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 8月 04, 2017
喜歡西式
上海新建築很多,但來上海的遊客(包括全中國)相信大部份都是喜歡看黃浦江兩岸,一面是全世界唔係第一就係第二高的高樓大廈,但最吸引是另一面建於上世紀二三十年代的殖民地二三流建築。
特區香港浪費金錢興建第三條跑道時,總說其他機場都已經有三條跑道甚至四條跑道,可是跑道多是否就等於處理飛機升降的能力高呢,答案並不肯定。浦東機場亦是三條主跑道,但飛機經常延遲,原因說是空中管制或是戰機升降,真正原因乘客未必知道,憑常識推測與各自為政有關。
杭州風景美麗,蘇州庭園優雅,可惜今天全國一體化,除了一些湖光山色不能取代,其他全是一個模樣,秀麗的中國對於新中國人來說早已陌生,杭州蘇堤白堤迫滿人海,難以想像蘇州繁忙街道中藏著紅磚綠瓦,如何找出那份閒情?上海則完全兩個樣,遊客雖眾多,想見識的就是今天以及昔日曾經有過的那份繁華。
接近目的地,從飛機向下望,上海已改變了不少,滄海桑田,從前是鄉村的樓房,改建成一個個小區,近岸海面豎起許多風力發電的風車,本來中國可利用天然資源豐富,可惜太多管理不善,很多時開始時充滿熱誠,之後意興闌珊。
遲了兩個小時才到,有點過意不去,立刻找車回到住處,安頓好出外去企圖找回昔日的祖屋,奈何大部份已清拆,闢出的空地加建了圍牆,除了不准外人闖入偷偷建屋居住,亦準備早期工程,興建新的十二至十五層的大廈,讓拆遷的原居民入住,改善環境。
星期四, 8月 03, 2017
少了個字
間中都有留意巴士站牌,因為現時巴士路線多,同一個巴士站有幾個站牌,唔睇清楚都唔知架巴士停在哪裏。
暑假剛開始,巴士公司增加晨早開往機場班次,將新時間表掛在巴士站牌之下,某日抬頭一望,點解這個巴士站牌所列的地點與其他站牌有所不同呢?真係一個謎。
這裏屬鴨脷洲橋道的鴨脷洲徑,中文站名沒有錯,但英文則少了一個「Ap」,變成「Lei Chau Drive」。同一個站有兩個不同的英文名稱,看來巴士公司製作站牌時遺漏了。
地車通車半年有多,如果所去的地方有巴士的話,唔使考慮一定坐巴士,因為可以一面欣賞南區的風景,一面坐定定休息,不用日日趕頭趕命,行入站乘電梯上車,跟著乘電梯轉車,落車乘電梯出站,像一部機器營營役役,連休息時間也被剝削。
不過很多人就是喜歡東奔西跑,以快節奏配合快步伐,當某一天慢下來之時,才發覺已經錯過了太多太多。
星期三, 8月 02, 2017
預告片
早前睇電影預告,《鄧寇克大行動》在暑假上映。記得小時候睇麗的電視,有一部由英國製作的紀錄片「第二次世界大戰實錄」,其中一集講述了鄧寇克大撤退。
當年的紀錄片內容已不太記得,但對於被納粹德軍圍在鄧寇克這個地方的英法聯軍如何撤退還有點印象,那時好像說成逃亡一樣,並無今天見於資料上介紹般所言行動或奇蹟。
今天睇地圖才知鄧寇克在法國與比利時之間,當年納粹德軍突破馬奇諾防線從後包抄將英法盟軍圍在這裏,英國為免全軍被殲,決定動用所有可以出海無論大小的船橫過英法海峽,結果救出超過三十三萬名士兵,將主力部隊運回英國,保全實力,才有後來的大反攻。
