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 12月 19, 2014

早晨艾特塔


六月八日
  食過早餐,又要出發,再次經過市政廳和旅遊中心,拿了一張地圖和詢問了明天的巴士時間,出來時見市政廳前地上有一塊以磁磚砌成的圖案,應該是這裏的標誌,下面有一句「semper apertea suntmeae portae」,那時唔知寫乜,後來查google翻譯,原文應是拉丁文,譯成中文「我的大門始終是敞開的」。
















  已經有很多人登上了懸崖頂,幸好現在開始也未算遲,我們選擇先去了未曾去過的小象鼻崖頂。設施早已完善,開始時是一段樓梯,之後一段不太斜的泥路,很容易已經走到崖頂,映入眼中首先是L'église Notre-Dame聖母教堂(Chapelle Notre-Dame de la Garde加德聖母禮拜堂)修建於十二至十三世紀,位於海邊的高崖上,俯瞰著城鎮和大海。
  登上崖頂另有一番景色,教堂沒有開門,不要以為咁細間沒有用,相信仍有彌撒,只不過未遇上彌撒時間。教堂背後有停車場,可以方便行動不便的遊人和教徒。
  崖頂有路直往遠處,反正有時間,於是計劃走一段遠路,誰料小象鼻之後別有洞天,吸引了我們走一趟小象鼻的背後。

星期四, 12月 18, 2014

無謂浪費


  送貨到中西區名校,一早六點半拿著兩箱貨排隊等巴士,前面排著兩母子,個仔看似已經十四五歲,唔係中四就係中三,但個阿媽一面排一面教訓個仔。
  「衰仔,都叫咗你唔好浪費時間,人生苦短,光陰寶貴,你要睇書嘅話我買畀你睇,睇書一定要睇英文書,唔好睇中文書,睇埋啲咁嘅中文簡直浪費時間。」
  個仔鍾意睇中文書都唔得?無理由吖。
  「中文明明係直排,如今變晒橫排,本來係電腦都算啦,話晒電腦係鬼佬發明,但係出書無理由變晒橫排,咁樣係咪叫我哋忘記中文本來就係直排?咁樣即係去中國化呀,阿仔,你明唔明?」
  個仔略為點頭,好似認同個阿媽咁講。
  「本來百花齊放,橫排直排都無所謂,有人出版橫排有人出版直排,只要係好書橫直都可以一睇,但係果班已經上咗岸嘅高級知識份子,佢自己攞晒外國護照,但口口聲聲叫我哋愛國,仲要出版咁嘅書,都唔知係咪害人。」
  「阿媽,唔好咁講,可能佢哋都係受害者……」
  「這個不是理由,你可能係受害者,同時你應該指出錯處,無理由任得佢繼續錯,除非你同流合汙,使自己變成幫兇,唔該睇睇第八頁這兩句點寫,讀畀我聽。」
  個阿仔於是讀:「只是我的感情都給了別人。給了那些殘障孩子。我不是一個寡情的人,」
  「你讀乜?兩行完全調轉再讀一次。」
  個仔再讀:「我不是一個寡情的人,只是我的感情都給了別人。給了那些殘障孩子。」
  「咁先啱嘛。」
  「中文直排唔係由右至左嗎?」
  「所以我叫你不要睇中文書,尤其這間出版,誤人子弟……」
  好在這時巴士來到,匆匆搬貨上車,躲在樓下輪椅位,再聽不到兩母子的對話。回到公司,找來這本書一看,的確與別不同,中文直排可以由左至右,以為和英文一樣,如此去中國化,深感那個母親說得有道理,今天的中文書特別係簡體字橫排真的不看也罷,無謂浪費寶貴時間。

星期三, 12月 17, 2014

日落













  「太陽下山明早依舊爬上來……」這是青春舞曲。
  喜歡日出因為朝陽,喜歡日落因為遲暮,其實無乜根據,只因睇日落較容易,睇日出要早起。
  等睇日出時會較沉默,好多時唔知睇唔睇到,等睇日落較多嘢講,因為大概估到,只欠個太陽夠唔夠圓,咁真係幾似人生。
  有人說要追求長生不老,但無日落如何有日出?
  初出生時以小時計,過了一日以日計,過了一個星期以星期計,過了一個月以月計,過了四個月以旬計,過了年開始以年計,然後逐年計,過了十年以幾個十年計,開始轉眼十年轉眼幾十年計,再而百年一世紀幾個世紀,轉眼一千年,三千年,五千年……
  無論幾多天,無論幾多年,太陽依舊日出日落。

星期二, 12月 16, 2014

月亮照高原



  睇日落時想起一首歌,就是這首關正傑唱的「月亮照高原」,那時是一九七九年,轉眼已是三十五年前的歌。
  今天特區香港大概七百萬人口,一九七九年時五百萬左右,三十五年間輸入超過二百萬人,怪不得廣東歌沒落。
  歌曲改編自Randy VanWarmerJust When I Needed You Most。那時香港音樂創作不足以應付大量生產,見歐西流行曲可以改編,只要找到中文填詞,立刻可以編曲錄音樂,再找歌手演唱,除了幾首主打主題曲,大部分都是改編日本台灣歐美創作。
  廣東歌沒落有很多原因,其中一個就是有人提倡本地創作。沒有錯,本地創作無疑最佳,但可知香港人口根本不足以維持與支持,結果就是如今的就死或已死。
  講多無謂,反正香港最美好的時代已過,緬懷無用,前瞻亦渺無希望,連原創者Randy VanWarmer亦因白血病在二零零四年一月過世,一切歡樂時光,留待聲音中追憶。

