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日, 10月 05, 2014
三文治午餐
雖說學人附庸風雅,不過能夠欣賞光影大師卡拉瓦喬似自我救贖的創作,毫不掩飾描寫陰暗、暴力與死亡,追求寬恕與憐憫,正是參觀畫廊的目的。
差不多站了兩個小時,感到有點疲倦,從畫廊出來轉到一條後街,抬頭看天空的雲,有如撕開的絲綿。
歐洲國家多數小國寡民,如法國德國,面積大概如中國一個省,人口約六千萬至七千萬,除了數個大城市,小城市人口聚居地方,樓宇一般高三至五層,為何他們不建高一點?相信他們考慮到讓每一戶人都可以看見天空,正如歌都有得唱,陽光與空氣,屬於每一個人。
所以,過了一條街的轉角,附近的居民開始擺起檔攤砌成小市集,保持著人與人的溝通與聯繫,從舊物中認識歷史,從無聊的玩意中找回失去的童真,突然間或會嘗到久違的美味,或從舊書中尋到塵封的遺珠,靈光一閃中遇上了至愛。
我們選了間滿是精美糕點的餅店吃午餐,法包三文治加一杯咖啡,坐在露天陽光下,學著他們享受悠閒時間。
星期五, 10月 03, 2014
槍聲響起
十月三日,要到上海辦點事情,想起了二十五年前一些往事。
那年到四川旅行,剛出發前,胡耀邦心臟病發逝世,北京剛剛開始悼念,市民學生自發到天安門廣場獻花和要求重新評價胡耀邦。
到了成都之後,經盧定去了海螺溝,出來時按計劃乘長途巴士入西藏,可是川藏公路其中一段理塘發生地震,封了路,來到康定再不能前進,住了一兩天,從有限的新聞資訊中知道北京的學生發起罷課和絕食,掀動全國。大概在這段時間,看到了一張幾個學生跪在人民大會堂前。
那時大概想,雖然絕食罷課佔領天安門廣場,暫時應該不會發生甚麼大事,好像一九七六年的四五天安門事件,於是幾個人一起搭貨車進入深山,登上木格措,在崇山峻嶺中行了兩三天才回到康定。
誰料搭貨車尾回到康定,一跳下車行回旅館途中,已見路邊房屋的牆壁貼上幾幅標語,支持北京學生,幾個人心裏一沉,猜想北京將發生驚天大事,因為遠在四川康定,以共產黨之洗腦加管治,如果得不到上級指示,一般街上不可能貼上未經批准的宣傳標語。
我們默然不語走回旅館,有山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之感,我們不敢多想也不敢多說,雖然知道香港人的身份兩面不討好,但那時年輕會帶幾分浪漫,於是立刻購買車票出成都。
出到成都可不得了,交通中斷,無論街上整個廣場都是人,基本上已佔領了毛澤東像前面的廣場,不停有不同學校的師生遊行示威,標語牌上甚至寫上「小平入土」。這時已是五月中旬,看來遊行示威已經持續了超過半個月。
幾個人已經再沒有心情去旅行,但離開交通並不是容易買到飛機票或火車票,迫於無奈在成都逗留了幾天,有一兩天也有出外以看熱鬧的心態參與遊行示威,卻充滿希望,猜測難道共產黨會改變?
接近五月尾,幾個人各散東西,自己去了上海。那時上海也有遊行示威罷課罷工,但後果聚集在外灘與市區的人群開始散去,剩下零星抗議。那時聽聞上海市區的人群若不散去,必定會鎮壓。
自己也不去多想,買了六月三日離開上海的船票,當天出市區去碼頭時經過一處,大批市民聚集在路中央,交通停頓,未敢久留,只拍了兩張照片。
上船之後安頓好一切,船駛出大海,面向茫茫。第二天早上醒來,同艙的台灣人拿著收音機聽台灣廣場,聽到槍聲已在昨晚響起。
星期四, 10月 02, 2014
Wrote A Song For Everyone
Wrote A Song For Everyone (Creedence Clearwater Revival)
Met myself a comin' county welfare line
I was feelin' strung out, hung out on the line
Saw myself a goin', down to war in June
All I want, all I want is to write myself a tune
Wrote a song for ev'ryone
Wrote a song for truth
Wrote a song for ev'ryone
When I couldn't even talk to you
Got myself arrested, wound me up in jail
Richmond 'bout to blow up, communication failed
If you see the answer, now's the time to say
All I want, all I want is to get you down to pray
Wrote a song for ev'ryone
Wrote a song for truth
Wrote a song for ev'ryone
When I couldn't even talk to you
Wrote a song for ev'ryone
Wrote a song for truth
Wrote a song for ev'ryone
When I couldn't even talk to you
Saw the people standin' thousand years in chains
Somebody said it's diff'rent now, look, it's just the same
Pharoahs spin the message, round and round the truth
They could have saved a million people, how can I tell you?
