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三, 6月 29, 2011

澳門行山篇

  來自維基百科澳門的介紹,現時有四個郊野公園及十條行山徑。澳門的山不高,一般幾十公尺至百多公尺,行山徑也不長,最遠兩個小時可以完成。




  黑沙龍爪有三條步行徑,所以稱為龍爪。這趟選擇了黑沙龍爪角海岸徑,喜其可以沿著岸邊而行,既可吹著海風,又可欣賞大海。來到這張地圖前,前巧澳門警察從入口走出來,於是向他們詢問路線如何,其中一個上氣不接下氣回答:「全長約三千米,幾好玩㗎。」


我們看海去







  約大半個小時完成,似乎有點到喉唔到肺,不是嫌路程短,而是沿途風景美麗,拍岸濤聲,樂而忘返所致。

星期二, 6月 28, 2011

多一點認識

  昨天(2011年6月27日)BBC中文網刊出了柬埔寨紅色高棉領導人首次受審這則新聞,約兩年多前,來自BBC中文網(2009年3月29日)另外三則新聞:

紅色高棉監獄主管認罪求原諒
  紅色高棉前監獄主管康克由對於在他控制下的設施內有數以千計的囚犯死亡表達了悔恨。
  在柬埔寨審判紅色高棉的法庭首次開審時,這個被稱為杜赫同志的監獄主管康克由發表了聲明。
  康克由面對著虐待、反人道罪和策劃謀殺等罪名的起訴。
  在紅色高棉統治柬埔寨不到四年時間裡,超過200萬人被殺害。
  檢察官們周二(31日)開始對杜赫同志的起訴,他誓言要為眾多受害者討回公道。
  檢察官謝良說,過去三十年,一百五十萬紅色高棉的受害者一直為他們的苦楚尋求公道。
  她說:「正義必得伸張。這是歷史的要求。」
  BBC記者德洛內在金邊說,杜赫同志對他過去的行為表示悔恨。但是他在全國廣播的公開法庭上承認責任,對柬埔寨人民來說擁有更重的分量。
  康克由在聲明裡說:「容我要求那個政權的倖存者,以及當時被粗暴殺害的人的親人原諒我。」
  他又說:「我不是要求你們現在就原諒我,但是我希望你將來會這樣做。」
  他又要求那些經歷過波爾布特時代的人原諒他。
  在紅色高棉統治柬埔寨時代,杜赫主管金邊市中心一所臭名昭著的監獄。監獄裡一萬四千名囚犯被虐待,很多人在當中死亡。監獄的倖存者被送到市郊的所謂殺戮戰場,被棍棒打死。
  杜赫是第一個受審的紅色高棉領袖。另外還有四名波爾布特政權的高層人物被關押,等待審判。

紅色高棉監獄負責人即將被判決
康克由向法庭提出釋放請求

  這名監獄主管判刑如何和判刑之後怎樣不得而知,因為似乎再沒有報道,維基百科康克由條下也只寫下「2010年3月,康克由律師向法院提起上訴,請求將他立即釋放。」
  二次大戰後有紐倫堡審判,好像後來亦有電影製作。早前塞爾維亞獲准加入歐盟,發動種族戰爭的人才被捕,可知審判戰犯或是前國家領導人之「困難」,記得某套由李察基爾主演的電影亦是講述現領導層包庇前領導層,搞出毀滅證據和殺人滅口,錯綜複雜,牽連之廣,波詭雲譎,不單本國如此,同有利益關係也不願揭露真相。每提到柬埔寨在紅色高棉時代殺害本國人民,中國必然噤若寒蟬,何解?因為同是難兄難弟。
  這是否是歷史的要求?真的不知道。正義又能否伸張?同樣不知道。不過正如檢察官所說,是為一百五十萬紅色高棉的受害者一直為他們的苦楚尋支公道。至於判決怎樣,已不是我們蟻民所能知道。
  記下幾段新聞,只為曾經去過這個國家多一點認識。

星期一, 6月 27, 2011

哥倫布探長

  看回昨天「哥倫布探長」在家辭世的消息,想起了小時候曾經看過的片集「神秘之夜」。某報將彼得福飾演的「哥倫布探長」寫成「……在喜劇《哥倫布探長》扮演搞笑神探,經常穿著同一款乾濕褸登場,雖然記性差勁,但能屢破奇案,……」令人哭笑不得。沒有錯,哥倫布探長經常著同一款乾濕褸,可這片集並不是喜劇,而是可歸入犯罪和推理。
  