看預告時覺得有點奇怪,為何今天還有人拍鄧寇克戰役,後來看了其他資料,大概知道導演想說的是一個生存的故事。
星期一早上看了一篇「鄧寇克大行動」真的漏掉了印度軍隊?文章,如果一部電影必須如歷史般將所有包括在內,那麼應該去拍紀錄片而非電影了。如「愛國」電影《建軍大業》一樣,那些「後人」同樣反對未徵求同意就將他們的先烈這樣描寫和由不當的人來扮演。
如果電影和真實無分別,那就不是電影了。如果一部電影能夠引起觀眾對歷史文化人物或書本(原著)等的興趣,這電影應該已算是好的電影。
星期二, 8月 01, 2017
「增加座位」
經過巴士站,見對面馬路邊掛上一幅由區議員掛出來的橫額,上面寫著「推動增加座位不遺餘力」,下面更有「繼續爭取」之類,不外乎增至二十個座位和引入到站時間。
公共小巴服務已有約五十年,大概在一九六七年香港發生暴動,港九兩間巴士公司職工罷工,市面幾乎所有交通工具停頓,在這時有人萌生以小型客貨車改裝成載客用途,初時並無規定乘客人數,至後來政府規管,由限載客九人至後來增加十四座再至十六座,發展歷史詳見維基百科香港小型巴士。
雖然由早期的紅色小巴發展至後來的專線小巴即綠色小巴,政府從來都沒有認真對待小巴這種交通工具。至於市民大概只覺得小巴比巴士快,價錢自然也高一些,而小巴一向為人所詬病就是等客,超速,司機駕駛態度不佳,車輛殘舊,政府雖有發牌制度規管,但實際上好像任由其自生自滅。
那班區議員,知道小巴商人爭取將原來十六座位增加至十九座位,自然將功勞歸於自己,好像恩賜一樣說成由他們「成功爭取」。小巴能夠增加座位是發展的必然,因為由外國(主要是日本)生產的載客小巴已很少生產只載十六個乘客的車種,購入二十座的車用來載十六人簡直浪費,所以才向政府「爭取」增加座位。
今天小巴路線,路分與巴士重叠,但又不能分擔巴士未能服務的對象,提供更佳服務,好像提供低地台小巴,方便有需要的乘客,可惜五十年一直欠奉。原因何在?因為從來都沒有人包括區議員在內都沒有留意小巴所提供的服務未達今時的標準。
現時小巴車身高,上車要經兩級樓梯,不要說年紀稍大的人上落不方便,連年輕人上落車也要小心翼翼。汽車生產商不是沒有低地台小巴生產,為何特區香港從來都沒有人提出?原因很簡單,政府不關心是眾人都知的事實在先,那班自命為人服務的區議員從無替市民著想在後,所以特區香港的小巴只懂增加座位,不見改善小巴設施。
星期一, 7月 31, 2017
殖民地
星期五早上看了一篇陶傑:劉曉波至死不悟,大致講了中國人的悲劇。
內文所提中國農民,雖然知道對農民無貶意,但應該更直接講是中國人,也許文章內是用來區分。
中國人之可恨,魯迅大概已講了很多,因為早期共產黨捧魯迅,受共產黨蒙騙的人以為魯迅所講的人只是「舊社會」的中國人,新中國之下不會如此。但是魯迅所講的中國人並無新舊之分,中國人的確抵死,七八十年過去了,今天的中國人更差更壞。
魯迅在《吶喊》的自序中曾寫:
「假如一間鐵屋子,是絕無窗戶而萬難破毀的,裏面有許多熟睡的人們,不久都要悶死了,然而是從昏睡入死滅,並不感到就死的悲哀。現在你大嚷起來,驚起了較為清醒的幾個人,使這不幸的少數者來受無可挽救的臨終的苦楚,你倒以爲對得起他們麼?」
