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日, 11月 11, 2018

十一月十一日——和平紀念日

  和平紀念日在香港原本定於十一月十一日,以紀念第一次世界大戰結束,後來香港政府改為每年十一月第二個星期日,今年剛巧和平紀念日正是十一月十一日正日。
  如果自古以來都是中國,第一次世界大戰時的中華民國同是協約國之一,那麼點解今天毫無紀念活動?
  記得讀小學時,那時讀官立小學,每年到了這個月份,會以售旗形式售賣一朵以紅紙膠枝結成的紙花,掛在襟上,當時唔多清楚紀念甚麼。至後來同學說這朵花名為「罌粟花」時唔多相信,罌粟花無理由可以做朵花,又話罌粟花是朵好靚的花。年紀比較大一點時可以睇電視,轉播英國足球聯賽,咦,點解坐係場邊的領隊職員和觀眾,很多襟上都有這朵花,為乜他們咁重視這個日子?
  後來當然知道為了紀念第一次世界大戰結束,那朵花是虞美人花。
  無紀念再無重光已夠墮落,再搞甚麼「XX節」更是惡俗,但係總有班人特別係傳媒推波助瀾人格分裂,中国人的確幾特別。

小灰:11月11日不是光棍節
  「雙11」唯一一樣值得你買的東西,就只有一朵紅花綠葉的小紙花。
  自第一次世界大戰結束,世界各國將11月11日定為和平記念日,希望後世謹記和平的代價。今天我們擁有的自由、和平、民主、博愛,是先輩用生命捍衛返來的。香港於殖民地時代一直有參與和平紀念活動,向二次大戰期間捨身衛港的英國、加拿大及本港軍民致敬。
  九七主權移交之後,殖民地歷史成為政治禁忌,特區政府千方百計淡化港人的殖民地時代回憶。加上阿里巴巴於幾年前「雙11」推「光棍節」,所謂用消費換取心靈滿足,其實亦不過是為滿足商家佬賺大錢的一己私慾。香港主流媒體從前如何自命不凡,屢屢自誇「第四權」,於紅色資本面前無不搖尾乞憐,撲天蓋地為中國人的物質主義鋪橋搭路,對自身的文化歷史卻不屑一顧。
  二戰結束香港重光後,殖民地政府將和平紀念日(Remembrance Sunday)訂於每年11月第2個星期日(即本年的11月11號),並於中環皇后像廣場的和平紀念碑舉行悼念活動,去年港島區各處及香港大學學生會亦有 Poppy(即紅花綠葉小紙花,港譯罌粟花,又譯虞美人花)義賣活動。
  雖然兩次世界大戰的慘痛教訓催生了聯合國等各個國際組織的誕生,但世界各地的軍事衝突在二次大戰後從未停止。本年適逢第一次世界大戰結束一百周年,參與紀念活動的意義,就是要提醒有幸生於安定社會的我們必須要牢記自由的代價;同時亦應學習先輩捨身取義的精神,因為「Freedom doesn't come free」。
  希望你在今年會和我一樣帶上Poppy,令香港的歷史和英雄不會被忘記。
  「Lest we forget.」

星期六, 11月 10, 2018

辦報「宗旨」

  查良鏞先生逝世,報章及網上很多悼念文章,幾乎盡是頌讚之聲,連香港中聯辦主任王志民專程到查家慰問,連中國國家主席也表示哀悼,大概可知查先生辦報時的「宗旨」。
  報道見明報即時新聞【金庸逝世】習近平哀悼查良鏞 王志民登門向查夫人轉達慰問 (22:17),因新聞日後會被刪除及或要收費才能看到,所以轉錄如下:

【金庸逝世】習近平哀悼查良鏞 王志民登門向查夫人轉達慰問(22:17)
  《明報》創辦人兼武俠小說泰斗查良鏞(筆名金庸)星期二(10月30日)逝世,中聯辦網頁今日發布,國家主席習近平今日對查良鏞逝世表示哀悼,並對其親屬表示慰問。中聯辦主任王志民今晚則專程到查良鏞家中,向查夫人林樂怡轉達習近平等中央領導人的哀悼和對親屬的慰問。林樂怡對習近平等中央領導的關心問候表示感謝。
  國務院港澳辦今日早前亦發唁電,向查良鏞逝世表示哀悼,讚揚查良鏞一生情繫中華、愛國愛港,支持國家改革開放、擁護一國兩制方針,熱忱參與《基本法》起草,為特區政治體制設計、保持香港長期繁榮穩定,貢獻了政治智慧。(2018年11月2日星期五)