  哥倫布探長在麗的電視播出時究竟係「哥倫布探長」還是「哥倫布探案」已經唔記得,不過肯定的是開始看這片集時的原名是「神秘之夜」(Mystery),那時並不由哥倫布一人當主角,另有其他兩三個人,包括早已因愛滋病去世的洛克遜飾的麥美倫探長,一個是牛仔警長,另一個後來也獨立成昆西醫生。神秘之夜開始時音樂響起,神秘人用電筒左照右照照出當晚主角,那時最渴望看的正是哥倫布探長。
  轉眼幾十年,每次到HMV經過外語劇集專櫃時都想買套哥倫布探案,可惜沒有中文字幕而放棄。以前兵捉賊可以談談心講道理,走得甩係好計謀走唔甩係百密一疏,今天卻全副武裝當每個市民係賊,時代的確變了。
  點解哥倫布探長特別受歡迎,原因很簡單,一個毫不起眼的人,站在自以為聰明蓋世殺人兇手面前,就是看他如何不費一槍一彈,如何抽絲剝繭。

星期日, 6月 26, 2011

你的選擇

  胡佳今天釋放,從新聞報道大概知道特區香港傳媒的取向,報道中會加入「零八年四月被控煽動國家政權罪名成立,判處有期徒刑三年半」這一句,一聽似是犯了罪,但如果「煽動國家政權罪名」罪名成立刑滿出獄又怎會是新聞,反映所加罪名之荒謬。
  胡佳妻子曾金燕接受有線電視訪問,說到「你想以前我們每個月見半小時,他跟我說,他度過一天就賺了一分鐘,三十天就有三十分鐘,可以跟我們見面。完了以後,他依靠這三十分鐘,再度過下一個三十天,所以我們非常珍惜每一次見面。」……「就像你跟魔鬼做交易,並不是說你付出甚麼,或是你按照魔鬼的要求做,他就會滿足,我覺得本質上是這樣的,而且很多人受到更糟糕的待遇,我不能批評說他們做得不好或者怎麼樣,因為他們受到了很不公正很難以忍受的痛苦,但是有時候,正是因為一些妥協跟讓步,或者說某種交易,使得他們受到的傷害更多。」……「我覺得最艱難的時候已經過去了,心理上最艱難的時候已經過去了,我以前覺得我對政治上的東西很少去思考或者說不願意去認識,現在所以當這些事情發生的時候,我心理上很難接受的,但是現在我不能說我能接受,但是我知道,可能會出現怎麼樣的情況……」
  詳見妻子不會要求胡佳暫停維權(2011/06/26):胡佳太太曾金燕較早時接受有線新聞台訪問,她預計胡佳返家之後,可能會繼續被長期軟禁,但她不會為了換取自由,而要求丈夫暫停維權活動。
  胡佳獨釋後接受有線電視訪問,說到「中國自古說忠孝不能兩全,在這個時代,忠孝的忠不是忠悌,而是忠於道德,忠於公民的權利,忠實於良心,這是你的選擇,你我的父母這麼大,可是有多少人的父母和我的父母一樣,他們也是承受痛苦,而他們沒有我這樣受到你們的關注,沒有受到你們這麼多的幫助,那些人處境更淒涼,所以我只能將心比心,我能安慰我的父母,盡量安慰他們,他們也跟我說,讓我做好小老百姓,不要去和這個體制衝撞,因為這個體制非常殘暴,全國範圍無所顧忌的侵犯公民的尊嚴,但是我只能跟我的爸媽說,我會注意的。」
  詳見胡佳稱會繼續維權工作(2011/06/26):內地維權人士胡佳刑滿獲釋。他接受有線新聞台電話訪問時指,覺得這幾年十分對不起家,但就稱會繼續維權工作。
  BBC網上新聞胡佳刑滿獲釋 寓所被嚴密包圍雖然寫著「刑滿獲釋」,內文卻以引號標出「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並說「其三歲大的女兒就已經與曾金燕一起被軟禁,很可能已成為中國年紀最小的政治囚徒。」