「然而幾個人旣然起來,你不能說決沒有毀壞這鐵屋的希望。」
在他們口中的「舊社會」也許真的還有人嘗試破毀一間鐵屋驚起幾個較為清醒的人,可是今天如果仍有人這樣做,他們必定會群起攻之,話你為甚麼要破壞一間鐵屋,這間鐵屋有溫飽有金錢,本來就已經是天堂,為何還要破壞。
中國人的悲劇也許不在於冷漠與麻木,完全出於中國人的自私,損人不利己。也許如劉曉波所說,中國只適合做殖民地,三百年也太短,三千年都唔得呀。
內文所提中國農民,雖然知道對農民無貶意,但應該更直接講是中國人,也許文章內是用來區分。
中國人之可恨,魯迅大概已講了很多,因為早期共產黨捧魯迅,受共產黨蒙騙的人以為魯迅所講的人只是「舊社會」的中國人,新中國之下不會如此。但是魯迅所講的中國人並無新舊之分,中國人的確抵死,七八十年過去了,今天的中國人更差更壞。
魯迅在《吶喊》的自序中曾寫:
「假如一間鐵屋子,是絕無窗戶而萬難破毀的,裏面有許多熟睡的人們,不久都要悶死了,然而是從昏睡入死滅,並不感到就死的悲哀。現在你大嚷起來,驚起了較為清醒的幾個人,使這不幸的少數者來受無可挽救的臨終的苦楚,你倒以爲對得起他們麼?」
「然而幾個人旣然起來,你不能說決沒有毀壞這鐵屋的希望。」
在他們口中的「舊社會」也許真的還有人嘗試破毀一間鐵屋驚起幾個較為清醒的人,可是今天如果仍有人這樣做,他們必定會群起攻之,話你為甚麼要破壞一間鐵屋,這間鐵屋有溫飽有金錢,本來就已經是天堂,為何還要破壞。
中國人的悲劇也許不在於冷漠與麻木,完全出於中國人的自私,損人不利己。也許如劉曉波所說,中國只適合做殖民地,三百年也太短,三千年都唔得呀。
星期六, 7月 29, 2017
「愛心」
早前唔知聽邊個講,話養寵物的人充滿愛心,因為可以和寵物一齊生活,一起食睡拉。魚雀貓較難帶出街,如果養狗的話,必定帶狗出街,一來主人可以散步,二來可以和其他養狗的人聚會。可是將養寵物和愛心連在一起,究竟兩者之間有沒有邏輯關係呢?
養魚養雀養貓或養其他如倉鼠爬蟲類,一般不用帶出街,認識不深的人也許不知道這個人養寵物,所以養寵物和愛心有無關係根本無從知之。
至於養狗的人類有沒有愛心,從表面看,大部份養狗的人相信都沒有愛心可言,為何如此說?只要走到街上一睇,這裏狗屎處處那裏狗尿斑斑,何來有愛心?
愛護環境必然要有愛,隨處讓狗在街大小便,事後噴兩噴水叫做清理的話,等同人——如果可稱為人的話——都可以隨處小便然後拿出水壺噴幾噴,為何要興建咁多廁所呢。
為他人設想也是出於愛,狗在街上大便之後沒有清理,任由其他道路使用者經過或踏過或轆過,繼而踏出一條狗屎路,帶來其他人的不便,即沒有為他人設想,那麼養狗的人何來有愛心。
明明各區都興建了許多狗廁所,但養狗的人依然讓狗隨街大小便,絕對不是這些人特別有愛心,而是完全出於自私,所以話養狗的人特別有愛心是大近年最大的謊言和最大的笑話。
養魚養雀養貓或養其他如倉鼠爬蟲類,一般不用帶出街,認識不深的人也許不知道這個人養寵物,所以養寵物和愛心有無關係根本無從知之。
至於養狗的人類有沒有愛心,從表面看,大部份養狗的人相信都沒有愛心可言,為何如此說?只要走到街上一睇,這裏狗屎處處那裏狗尿斑斑,何來有愛心?
