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日, 7月 21, 2013

特區怪事

  上網看到一則花邊新聞,關於今年書展,題目隔牆有耳:碼頭工潮書 印刷廠怕怕,內容如下:

  碼頭工潮係今年重要大事,職工盟就將持續近一個月嘅工潮結合成《撐到底!碼頭工潮40晝夜》一書,6月底已經向內地印刷廠交晒所有稿,準備搶喺噚日書展出爐。點知職工盟話嗰間印刷廠喺三個星期前,突然以本書題材好敏感為由拒印。好在職工盟冇亂陣腳,拿拿臨搵咗台灣印刷商搭其他書展書一齊印,估唔到禍不單行,台灣後嚟竟然又有颱風,最終令佢哋首批700本書要喺噚日下晝先面世,職工盟為此向心急嘅粉絲致歉。

  看完這則新聞唔係幾明。
  首先,李卓人經常將香港工人的利益掛於口邊,其次,李卓人現時好像仍是支聯會主席。
  政治如何可以不理,但他經常口口聲聲香港工人利益,但係印書點解要拿回大陸印,這是何道理?
  當年香港老闆搬廠回大陸,他會說老闆無良,但現在他印書卻在大陸印,香港工人利益何在?
  難道香港已經沒有印刷廠?現在香港印刷工人無工開,李卓人有沒有替他們爭取利益呢?
  講到底,你還不是貪平。
  明知大陸不會替支聯會有關係的人印書,你還要拿回大陸印,真係唔知你係點諗。
  另外一件事就係,最近特區政府推行新商品條例,不可以亂說第一最好之類,城中有高級知識分子開的商店,以前成日講自己全港第一,新商品條例生效已經不再說也就罷了,厚顏無恥貼出告示,講自己如何努力完成使命等等,訪問幾百個人就可代表全特區七百萬人,既然如此講到自己咁崇高有理據,點解唔繼續講自己全港第一呢?

星期六, 7月 20, 2013

參觀鮑格才美術館


  鮑格才美術館的網頁已展示大部分藏品,其中包括濟安.貝尼尼的雕塑,包括阿波羅與黛芙妮被劫持的普洛舍賓娜(The Rape of Proserpina),和以自己作模特兒的大衛
  這些貝尼尼作品不用多介紹,最有興趣是三幅貝尼尼的自畫像和雕塑「以羊奶哺育宙斯的仙女阿馬爾塞(Amalthea)」。不同階段的自畫像,表現了畫家年輕時的躁動不安與年長時的神態自若,仍帶一點傲氣,至於大衛,則有連串動感,闖出了另一條路。
  貝尼尼性格或有陰暗面,但天才橫溢,留下甚多優美藝術。一件貝尼尼早年作品「阿馬爾塞」(Amalthea),雖然以希臘神話作主題,網上只找到這兩句:「在希臘神話中,阿馬爾塞是一個仙女,她用一隻山羊的奶養育了宙斯。」雕塑三個主角中兩個活潑小孩和山羊,換一個角度,山羊才是真正主角。以自己的奶餵養兩個小孩,山羊肯定沒有好處,從這裏看到無私的付出。
  其他藏品還有提香拉斐爾卡拉瓦喬的名畫,網頁介紹中還有亨利八世,不過參觀時沒有看見。
  藏品中一件由安東尼奧.卡諾瓦雕塑的維納斯(Venus Victrix),選用的模特兒正是拿破崙的妃子約瑟芬。從作品中可以看到大理石的堅硬,但又如絲質般柔軟和肌膚上的潤滑。

星期五, 7月 19, 2013

鮑格才美術館


檢視較大的地圖


  鮑格才(博爾蓋塞)美術館(Galleria Borghese)位於鮑格才別墅內,環境優美,內裏藏品非常豐富。
  參觀必須預約,可以在美術館的網頁直接購票,入場費九歐元加兩歐元預約費,合共十一元。亦可以電話預約,至於如何運作,沒有試過,除非在羅馬時找旅館的服務員代辦,否則都是網上購票比較妥當。
  參觀時間一天分為五個時段,兩小時一節,一般下午五時一節較容易有餘票。場內不可以攝影,也不可以攜帶任何手挽袋(包括女士的手袋)進場,設免費寄存服務及衣服間。
  我們早在出發前已在網上訂票,換票時職員非常有禮貌,略為介紹館內規則,著我們先存放小行李,最後祝我們慢慢享受一趟美術館的愉快旅程。