Wrote a song for ev'ryone
Wrote a song for truth
Wrote a song for ev'ryone
When I couldn't even talk to you
Wrote a song for ev'ryone
Wrote a song for truth
Wrote a song for ev'ryone
When I couldn't even talk to you
Wrote a song for ev'ryone
Wrote a song for truth
Wrote a song for ev'ryone
When I couldn't even talk to you
Songwriters
J. C. FOGERTY
這首歌John Fogerty寫於一九六九年,出於大碟Green River,那時正值越南戰爭,大批美國青年上街遊行示威,反對派兵參與不正義戰爭,甚至撕掉徵兵證,拒絕上戰場當砲灰,因此被捕入獄。
同事問點算,問會點收科。個人比較悲觀,只好說結果連想都唔敢想。
自從由香港變成特區香港,那班人毫無幽默感,拆去遊樂場、足球場,無音樂會,無偶像,不准開放電視,他們以為控制了傳媒便控制了思想,管治會更容易。
現在連特區香港人也失去幽默感,除了海濶天空,找不出幾首振奮士氣安慰心靈的歌曲。
前路係點無人會知道,也許風景沒有這裏優美,也許再見不到昔日燦爛笑容,也許會失望而回,縱有重重險阻,仍要奮力跨過,攜手一起攀上去看一看。
似是暴風雨來臨前夕的寧靜,豺狼始終是豺狼。如音樂一樣保持節奏,也如歌名一樣,寫一首屬於自己屬於每一個人的歌。
星期三, 10月 01, 2014
煙花慶祝甚麼?
無意中轉台轉至亞洲電視,正在播映歌詩達協和號觸礁紀錄片,因為已開始了約一半,沒有看完整套,大概知道因為船員船長疏忽,致協和號偏離正常航道,駛近岸邊觸礁翻側。
協和號觸礁翻側發生在二零一二年一月十三日,紀錄片除了紀錄協和號由航行至觸礁,探討因何觸礁和翻側原因,至於責任誰屬,最後交由法庭調查和處理。片中最後提出,幸好當時風向剛巧吹向岸邊,如果不是這樣,協和號大有可能如鐵達尼般被水流帶至深處,斷成幾截沉沒,也幸好潮水加風向,協和號最終翻側在岸邊沒有沉沒,減少了傷亡人數,事件中共有三十二人死亡。
特區香港二零一二年十月一日,發生南丫島撞船,兩艘船相撞沉沒,事件中共有三十九名乘客死亡,九十二人受傷。
外國有紀錄片探討肇事起因,追查真相追究責任,特區香港似乎暫時未見,雖然同樣有調查報告,但特區香港至今仍然未全部公開,猜測可能與索償有關,除了船長船員和船公司,也有可能與一些人為錯失及行為失當有關,所以不公開部分調查報告。
意外難免,最完美的計劃也會出錯,出事之後沒有吸取教訓才最可怕,別人每年有紀念或悼念,我們兩年後已經忘記得一乾二淨,又要放煙花慶祝,但慶祝甚麼呢?
後記:這篇日記寫於幾日前,當時仍未發生佔領中環活動,後來取消了放煙花,並不是悼念南丫海難死傷者,只不過解決不了佔領中環。
星期二, 9月 30, 2014
看圖識字
以前讀夜校時,一班頑皮同學最喜歡玩同音字,例如最受歡迎的電視節目之一「警訊」,他們會改為「警察講嘅嘢你唔好信」,後來更改為「警察講嘅嘢你千祈唔好信」,所以叫「警訊」。
雖然如此,一直相信他們係講笑,唔相信係真。
經過九月二十八日晚,有些事情不太明白,可能係自己讀得書少,好似那班防暴警察舉起的警告標語,絕對無理由兩面所展示的內容完全不同,使唔使慳成咁,一標語兩用?連總督察都理解唔到,無咁蠢啩?
