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三, 6月 24, 2020
模糊印象
只有十五分鐘時間,睇完最後的晚餐,可說只留下模糊的印象。
現場所見,畫的顏色很淡,主要留意耶穌和猶大。據維基百科「據說達文西在繪作此圖時,所有人面孔皆已設想好,惟有加略人猶大未想好。當教堂神父來催達文西時,與其談到此問題,恰好該神父對其主教有點微詞,聽聞達文西欲用主教之臉當作猶大的臉孔,連聲同意,並開懷大笑。」這個傳說很有趣,怪不得現今有人要將小熊維尼禁了。
這間原本是食堂的地方,除了最後的晚餐,背後還有另一幅,主題耶穌受難,其他沒有太多資料。除了白色之外,左面的牆壁還有同時期的裝飾與壁畫。場內一旁放了幾張長椅,應不會用來休息之用,有興趣可坐在一旁,靜靜觀賞這幅傑作。
旁邊的恩寵聖母堂迴廊與穹頂同樣值得欣賞,還要走到後面才可見穹頂的外部建築。
等候入內時,廣場上有班小童正在踢波,氣氛歡暢,似是等家長來接放學,一點也不關心旁邊的建築內藏有世界名畫,也許這就是他們的日常生活。
星期一, 6月 22, 2020
睇名畫
在旅館安頓好一切後,立刻出發。米蘭很多年前來過,那時參加旅行團,不大認識南北西東,如今要自己找地點則要花點時間,這天已接近尾聲,不想花錢買張一日票,決定徒步。
路程約半個小時,可惜沿途人多路上交通亦繁忙,經過米蘭大教堂更被遊人所阻,受困其中,見時間接近於是走落地鐵站,心急之下連買張車票也按多了一次掣,出了三張,又做一次笨事。
根據指示乘一號線,來到Conciliazione站,這裏處於一個十字路口,一出來分不清哪個方向,為免走錯向路人詢問。義大利男人很有禮貌,知道我們去恩寵聖母堂,也知道主要目的多數只有一個,立刻問我們有沒有訂票,我們答有。他很安心,指完路後還著慢慢欣賞,之後匆匆離開了。
The Cenacolo Vinciano Museum網頁上可以預訂,一般三個月前,正常情況下會預告可以預訂日子的開售日期,如果仍未顯示則要每天留意,務求配合自己的旅行日子。即場肯定沒有可能買到門票。
只要在參觀時間前十五分鐘到達取票便可,早到可先參觀恩寵聖母堂那獨特的建築。不知是否太多笨人,現場的工作人員會顯得(扮)不耐煩,不會回答任何問題,所有人都在廣場上等候,直至開場約十分鐘前才可入內,經過簡單的安全檢查,便可進入一條走廊呆企,時間一到大門打開,眾人——約三十人——心急如焚怕那幅名伯會消失一樣,立刻湧入,一睹「最後的晚餐」。
達文西最後的晚餐Last Supper,「這座古老的食堂裏有一件稀世珍寶——達文西於一四八五年至一四九七年間創作的《最後晚餐》。壁面佈局巧妙(畫面的空間彷彿是真實空間的延伸)而富有張力,描述的是耶穌的最後一次晚餐的情景:耶穌微張的嘴表示他剛剛講完話,信徒們驚詫的面部表情預示著災難即將來臨,這罪魁禍首就是猶太,是他把耶穌出賣給了羅馬人。從一九九九年五月,經過二十一年的修復,食堂重新開放,參觀者可以盡情領略人物的衣褶原來的顏色和膚色的明暗變化。」(米芝蓮旅遊)
如何介紹留給網上文章,最令我們驚奇的是竟然可以任影,雖然參觀時間只有十五分鐘,單仔細欣賞已肯定不足夠,還要拍照留念,只可以說是曾經看過達文西所繪「最後的晚餐」。
星期六, 6月 20, 2020
ZARD「My Baby Grand」
準備回憶米蘭旅行之時,一面聽歌一面睇相,無意中聽到坂井泉水ZARD的「My Baby Grand」,畫面出現米蘭,剛好就是當年拍攝音樂片段的外景地,於是先在這裏聽首歌先。
這首單曲發行於一九九七年,詳情可見維基百科My Baby Grand 〜ぬくもりが欲しくて〜的介紹,不過只有日本版。
