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日, 11月 30, 2008

反恐懼

  恐懼雖然帶來一定的可怕,但我們面對種種恐懼及不安時,可以用上千萬個方法面對恐懼。只要知道恐懼只是個源頭而已。
  就像河流的源頭一樣,從源頭一路順流而下,可以到達不同的地方,然後又可孕育不同的動物及滋潤土地,流經不同的地方,帶來無限的生機,最終還能到達目的地,這個目的地可能是高山,也可能是海洋,或是蒸發後成為雨點而再一次滋潤大地。
  所以恐懼並不害怕,只要懷着信心及愛便能到達理想地。恐懼也是源於有愛,對這件事情的鍾愛,因為有愛所以帶來了恐懼,這也未嘗不是一件美事。有了愛的支持便能驅走恐懼,愛與恐懼是離不開,不能分割,就像伴侶或是朋友一樣,相互相依相愛相扶持。
  對於未來的路也不必過分恐懼,只要沿途相依,一定能平安到達,就算只是孤身走路,也不必感到孤獨,路上仍有白雲、清風、美景,偶爾也能遇上彩虹的到來,還有暖暖的陽光、滴滴的甘露、白雪皚皚,所以請不要灰心,人生還是美好的。

星期四, 11月 27, 2008

恐懼

  我們在恐懼中長大。
  呱呱落地,恐懼會夭折,恐懼身體不健全;牙牙學語,恐懼說話說不清;站起學走路,恐懼只是懂得爬,恐懼長不高,恐懼不能健康成長;懂得跑步後,恐懼前路多險阻,恐懼跌倒不會站起來。
  入學讀書,恐懼父母不再伴身旁,恐懼自己不及別人聰明,恐懼成績是最差,恐懼不被人接納,恐懼要負上責任,恐懼被責罵。漸漸長大,恐懼會行差踏錯,恐懼沒有人喜歡,恐懼不是最好,恐懼是最差,恐懼是被不公平的一個,恐懼被遺棄,恐懼被忘記。
  長大後,恐懼工作不是自己所想,恐懼掙錢不比別人多,恐懼掙錢是最少,恐懼找不到愛,恐懼不被人愛,恐懼工作沒有人讚賞,恐懼付出而沒有收成,恐懼被排擠,恐懼責任一日比一日重,恐懼小圈子,恐懼站在外圍,不在核心之內。
  有了家庭,恐懼會失敗,恐懼生活壓力不斷襲來,恐懼工作朝不保夕,恐懼沒有了堅持,恐懼會隨波逐流,恐懼會畏縮,恐懼孩子長不大,恐懼孩子會跌倒,恐懼身體不健康,開始恐懼會死亡。
  今天,恐懼父母不再在身旁,恐懼伴侶受傷害,恐懼子女受不了風浪,恐懼自己軟弱無力,恐懼有心無力,恐懼失去了一切,恐懼半夜的電話鈴聲,由心裏面驚出來。
  人生有太多太多太多太多的恐懼,究竟應該怎樣去面對?最大的恐懼來自恐懼,難道我們不回應回應恐懼嗎?
  始終覺得很可惜!