至於當晚學聯曾宣佈撤離,因為可能已經向示威者發射橡膠子彈。後來警方否認會開槍對付示威者。
看來會不會開槍主要看當時情況,想唔想之間,不過吾等蟻民始終唔會明白,從幾張照片所見,防暴警察當時的確已舉起雷明登870霰彈槍指向人群,而另外有警配備不同款的長槍,似是M16的另款。大陸一篇香港PTU:內地警方模仿的新樣板內有說明特區香港警隊的武裝。
形勢愈來愈危險,共產黨係唔會理咁多,再加特區香港指鹿為馬者更多,亦會垂死掙扎,誰來陪葬真係唔知道,如果真係血洗中環,絕對可以肯定,除了市民,那班人一係會讓最前線去陪葬。
特區香港很可悲,香港人更可悲,唔敢去想,生死在於那個雜種一念之間。
星期一, 9月 29, 2014
記住這一天
這篇日記由九月二十九日凌晨十二時半開始寫。
雖然比起昨天稍為平靜,但情況未許太樂觀。
無論結果怎樣,不要失望,你們已經做了自己所能做的事,付出了無畏無懼的勇氣。
已經不想再講,倒不如記下特區政府的怪事。
「適當嘅暴力」
轉載香港電台一篇新聞林鄭月娥冀市民諒解前線警員執行法紀,在最後一段「林鄭月娥說,昨日傍晚警方處理示威事件中,採取了適當的暴力,」……
何謂「適當的暴力」?結果後來改為「適當的武力」,見發言人澄清林鄭稱「適當暴力」應是「武力」。
林鄭月娥說得沒有錯,也不用澄清,用來欺付手無寸鐵的平民,武力與暴力其實沒有分別,也沒有適當不適當。
佔中活動
另外,今天凌晨時梁特在電視發表講話,在此不連上youtube,因為相信沒有人喜歡睇佢講嘢,不過當他講至55至56秒間,話「……停止「佔中」活動。」
出自梁特之口,既然佔中係活動,何犯法之有?雖然字幕改為「運動」,但運動也不見得犯法。
政總東翼前地
全香港市民都知道那裏是公民廣場,連google地圖也印著公民廣場,但偏偏特區政府改稱「政總東翼前地」,見香港電台新聞林鄭月娥:政總東翼前地非指定公眾集會地點。
在澳門才會見乜乜前地,例如媽閣廟前地。香港由開埠至今從無甚麼前地,只有廣場,例如皇后像廣場,所以,公民廣場就是公民廣場,絕不是甚麼前地。
今天記下幾件事,記下指鹿為馬的時代,也連指鹿為馬都講錯的幾個人,如果他們仍可稱為人的話。
林鄭月娥冀市民諒解前線警員執行法紀
2014-09-29HKT18:33
佔中行動啟動後,引發持續示威。金鐘、銅鑼灣及旺角仍有大批市民聚集,佔據馬路。
政務司司長林鄭月娥表示,過去一天行政長官及政府其他高層有密切監視事態發展,適時採取行動,希望將對市民的影響減至最低。
林鄭月娥希望,往後各位市民表達意見時,應採取和平、理性的態度,並安靜地進行。她呼籲,佔據馬路的群眾,讓出部分行車線,給予緊急車輛通過,並有限度恢復公共交通服務。
林鄭月娥說,昨日傍晚警方處理示威事件中,採取了適當的暴力,引起社會上不少人不安,她對此表示可以理解,因為使用催淚煙近年很少在本港發生。但她希望市民諒解,前線警務人員在執行法紀,保障公眾安全及社會秩序時,會有專業判斷,並作詳細考慮。
林鄭月娥:政總東翼前地非指定公眾集會地點
2014-09-29HKT18:51
政務司司長林鄭月娥表示,對於有訴求希望政府重開政總東翼前地,她表示,該處並非指定讓公眾集會的地點,而是政府總部的一部份,方便到政總的人士,讓有關車輛進入並上落客,如市民或團體需要在星期日及公眾假期使用,可按機制申請。
行政長官向全港市民發表談話(注意55秒)