胡佳獲釋但未獲自由

星期二, 6月 21, 2011

點搞呀……

  洗水機損壞未能脫水,亦過了保養期,只好另購一部全新的。四出打聽,希望找到價格合理又耐用的牌子,半天下來終於得到答案,最平又好的都係去豐澤購買。
  有無搞錯,都話唔幫襯大集團旗下的商店,但係無辦法,大街小巷的電器商店前置式洗衣機售價較貴,日本上揭式還可接受。來到豐澤一看,歐洲名牌有特價、有禮品,還可以信用咭分期,唔使一次過付三四千元,加二十元換個多士爐或飯煲,信用咭又有積分累積,可能有抽獎……等等,計埋計埋,比大街小巷小商店差不多打個八折至九折,諗諗無理由和自己個荷包作對,立刻拿出信用咭付款,洗衣機兩天後送到兼安裝。
  離開豐澤時大包小包,一睇將信用咭收據甚麼即享錢多了幾十元,回到家門經過百佳,不如入去用即享錢買番個大西瓜,等於唔使錢,都唔知幾好。
  又話唔幫襯地產霸權大集團旗下的甚麼百佳呀豐澤呀香港電燈呀3呀,但係一睇幾乎樣樣都和地產霸權大集團有關,電話用3電用香港電燈洗衣機幫襯豐澤西瓜幫襯百佳,真係要祈禱懺悔先得,但一係早前最流行的主禱文,點搞呀……
  附李氏主禱文中文及英文版:

我們在中環的超人,
願人都尊你的姓為李。
願李的國降臨,
願李的旨意行在香港,
如同行在長實。
我們日用的物品,
百佳賣給我們。
免李家的稅,
如同我們免窮人的福利。
不叫我們遇到風球,
救我們脫離黑雨。
因為住屋、電力、交通,全是李的,
直到永遠。
因李,及楷,及孫之名,阿門。

Our Superman in Central, hallowed be your name Lee, your kingdom come, your will be done, in Hong Kong as in Cheung Kong (Holdings) Limited. Give us today our daily bread via Parkn Shop. Waive Cheung Kong the taxes, as the SAR Government forget all well-being of the poor. Save us from Typhoons and Black Rainstrom Signal, and deliver us to our workplaces. For the housing, the electrical power, and the transport are yours now and for ever. Amen.

  後記:怪不得今天有則咁嘅新聞認「民意」左右掛風球 天文台長:準備捱鬧啦,「民意」都用引號就知咩事。睇落呢個天文台長都係有問題。

認「民意」左右掛風球 天文台長:準備捱鬧(2011-06-20頭條日報)

  颱風季節來臨,天文台決定是否懸掛風球,愈趨政治化。新任天文台長岑智明坦言,已做好「捱鬧」的心理準備。他透露於本月十日為熱帶風暴莎莉嘉發出的一號風球,其實並無需要,只是因廣東省風力強勁,為免引起港人質疑,才在壓力下不得不「掛波」。
  岑智明承認,天文台懸掛颱風信號的決定,壓力愈來愈大,即使沒有數據支持,也照樣「掛波」。他以本月十日熱帶風暴莎莉嘉即將登陸惠州、廈門一帶為例,天文台預測該颱風對本港影響甚微,但廣東省做好了七至八級強風準備,港府不得不發出一號戒備訊號,否則將被人質疑。
無奈如臨大敵
  他又披露,又如去年十月颱風「袿魚」被譽為「超級颱風」,來勢洶洶,即使天文台預料對本港影響不大,但亦不得不「做№」,在「袿魚」離港仍有相當距離時,早掛出三號風球,豈料「袿魚」過門不入,對本港影響輕微,當時有輿論就質疑天文台如臨大敵,「嚇親」市民。
  面對天文台屢受外界批評,更被質疑在港股收市後才「掛波」,岑稱:「早就做好被人鬧的心理準備!」
  上任才兩個月,他形容是百感交集,因正式公佈他接棒一刻,正是他年屆八十五的母親病逝之時,故他接任前,已安排休假,處理私事,他慨歎:「天要跌下來,也要面對的。」
岑年僅四十七歲,是歷來最年輕的華人台長,他說:「無壓力是騙你的,今次新嘗試,有點不肯定的感覺。」他憶述現在的心情像二千年成功發明激光雷達一樣,「當年新機場落成,政府使用風切變系統,但效果不佳,台長要我接手,最終研發出激光雷達,準確測試風切變。」他認為,出任台長,既有挑戰,才有機遇。