星期三, 11月 26, 2008

踏足琉球:APA酒店

  APA酒店房間比想像中大,浴室連洗手間是傳統日本式——一間高地台的塑膠製產品,據說還是地震避難所,曾經想過這是不是一個好的設計。因為排水要敷設喉管,現時做法多是在浴缸位置往下一層取位,即是在浴缸天花,可見有一個向下凸出的位置,或是將喉管轉彎處直接安裝在下層,並以假天花遮蓋,這做法有很多弊處,萬一漏水或維修,下層便遭殃。
  向下凸出的好處是,浴缸不用安裝得太高,修理時未必影響下層,浴室與外面的地台是平的,出入方便。日本酒店的高地台浴室,建築(對敷喉管而言)起來可能比較方便快捷,但對於年紀較大的旅客則未必方便,因為這一個高地台,起碼有10吋至一呎高,正常上落並不危險,不過站在上面,好像有搖動的感覺。
  話雖如此,曾細心留意,這間塑膠洗手間,手工精細,接合平滑,為防排水淤塞,有妥善的防範措施,冷熱水正常,沒有半點接駁問題,浴缸與牆壁接口沒有隙縫,花灑與水龍頭沒有受熱水影響而有老化跡象。從這小處著眼,不得不佩服日本人做事之認真。
  日本這個國家多發生地震,他們對樓宇建築標準自有一套,例如每間房間會有一個通氣口,正常是關閉的,通氣口上面貼上貼紙,雖然寫著日本,不過估計若遇上特別事故,是可以將裏面的一側向外推,打開通氣口。至於是否有如此作用,沒有深究。
  忙了一整天,匆忙外出吃了晚飯,這一夜,實在有點疲倦,略為計劃一下明天的行程,倒頭便睡了。

星期二, 11月 25, 2008

騙局

  早前商務及經濟發展局局長劉吳惠蘭11月14日在一個研討會上呼籲中小企僱主不要輕言裁員,又舉例說僱主和僱員可以共渡時艱,並向僱主提議:「不要輕言裁員,大家可否『勒緊褲頭』向他們說,減一半人工去做?」
  局長可以犧牲僱員的利益,公然呼籲僱主除了裁員之外,更可減去一半人工。這本來已經是奇事,怎料一個星期之後,又有另一件奇聞。
  11月21日,外匯基金今年首三季共虧蝕833億元,垃圾會開會時,「議員昨日對年薪高達992萬元的任志光連珠炮發。部分議員質問金管局總裁任志剛會否減薪甚至引咎辭職;任志剛面對質疑,都很平靜地以『一切聽從財政司長』作回應。」
  局長可以慫恿僱主減僱員一半人工,但作為僱員的總裁卻可以「一切聽從僱主」來回應,其實那位局長也是僱員一分子,那即是怎樣?
  既然局長與總裁公開作這樣表演,不如由這位局長先來作一個示範,自己減一半人工或收取一元作象徵工資(如果改制麻煩,可以捐出來的),而那位總裁自然會「聽從」,不過得先看這位局長願不願意!
  早幾天看無綫新聞,專訪了幾位副局長,本來就對這些副、助理沒有甚麼大興趣,不過其中一好像是甚麼教育局副甚麼局長,談到他的改革教育大計,怎知說到他的子女,原來都是讀國際學校的。
  子女讀國際學校,還談甚麼教育改革。香港教育根本不需要改革,只要跟隨國際學校的制度便可以了,如果這位副局長相信香港的教育制度,又為何會將子女送往國際學校?
  副局長所做的事,連他自己也不相信,又怎能會成功?

星期一, 11月 24, 2008

《迴轉幹探》(Life on Mars)



  《迴轉幹探》(Life on Mars)已於11月16日國際台播出最後一集,我們卻遲至11月22日才看,看完之後,覺得有點傷感與失落。
  故事主線以探長戴森於2006年時調查一宗綁架殺人案開始,本已擒獲疑兇,可惜疑兇有不在場證據,被迫釋放。之後一名女探員(戴森女友)接獲情報,追捕疑犯時被綁架,失去聯絡,現場只遺留下一件血衣。戴森在趕赴現場途中,心神恍惚,途中發生車禍,戴森被車撞倒,醒來發現身處1973年,但又處於同一警局、同一職級,同事卻全非,這究竟是戴森是瘋的、處於昏迷狀態,還是他真的回到過去?
  看得美國劇集多,間中看看英國製作,另有一種風格,英國的比較沉鬱與灰色。這劇是科幻與現實結合,一個現代人物,回到三十多年前的世界,從查案手法、處事方式截然不同、價值觀所起的變化,造成戴森與韓真(總探長)的衝突是每一集的賣點,而每一集都有七十年代的經典名曲,包括主題曲Life on Mars(David Bowie)、T Rex、Paul McCarney and the Wings和Roxy Music。
  時代是不同,不過所追求的都是信任與承諾。戴森認為追求事實的真相,或會有助重返現在的可能,其中與電視、電話的對話,難免會以為他是瘋的,亦沒有人相信他是從未來而來。
  現今一切未發生的都要先講評估,拘捕要講證據,可是三十多年前可沒有這回事。以前有佷多千瘡百孔,但我們都是這樣走過來,令人緬懷昔日的輝煌時代。生存就要有所感覺,信守承諾就要想一個方法,雖說結局是開放的,躍下一刻沒有疑惑,只是到了結束時。