星期三, 9月 24, 2014
The Flagellation of Christ (Michelangelo Merisi da Caravaggio) 1606
The Flagellation of Christ
Michelangelo Merisi da Caravaggio (1571-1610)
Date: Circa 1606
Medium : Oil on canvas
今次來到魯昂,有幸欣賞卡拉瓦喬另一幅名作〈鞭打耶穌〉。今年三月,卡拉瓦喬另一幅名畫〈以馬忤斯晚餐〉曾來港展出,那時的日記也記下了以馬忤斯晚餐。
「在十六世紀末到十七世紀初的幾十年間,羅馬一直在建造巨大的教堂和宏偉的宮殿,需要大量畫作。當時反宗教改革派教堂在搜尋正統的宗教藝術以還擊新教的威脅,因為此前統治藝術界近一個世紀之久的風格主義不足以擔此重任。卡拉瓦喬帶來的是一種激進的自然主義,兼具近乎物理上精確的觀察和生動甚至充滿戲劇性的明暗對照畫法。在卡拉瓦喬手中,這種新風格是達到真實性和靈性的工具。
雖然卡拉瓦喬在世時聲名顯赫,死後的幾個世紀里卻被人們完全遺忘了,只是在二十世紀的最近幾十年才被重新發現。儘管他影響了風格主義衰亡後幾乎所有的藝術風格,但對新興的巴洛克藝術才是真正影響深遠的。安德烈.貝恩.若夫魯瓦(保羅.瓦樂希的秘書)評論道:『坦率地說,卡拉瓦喬的工作標誌着現代繪畫的開始。』」(維基百科)
雖然有很多同以鞭打耶穌為名的繪畫,這幅只展示半身,將觀眾接近,恍如身臨其境,參與鞭打或是站在旁邊看熱鬧。
美國作家弗朗辛.普羅斯在《巨匠卡拉瓦喬》中寫下:「在卡拉瓦喬的宗教畫中,從《聖馬太殉難》甚至到《猶滴砍下何樂弗尼的頭顱》,他從未迴避人類只要有機會就會傷害彼此的真相。但是直到《鞭打耶穌》,他才揭示了他所知道或懷疑的:人們有多麼享受這一切。」
畫中所見,耶穌的紅袍剛卸下,未及縛在柱上,另一個已急不及待舉手鞭下。兩個人同是來自低下階層,是出於無知?是出於享受彼此傷害?就如你我,面對恐嚇時會軟弱,面對弱小時會欺凌,面對真理時我們會扮作無知,不願意走向光明。
耶穌別過面去,在人性之中展現神性一面,不去怒視執行者,也不去答辯,因為他知道肉體所受的痛苦,難免產生仇恨。他知道仇恨不能化解仇恨,反而以憐憫與寬恕,以大愛原諒我們。
我們不能逃避,我們會軟弱,我們會無知,我們卻不敢承認。面對邪惡之時,無論怎樣都不應參與其中,可惜當我們尋求原諒懺悔之日,一切都已經太遲。
阿卡拉瓦喬另一幅鞭打耶穌,藏於意大利那不勒斯。
鞭打耶穌(英文)
鞭打耶穌(法文)
卡拉瓦喬作品目錄
星期一, 9月 22, 2014
In a Café (CAILLEBOTTE, Gustave, 1880)
畫廊展出十五世紀至二十世紀不同繪畫,包括文藝復興、巴洛克時代、印象、浪漫、風景和人像畫,看過介紹,自文藝復興至巴洛克之後,由於宗教改革,教堂不再需要大量宗教畫,畫家開始尋求改變,改畫風景與人像。
參觀畫廊不會對所有畫都會喜歡,初時會如入大觀園,不知如何入手,不過亦會對不同時期的繪畫方式感興趣。人像畫亦能反映時代變遷,國王貴族未必如想像中威嚴,法國風景畫幾乎給庭園顏色美麗定了調,至後來繪畫尋常百姓,開始將真實一面展現眼前,不用到過當地也能看到迷人景色。至後來攝影發明,那是另一回事了。