星期一, 6月 20, 2011

唔係好遠

  由於那個渠工不是政府工,而是外判工,死幾多個都唔會有人理,所以發生意外後立刻有專家(注意是專家即專業人士)站出來指出「大雨落井工作易生意外」。真奇怪,六月十五日那天也是下著雨,「警長擬攀上了解失足跌死」點解又無專家係發生意外之後立刻站出來指出「大雨爬上天橋頂『工作』易生意外」?
  真係一個謎。另一個謎係點解明明係投標,但係個老細成日問長問短又只提某著一間公司,一個下屬應該點做先好?所以話「曾俊華否認上網學習支援計劃上政治干預」真係搵人信——都難。
  所謂物腐蟲生,想要一個地方墮落,最緊要就係有咁嘅專家咁嘅投標方法,咁樣離下個建國大業或建黨偉業不遠。

渠務工人暴雨下沙井工作浸死
渠務工人暴雨下沙井工作浸死(2011-06-17)
  天文台凌晨一度發出黃色暴雨警告,大雨期間一名渠務署外判工人在葵涌一個沙井下工作,被大量湧入沙井的雨水沖走浸死。
  大批消防員在沙井口拯救被困井底的工人,先用儀器探測十多米下的井底環境,又向其他渠務工人了解沙井下的環境,之後派出全副裝備的蛙人潛入井底搜救。蛙人不時透過對講機向地面匯報拯救進度,確認工人位置後,消防員放繩索下去救人。二十分鐘後,將六十歲的工人由另一邊渠口拉出,當時他已失去知覺。救護員將他送往仁濟醫院搶救,但最終不治。
  凌晨約二時,一班渠務工人在葵涌健全街近青山公路一個沙井下工作,期間懷疑大量雨水湧入,其中一名工人失蹤,其餘的工人發現報警。
  天文台於凌晨二時五十分發出黃色暴雨警告信號,至四時取消。期間,荃灣和葵青區的雨量超過三十毫米。

專業人士指大雨落井工作易生意外
專業人士指大雨落井工作易生意外(2011-06-17)
  有渠務專業人士指出事沙井屬高危地點,大雨下落井工作很容易發生意外,再加上部分外判商沒有為工人提供足夠安全裝備,亦會容易導致意外。
  有曾經從事渠務工作的專業人士指出事的渠道高危,暴雨下根本不應下井:「其實下面的水渠很大,加上這裡的水由山上面接收青山道斜坡的水,青山道上的水沖下來,再加上沙石會很大水,工人開工時水未必滿,但因為在上面下雨,上面可能很大雨,水一路沖下來,這裡雨不大,但水其實沖下來。」
  他又表示,勞工處有規定進入沙井的工人要有甚麼裝備,包括一定要有三腳架,在井外固定工人位置以防被水沖走,但外判商質素參差,部分沒有提供足夠安全裝備:「判上判的危險性,因為(小公司)資金不足,買不到昂貴的設備給工人,保障工人生命,變成(工人)唯有盡自己能力,變成像以往不需要安全裝備就下井,工人在沒選擇餘地下,因為要開工、要糊口。」
  現時法例規定,天文台發出暴雨警告下工人不能下井,但工會認為太過寬鬆,應該修改法例,建議即使未有暴雨警告但下大雨都不應該讓工人下井,保障工人安全。
  死者家屬在工會陪同下到渠務處開會,工會批評不應大雨下仍讓工人進沙井:「好明顯在工程師的說法中,反映到渠務署是沒有嚴格監察屬下的承建商在安全上的行為,所以我們在這裏對渠務署的疏忽監管作出譴責。」
  死者的弟弟又表示,聽取渠務署交代真相後會循法律途徑追討賠償。

