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有瀨戶內海,特區香港有西貢海。
當年有些分不清萬宜水庫與船灣淡水湖的分別,只知同樣是殖民地時代的大工程,包括放在西貢碼頭旁的防波石,紀念艱鉅工程。
現在連大浪灣怎樣去也不清楚,那時跟着大伙到了西貢再要去大網仔,之後後步行三兩個小時才到,更可以露營,大概以前學生時代的旅行模式,不怕遠也不怕重。
露營不會再有,宿營還可一試,可惜這幾年難以出發。
唔好理咁多,今日看天看海看雲看遠山,想着當中的滄桑變化。
日本有瀨戶內海,特區香港有西貢海。
當年有些分不清萬宜水庫與船灣淡水湖的分別,只知同樣是殖民地時代的大工程,包括放在西貢碼頭旁的防波石,紀念艱鉅工程。
現在連大浪灣怎樣去也不清楚,那時跟着大伙到了西貢再要去大網仔,之後後步行三兩個小時才到,更可以露營,大概以前學生時代的旅行模式,不怕遠也不怕重。
露營不會再有,宿營還可一試,可惜這幾年難以出發。
唔好理咁多,今日看天看海看雲看遠山,想着當中的滄桑變化。
自問很懶,每次煲飯煮餸,都想用一個簡單的方法,花的時間少而又好味,最緊要洗碗清潔也要簡單和快。
上海人有個一品鍋,其實把所有材料放在一個鍋內,然後煮煲飯,的確簡單。
廣東人懂得蒸,這個方法更簡單,現時電飯煲較容易控制,蒸排骨蒸肉片,與飯一同㩒掣便可。蒸水蛋的話,唔怕老當然不用理,想滑則要掌握時間,以現時的新款電飯煲,可以在㩒掣後十五分鐘才放入。好處是同煮,壞處有點走了熱氣,對飯香似乎無大影響。
買了排骨,切豆豉蒜頭拌勻。從前黃牙白清甜美味,今天有所不及,不過唔緊要,與火腿絲同煮腍,也可回憶曾經喜歡黃牙白的日子。進口的急凍魚塊,加少許醬油在面放入焗爐,連火都唔使睇。
今餐只開火一次,極為豐富的一餐。如果由自己煮的話,則只有兩味——排骨和菜。為何多碟魚?當然不是法國大餐,而是母親喜歡食魚。
一直想去鹽田仔,卻一直得個講字。
終於三年又過去,租一晚酒店扮旅行,中午前來到西貢,先找對了碼頭,然後吃過午飯才坐艇。
大概知道坐艇有兩種收費,包括參觀收藏室等連來回船費每個人$70,單坐船來回$50。
不可說貴,只感到大點像到了大陸,每到一個「景點」必然要收費一樣,但想想鹽田梓的維修費用,花多二十元也值得。
西貢只來過幾次,從前很遙遠,現時少了遊客,再加上肺炎影響,到西貢遊覽的人也很多,不敢想像曾幾何時的盛況。
如果說南區是港島的後花園,西貢則是九龍區的後花園,同樣以美麗山水吸引,所以每逢假日,無論游水遠足上山下海都適合,連平常較少活動的人,也可以坐在一旁欣賞大自然風景,呼吸新鮮空氣。
西貢多水上活動,連碼頭也有不同位置。購好來回船票另加一張貼紙,出示可免費參觀各建築及收藏品,包括復修後鹽田,瞭解曬鹽的過程。
平日在市區少見天空廣闊,難得偷得浮生半日閒,還可以看着白雲變化,心情也倍感開朗。
來往香港仔與鴨脷洲有小輪服務,所講的小輪並不如北角灣仔碼頭所見,而是俗稱街渡的小艇。
這些木船大部分已改為前面駕駛,以前多數從後掌舵,體積較細才容易操控。
坐在一邊看風景,有如併接的海景,每個畫面都有不同,窗外窗內兩個世界。
我們得天獨厚住近海邊,對於大海我們感到親切。也有幅員廣闊的陸地,只要坐幾小時火車北上,給我們認識與探索,才不會被眼前的格仔所困。
不知何時開始有加一這回事。
並不介意加一與小費,而是這個規定怎樣計算?