星期二, 7月 16, 2013

廣場





  貝尼尼設計的聖伯多祿廣場,如張開雙臂,接納與包容。
  雖說接納與包容,但這接納與包容是有條件與次序的,首先是願意走進來敞開胸懷接納與包容,跟隨祂的道路,然後才是祂的接納與包容。
  至於方尖碑的爭議,聖伯多祿廣場就是有這個非凡氣魄,放於廣場中央,批評與否,不是梵蒂岡的事了。


  另外,通往博物館的旋轉樓梯,一九三二年由莫莫(Giuseppe Momo)設計。

星期一, 7月 15, 2013

睇畫




  沒有受過訓練,完全不懂怎樣欣賞畫,單從外表喜歡並不足夠,一幅畫可以包含一個故事,還有內裏的意思,有了簡介,能增加觀賞時的興趣。
  米高安哲羅繪於西斯篤小堂內兩幅壁畫,台灣視覺素養學習網有介紹,最後的審判(The Last Judgement)有以下說明:

  西斯汀禮拜堂天花板壁畫完工二十四年之後,反對宗教改革的教皇保羅三世委託米開蘭基羅為祭壇牆壁繪製一幅壁畫。當時,米開蘭基羅正經歷著精神與信仰的危機。他選擇《最後的審判》這一主題展現他的痛苦。
  這幅壁畫的中心主題是人生的戲劇,人注定要不斷背離上帝,罪孽深重,但終將得到拯救。由於牆壁面積廣大,要將大約四百個人物安排在這一空間,必需有一種像旋風一樣的主要力量將整個空間結合成一體。米開蘭基羅於是採用了水平線與垂直線交叉的複雜結構。畫中人物進量畫在水平面上並組成群體,同時隨著位置的升高,人群愈加密集。與此形成對比的是左側升入天堂和右側走向毀滅的畫面中突出的豎向運動。因此產生一種周而復始的活動,將上升與墮落的人群和掌握整個人群活動的中心人物,即審判者基督聯結在一起。
  米開蘭基羅為了解決畫中人物在從下面仰視時所應呈現的比例這一難題,他將上面的人物畫得大些,底部的小些,以適應自下而上的觀賞效果。在 1541 年揭幕時,這幅獨自完成的巨作引起轟動。然而,巨作中的裸體人物卻引起爭議,一些人認為猥褻了神靈。在米開蘭基羅剛去世不久,教皇庇護四世即下令給所有裸體人物畫上腰布或衣飾。受命的畫家們於是被謔稱為「內褲製造商」。不過這些「內褲」在一九八零至一九九二年之間,經過清理修護西斯汀禮拜堂的濕壁畫計畫之後又被清除了。


  至於西斯篤小堂拱頂(The Sistine Chapel Ceiling)的《創世記》(Genesis)也有說明:

  西斯汀禮拜堂拱頂的一整幅濕壁畫展現了一位藝術家用個人之力所能創作的場面最宏大的裝飾畫。米開朗基羅為整個建築結構注入了生命,他將拱頂分隔開以組織畫面空間;在這空間中,他畫了三百多個人物形象,代表著新柏拉圖理論中安魂的根源及其返回到上帝的主題。
  在拱頂的最高部分,米開朗基羅用《創世記》﹝Genesis﹞神話中的九個故事分別畫了九幅巨型濕壁畫。其中五個畫面稍小些,周圍有四個裸體人像各佔一角。這些畫面分別是:《諾亞之醉》﹝Drunkenness of Noah﹞、《諾亞的獻祭》﹝Sacrifice of Noah﹞、《創造夏娃》﹝Creation of Eve﹞、《分開海水與陸地》﹝Separation of the Earth from the Waters﹞以及《分開光明與黑暗》﹝Separation of Light from Darkness﹞。另外四幅大一些的畫面被安排在幾對拱弧之間,即:《大洪水》﹝The Deluge﹞、《原罪與逐出樂園》﹝The Fall and Expulsion from Garden of Eden﹞、《創造亞當》﹝Creation of Adam﹞和《創造眾星》﹝Creation of the Sun, Moon, and Plants﹞。


  話說米高安哲羅開始畫拱頂時,人物較多和造型較細,完成部分後下來一看,站在地上很難看得清,於是改為將人物放大,成了今天的模樣,讓我們可以看清創造亞當(The Creation of Adam)。另外,當時可沒有今天的電燈與工作台,可以想像當時米高安哲羅的工作如何艱鉅。