星期五, 11月 21, 2008

踏足琉球:終於到了

先來一張全家福

加多150毫升的可樂,仍售110日圓。

  走出過境通道,來到機場大堂,沖繩的國際航班不多,當天只見來自澳門、台北和香港的航班,所以國際機場佔地不大,相對於沖繩國內機場,簡直全不起眼。地方是小了點,不過設備與旅遊資訊也很齊全,可惜到達時已是晚上八時三十分,提供查詢服務的櫃台已經下班,留下的是各款宣傳單張,當中是有中文版的。見時間已不早,隨便拿了幾款有中文版的單張便離開了,就這樣,錯過了很多值得注意的地方。
  大堂指示直出便是巴士站,可是一踏出大堂,外面漆黑一片,街燈寥寥可數,只得兩三部的士停在路旁等候乘客,巴士站正在門外的左方,但不像有巴士會前來,於是拿著酒店地圖問站崗的警察。駐守機場的警察確是與別不同,一看地圖便知問地方,立刻手執電筒,照向巴士站的時刻表,一看之下,雙方你眼望我眼,最後一班巴士早於8:30開出。
  這位警察說著他的語言,似乎要為我們尋找還有甚麼巴士可以乘搭,可惜站牌上只得99這條路線的巴士,無奈之下,他唯有叫我們坐的士或是其他(因為聽不懂)。的士是迫不得已才乘搭的,向他道謝後,轉往國內線機場大樓,再跟著指示乘搭單軌電車到酒店。
  從這一刻開始,就要面對每一日的小難題,首先就是交通工具。單軌電車方便快捷,從那霸空港至縣廳前只有六個站,不用十分鐘,可是車費也不便宜,要230日圓(約20元)。

星期三, 11月 19, 2008

CIA光碟離奇失竊案(Burn After Reading)

祖爾‧高安(左,Joel Coen)和伊頓‧高安(右,Ethan Coen)兄弟是美國著名的電影導演、編劇、製片。由於其作品的編劇、製片及導演都是兩人共同合作完成,故被稱為「高安兄弟」。
(出自維基百科)

