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 1月 18, 2014

花房姑娘




  來自外電消息,崔健拒絕接受審查,與春晚說再見,其中一段評論春晚:「無所謂,春晚根本就是一個垃圾東西,當局也不會讓他去,不去只有好處。」
  亦有傳如果改唱「花房姑娘」代替「一無所有」,或有機會再上春晚云云。
  一月十五日光明頂,陶傑提到捷克前總統哈維爾曾說過:「捷克共產黨最大的暴政,就是毁壞了捷克語文。」
  花房姑娘內容是說甚麼呢?仔細聽聽,如果今天仍然喜歡甜言蜜語發白日夢,那麼恭喜你,待年華老去,絕望失落之餘,依然是一無所有。

星期五, 1月 17, 2014

萊比錫交通


  德國的網頁大多很易用,有時受制於語言,大部分附有英文,比法國的好得多。
  大城市多有交通卡,方便遊客購買。可能鼓勵一家同遊,很多時都有家庭交通卡,包括兩個成人和三個小孩,大概乘四程車已經值回票價。至於其他優惠,則要懂得使用,例如音樂會門票折扣,博物館入場票折扣,餐廳和商品的消費折扣。
  至於A區B區C區,有時也搞到頭都大,因為有時候也未必清楚知道所到地方屬於哪一區,以萊比錫為例,遊客大多只在A區。
  參觀完紀念碑,接近一時,本來想在附近先吃午餐,可惜大多已經滿座,見人潮不停如循環般乘電車來參觀紀念碑,之後沿另一條路下來,一同乘電車離開到市心,似乎看來只得這個選擇,我們也跟著他們到電車站,等電車回市中心再算。

萊比錫交通
萊比錫旅遊

星期四, 1月 16, 2014

民族大會戰紀念碑










  萊比錫的民族大會戰紀念碑或稱「戰勝拿破崙紀念碑」,離火車站不太遠,乘電車約二十分鐘。
  我們先從自動售票機買了張交通一日票,就在電車站等候電車,多了從四方八面趕來萊比錫參加或參觀巡遊的人,附近擠滿了人,包括很多盛裝參與的。
  雖然未知他們的去向,但乘前往紀念碑的乘客很多,似乎都是同一目的地,未知是否與參加巡遊,先到紀念碑朝聖。
  連來兩班電車,第一班阻擋了第二班(前往紀念碑),待發現時,兩班電車同時開出,錯過了這一班,無奈再等十分鐘,幸好電車站有電子報站器,顯示每一班到達的時間。
  這次不敢怠慢,專心留意,一見電車到來,按掣開門上車,不過按掣可不是我們,而是一大群黑衣人,雖說人多,電車並不算擠迫。
  戰勝拿破崙,對歐洲人來說可有另一層意義,我們對西方歷史認識甚少,大概與抵抗侵略有關。
  紀念碑正在維修,安裝了一部吊機,阻礙了正面,不過陽光從背後照來,沒有吊機也較難拍得清晰。前面的池水或因維修降低了水位,略為混濁,所以倒影欠奉。沿碑繞了一大個圈,最欣賞的反而是遊人躺臥在石上,陽光燦爛悠閒自在喁喁細語,同一天空下,可以化解仇恨,卻不可以忘記人類作的孽。
  原本想登上碑頂,一覽市容,可惜接待處長龍處處,都唔知邊條龍係賣票,只好放棄。

星期二, 1月 14, 2014

風之塔公園「藝術品」




  平日很少機會走到風之塔公園正門,以前這裏曾是城市巴士車廠出入口,後來建成公園後,正門很多時會有旅遊車上落客,晚上則有其他車輛佔用,阻礙行人出入公園。
  本來只要例為禁區,近馬路入口處安裝幾條柱不准任何車輛進入便可,但前幾年毫無動靜,不修不理。
  可能終於等到特區政府有撥款,可以大肆優化鴨脷洲北岸,唔知邊個想出安放藝術品,豎立圓形唔係半圓唔係全個唔係半個唔係的幾條木,掘了半年仍未見完成。
  前兩天經過,又見工人在入口前掘路,暫時方便不了市民,因為掘路重鋪致行人路高低凹凸不平,反而阻礙市民出入,未見其利先見其弊,符合特區政府一貫作風。
  此出入口對出是一條馬路,想看清楚藝術品只能從對面觀賞,欣賞完想入公園,要繞一大個圈正常要橫過三絛馬路才可進入,試問有誰會花時間先看大門然後入公園,如此浪費的建設,全世界只有有錢唔識使的特區政府才想得出。
  公園不在華麗,也不需任何設施,足夠空間散步,疏落幾張長椅休息,幾片草地休憩,樹叢遮蔭便可,可省建大門設wi-fi人工化修飾,足見奢華浪費,多少罪惡由此而起。