星期日, 7月 14, 2013

日落






  七月十二日黃昏回家途中,見日落如鹹蛋黃般掛於天空,於是拿出智能電話拍了一張照片,效果不太理想,除了光線難控制,太陽已開始沒入高樓中,拍不到圓圓的紅日。
  映紅的天空並不表示天氣好轉,反而受颱風蘇力吹襲台灣有關,泛起矇矇煙霞,如果不是有點風,天氣更加悶熱。
  七月十三日傍晚經過鴨脷洲橋,見跨海鐵路橋雖然未完全建成,不過部分已開始安裝隔音罩的鐵架。現時的組合建築方法,好處是可分開安裝,毋須等候,建造業的技術要求可愈來愈高。

星期六, 7月 13, 2013

博物館







  從教堂出來,先在前面拍張照片留念,不過兩怪搞了一陣才完成合照。之後在附近找了間專門外賣的比薩店買了兩塊比薩餅,坐在小廣場享受意大利午餐,因為下午預約了參觀梵蒂岡博物館,時間安排非常緊湊。
  早於出發兩個多月前已經在梵蒂岡博物館網頁預約了門票,取票可不用排隊,不過同樣要排隊入場,因為參觀的人實在太多。
  參觀博物館要先做點功課,但這裏藏品太多面積又大,略有準備也不知從何處開始,不過不用著急,博物館已為我們安排路線,先經過花園,讓我們稍作休息及熟習環境,然後由希臘羅馬時代雕像一直按著年份伸延至畫至裝飾,能否全部欣賞主要看我們有多大興趣與耐性。







  以前的石像如果沒有穿上衣服,大多是全裸,某日某個教宗覺得有傷風化,下令於重要部分加上葡萄葉裝飾,後來又覺得這只是表現人體的美,於是又可以全裸,可惜加上去的葉已牢牢黏著,再不能分開。
  其中綿羊雕像是紀念綿羊用奶養大兩個小孩的傳說,參觀時略知是誰,寫這日記時又忘記了(沒有找回資料)。














  我們肯定談不上認識,只是慕名而來,最主要想看的包括拉斐爾畫室雅典學院,卡拉瓦喬、達文西和米高安哲羅在西斯廷教堂的名畫,今次終於得償所願。
  參觀時還有一些趣事,經過迴廊時如果窗門打開,或可一窺梵蒂岡的內貌、花園與教堂圓頂,西斯廷小堂告示寫明不可攝影,但相信沒有人看得懂這個圖文並茂的告示,曾經坐著拍攝,被工作人員叫放下相機,但站著拍攝則沒有人理會,看來他們也會網開一面。
  行至疲倦之時,博物館再給我們一個驚喜,不停繞圈參觀時會尋找究竟在哪裏,原來依依不捨離開的地方,正是旋轉樓梯所在。  

星期五, 7月 12, 2013

聖母憐子



  維基百科米高安哲羅條下其中一段介紹了聖母憐子:

  一四九七年十一月,法國駐聖座大使委託米開朗基羅創作雕塑聖殤像(Pietà或譯聖母哀悼基督、聖母憐子),這件雕塑後來成為米開朗基羅最著名的作品之一。委託合同在次年八月簽訂。作品完成時,米開朗基羅只有二十三歲。作品受到了時人的好評。據記載,雕塑完成不久,米開朗基羅得知有傳言稱雕像的創作者是克里斯多弗羅.索拉里,米開朗基羅隨即在雕像中聖母胸前的肩帶上刻下了「MICHAELA[N]GELUS BONAROTUS FLORENTIN[US] FACIEBA[T]」(佛羅倫斯的米開朗基羅.博那羅蒂所作)。這也是米開朗基羅唯一一件有簽名的作品。這件作品至今保存在梵蒂岡的聖伯多祿大殿裏。近年,有研究者認為「拉奧孔與兒子們」並不是古羅馬的作品,而是米開朗基羅在羅馬的這一段時間裡的創作。

  米高安哲羅創作這件作品時只有二十三歲,已經天才橫溢,充滿激情與熱情,完成曠世雕像。後來也有以此聖母憐子為名的作品。
  那時候,米高安哲羅不會看到死亡,所以將大理石賦予生命,潤滑仿如真,表達的不止是藝術,更表現了聖母的哀傷與憐憫,哀不是喪子之痛,而是哀人間的罪孽,憐憫人類的無知。同時左手微微張開,將寬恕發揮得淋漓盡致,彰顯母愛的偉大。
  從雕像中讓人所看到的不是死亡,而是付出,更是重生的開始,繼而追隨聖母知道兒子所曾經走過的道路。
  附當年的一篇報道及幾張照片:

  一九七二年五月二十一日,襲擊者一面用鐵錘敲打聖母瑪利亞,一面喊著「我是耶穌基督!」參觀者大都被嚇得呆若木雞,一名保安人員跑過來,抓住這人的紅色長髮,將他拉走,不讓他繼續發瘋似的敲打塑像,可惜,米高安哲羅已有數百年歷史的「聖母憐子」像已被破壞。
  這天上午,到這裏來做降靈節禮拜的人漫步穿過聖伯多祿大教堂的巴西利亞迴廊,讚美著文藝復興時期的藝術,「聖母憐子」是一尊聖母抱著平臥的耶穌的雕塑,和以往一樣被靜默的人群圍觀。一名名叫拉茲勒.托思的匈牙利人看來像一名很普通的遊客,後來他突然舉起了鐵錘。聖母的左臂被擊斷,面紗和鼻子被擊碎,連左眼也受到損壞。
  在托思被送往警察局之後,教宗保祿視察了現場。他跪下祈禱,並說這是「嚴重的精神創傷」。雕像已被一塊紅布蒙上。
  梵蒂岡藝術專家一起對損壞情況評估,由於損壞部位已經破碎,所以只有可能修復雕像的外形,而無法彌補她的原來美感。




星期三, 7月 10, 2013

拒絕文明

  間中看英國BBC或法國ZED製作的紀錄片,拍攝全世界不同部落不同生活,其中包括南美的亞瑪遜森林和巴布亞新畿內亞,雖然已經二十一世紀,但仍有很多人類選擇生活在原始世界,拒絕文明。
  日常生活依然刀耕火種、茹毛飲血,男人打獵所用的是弓箭和長矛,會使用楦物提煉的毒藥,加速動物死亡,減少捕捉的困難。
  過著燒蜘蛛食昆蟲小溪捉魚木薯磨粉衣不蔽體的人生,坐在冷氣開放的客廳,看著四十吋電視的我們真的難以想像,但這是他們的選擇,雖然生活艱苦,但有他們的一片天——他們屬於大自然。
  前幾天韓亞客機降落舊金山機場時撞機意外,暫時死了兩個中國留學生。
  二十一世紀的我們怎樣呢?坐著最先進的777客機,手拿最新款的智能電話,但我們離現代文明又有多遠?
  飛機起飛降落時不扣安全帶,飛機起飛降落時使用無線電產品包括電話發短訊,拿行李逃生,拿行李跳下逃生氣墊,救人是人應該做的事卻說「英雄」。
  無話可說。
  似活在二十一世紀,原來相距六百年。
  這些事情看過笑笑便算。附BBC舊金山墜機引發網絡熱議

星期二, 7月 09, 2013

「E鑿」(尖嘴錐)與螺絲批

  冷氣機水盤漏水,原因多是去水口淤塞,修理時想拿枝螺絲批,誰知拿起的是一皮尖嘴錐,沒有所謂,反正都是使去水口暢通。
  修理不用太花時間,先將水管拔出,然後伸入尖嘴錐撥弄,把垃圾雜物推開,水立刻湧出來,確定垃圾全部清理,才把水管接駁,大功告成。
  父親在上海時應該學習製作家具,包括窗花門框等,來到香港,窗花多以鐵及後來的鋁作材料,門要符合消防條例以實心木製成,再沒有民國時期的優雅閒情,舊有手藝難找工作,於是改以木工為主,裝修水泥石屎板水電樣樣要懂。簡單的要學,複雜的當然要找專門師傅。
  承接裝修不能單以安裝大門或以木板間房做個大櫃,製作家具亦要配合時代需要與實際環境,香港樓宇大部分是大廈形式,舊時木工較多,所用架生分門別類,幾乎每一樣做法配一套專門架生,單是螺絲批可以有好幾枝,由一字批到後來的十字批,也有長有短,長批容易發力,短批則用於狹窄地方。
  至於尖嘴錐,印象最深的就是每當鑽完竉或要將螺絲收入,打入木塞(後來的膠塞)或對好位,父親便會說:「拿個「E鑿」蒞鑽一鑽。」
  「E鑿」?甚麼「E鑿」?
  一個說廣東話較好的師傅立刻說:「那個尖嘴錐呀。」自此懂得甚麼是「E鑿」。
  跟隨父親學師可不是容易的事,用遊戲的方法來學習倒有點興趣,父親也沒有太強迫,可能他也知道當甚麼都電鑽電鋸電槍電鑿時,舊有傳統也會逐漸失去。
  自己學會的東西不會太多,不過每當有東西要修理時,拿起有磁性的螺絲批,鐵鋸木鋸,牆上鑽幾個竉,木頭收幾口螺絲,剪開鐵的箝,能收緊來用的大力箝……全都派上用場。
  對我們來說,這也是寶貴的遺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