  高安兄弟憑《二百萬奪命奇案》拿了金像獎,依舊躲在一旁玩泥沙,堆砌屬於自己的城堡。在此不得不說一說,近年香港的外語片名字真是愈來愈馬虎,高安兄弟的電影,中文片名有個「奇」字便可,不是「離奇」就是「奇案」,而由史嘉麗祖安遜主演的電影就用「迷」字,自她的《迷失東京》開始,便「迷」迷下去,如《迷失決勝分》、《情迷巴塞隆拿》,一點心思也沒有。
  根據《經濟日報》介紹,此電影的英文名字有兩個意思,一個是看後銷毀,另一個是看後「燒」多隻,因為Burn對電腦而言有「燒錄」之意。至於銷毀還是「燒」隻則要看各人的盤算。
  電影如高安兄弟一貫風格,黑色中帶點幽默,如果要比較,此電影不如《二百萬奪命奇案》般好看,可能沒有了壓迫的氣氛,不過就多了一份荒唐與無聊,無聊是指自命中產的人生。
  每個人都各懷鬼胎、各自盤算。麥高維治自以為身在上層,一個錯誤重做凡人,對著半身不遂的父親還要解釋如何人生,世界從來不是由他來主宰。蒂達史雲頓飾的是她太太,老早就唔知人生為乜,日日對住神經病的丈夫,怎不出牆紅杏,自以為找到個如意郎君。佐治古尼自以為醒目仔,偷情不遂還可回家享溫暖,碰壁可向老婆撒撒嬌,出了事後怎可相信此個是男人或是人。法蘭絲麥杜雯則是甘於被玩弄的一個,被世界玩弄、被命過玩弄、被所有人玩弄,而只有她自己不知道,唯一知道的健身室經理,最後也甘於被玩弄,世事之荒謬,可惜是悲劇收場。
  畢彼特扮相奇特,他願意放棄型男演出,相信是高安兄弟執導之原因。世界變了,我們會變得頭腦簡單,簡單得以為幫助了別人會有報酬,簡單得以為愛別人要為某人做傻事,簡單得以為惡人有惡報,簡單得以為世界還如以前般模樣,簡單得以為現實是我們所想像。
  高安兄弟高明之處,是給觀眾一個全知的角度(可能連觀眾也呃埋)來看電影,也許是電影吸引之處,在於我們自以為有多聰明,其實天外有天,一切都在監控之內。

星期一, 11月 17, 2008

踏足琉球:入境

和阿妹坐飛機

豐富晚餐

  回到「凡間」之後,飛機同樣停在停機坪,距海關入口處不到一二百米,不同於其他發展中國家或地方,如果是這個路程,一般都是步行前往,可能這裏是基於安全理由,全以機場巴士接送,畢竟這裏是現代化先進國家。
  早前已知道入境日本是要打手指模及拍照的,但實際運行情況則不大清楚。其實一切很簡單,全部都是電子化,只需將兩隻食指按在玻璃鏡片的盒內,向著鏡頭笑一笑便可。有人說這措施侵犯人權與私隱,所以今後不再去日本。可是在香港這片特區的土地之上,又竟然有中國公民拿不到回鄉證,不能回中國飽覽祖國的壯麗河山,這就更是荒謬。
  入境沒有問題,但過海關之時,想起了曾經聽過的一段經歷。話說日本人做事認真,關員未必會個個檢查行李,但是如果被選中的話,則會由外翻至內,有如發現違禁品般,會將所有行李要翻出來仔細檢查。
  想著想著,剛好至鄉下婆上前檢查,隨手拿回相機袋,而自己則安排至另一邊海關檢查。可能被「眷顧」,排至被仔細檢查的一位,關員正準備打開背囊之際,檢查鄉下婆的關員向這邊問:「你們是一對?」未及反應,鄉下婆已答:「是。」跟著這邊的關員問:「停留多久?」提一提神答:「一個星期。」兩個關員同時示意可以通過了,並笑著說「歡迎」。
  其實被仔細檢查行李也沒有甚麼,因為這也是旅途中的一部分,但如果有一點禮遇的感覺,則是將旅途上的疲倦驅趕,更充滿信心向著未知的前路探索。

星期日, 11月 16, 2008

茶餐廳?點心?