愛護環境必然要有愛,隨處讓狗在街大小便,事後噴兩噴水叫做清理的話,等同人——如果可稱為人的話——都可以隨處小便然後拿出水壺噴幾噴,為何要興建咁多廁所呢。
為他人設想也是出於愛,狗在街上大便之後沒有清理,任由其他道路使用者經過或踏過或轆過,繼而踏出一條狗屎路,帶來其他人的不便,即沒有為他人設想,那麼養狗的人何來有愛心。
明明各區都興建了許多狗廁所,但養狗的人依然讓狗隨街大小便,絕對不是這些人特別有愛心,而是完全出於自私,所以話養狗的人特別有愛心是大近年最大的謊言和最大的笑話。
星期四, 7月 27, 2017
二千餘年的距離
從來都沒有詳細看過零八憲章,大概知道如維基百科第一段所言:「《零八憲章》是為了紀念1948年12月10日《世界人權宣言》發表60周年之際,受捷克斯洛伐克反體制運動的象徵性文件《七七憲章》(Charter 77)啟發,由張祖樺負責起草、劉曉波等人修改並由303位各界人士首批簽署的一份宣言,簽署者除發起人劉曉波以外,尚有一些中國著名異見人士與維權人士,包括鮑彤、丁子霖、劉軍寧、戴晴、于浩成、浦志強、張祖樺、茅于軾、冉雲飛等。」
點解劉曉波先生逝世,當局要盡快火花海葬,因為唔想有人再記得這個人。本來大陸大部分人根本唔知有劉曉波,今天的做法是除了改寫以前的歷史之外,更要用自己的方式寫以後的歷史,不過這個世界唔係咁,如他們所說,有些事情也不會以人的意志而轉移,至於繼續有無用真係唔知道,一切留待明天——如果人類還有明天的話——再算。
在youtube一段關於「零八憲章」的短片,配以音樂,將內容刊了出來,講的好像是老生常談追逐了二千年的事,可是在二十一世紀,我們還是只懂吃喝拉,離文明尚有二千餘年的距離。
星期二, 7月 25, 2017
慶祝打風
根據特區香港天文台預測,本來不會懸掛八號風球,唔知點解一夜之間凌晨三時四十分改掛三號,早上九時二十分改掛八號,看來是星期日的關係,天文台或者認為掛一百號——如果有一百號的話——都無所謂,反正大部分人都不用返工。
早餐後洗碗洗菜準備午餐晚飯的餸菜,打開米缸只剩幾斤米,整理好一切地都掃埋,換件衫落街糴米。去到超級市場人山人海,以為共產黨打到埋身,個個人屋企都無預備,所以立刻落街買齊所用日用品和食物,準備迎接颱風來臨。
記得以前因為物資並沒有今天的富裕,運輸也沒有今天發達,每逢打風之後都會有三兩天沒有新鮮蔬菜和魚類肉類供應,那時大部分小家庭都會預備幾罐罐頭,以備不時之需。但係今時唔同往日,除了新界大陸供應,更有來自世界不同地方,包括以色列荷蘭——荷蘭蛋唔知算唔算——貨都有,打風後除了蔬菜稍貴,其他沒有影響。
超級市場人山人海,還以前回到童年時渴望打風的日子,因為有罐頭食。想不到已經二十一世紀,打風去超級市場不是買罐頭,而是買杯麵、水餃、雲吞、蝦餃、燒賣、牛肉這些只要注入滾水或放入微波爐後即可食用的食物。
以前只因物資匱乏才為打風作準備,多少有點苦中作樂,罐頭怎會比新鮮煮成的食物好吃。時代不同了,那四個多小時的八號風球裏,買些可食可唔食的杯麵水餃雲吞慶祝打風來臨,看來我們真係太平得太耐了,忘記了珍惜美好。
早餐後洗碗洗菜準備午餐晚飯的餸菜,打開米缸只剩幾斤米,整理好一切地都掃埋,換件衫落街糴米。去到超級市場人山人海,以為共產黨打到埋身,個個人屋企都無預備,所以立刻落街買齊所用日用品和食物,準備迎接颱風來臨。