詞 : 盧國沾

黃昏日落美景 沒落在半山 月亮照高原
黃昏日落逝去了像情緣 誰人夢已斷

黃昏外貌壯觀 獨恨是太短 一息間跑去多麼遠
如果是無緣 怎麼風光都會轉

回憶儘是美景 夜靜問句天 月在那方圓
回憶盡在念過去 話從前 人人未厭倦

回憶若是痛楚 獨恨是太多 追想起令人多淒怨
如果是無緣 得失好比打個轉

星期五, 12月 12, 2014

「警察都好難做」


  先看一則新聞金鐘清場│警方阻撓本報記者採訪 稱「警察行動唔一定要跟《警察通例》」(2014-12-11 10:35)

  金鐘佔領區今日清場,本報記者打算走上海富中心天橋採訪,但警方阻止,即使記者出示本報記者證,警員都不放行,期間無解釋任何理由,只叫記者致電警察公共關係科查詢。
  本報另一名記者,後來手持本報記者證及記協記者證再到海富天橋,但警方依然拒絕,理由是本報「不在名單之上」。記者追問警員名單上有什麼傳媒,警員又說不知道,並指不可公開,然後又說本報沒有申請。
  記者反問警方何時開放過申請、記者如何申請,但警員仍然答不到。結果記者被迫兜路去其他地方採訪。
  根據《警察通例》第39章,「傳媒代表」的定義包括持有記協會員證的人士,而現場警員亦須以互諒互讓的態度,盡量配合傳媒工作。本報記者曾在現場質疑警員違反《警察通例》,但有警員表示,「我哋做operation唔一定要跟《警察通例》」。


  看完這則新聞,真係覺得警察都好難做,兼唔係好明白,所以要問問。首先,「警察行動唔一定要跟《警察通例》」,咁幾時先要跟《警察通例》?
  行動唔一定要跟,咁唔行動時一定要跟,但警察幾時先唔行動呢?仲有,話警察都好難做的意思是啥?指收咗錢(出糧)唔做唔得?按道理,警察是執法者,只要有人犯法,警察就可以依法執法,有甚麼難做唔難做?
  莫非有人分唔清難與危險的分別?紀律部隊有危險充滿挑戰有使命,正因為有困難才充滿挑戰,但點解現在見到個個人都話「警察都好難做」?如果易做,六八九自己做咗啦,幾時到你做?
  除非咁,警察分唔清執法與犯法,咁警察真係好難做。
  唔通搵你孭鑊,所以好難做?

星期四, 12月 11, 2014

黃昏日落美景

















  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來形容光陰短暫,不過坐著等就會覺得好耐,於是繞了一兩個圈。
  艾特塔這地方不大,近海灘基本全是與旅遊有關的商店,旅館、酒店、食肆、售賣紀念品的商店佔據了大街小巷。最奇特近海灘旁有一座幾層高樓宇,相信是原居原的住所,擁有無敵海景,但樓下一間商店也沒有。如果不是成了風景區,這裏的居民平靜生活,不過他們夠大方,讓出主要海灘任由遊人遊覽。
  斜陽就在海中央,光線照射在峭壁泛起金光,海灘透著微黃,景色醉人,想起了關正傑的「月亮照高原」。天空另一邊確實有月亮,只不過未到十五唔夠圓。
  因為上午曾下過雨,天邊水氣較重,未能清楚看見鹹蛋黃的太陽,不過能夠欣賞海中日落,已和艾特塔有緣。

星期三, 12月 10, 2014

晚餐








  隨便搵了一間剛開始晚市的露天餐廳,嘗試這裏的藍青口與蛋餅。
  我們不會飲酒,所以點了一杯薄荷水與法國著名礦泉水。法國大餐同樣有平有貴,一杯飲品一客主菜已成一個餐,外國人多數自己吃自己,亞洲人或會喜歡分甘同味,這就是文化上的分別。
  蛋餅特區香港也有,不過似乎弄極都唔及法國美味,並不是說人家用料充足,而是見他們也很簡單,煎塊蛋餅然後放上配料一包便成,可與用料新鮮有關。
  至於藍青口,他們的做法好像很多種,初時以為有不同,原來是指配料,基本上都是一煲煲上,打開煲蓋,先用手拿起一隻吃了裏面的肉,然後以兩隻手指拿起青口殼如鉗一樣,用手指控制開合,再拿第二隻青口,以這個青口殼鉗出青口肉送到嘴邊,至於吃的速度隨意,天氣冷的話可以吃快一點,免青口冷卻感腥。
  上諾曼第地區藍青口較細隻,不知是否和品種有關,細隻較嫩,咀嚼鬆軟,鮮味不減。食完青口殼剛好堆滿煲蓋,翻蓋倒入煲中又成一煲收拾,快捷妥當。
  伴著斜陽吃晚飯另有一番情調,後面的法國人一個人吃飯享受著陽光,怪不得他們這麼喜歡露天餐廳。
  食過晚飯只不過八時許,散步返回海灘,準備迎接黃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