  經常有人說明報持平,自上世紀七八十年開始睇,從來都唔覺明報反共及持平,有鄉願有小罵大幫忙,近十多年更加墮落唔使講,不過已經無睇好耐,無謂再提。
  查良鏞先生大概可分為辦報經商的查良鏞,和寫武俠小說的金庸,文化大革命香港暴動期間曾列入暗殺名單避走新加坡,如果反共可以反到連中聯辦專程慰問及主席表示哀悼,這樣的反共應該唔怕反亦唔係個個人都識得反。有說他所寫的武俠小說如他的個人傳記,至於他是否如筆下的韋小寶嘛,因為無睇過《鹿鼎記》,不清楚那種被稱為香港人的特性。前兩天見古德明先生在報上寫「憶查良鏞」,講了另外一面,轉載如下:

憶查良鏞(古德明)
  十月三十日,《明報》創辦人查良鏞去世,社會響起一片頌揚聲,我無以加焉,不妨談談當年在他手下任職的經歷。
  我加入《明報月刊》,任總編輯,是一九八九年五月中旬事。上任第一天,查良鏞召我到他辦公室短敍,說創辦月刊,旨在發揚中華文化,促進中國民主,而要促進民主,與其對中共不留情面大張撻伐,不如多進諍言,善加獎借,誘其走上正道。這方針我當時絕對贊同。當時正值天安門廣場民主運動風起雲湧,人人都滿懷希望。
  但是,六四槍聲響起,希望一時都變成絕望。查良鏞親撰《明報》社評,說對中共不必再存幻想,什麼諍言獎借,都不會有用,這些話我當然也贊同,隨即廣邀健筆,對中共口誅筆伐,略無顧忌。這樣過了將近半年,其間我工作非常用心,讀者反應也很不錯。到了年底,卻傳來風聲,說查良鏞要恢復諍言獎借的方針。我最初不大相信,認為他在六四之後既然說得那麼清楚,立場不可能幾個月就改變。我繼續打鼓罵曹。
  於是,一九九零年初,一年一度加薪的時候,我是月刊同事之中唯一不獲加薪者。查良鏞向下屬傳達意旨,習慣不落言筌。雖然他從來不炒人魷魚,我也不能逆其意行事。
  一九九一年初,我辭職他去,在《明報月刊》前後只工作了二十個月。
古德明(2018年11月8日)


  至十一月九日再有一篇再說查良鏞,講如何請個新華社職員,如何「欲縱先擒」兩面手法:

再說查良鏞(古德明)
  六四屠城之後不過幾個月,《明報》首腦查良鏞即與中共修好。我身為《明報月刊》總編輯,唯有調整編輯方針,多談文化,少講政治,政論盡可能用所謂諫諍語調,顛倒黑白的文字,則還是一篇不取。查良鏞對此頗為滿意,來示嘉許。
  不過,我這時已萌去意,一九九零年尾遞上辭呈。查良鏞叫我到他辦公室,挽留說:「你還年輕,另謀高就,要多賺點錢,理所當然。這樣吧,我計劃《明報》開辦英文版,共兩大頁,你兼任主編,加點薪水,好不好?我會請人助你一臂。」我答應了。
  編輯《明報月刊》,其實已經非常吃力,尤其是我審稿除了看內容,還執着文字,務求每一篇都文從字順,往往要費心改寫,加上編英文版,工作更加繁重,當時雖然年輕,漸漸還是支持不住。幸而查良鏞不久請得一人,在他辦公室任職,但可以助編英文版。
  那人是個年輕女郎,據說來自新華社,花容月貌,但英文好不好,我不知道,因為請她分擔編務,她從來不理。我沒奈何,只得訴諸明報集團管理委員會。但那女郎是查良鏞親自聘用的,管理委員會也拿她沒辦法。換言之,編《明報月刊》之外,我還得獨力承擔英文版編輯工作,名義上有人協助而已。
  這樣撐了一個月,我再度遞上辭呈。查良鏞這一趟不挽留了。
古德明(2018年11月9日)