星期日, 1月 12, 2014

落日



  接近黃昏時經過香港仔海傍道,已見落日掛於天邊,走上行人天橋,日落時間尚早,又不能等候,於是拿出智能電話拍了兩張。
  踏入秋天至夏日來臨之前,南區香港仔海傍很容易看見如鹹蛋黃般的落日,這裏天色較明朗,沒有維多利亞港煙霧籠罩的矇矓美,也是拍攝日落的好地方。
  可惜智能電話較難調較光圈快門,亦沒有偏光鏡,容易手震,效果難免打了折扣。
  這也不要緊,每天有美景相伴,步行也成了賞心樂事。

星期六, 1月 11, 2014

拜託

  先看兩篇陶傑的文章:

改不掉(二零一三年九月二十六日)

  總領事夏千福支持香港民主,引起哄動。香港人對這位美國人有好感,因為他從善如流,當香港新一代網民不喜歡領事的網誌將Virginia譯為不雅的「弗吉尼亞州」,夏千福即刻改正,復稱香港傳統譯名「維珍尼亞」。
  這一步做得漂亮,顯示了器度和學養。如果對中英譯名有研究,就知道一九四九年之後中國對美國名字的音譯,由於政治的惡意,都有醜化成份,如韓戰的美軍司令Matthew Ridgway,官方譯「李奇威」,但大陸不想他威風,故意貶譯為「李奇微」。還有Al Haig,國務卿,台灣香港譯「海格」,大陸叫「黑格」,都是發洩仇恨。
  夏千褔是漢學家,香港華文傳媒的編輯看不到的,他看到了。但他認為香港應該「一國兩制」,他不知道香港在譯名方面早跟大陸「統一」了,例如本來「紐西蘭」,現在跟大陸「新西蘭」(那麼紐約是否應改稱「新約」?)還有什麼「澳大利亞」、「悉尼」、「德克薩斯」。香港真的想「一國兩制」?從這些小處的犯賤,我認為香港其實想一國一制。
  十多年前,我對一個傳媒主管提過,香港是粵語區,香港有自己一套,香港的譯名不要跟大陸一樣。這位知識份子一臉不屑:你太偏激了,樣樣看不順眼,只是一個名而已,統一了方便。
  我說,這不是偏激,也不是吹毛求疵,而是原則問題。他向他老婆不齒地一笑,沒有理我。因為我侵犯了他的Ego、權力和面子,而他們兩位,都支持香港的民主派。
  只有傻子才有Ego,尤其文人。夏千福是做大事的人,美國是文明大國,並無此小家敗氣,所以在全球成功,但是也偶爾有錯誤判斷。
  這個主管的咀臉,我今日還記得。一切求方便,特首何必直選?中國委派,也統一而方便。香港是不需要什麼一國兩制的,夏千福會改掉「弗吉尼亞」,他不知道,一個民族的深層愚昧,改不掉。(陶傑)

香港危重(二零一三年十二月十九日)

  香港人潛意識裏,不想要「一國兩制」,香港的傳媒尤甚。
  譯名跟隨大陸,「弗吉尼亞州」取代「維珍尼亞」,是香港的傳媒自動「大一統」的。不止譯名,連一般詞彙,也通通向北望。
  譬如一個人在大陸染了禽流感,大陸宣稱「病情危重」,香港也跟着在後面學喊。
  幾十年來,香港的醫療新聞詞彙,形容傷病的等級,有「危殆」(Critical)和「嚴重」(Serious),按照英文來區分,沒有什麼「危重」──「危殆」與「嚴重」,區分得很科學,一聽就明白,這就是語文的「一國兩制」。
  「危殆」和「嚴重」之外,尚有「良好」(Fair)。這個Fair,意思是「一般」、「過得去」、「尚可」,但香港殖民地的中文不好,稱為「情況良好」,一來不算精確,但漸漸以訛傳訛,一聽到「嚴重」,就知道病者不會隨時向閻王報到。「危殆」,就是牛頭馬面提着鎖鍊站在床邊了。至於「情況良好」,意思是親屬可以放心,打十六圈麻將了。
  特區的中文,平白多了一個「危重」。大陸的醫院這樣講,香港的記者可以多問一句:「危重」是什麼意思?即使對方是差不多先生,含糊其詞,記者自己要消化一下,將「危重」的意思,轉化為香港人習以常感的「危殆」。
  「基本法」訂明,香港原有的生活方式五十年不變。「生活方式」,不止炒股票、跑馬、沖涼按摩,還有大腦精神層次的語文思維。但是香港幾十年來是一個輕視文科的城市,香港人不知道,語文是思想的工具,語文墮落,則思維粗鈍,人也跟着蠢。語文層次精細,思維也縝密,對於許多政治的詐騙宣傳,也就有了防疫的能力。
  「危殆」跟「危重」不同,「衝突」與「矛盾」不一樣,正如一九九七年之前,「港府」與「港英」,在道德的色彩之上,是兩回事,但是香港自己撤除了這些界線。二○一七年,香港不需要什麼普選,既然大陸說「危重」,你也跟着說,那麼中國說要嚴格篩選,香港人為什麼反對?沒有理由的。中國說什麼,你跟着做好了。(陶傑)