記得以前因為物資並沒有今天的富裕,運輸也沒有今天發達,每逢打風之後都會有三兩天沒有新鮮蔬菜和魚類肉類供應,那時大部分小家庭都會預備幾罐罐頭,以備不時之需。但係今時唔同往日,除了新界大陸供應,更有來自世界不同地方,包括以色列荷蘭——荷蘭蛋唔知算唔算——貨都有,打風後除了蔬菜稍貴,其他沒有影響。
超級市場人山人海,還以前回到童年時渴望打風的日子,因為有罐頭食。想不到已經二十一世紀,打風去超級市場不是買罐頭,而是買杯麵、水餃、雲吞、蝦餃、燒賣、牛肉這些只要注入滾水或放入微波爐後即可食用的食物。
以前只因物資匱乏才為打風作準備,多少有點苦中作樂,罐頭怎會比新鮮煮成的食物好吃。時代不同了,那四個多小時的八號風球裏,買些可食可唔食的杯麵水餃雲吞慶祝打風來臨,看來我們真係太平得太耐了,忘記了珍惜美好。
星期日, 7月 23, 2017
迎接光明
這兩天聽新聞講高鐵一地兩檢,星期六一份免費報紙更有點評你搭高鐵想拎行李在深圳落車檢查嗎?,話要好似深圳灣口岸咁樣,租地給共產中國(注意不是割地),咁樣就可以解決一地兩檢問題喎。
好似篇點評條題咁講,難道你想拎行李落車檢查嗎,既然講得咁好,咁在紅磡火車站的直通車是否也可以咁樣做呢,連直通火車都好似深圳灣山岸一樣,廣州上海北京火車站再不用設立海關了。
如果這樣行得通,不如連機場都係咁做啦,立刻擴建赤鱲角機場,首先找塊地租給共產中國,然後租給日本、韓國、台灣、泰國、菲律賓、越南、印尼,最好包括歐洲法國英國意大利德國等,美洲包括美國加拿大這些特區香港人經常來往的地方,因為他們很多都持有加拿大英國澳洲的護照(注意護照是旅遊證件),這樣做的話,上機前一次過出境入境,唔使到了日本等國之後又要等海關蓋印檢查,好花時間呀。
另外,根據一些共產中國的官員講,租地唔等於割地,何以口出此言呢?明明特區香港係中國一部分兼神聖不可分割的領土,明明在特區香港的高鐵車站搭火車回偉大的祖國,點解仲要過關檢查呢?真係諗極都唔明,點解仲唔一國一制?
如果無記錯,當初(約七至八年前)特區香港決定興建高鐵之時,已經有人提出如何過關的問題,只有一個方法就是在總站設立海關,但這樣做違反一國兩制。當年講過不會超支,未必會一地兩檢,結果全部落空。
所以無論今天講咩都好,全都在當年已有定案,現時只不過出來做做門面工夫,講一些似是而非的方法,最難得有一班人特別係識字份子赤膊上陣文攻洗腦,愚弄大眾,亦最可喜又有人相信兼加鹽加醋講到高鐵如何快一地兩檢如何好,既然咁好,早點一國一制吧,讓我們感受偉大祖國的復興。
好似篇點評條題咁講,難道你想拎行李落車檢查嗎,既然講得咁好,咁在紅磡火車站的直通車是否也可以咁樣做呢,連直通火車都好似深圳灣山岸一樣,廣州上海北京火車站再不用設立海關了。
如果這樣行得通,不如連機場都係咁做啦,立刻擴建赤鱲角機場,首先找塊地租給共產中國,然後租給日本、韓國、台灣、泰國、菲律賓、越南、印尼,最好包括歐洲法國英國意大利德國等,美洲包括美國加拿大這些特區香港人經常來往的地方,因為他們很多都持有加拿大英國澳洲的護照(注意護照是旅遊證件),這樣做的話,上機前一次過出境入境,唔使到了日本等國之後又要等海關蓋印檢查,好花時間呀。
另外,根據一些共產中國的官員講,租地唔等於割地,何以口出此言呢?明明特區香港係中國一部分兼神聖不可分割的領土,明明在特區香港的高鐵車站搭火車回偉大的祖國,點解仲要過關檢查呢?真係諗極都唔明,點解仲唔一國一制?