星期五, 11月 09, 2018

馬泰拉之清晨

  馬泰拉能夠夙負盛名(享負盛名),原本屬義大利南部巴斯利卡塔依山而建的民居建築,在十五世紀至十六世紀,許多塞爾維亞人和阿爾巴尼亞人為逃離鄂圖曼帝國而來到這裏居住,因此馬泰拉一帶,成了基督徒躲避迫害者聚居之地,同時建造了許多教堂,當時約建成了一百三十七座帶有壁畫的教堂,散佈在附近。至二十世紀初期,因水土流失土石崩落致居住環境惡劣,加上道路毁壞交通不便,讓馬泰拉成為絕佳的匿藏地方,引來罪犯逃犯甚至守法公民的藏身之所。約二十世紀中期,當地居民被政府強制遷出以改善環境。至一九九零年代後期,馬泰拉的洞窟民居卻成為了觀光地點,當地居民亦陸續遷回居住。
  這裏一帶並不富庶,卻盛產辣椒,及一種Caciocavallo Podolico芝士,外型像葫蘆(當地人稱像淚珠),紀錄片「情迷義大利」曾介紹,這種芝士產自一種Podolico品種的牛(或羊),任由牛羊在草原上自由放牧,專吃長於山邊的三葉草、錦葵、杜松子、紅莓、野草莓和玫瑰果等,這種牛生產的牛奶脂肪含量特別高,因與牛平常所吃的青草不同,所以產生的香氣和顏色也會有所不同,亦因如此,在春天時牛多吃了野草莓,做出來的之士亦會呈現淡淡的粉紅色。
  晚上逛街時見有這種芝士,買了十六分一回旅館嘗試,清淡而甘香,未知是否美味與脂肪豐富,這晚睡得特別甜,天剛亮已起來,雖然外面氣溫只有七八度,先外出晨運,待會回來吃早餐。

星期四, 11月 08, 2018

馬泰拉之夜

  除非新建的旅館,由住宅改建而成的旅館一般分成兩部分,很多時正門並不是房間所在,主要部分改建成接待及早餐地點,房間在另外一幢。我們所選的莫札特房間要穿過一個像山洞的建築,落幾級樓梯便是,外面有一道大門,要用鑰匙打開,內裏有幾間房,再以鑰匙進入屬於自己的房間。
  很有回家的感覺。
  懂得拉小提琴的小弟當起小老闆,母親像一個傳統的義大利婦女,有點害羞,因不會說英語,所以多掛著笑容站在一旁,其實我們也不會說,大家也理解那一份沉默。小弟拿著地圖給我們介紹馬泰拉各處,可分幾條路線,本來有一個石室教堂想去,可是離此地約有二三十公里遠,除非包車亦要預訂,否則較難前往。
  終於安頓好一切休息了一會,天色也開始暗下來,寒冷不比拿坡里弱,穿多件衣服出外逛夜街,看來這裏應比其他地方安全。
  未知是否與星期六有關,街外非常熱鬧,除了本地人之外,遊客亦走到街上,廣場了有一個小市集,有點像廟街,有舊的東西也有新玩意,不過有舊書與銅器等出售,可惜不太適合我們。閒逛期間,發現有幾個上了年紀的婦女穿上了皮草,令我們覺得十分詫異。從光澤與款式看來,皮草大衣絕對不是數年前所造,全部都是新產品,大城市並未見有人穿皮草,想不到遠在馬泰拉卻見幾個,頗為驚奇。
  馬泰拉雖是一座古城,城中小路高高低低,看似容易迷失,但一些地標容易辨認,如果有時間走走看看,自然轉了一個大圈也不知,不過走出來時已是個多小時後的事了。