男子中環天橋頂抗議警長擬攀上了解失足跌死
男子中環天橋頂抗議 警長擬攀上了解失足跌死(2011-06-15)
  從事雞苗運輸的男子劉玉棠,因為不滿當局家禽賠償的政策,爬上中環一條行人天橋頂示威。四十九歲的警長劉志堅試圖爬上橋頂時失足墮地,最後傷重死亡。企圖跳橋男子被拘捕,他事後表示歉意。
  事發早上約十時,爬上干諾道中近畢打街行人天橋頂的示威者劉玉棠,抗議政府政策。一名警署警長到場,警方指他從交易廣場行人天橋爬上橋頂打算了解情況時,懷疑因濕滑,失足由天橋頂邊緣跌下來。救護員為他急救,抬上擔架送院,搶救至下午傷重不治。
  警方的談判專家繼續在場勸喻示威男子。警方封閉干諾道中往灣仔的行車線,消防員在橋底放置氣墊。之後,警員和消防員趁男子情緒較為平伏,勸服他返回地面,並無受傷。
  不過,事件中有同僚殉職,指揮官難掩傷痛:「在今日的事件當中引起交通大混亂,亦都不幸地,令我們的同事受到重傷...在這裡,我亦寄語這位同事的家人,我們會給這位同事...這位同事是我們的偵緝警署警長,他是一位非常...」
  至於企圖跳橋的劉玉棠,涉嫌公眾妨擾罪被捕。他在上個月中亦曾經在汀九橋爬出欄杆企圖跳海被勸服。他聲稱從事雞苗運輸,在零八年暫停活雞輸港之後沒有得到政府合理的賠償,於是出來抗議。他事後兩度叩頭認錯:「我現在不想再說那麼多,因為心情很沉痛,很不穩定,我希望大家諒解。在這裡我再次向死者家屬再叩頭。」他又表示,過去試過多種方法尋求協助,但都得不到回應,因此才用激進方式,希望引起注意。

曾俊華否認上網學習支援計劃上政治干預
曾俊華否認上網學習支援計劃上政治干預(2011-06-16)
  立法會資訊科技及廣播事務委員會召開特別會議,繼續討論「上網學習支援計劃」的遴選過程。財政司司長曾俊華表示,沒有參與這個程序,又否認「政治干預」。
  被指在「上網學習支援計劃」有政治干預的財政司司長曾俊華,親身到立法會解畫。他表示,認同互聯網專業協會具備營商經驗和專業知識,但沒有表明協會是唯一合適的機構:「絕對是沒有所謂的政治干預,這種憑空揣測,既是不必要,亦都是不公平...在我的印象中,葛輝先生有專業知識,但對公共行政程序可能未能完全掌握,由此產生不必要的誤會,引起一場無謂的風波,我認為是相當不幸的。」
  有議員質疑曾俊華傾向選擇互聯網專業協會負責這個計劃:「我是問財政司司長曾俊華先生,不是『我們』,是你有沒有提過,你記憶另一個,有沒有另一個機構是一個合適選擇。」曾俊華說:「我們當時有討論過很多不同的機構,我相信我的記憶所在,我是未有提過其他機構。」
  前商務及經濟發展局常任秘書長柏志高表示,今次事件是由於葛輝與他的上司,現任常任秘書長謝曼怡,性格不合而引起:「我覺得這事件是由於葛輝和謝女士性格不合而引起。如果事實是這樣,是令人遺憾的,但不足以構成政治干預的指控。」
  前政府資訊科技總監葛輝對於柏志高的言論表示失望,再次重申,他在進行政府「上網學習支援計劃」的遴選過程中,受到政治干預及迫壓。他被要求要將計劃判交給互聯網專業協會負責,更直指這個是「政治任務」。

星期日, 6月 19, 2011

陸上行舟

  早幾日BBC網上的一篇評篇文章講到「廢棄水庫的命運」,記得讀書教岳陽樓記時,介紹洞庭湖是中國第一大淡水湖(那時中國並不喜歡樣樣認第一),那時開始萌生去洞庭湖一看。
  長大後終於有機會來到洞庭湖,有幸站在剛重修完成的岳陽樓(約八十年代中),重溫一遍岳陽樓記。不過唔知點解,「新」中國之後,洞庭湖竟然落在鄱陽湖之後,變了第二大淡水湖。遊湖時碰上水利工程人員,還說洞庭湖最終變成沼澤,失卻湖的功能。
  岳陽樓記這樣寫道:「予觀夫巴陵勝狀,在洞庭一湖。銜遠山,吞長江,浩浩湯湯(音:商) ,橫無際涯,朝暉夕陰,氣象萬千。……」看見洞庭湖淺灘處處,蘆葦雜亂,沙泥堆積,未識「銜遠山,吞長江」,更未知「氣象萬千」。
  「大業」「偉業」之後,係未終於來個「驚天動地」,三峽大壩完成,長江下游雨少時旱雨多時澇,無論第一大湖鄱陽湖第二大湖洞庭湖和其他的如洪湖等等話乾就乾到見底,大雨未見儲水,證明全部湖泊失卻了原有模樣,但為何這幾個大湖不是澇時蓄水,旱時放水,究其原因,就是敢教日月換新天,大地換新裝,結果不是河道淤塞,就是泥沙堆積。
  平地起高樓,大湖變水窪,陸上可行舟,多好。
  BBC原文見廢棄水庫的命運——談中國南方地區的廢棄水庫,如下:

廢棄水庫的命運-談中國南方地區的廢棄水庫
王維洛 德國工程博士

  從 2011年3月份起,長江流域中下游流域降雨偏少,江西、湖北、湖南等省出現旱情。鄱陽湖、洞庭湖、洪湖等自然湖泊水位降到歷史最低點,湖面消失;長江也出現低水位,船舶航運受阻;水庫見底,水利灌溉設施失效,莊稼幹枯,幾百萬農村居民缺飲用水。旱情還沒有結束,6月上旬的幾場暴雨,各省又響起了洪水的警報,多地傳來人員死亡的消息。許多人想知道其中的原因。
相關内容
防洪抗旱的措施
  長江流域中下游流域處於亞熱帶的季風氣候帶,有明顯的旱季和雨季的區別。人們現在看到的數據,如平均年降雨量,月降雨量,旱季、雨季到來的時間都是平均數。自然是變化無常的,它不是按照平均數來運行的。順應自然,和洪水共生,這些中國傳統文化的精髓,如今已是西方社會可持續發展原則中的重要概念。雖然說,中國最近幾十年很少聽到人定勝天的口號,但是骨子還是認為人應勝天,離順應自然還很遠很遠。
  1949 年之前,中國的水庫大壩很少,只有二十多座,主要集中在東北三省,是日本侵華時建造的。中國古人不推崇在河流上建壩。1949年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後,派了一個水利代表團到蘇聯去參觀,回來是說是取回了真經,就是建水庫大壩,它即能防洪又能抗旱,把洪水在水庫中,到乾旱時再拿出來用。道理聽起來很簡單。 60年來中國政府就是按照這個思路來投資建設防洪抗旱措施的。
  現在中國登記在冊的水庫大壩有八萬六千多座,其庫容量可以滿足中國一年全部的用水量。從理論上來說,中國一年不下雨,水庫裏的水也夠用的。中國應該是既不怕旱也不怕澇。
水庫的無奈
  把洪水蓄在水庫中,到乾旱時拿出來用。這對水庫有很高的技術要求,就是水庫的庫容要大,大到可以把河流一年的流量都存在它的大肚子中。比如長江三峽水庫,蘇聯人設計的水位是海拔265米。但是中國沒有這麼多土地可以讓水庫淹,現在把水位放在海拔175米,庫容不到一年流量的十分之一。所以三峽水庫對水量調節能力有限,包括防洪和供水能力。
  中國八萬六千多座水庫大壩中有百分之四十是危壩險庫。1975年淮河的50多座大壩相續潰壩,死了23萬人,是人類歷史上最大的潰壩災難。為了大壩的安全,一到雨季,中國政府就要求水庫大壩不要蓄水,而是保證大壩自身安全,所以水庫都不能蓄水。
  這樣,水庫不能把洪水蓄起來,到旱季再用。水庫到了旱季再蓄水,供發電用。當初取回的真經,讓中國政府念歪了。
廢棄的水庫大壩
  除了登記在冊的八萬六千多座水庫大壩之外,中國還有許許多多廢棄的小水庫大壩。以前所有的水庫大壩都歸政府管,後來進行水權改革。這水權改革和工廠體制改革差不多,好的、有經濟利益的都歸了政府或者承包給私人。差的、沒有經濟利益的,都下崗了,沒有人管了。
  在西方國家,水庫大壩過了使用期,也要廢棄的,但是要求水庫大壩的所有者拆除大壩,清理水庫裏的泥沙,使拆除後的狀態和建壩之前一樣。
  在中國,也有這麼一個條例,廢棄的水庫大壩只要在政府的登記冊中消除即可。雖然這個水庫大壩在形式上還存在,但是對政府來說,它就不是什麼水庫大壩了。
  今年湖南岳陽市屬下的臨湘市詹橋鎮觀山村因暴雨發生山洪土石流,造成超過四十人的死亡。當地村民仁說,此次災難是人禍猛於天災。數年來,當地森林被砍伐精光,加上當地大雲山等地礦產資源無序開採,造成地質破壞嚴重,再加上當地水庫年久失修,被大水衝垮,故而造成了這次罕見土石流災難。後來政府說,當地沒有水庫。
  去年舟曲泥石流災害,潰倒的八座大壩中,也有一座是廢棄的水庫大壩。後來政府也說,當地沒有水庫。
  在政府的水庫大壩登記冊中,廢棄的水庫大壩沒有登記,它們就不是水庫大壩。可是廢棄水庫大壩潰壩的效應和其他大壩潰壩是一樣的,加大洪水災害,造成人員死亡。
  人們會問,為什麼政府不拆除這些廢棄的水庫大壩?原因很簡單,需要很多資金。在中國,在任何一個水庫大壩的可行性評價中,都沒有把使用期結束後拆除水庫大壩的費用計算在內,包括三峽工程。如果把該費用計算在內,可行也就變成不可行了。這也就是茅於軾先生二十多年前對三峽工程提出而一直沒有得到回答的問題。站在政府的立場用經濟的眼光來分析,用自然洪水來衝潰廢棄的大壩,然後將責任推給天災,是費用最低的辦法。