網上有幾個版本,因為之後有記念特輯,一開始那幾下鋼琴聲,很有日本音樂特式。泉水雖已逝世十三年,今天仍有很多人喜歡她的歌,除了勵志,還有少女心聲,雖不是亦絕非粉絲,特別之處幾乎所有歌詞由她一手包辦,遣詞用句(睇中譯)扭字變音(唱法)亦頗特別,youtube還有一首清唱,相信來自錄音室版本。
My Baby Grand~ぬくもりが欲しくて~
作詞:坂井泉水 作曲:織田哲郎 編曲:池田大介
恋をしていても ときどき すごく不安になる
どんなに忙しい時も ひとりになると寂しい
記憶喪失に いっそなればいいと
立ち直るまで ずい分 長い時間がかかった
ぬくもりが欲しくて 人混み歩いた
ブルーなときは そばにいて
今ならもっと素直になれる 街中がやさしい
常に前向きなんて… みんな弱い部分持ってる
心許した ごく少数(わずか)な友人(ひと)には
おしゃべりになれるのに
ぬくもりが欲しくて 胸の奥に
深く秘めた想い
誰にでも いい顔する人はキライだよ BABY GRAND
ぬくもりが欲しくて そっと手を伸ばす
雪の夜は そばにいて
遠い街の灯 夢を見るひと
あなたへと届け
声が聴きたくても 笑っていても
逢えないもどかしさ
宇宙の底に 二人生きてる
Just leave a tender moment alone
My Baby Grand~想要得到溫暖~
即使是在戀愛中 有時 也會覺得非常不安
不管是在多麼忙碌的時候 只要是獨自一人就會感到寂寞
倒不如喪失記憶 那樣還比較好
到重新站起來為止 花費了 相當長的時間
期待那溫存 漫步在人群中
在我心情低落的時候 請在身邊陪我
如果是現在我就更能誠實些 街道中充滿溫暖
說什麼要經常往前看…每個人都有弱點的
原諒了你 明明只是習慣對極少數的友人
話家常而已
想要得到溫暖 在心底
深深隱藏的回憶
不管是對誰 擺好臉色的人都討厭 BABY GRAND
期待那溫存 悄悄地將手伸出
在下雪的夜裡 請在身邊陪我
遠方街道上的燈火 有夢想的人
希望能送給你
即使是想聽聽你的聲音 看看你的笑容也好
無法相見讓人心急如焚
在宇宙下 倆人過活著
Just leave a tender moment alone
(歌詞中譯來自:My Baby Grand~ぬくもりが欲しくて~ / ZARD)
星期四, 6月 18, 2020
米蘭火車站
來到米蘭火車站,有如大鄉里出城,未見過咁有氣派,羅馬略為古典,這裏以鋼架搭成頗見新穎,不大搞清楚方向,跟著人群走出,回頭一望才見偌大帶典雅的火車站外貌,北部與南方明顯有分別。
回到大城有些不習慣,主要怕人多,本想搭巴士,根據地圖指示,從火車站步行至ibis約十五分鐘,經過廣場一條畢直的大路由此伸延出去,似乎步行的人不多,於是決定放棄搭地鐵或巴士,改為徒步,途經如商業區的大廈,順便探索周圍的環境。
中間大路較好走,經過幾幢帶騎樓的大廈,轉入橫街行人路較窄,遇上前方維修走了一點冤枉路,見到ibis招牌入口大門卻在另一個方向,無奈再次繞一個圈才到。
大城來往人多,登記入住也要花上十多廿分鐘,入房後兩隻小怪先坐在窗邊欣賞風景,前方就是米蘭大教堂的方向,亦是一陣要到的地方,先將行李安放,拿出來時從機場取的地圖研究,有甚麼交通可以到達感恩聖母教堂,來這裏主要學人附庸風雅,欣賞達文西的《最後的晚餐》。
星期二, 6月 16, 2020
拉斯佩齊亞至米蘭的火車上
這天從比薩返回拉斯佩齊亞,火車站仍然擠滿前往五漁村的遊人,避開了人群,沿著廣場走去,來到軍事基地的入口,總希望能在這裏留下多些記憶。
早上出去前曾留下字條給旅館負責人,住宿費雖然已用信用卡預付(未過數),可是城市稅則要在之後才收取,除提醒店主外也想知道如何付款,這天回到房間時見回覆字條,說可以臨離開時放於檯面,三晚兩人共十五歐元。
吃過晚飯後再次回到旅館,剛巧見到店主過來收拾物品,立刻把早已預備好的稅款交上,免得第二天交接時有些混亂。