星期三, 11月 07, 2018

感謝肥仔老闆

  從火車站落車起一直至找到La casa di Ele這間旅館,過程中間也有一段小插曲。
  出發前已列印好一張地圖,智能電話亦下載了離線地圖,不過在火車站的停車場上打開智能電話顯示太慢,於是跟隨列印地圖,可是指示似乎有些混亂,最佳方法——問人。
  經常聽母親說「口在路邊」,唔知邊個方向最好就是問。語言不通也是一個困難,先問廣場在哪裏然後再找入小路的途徑。幸好問路不然走錯路,雖然殊途同歸,但會走較較遠。
  來到廣場已被市集吸引,拖著行李不願久留,見教堂在前面於是沿小路入內。地圖示從這裏入內不到一百公尺,可是走至另一個小廣場都唔多覺有一間像旅館,於是繼續前進。走了接近二百來到一條馬路,覺得走錯了只好回頭,又回到Piazza San Giovanni,站在廣場中央一時不知如何是好。剛巧一間小店的肥仔老闆站在門外抽煙,硬著頭皮向他詢問,連預訂單也拿給他看,他一看地址,向剛才走過來的路一指,以手勢加義大利文說在像圓形的山洞前就是了。
  按著他的指示來到一座大門正要走入山洞,肥仔老闆追了上來,說這座大門就是了,的確門的電鐘寫了旅館的名字,立刻按鐘。等候時向上望,點睇都這座大屋都唔似小旅館,因為就只有一層,何來有面向古城的景觀?一面按電鐘一面想,按了五分鐘都無人應門,莫非預訂的人太少,旅館提早休息?
  這時已經接近下午四時,找不到旅館的話比較麻煩,按鐘又無人應,如何是好呢?又無可能以漫遊方式打一個電話,無辦法,將行李放在一旁叫鄉下婆守候,自己再一次找肥仔老闆,希望他能夠幫我們打個電話。肥仔知我們心急,因已經見我們來回了好幾次,立刻拿出電話一撥,聽他說了幾句心也放了下來,待收線後他說旅館老闆幾分鐘後過來,著我們在門外等候便可。
  花了大半天在交通早覺有點疲倦,找旅館又用了大半個小時,難掩心中焦急之情,幸好遇上肥仔老闆樂於助人,令我們對住在另一面的義大利人有特別好感,以為南方人多是熱情,誰料外表有幾分冷,向他們說多謝面上總會帶幾分害羞,像是做得並不足夠,把十足的熱誠藏於心中,花點時間與愛自然彼此都能感受那份像消失但又真實存在的真善美。
  特別找來小店的名字與地址記錄如下:
Nocelleria
di Ambrosecchia Francesco Paolo
via san biagio, 38bis 75100 Matera

星期二, 11月 06, 2018

La Casa di Ele (Matera)



  當初選擇住在哪一間旅館時要考慮很多情況,住在新城區似乎失卻了來這裏的原意,住在舊城區若無大型行李則最佳,因為內裏除了高低不平的樓梯或斜路要攀外,路面多以卵石鋪成,不怕行倒無所謂,住在地下也無妨,住二樓或三樓要走窄窄的樓梯上落,搬行李時頗為吃力。對於這些都沒有計較的話,重要考慮當然要負擔得起及適合。結果選了這間La Casa di Ele (Matera),離廣場不遠,露台又可以看著對面舊城區,房間只有幾間,不會人多嘈雜。
  淡旺季價錢相差頗大,訂的時候根本唔知幾多錢,先以電郵查詢,為何喜歡這間?因為房間以音樂家的名字命名,對音樂無認識,想起莫札特,於是選了以他的名字的房間。
  後來聽旅館年輕老闆說,他們一家都喜歡音樂,亦會彈奏樂器,他擅長拉小提琴,剛從義大利北部回來不久。
  房間如圖所示般美麗,有一個小陽台,搬開窗舊城就在面前。

星期一, 11月 05, 2018

Matera火車

  從巴里前往馬泰拉的交通由Ferrovie Appulo Lucane經營,包括巴士與火車,好像並不同時間行駛,而是沒有火車時由巴士替代。
  維基百科有這間Ferrovie Appulo Lucane機構的介紹,目的地雖然有幾個,由於冬天與夏天的時間表有別,網上似乎很難找到時間表,不過可在網頁上「搜尋」打入Time Table則可找到,要注意行車月份之不同。
  同一列火車可能同時掛去不同目的地的車廂,上車時留意便可,多數至「Altamura」站車組分開,如仍不放心可向其他乘客查問,他們樂於解答。不過聽聞2019年馬泰拉舉行大型活動,而且這些地區火車大部分已改用新型車廂,是否再是如此則要再查。
  2018年單程票每張4.9歐羅,車程約一個半小時,多數不太準時開車,因為大部分地段單軌行車。沿途經過風景尚可,車廂甚新,乾淨舒適,當時(二零一八年二月)乘客不多,可以獨佔一節,享受寫意旅程。