  看完這兩篇文章,非常同意「香港的傳媒尤甚」這一句。
  是否真的有一國兩制?真的不知道。只知特區香港的報章由傳統的直排,跟隨大陸改成橫排,這叫去中國化,以前譯伊斯坦堡,今天「伊斯坦布爾」,以前譯肯雅,今天「肯尼亞」,以前譯內羅比,今天「內羅畢」,以前譯希特拉,今天「希特勒」,不勝枚舉。
  不是我們不要一國兩制,而是傳媒潛移默化要我們一國一制。曾有人問為何要這樣譯?答案是跟隨新華社統一譯名。
  既然譯名要跟隨新華社,為何新聞不可以跟隨新華社?
  因為唔明,總想問一問。
  說要捍衛新聞自由,拜託,真的很期待。

星期五, 1月 10, 2014

巡遊









  在萊比錫碰上巡遊,可算幸運,不過回來半年,仍沒有找到巡遊的主題。
  初時以為奇裝異服,但有古有今。同性戀巡遊,遊客未必能參與其中,在街上任意穿梭拍攝。或與德國也可能前東德傳統有關,至於為何各式服裝也有,希望能找到答案。
  旅行期間碰上特別的節日慶典特別高興,氣氛熱烈,如融入其中當然更好,但我們始終以安全第一,情況許可站得近一些,人太多時會選擇站在一角。
  他們可樂此不疲,巡遊隊伍繞著主要街道來回,雖然沒有數過繞了幾多個圈,但一來一回,經常碰見同一服飾同一組人,錯過了也可再遇上。
  巡遊高興熱鬧,不過我們可有幾個目的地,萊比錫市區雖然不太大,但要去幾個主要地點可要花上一段時間。

星期四, 1月 09, 2014

萊比錫火車站








  維基百科萊比錫條下其中一段提到火車站:「萊比錫曾經是德國第一條長途鐵路的終點站,該鐵路建於1838年,從萊比錫到薩克森首府德勒斯登,萊比錫後來成為中歐鐵路運中的重要樞紐。萊比錫車站的建築也享有聲譽,現在已成為歐洲最大的客運車站。」
  來到火車站,第一個感覺很大,現代與傳統並存,開揚的光線,寬敞的大堂,乘客雖多,但不覺擠迫。
  這天不知是甚麼節日,從四方八面乘火車來這裏的人很多,但是乘火車離開的乘客同樣多,莫非周圍的都要來萊比錫參加巡遊,住在萊比錫的則要離開去其他地方渡假?因為這天(星期日)除了供應食物的商店之外,幾乎所有全都休息。
  在火車站逗留了一段時間,走出門外已是電車站,先調節好步伐,然後研究在自動售票機買一張全日票,可隨時乘搭巴士電車,方便得多。

星期二, 1月 07, 2014

乘火車前往萊比錫短片


  一離開市區,火車即駛入了郊區,一片田園景色,農田處處。看著窗外,很是好奇,想知道德國所種的農作物以甚麼為主?
  對農業沒有認識,大概知道中國以農立國,農作物多供應人作食物,很少用作飼料,剩餘才作燃料材料。歐洲或外國則不同,會種植稻草,可能氣候不同,冬天較長,如果不儲備飼料燃料,人和家畜難以度過嚴寒。
  以前在上海,見過蠶豆和棉花經採摘後,餘下的枝葉是很好的燃料,但現時污染嚴重,除了偏遠地區,近郊的農村已很少再用。那時四五月間,乘火車在大陸旅行時,最歡喜就是看見一片黃色的油菜花田,連綿幾公里,雲貴川有時甚至全地一片黃,非常美麗。
  想不到乘火車往萊比錫時,途中也可見油菜花田,同樣一片黃色,分別在於面積不如中國所見般大,想拍攝時已過,於是改用智能電話,拍了幾段鬆郁矇影片。

星期一, 1月 06, 2014

浪費



  聖誕節假期下午拍攝了兩小時巴士,經過香港仔海濱公園近逸港居的的士站,可以近距離拍攝原本的花槽已重新鋪磚,現在又用電鑿拆去。
  現時特區政府就是這樣,因為財政豐足,大型基建如火如荼,如西區南區沙中線地鐵火車,中環繞道,再大花金錢減低失業率,經濟高增長,營造繁華景象,全港十八區或十九區,每區派一億。有了一億元做甚麼好呢?終於想出拆完再起,起完再拆的方法來,花掉十幾二十億,有人有錢落袋,有人有工開,垃圾增加幾千噸,大家開心,多好。
  明明地磚好地地,唔知點解三幾日全部剷起晒重鋪;明明花槽原有鮮花開得多燦爛,唔知點解三幾個星期改種唔知甚麼花;明明行人路很清潔就日日有人洗,街市油漬污漬滿佈又唔見有人理,真奇怪。
  但係行人隧道的燈光昏暗又唔見會裝多幾支燈,何解?因為裝幾支燈花費不夠多。較清潔的街道有人洗,因為人多經過,可以做樣,無人理會的舊街暗角,就算洗乾淨都無人知呀。
  講多無謂,只知浪費也是一種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