星期四, 6月 16, 2011

可以靠邊站

  何謂公僕?根據辭典上的解釋是為公眾服務的官吏的意思。
  如果這個公僕執行職務時死亡,雖然名義上可稱為殉職,但實際上應該如何解釋這個死亡?為公眾而死?為某人而死?抑或畀公眾累死?畀某人累死?
  消防員到某座大廈救火不幸殉職,會唔會說成係畀這座大廈或住在裏面的人累死,因為如果沒有發生火警,這個消防員不用出勤,咁就唔使死。同樣一個公安執行職務時意外身亡,會不會是畀某一個人或某一群人或某一個區的人所累死。
  假如全部成立,結果會是怎樣?
  生了意外,可以說因這件事而死,但不可能說成畀特定一個人累死,因為事有前因後果,有可知的有不可知的,怎能單憑表面?
  如果係咁,點解要有死因裁判庭?
  噢,忘記了最重要一點,特區香港早已向偉大祖國學習,甚麼事情也是某幾個人說了算,法律可以靠邊站。
  轉貼信報一篇文章如下:

信報(2011年6月16日)紀曉風

警長意外跌死不應怪罪示威男子

  香港昨天被悲傷情緒籠罩,先有清晨土瓜灣唐樓發生三級大火,造成四死二十傷慘劇,及至在早上繁忙時間,一名男子因不滿當局處理禽流感的政策影響生計,多年來一直爭取賠償不果,於是走到中環一條行人天橋頂掛出橫額抗議,但這宗本來可簡單處理的示威事件,卻出現令人意想不到的意外,一名警署警長於百米之外爬上橋頂打算了解情況時,卻因大雨令橋頂濕滑,警長因而失足從四米高墮地,搶救後最終傷重不治。

  老紀對警長之死深表哀痛,他的死固然令人傷感,而老紀亦不認同男子以此方式作出控訴,畢竟示威有更多更安全方式進行,然而不少人把警長之死歸咎於男子的示威行動,認為男子是害死警長的元兇,此一看法卻甚為不妥。

  雖然男子事後公開致歉,更向意外死去的警長之家人兩度下跪叩頭,但老紀想說句公道話,警長之死乃是意外,跟男子的示威本身沒直接因果關係,否則每當有警員或消防員等於執勤時意外殉職,都必跟市民息息相關,因此他們都為保護市民,而隨時人人都是兇手乎。

  老紀更不妨再舉兩例,08年香港舉行奧運馬術賽,獲約旦公主親臨出席,當時有一交通警員於護送時發生交通意外殉職;再遠一點,03年8月,隸屬政府飛行服務隊的海豚直升機飛往長洲接收三名病人途中,於鳳凰山墜機,兩名機師死亡,然而事後卻沒有人會認為,約旦公主與病人應為此負上責任,更遑論受千夫所指矣。