2018年11月時間表

星期日, 11月 04, 2018

瑪法達之鼓勵

  年初在拿坡里但丁廣場附近一間文具店的櫥窗見瑪法達的漫畫日曆,其中一張早上起來頭髮蓬鬆,立刻像起其中一組四格。
  前幾天偶然翻開「娃娃看天下」至其中一頁,終於找到了這一組漫畫,才發覺兩者原來有分別,至於日曆究竟屬哪一張,要留待日後重看時看有無機會再找到了。
  日常我們也會遇到這情況,每遇到困難或不如意時,但要好好打一個回合,應該對把梳說?還是提起精神對自己講呢?
  這時的確需要一點鼓勵。

星期六, 11月 03, 2018

長途巴士——拿坡里至巴里

  早上醒來,外面下著毛毛雨,幸好並不打算外出,稍為梳洗先去餐廳吃個豐富早餐,準備乘十一時十五分的長途巴士前往巴里。
  前往馬泰拉也許有幾條路線,較為方便和舒適則選在巴里乘火車,在FLiXBUS的網頁上可以找到直接由拿坡里直達的巴士,某些月份更提供通宵服務。
  而從拿坡里至巴里可乘火車或長途巴士,因之間並無高速火車及要繞圈,所以時間相若或更長。當時所買的長途巴士所須時間三小時十分鐘直達巴里,終站卻設在馬泰拉。為何沒有坐至馬泰拉?因為查看車站地圖雖名為馬泰拉,卻在城外較遠,約半個小時步行路程,似乎沒有接駁巴士,所以沒有考慮。
  坐在巴士上離開拿坡里,看著維蘇威火山逐漸遠去,感到有些失落,也因天氣影響,沿途一片枯黃顏色,未見令人愉快的翠綠。過了路程一半天色才較為明朗,隱隱見亞德里亞海在左面,也開始見較為平坦的農田。
  橫過義大利看著天色變化,東邊暫未見陽光,已經比西面明亮。長途巴士多數停在巴里火車站南面,同時有幾班巴士到達與出發,附近顯得較為混亂,橫過馬路需要多點耐性。通過火車站行人隧道來到火車站正門,走出火車站沿門前小馬路向左行,便會見兩座約四層高的建築物,其中一座滿是玻璃窗的屋頂寫著「FERROVIE NORD BARESE」,這座雖然也是火車站卻是另一條線,旁邊另一座帶粉紅色的建築物才是往馬泰拉的火車站,正門卻不是售票處及出入口,而是沿旁邊的小路再走四五個櫥窗位會見一個售票處,在這裏便可購買火車票前往馬泰拉了。
  順便一提,唔知可以問,當地人樂於解答。

星期五, 11月 02, 2018

拿坡里夜遊

  從赫庫蘭尼姆古城沿斜路步行回火車站,剛才吃午餐的小店已經打烊,車站廣場仍有幾間餐廳營業,但是遊人大部分已經散去,生意顯得有點冷清,侍應有些沒精打采,見我們多數無意幫襯,大家對視笑笑目送彼此離開。
  由埃爾科拉諾返回市區天色已黑,其實不算太夜七點未夠,想到最後一晚在拿坡里,也要多留一點足跡。回旅館放好隨身雜物,相機也沒有拿再次走到街上,很少機會咁夜逛市區,從廣場直去沿著大路向另一方向走去。
  冬去春來之際天氣仍然寒冷,街上行人不太多,穿過一座古舊建築後來到一個廣場,路燈不多,間中有汽車經過,從矇矓的輪廓中感覺前面應有一座宏偉而具歷史的建築,實在太黑不打算冒險繼續前進,只好轉了一個圈再回到大路。
  經過一間網上說非常出名的薄餅店,門前圍了廿多三十人,亞洲人外國人也有,我們無意慕名只是路過,也甚覺有趣。
  大概又去到Toledo地鐵站時開始下起毛毛雨,雖然有帶遮,但為免弄濕對鞋不方便,趕緊返回旅館附近。曾在網上找到一間小餐廳準備嘗試南方菜,推門入內老闆問有無訂位,答無即說Sorry,只好另找一間。吃好晚飯回旅館收拾行李,準備明天離開拿坡里了,踏入下一個目的地——馬泰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