公里的高速鐵路和先進火車花了二百億元,實在太划算了。因為京津高速鐵路打通了北京和天津的血脈,活化了整個天津,帶來的經濟效益,令一個沉疴已久的直轄市,起死回生。這二百億元,也等於「重建」了天津。
  跟天津比,汶川怎麼樣?在汶川山區,五十萬元可建一所小學,就當它到了縣城開支大增,用二百萬元建一所小學就一定不會是豆腐渣工程。以此計算,一千億元要在汶川建太空站?
  如今口口聲聲災區重建,但除了伸手要四方捐款之外,似乎沒有看到有甚麼自力更生的意思。獅子大口之際,也沒有甚麼重建方案拿出來給人看。那位縣長開口一千億元,說如果捐款人不放心,款項可以通過中介人監管,但是重建的「行政費用」、找甚麼建築公司、用甚麼地方的材料,大判誰做,二判找誰,這些都由當地政府負責,一千億元的重建計劃,中介人怎麼可能管到細節?而全世界最不放心的,不就是那些零碎的細節嗎?
  從另一個角度看,全中國人費了多大的努力和熱誠,為災區籌了四百億元人民幣。但原來傾全中國之力,還餵不飽半個汶川,那還有甚麼都江堰、北川、阿壩州以至陝西、甘肅等地方怎辦?這不是存心要逼死溫家寶嗎?
摘自《香港經濟日報》(2008年7月11日)天地良心(李純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