早上在樓下的餐廳吃過早餐,回來收拾好一切,在退房的限時前(十點)推出行李,正準備鎖上門離開,這時負責清潔的員工正從大門入來,大家說了聲早晨,然後問她還要不要鎖上門,她說只把鑰匙插在鎖上便可。她似乎認為我們非常準時,笑著和我們道別。
來到火車站,和這兩三天所見的情況一樣,我們再沒有理會,找對了月台已見火車停靠,路線牌顯示出IC666,目的地米蘭和途經地點,向站長詢問確定沒有錯,兩個廢老施施然上車,準備迎接今次旅行取後一站——米蘭。
火車在十時三十分開出,一時五十分到達,全程三小時二十分鐘,途經五漁村(不停站)和熱拿亞兩個主要火車站,之後所經過的地方並不是太熟悉,IC火車並不屬高速火車,因是始發站和終點站,可以有更多時間享受這次火車旅程。
星期日, 6月 14, 2020
幾件小事
係時候離開比薩了,早點返回拉斯佩齊亞,因為明天乘火車前往米蘭,開始另一個目的地。在比薩和拉斯佩齊亞遇到的小事也一一記錄下來。
義大利大部分服務於當地的巴士,如我們一樣多數前門上中門落,方便司機售票,另車上亦設有售票機和驗票機。較長身的巴士設有三道門,前後上中門落,這些都是約定俗成的方法,可是遊客多數很笨亦很緊張,一見巴士到來,不會理會前中後門一於上車為先。比薩遊客多,巴士特別以顏色來分別上落,至於有無遊客也看不懂,我們不太清楚因為沒有搭過巴士。
從市中心返回火車站,必定經過奇蹟廣場,這時陽光普照,在藍天襯托白色大理石下,幾座建築顯得特別美麗,興奮的遊客仍然擺出各種姿勢吸引眾人目光,我們雖有點依依不捨,回望多幾眼沿著原路返回火車站。
回到拉斯佩齊亞未到晚飯時間,走到附近逛市場,竟然碰到幾位說著廣東話的遊客,他們不停前呼後喝尋找巴士站,但又要走進旅遊紀念品店,行為的確有些怪。另外也碰到甚似香港人的一對夫婦,見他們推著嬰兒車,應是住在這裏吧。想不到在這麼遠的地方碰到甚多亞洲臉孔,有些看來已移居此地,其中有來自中国,以歐洲人出生率之低,過不了幾十年,恐怕義大利被強國人佔領。
等一間海鮮餐廳在七時半營業,誰料等至七時四十分仍未見開門,上網一查才知這天休息,無奈只好繼續幫襯薄餅店。臨回旅館前,走進一間當地人開的小商店,打算買一些小食在火車上作午餐,結賬前和收銀妹妹說了一聲buona sera,她有些不悅,表明我們的發音不準並特別以純正口音說了一次教導。
本來也不怎樣,只是氣氛有些僵持,我們不覺被冒犯,只覺她有些心情不佳似乎受了亞洲臉孔特別是中国人的氣才會如此,待找續時知道過分也有點不好意思,說了應付和找續的價錢,亦回復了當初的輕鬆。
換轉是我們,見周圍咁多外來人佔據,無論工作住屋工資受壓等,自然減少了發展機會,難免對外來人有戒心與懷有惡意對待,這些我們都能明白,祝願她能努力應付。
星期六, 6月 13, 2020
騎士廣場與荊冕聖瑪利亞堂
騎士廣場由多座建築物所包圍,包括時鐘宮、騎士宮、聖斯德望騎士團教堂、聖洛克教堂及教區長樓等組成,廣場中間就是科西莫一世雕塑。
由於騎士宮已改成師範學院,雖然可以扮唔知入內,不過為免影響別人,我們從樓梯上走過,擡頭欣賞繪於牆上的圖案。除了教堂外幾座建築已成師範學院的一部分,遊客宜站在廣場上欣賞周圍,這時傳來賣藝者演奏的音樂聲,配合這個環境,如回到昔日的場景中,可惜偶然駛過的貨車有些煞風景。
回到河邊,遠觀這座嬌小而華麗荊冕聖瑪利亞堂。因為中午休息暫仍未到開放時間,可以繞著兩岸走一個圈,尋找奇怪與特別的建築。
這座教堂「與豪華的外觀相比,內部顯得相當簡單。堂內有哥德式雕塑的傑作「玫瑰聖母」,由安德烈‧皮薩諾和尼諾‧皮薩諾創作。」(維基百科)並說在一三二五年後曾擴建,擴建之後也只是今天所見,與河岸連成一體,不過在繁忙的馬路旁顯得非常特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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