莫內不用多介紹,包括幾幅聖母教堂不同光影和滿是紅白藍的一幅。另外法國畫家所畫的宗教畫多了一份浪漫,不失感染。畫廊亦有魯本斯、莫迪里安尼、委拉斯蓋茲和畫〈領導民眾的自由女神〉的德拉克羅瓦。其中由卡耶博特所繪的〈In a Café〉吸引了注意。
繪畫開始生活化,不再是貴族的專利。一個略帶市儈的咖啡店老闆注視著店中一切,鏡中反影兩個顧客,一個似乎略帶煩惱,衣帽架掛著大衣與帽,大概猜想來自中產階層,窗外帆布張開擋著曬進來的陽光,有花有草,可能是一個小庭園。鏡框的雕花精細,加上店內顧客不多,可知這個時候來嘆咖啡的人應該有事待解決。這畫只有老闆、背後小檯和鏡是正面,佔約三分之二是鏡中反映。
如在街角所見,那時還沒有攝影,畫家觀察入微,將細緻畫下,讓觀畫的人置身其中,窺探巴黎人的日常生活。
附卡耶博特名畫檔案
星期五, 9月 19, 2014
文明與蠻荒
蘇格蘭公投是否脫離英國獨立,BBC中文網製作了圖輯留在香港的蘇格蘭足跡,才知香港咁幸運,有咁多蘇格蘭美好事物。
匯豐銀行渣打銀行由蘇格蘭人創辦和很多蘇格蘭人當上銀行家,這個在讀書時候已經知道,延文禮士道最多覺得是由英文名字改過來,猜不到同是蘇格蘭地名,連香港大學前身也由蘇格蘭人創辦。雙層巴士也是只知道係英國巴士,想不到由蘇格蘭製造,至於Aberdeen香港仔,最有親切感。
圖輯中介紹香港仔「英國奪得香港島後,殖民地當局將這裏的英文名字定為Aberdeen,以紀念時任外交大臣第四代阿伯丁伯爵。香港仔這個地方由此與蘇格蘭城市阿伯丁共享了地名。」Aberdeen以前好像稱為鴨巴甸,蘇格蘭亦有鴨巴甸足球隊。
記得好像在香港仔海濱公園看過介紹,話說當年英軍來到香港仔,其中一批蘇格蘭士兵覺得這裏和Aberdeen的地形非常相似,引發思鄉之情,為了慰藉,於是將那裏稱為Aberdeen。至於香港仔這個名稱何來,不得而知。
蘇格蘭有其源遠流長的歷史,「1707年5月1日,聯合法案通過,蘇格蘭正式與英格蘭合併為一個國家,成為大不列顛王國……」至於今天公投獨立,對於居住在特區香港的我們,真係難以想像兼羨慕。
做乜都可以公投,連獨立都可以公投,咁樣先至可以問有票你要唔要,也許這是文明與蠻荒的分別。
星期四, 9月 18, 2014
九一八事變八十三周年
今天是九一八事變八十三周年,聽聞偉大新中國有學者提出要求正名,因為「事變」是日文云云。
沒有錯,九一八事變是由日文直接翻譯成中文。記得讀書期曾有人提出將九月十八日那一天定為國恥日,以紀念日本佔領東北三省,但偉大新中國會不會這樣做呢?
其實正名「九一八戰爭」或「第二次世界大戰開始」都沒有意思,反而將九一八定為「國恥日」最好,因為知恥近乎勇,才記得日本侵略中國。
話說回來,如果將「事變」正名,那麼西安事變、七七盧溝橋事變、一二八事變(一九三二年一月廿八日)、皖南事變應該點正名?
又猜測當時情況,或與中國落後有關,報紙書刊並不發達,反正那時日文未有拼音字,有些用語直接由日文轉過來當中文使用,如「事變」,快捷妥當。
那時國民政府都唔理得咁多,但係到了一九四九年之後點解又唔正名?要待現在才話要正名?又或者那時要多謝日本侵略中國,所以唔得閒正名,直到今天想正名,可能得閒得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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