如果無記錯,當初(約七至八年前)特區香港決定興建高鐵之時,已經有人提出如何過關的問題,只有一個方法就是在總站設立海關,但這樣做違反一國兩制。當年講過不會超支,未必會一地兩檢,結果全部落空。
所以無論今天講咩都好,全都在當年已有定案,現時只不過出來做做門面工夫,講一些似是而非的方法,最難得有一班人特別係識字份子赤膊上陣文攻洗腦,愚弄大眾,亦最可喜又有人相信兼加鹽加醋講到高鐵如何快一地兩檢如何好,既然咁好,早點一國一制吧,讓我們感受偉大祖國的復興。
星期五, 7月 21, 2017
今日所見
過了二十年,特區香港愈來愈奇怪,究竟何為進步,真係搞唔清楚。本來人追求美好,唔係有錢就叫進步與先進,好像以前用手舀水飲,後來採用以木以陶以瓷製成的用具,但不是以金造的盛器就叫進步。
早上搭車返工,跟著長龍排,171來到,個個上車,但前面一個跟至最前但又唔上車,阻住後面,維持秩序的工作人員問為何不上車,答話不是乘171咁話。
明明那條隊排171,你唔係搭卻要排在171那行,人家叫排回正確的隊伍,竟然答話171的乘客已經上晒車,現在又無人,排在這裏唔得咩。
下午送貨至一間半政府機構,首先經過車路入車的檢查站,行人路永遠封閉,只能行在馬路。為何如此,因為只有車路才有檢查站。第二關經過一個入口,有另一個保安員,這兩個檢查站的工作人員都比較通情達理,一般知道送貨都唔會理,只要對他們說明便可。乘電梯至十九樓才是真正的考驗,經過了兩個關卡,這裏依然重門深鎖,大門要由裏面才能開啟,否則要工作證才可入內。
於是打電話,電話無人聽,幸好有人從裏面出來,唔好理咁多,立刻入內,雖然未必即時找到人收貨,起碼有冷氣,好過站在樓梯之間唔上唔落又熱又焗。入內之後問人,十問九唔答或唔識,這間寫字樓裝修豪華,個個職員有自己的空間,不知是否處理一些高度機密資料,所以人與人之間全無溝通,個個要扮做才顯得自己的重要。終於要找的人從茶水間吹水回來才有人收貨。
出來之後乘巴士回廠,等了十分鐘,在下午時段不算太耐。車行不久停在交通燈,太陽從右面曬入車廂,這時見司機突然站起身步出駕駛室,企圖避開熾熱的太陽。巴士雖然已停定亦拉好手掣,而且今天的特區香港幾乎全部巴士都有冷氣,停在交通燈大概都只是一分鐘,曬一陣太陽都好似唔得咁,司機唔係咁都頂唔住卦。
古語有云「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以前殖民地時代近得外國人多可能唔識,今天親得強國人民多,似乎進步了不少。
早上搭車返工,跟著長龍排,171來到,個個上車,但前面一個跟至最前但又唔上車,阻住後面,維持秩序的工作人員問為何不上車,答話不是乘171咁話。
明明那條隊排171,你唔係搭卻要排在171那行,人家叫排回正確的隊伍,竟然答話171的乘客已經上晒車,現在又無人,排在這裏唔得咩。
下午送貨至一間半政府機構,首先經過車路入車的檢查站,行人路永遠封閉,只能行在馬路。為何如此,因為只有車路才有檢查站。第二關經過一個入口,有另一個保安員,這兩個檢查站的工作人員都比較通情達理,一般知道送貨都唔會理,只要對他們說明便可。乘電梯至十九樓才是真正的考驗,經過了兩個關卡,這裏依然重門深鎖,大門要由裏面才能開啟,否則要工作證才可入內。
於是打電話,電話無人聽,幸好有人從裏面出來,唔好理咁多,立刻入內,雖然未必即時找到人收貨,起碼有冷氣,好過站在樓梯之間唔上唔落又熱又焗。入內之後問人,十問九唔答或唔識,這間寫字樓裝修豪華,個個職員有自己的空間,不知是否處理一些高度機密資料,所以人與人之間全無溝通,個個要扮做才顯得自己的重要。終於要找的人從茶水間吹水回來才有人收貨。
出來之後乘巴士回廠,等了十分鐘,在下午時段不算太耐。車行不久停在交通燈,太陽從右面曬入車廂,這時見司機突然站起身步出駕駛室,企圖避開熾熱的太陽。巴士雖然已停定亦拉好手掣,而且今天的特區香港幾乎全部巴士都有冷氣,停在交通燈大概都只是一分鐘,曬一陣太陽都好似唔得咁,司機唔係咁都頂唔住卦。
古語有云「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以前殖民地時代近得外國人多可能唔識,今天親得強國人民多,似乎進步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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