幾年前在漢堡一間餐廳晚膳,點餐後留意其他客人如何結賬,發覺每位侍應腰間都有一個腰袋,初時不知有何用,直至客人付款後才知腰袋的用途。
餐廳可用現金或信用卡,當通知侍應結賬後,侍應取一張發票放在小碟上,然後離開一會再回來。如果以現金付賬又需要找續,侍應立刻從腰袋中取出餘款付上,喜歡付小費,客人可放於小碟,不付的話也無所謂,因侍應已行開了。
原來那個腰袋是一個錢包,內有所有紙幣硬幣,即時收錢找錢,每個侍應都可以收錢找錢,沒有專門收錢的櫃檯。
這與加一有甚麼關係?
以當時在漢堡所見,大部分沒有加一這回事,至於小費也沒有規定,侍應基本上不會理會。
這日在西貢,中午經過一間有點特色的小店,於是入內午膳,價錢不算貴味道也可口,餐牌上註明加一。
莫非旅遊區有這種規定?難怪特區香港的生意唔係咁易做,並不因為金錢,而是一種感覺——見外的感覺。
早前有個外國攝影師在特區香港展出獅子山的不同面貌。
住在九龍時,獅子山日日都見,雖然偶然也影過,但一般不會覺得有甚麼特別。
印象較深,某次從黃大仙登上獅子山,來到獅身下方,突然間有個中年大叔急步從後跑出,手腳並用攀上獅頭,然後耍了一套只有他才懂的拳法,看得我們幾個目瞪口呆,只懂站在一旁上氣不接下氣唔多識欣賞。
向望夫石方向遠去時回顧剛才一幕,為甚麼這個大叔這麼着急趕過我們爬上獅頭耍拳呢?答案相信只有一個,難得有幾個傻頭傻腦的觀眾路過,不表演一下絕技才怪。
這天來到彩虹邨對面的巴士站,往西貢的92尚有十多分鐘才到,於是行人牛池灣鄉,想不到在高樓大廈林立的城市中,有一個地方好像仍停留在上世紀六七十年代,內裏樓宇只高三四層,茶樓店鋪街市在路旁,街坊來往好不熱鬧。
在龍池徑的公廁旁,回頭一看,獅子山就在遠方,於是拿出智能電話,留下這張獅子山照片。
前幾天經過海傍,憑弔翻轉沉在海上的珍寶海鮮舫廚房,不知為何到了今天仍未打撈上岸。
這天已是農曆九月十七,月亮依舊明亮,右上缺了一邊,雖沒那麼圓,不過卻比平時大。
不知是否外國的月亮特別圓,我們難見大個的月亮掛天上,或許他們利用攝影技術,把月亮拉近才顯得那麼大。
每見月圓,想起了遙遠的地方,母親有時不禁會問,這個世界是否只有一個月亮?第二處與我們在這裏所見是否同一個等問題,每次也不知如何回答才不會破壞她的幻想。
母親也知月亮得一個,但也覺得大自然很神奇。相信古人也有同一想法,不然怎會有「海上生明月,天涯同此時」之句。
轉眼十年,那時仍抱着大鄉里出城的心情,至今未變,可是這三年來沒有踏出過維多利亞海一步。
住在上海,偶然封城,唔驗核酸唔開心的情況下,依然可以穿州過省——偉大祖國應該無州——乘飛機直達雲南,追尋少數民族翻天覆地的變化,把美麗的風光與歷史名勝稱為「景點」。
想起從元陽梯田過後回到昆明,離開前一天來到北站附近的雲南火車博物館,參觀的人除了我們兩個,鮮見遊客。講解員向我們介紹了雲南鐵路的發展,也回憶麗江大理,彼此傷感已再找不到純真。
景變人變心態也變,不是希望回到從前,而是希望保存那一份幻想與簡樸。
來到將軍澳華人永遠墳場高處,望向日出康城,這條跨海橋已接近完成。
現時產能過剩,這些大型建築這三四十年來沒有停止過,雖說為了應付人口增長與社區發展,但好像沒有長遠計劃。
說沒有計劃,並不是反對興建,而是像把整個地區變得像地盤一樣,永遠不見完工,今天興建海底隧道,明天跨海橋,後日起又開始重建。
小市民都係唔好理咁多,只知有句古話「殺人放火金腰帶,條橋補路無屍骸」便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