  老紀當然明白在意外與悲劇發生後,大家同樣承受負面情緒,更何況資訊發達,不少人整日翻看電視與網上播映的事發經過,然而,就算大家不認同示威男子的行為,甚至因他令交通癱瘓而帶來不便深感氣憤,但就此便把矛頭與害死人的罪名強加,道理與邏輯恐怕同樣不合。

  反而老紀想提出,警長當時爬到天橋去,照理絕對屬高空工作,但為何卻沒有任何安全裝備以防意外發生?翻查資料,香港警隊早在01年時已推行職安健計劃,06年時更獲職業安全健康大獎的「安全管理制度大獎」銀獎,是147個參賽機構中唯一獲獎的政府部門,可惜昨天安全帶與頭盔均未見影,這個恐怕才是警長枉死的真正主因。

星期三, 6月 15, 2011

後續嘉道理農場

  由嘉道理農場講到扭紋柴,重聽光明頂訪問韋基舜才知扭紋柴原來是桉樹,又名尤加利樹,即樹熊最喜歡吃的那種樹葉的樹,有多少毒性。那時引入桉樹種在路旁,主要為遮蔭,而樹幹扭紋,難以作柴用,所以才被大量種植。
  引伸下來,「真惡破」成了扭紋柴的歇後語,說細蚊仔扭紋,意為難教。
  至於嘉道理農場原來還有其他政治目的,真係唔重聽都唔記得,以前有咁多故事,現在中國人有咁多蠢事,相映成趣。
  以前成立一個農場有咁多用途,如今不准養雞養鴨養鵝養豬養牛等等,其實是一種浪費兼不懂循環的道理。
  如果萬物是一個循環,無論是因果或是生命都有其秩序,不要以為將所有地方發展成一個城市便叫做成功或是叫改善了人民的生活質素,那餘下剩下來的東西哪裏去了?
  簡單說,農場供應食物,食剩或排泄之後返回農場,食物可再作飼料或肥料,排泄物則是有機肥灌溉,這樣就是一個循環。今天特區香港以「清潔」「健康」為由取締農場,食物雖然有其他地方供應,但剩下或排泄怎麼辦?只能傾倒大海或堆田,這就是一種浪費和破壞環境。
  今天破壞了輪迴,明天的惡果必然要加倍償還。
  附土豆網上的2009年8月5日的光明頂節目上下部分,不過未知何時會被刪除。

20090805光明頂(上)

20090805光明頂(下)

星期二, 6月 14, 2011

娃娃魚

  外國人真係傻傻地,喜歡研究野生動物,國際台逢星期六國家地理雜誌上個星期的野心大逆襲(Dangerous Encounter)介紹的正是蠑螈,由於這種兩棲動物皮膚會分泌毒素,主持人Dr. Brady Barr用舌頭親自嘗試以圖分辨何種蠑螈分泌最毒。(親自去舐?都話外國人傻傻地。)

第一節簡介
第二節簡介
第三節簡介

  蠑螈可水棲可陸棲,生活在美國沼澤其中一種只得像手部的足節,鰓外露,另外一種足節雖然外露但很細小。蠑螈有大有細,較大的一種長有四肢,在中國稱為大鯢,又名娃娃魚,主持人亦來到中國北京希望找到全球最大條的蠑螈,可惜野外棲息地不獲准拍攝,因為聽聞娃娃魚在中國是另類桌上補品,於是在街上碰碰運氣。
  現時北京的街邊小吃不是甚麼冰糖胡壺雲片糕脆麻花油條大餅煨番薯,而是炸蜈蚣蠍子蟲蛹羊鞭雞心,這種轉變的確很特別。街上找不到,來到一間大飯店一問服務員終於找到著名的娃娃魚,不是生的是熟的——在桌上,只得前半身及前肢。主持人很好奇,真的想知道生猛的娃娃魚是怎樣,不過他沒有失望,繼續東渡日本,終於找到野生的大鯢。
  禮失而求諸野,人家無判斷,不過自覺羞愧,怎麼一個飲食大國竟然如此質素下降。印象中在中國某地見過一次娃娃魚,應該是人工飼養的。同是受保護,同是瀕臨絕種,娃娃魚去到日本是世界珍寶,在中國只是國寶,單是這點已看到分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