周老闆也在其中

  不要被「周記茶餐廳」這名稱騙倒,它是非一般的茶餐廳,與其說是茶餐廳,不如說是平民化茶樓(但也有茶餐廳的食物提供),這裏所提供的是熱騰騰點心。這店亦不需要甚麼易拉架式的廣告以及一些貼在玻璃的巨型食物照,單是門外等候買外賣的人龍,以及高高的點心籠已是生招牌。
  今次兩口子光顧了:普洱茶、鳳爪排骨飯、雞絲粉卷、雞紮、牛肉腸、燒賣。總數$69。
  鳳爪排骨飯及燒賣是每次必食的點心,自小上茶樓也喜愛吃燒賣這款點心,這裏的燒賣很正宗有冬菇、豬肉,不像時下新潮酒家的甚麼蟹子燒賣、帶子燒賣;因為午餐的緣故便吃了這個蒸飯,個人較喜歡不加豉油,吃其原汁原味;雞紮的材料有滑雞、火腿、魚肚、粟米仔,因為新鮮蒸,很能保持水份,味道也不錯,但不知從何時開始雞紮有了火腿、粟米仔這類材料,個人不甚喜歡,還是喜歡用芋頭;這店的牛肉腸是第一次吃的,牛肉與腸粉的比例,似乎牛肉份量小了點,見了鄰桌的齋腸,反而想一試;雞絲粉卷也不錯。還有,很多食客都叫了蝦餃,想必一定不錯,下次再試吧!
  在這裏吃點心真是花心眼亂,又想吃這個,又想吃那個,一車一車的在你面前經過,一次一定未能試勻想吃的點心。而且,因為點心流量快,所以送到食客面前,都可以感到非常熱騰騰及新鮮,而且這店的點心是自家的點心師傅製作,非常傳統。
  順帶一提的是,這店的員工工作效率真是一流,也有很好的合作性,老周負責管理點心的流量、周太掌管櫃?、員工一個負責安排食客坐位,另一位員工安排茶具,予人妥當的感覺,也不會做成混亂。這麼一間小店子,做到這種服務,真令人佩服,也佩服老周的領導才能。報章上的所謂行政人員版,也應找他來做個專訪吧!
(轉載自「鄉下婆食評」)

星期六, 11月 15, 2008

踏足琉球:飛機上

就是這輛機場巴士接載我們的,背後的飛機和所乘搭的是同一航空公司、同一類型。

這節車廂只得我們兩個人

  香港至沖繩那霸機場的航程並不長,約二個半小時,和在日本東京飛行前往的時間差不多,如果從台北起飛,只須約四十五分鐘,從這個距離可知道沖繩島這個地方的獨特地理位置。
  以前很少機會乘搭飛機,一有機會的話,必然選擇靠近窗口的座位。現在雖然仍然喜歡坐近窗口位置,可是隨著年齡的增長,也會作出適當的調整。如果是短途,仍會選擇靠近窗口,長途則肯定坐近走廊位置,原因無他,夜半走出去尋找美食也會容易一點,起碼不用驚動別人,現時無論長程短途,都喜歡機尾位置,不是相信機尾會安全一點,而是想遠離其他乘客,在一個侷促一隅的機艙中,享有片刻的寧靜,可以看看書或是隨身攜帶的資料,沉思下一刻在一個陌生的地方陌生的環境中,會知道自己身在何方。
  以前也常聽別人說,飛機餐一點也不好吃,是真的嗎?對我們來說,並沒有這回事。香港快運不是大航空公司,餐飲份量好像少了些,不過對於開始節食的我們則是剛剛好,麵包經翻熱後依然鬆軟。說起麵包,印象最深刻的一次,是乘搭SAS航空公司由香港來回丹麥,航機上供應的麵包新鮮燙手,好像剛從焗爐拿出來,特別之處是竟然有不同款式可供選擇,餐後更可加添,一餐吃三個,那次是在航機上吃麵包最多的一次。很可惜,SAS後來撤出了香港直航,想再乘搭,可能要去北歐才可以了。
  乘飛機另有更精采,地下可能烏雲密佈,當飛機起飛後,穿越雲層,可以來個陽光普照,機下一片雲海,左前方見到太陽,左後方可見月亮,天色暗下來時,更有星星伴啟航,以為是孤單一個,如果靜靜留意,間中會有另一架飛機於某一點相遇,在頭頂打橫飛過,像是穿越了空間,進入不同的世界。
  昏昏欲睡中聽到機長宣佈,讓我們欣賞沖繩夜景,把燈光調暗,左方漆黑一片,右方燈火閃閃,隨著一陣震動,從「天上」回到了凡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