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過了下午六時,前面的人群喜歡在半島酒店前留影,躲開了繼續往前,抬頭一看,黃昏景色漸漸降臨。
尖沙嘴的遊客雖然多,但卻顯得比從前寧靜,少了匆匆而過的營業員,也少了許多送貨員,多了的是自我存在的直播員,更多的是呼前喝後,並不是他們沒有禮貌與秩序,而是說話的聲音略大而已。
時間不會停留在以前,好壞更不是眼前所見,也許如黃昏的夕陽,帶來了金黃璀璨,不過也太短暫。
剛過了下午六時,前面的人群喜歡在半島酒店前留影,躲開了繼續往前,抬頭一看,黃昏景色漸漸降臨。
尖沙嘴的遊客雖然多,但卻顯得比從前寧靜,少了匆匆而過的營業員,也少了許多送貨員,多了的是自我存在的直播員,更多的是呼前喝後,並不是他們沒有禮貌與秩序,而是說話的聲音略大而已。
時間不會停留在以前,好壞更不是眼前所見,也許如黃昏的夕陽,帶來了金黃璀璨,不過也太短暫。
其實唔係太遠,只不過十幾年前的事,照片攝於2013年。那時城巴新巴的巴士,全部都是絲絨座椅,配合冷氣,會有溫暖的感覺。
絲絨座椅當然唔多適合中國特區香港,這裏夏天時間長,而且濕度高,保持乾爽及清潔唔係咁容易,於是後來改用膠。
絲絨座椅高級,城巴也幾經易手,服務難免變了質。
從橋頭返上觀景台,先有一段斜路向下,然後再上一條長長的樓梯才到達。
未知這個稱為觀景台的地點是原來就有還是後來加建,但在這裏的確以最佳角度欣賞天空之城。
我們永遠不會明白,如果連觀景台都要收費,會不會沒有人前來?但是人家可沒有我們的想法,為了讓大家都能欣賞,給你一看又何妨。
從這裏的地形與居住環境,古代的意大利人多選擇在山上興建民居,山下則可務農畜牧,減輕因為天災包括水災的損失。意大利也有梯田,近代多種植較具經濟效益的農作物,例如葡萄番茄等,收入無疑增加,可是付出的勞動力也不少。
山後的路不可走,只能從原來的入口返回。
陽光下天空之城輪廓顯得清晰,透出細緻的美麗,另一番景色。
山上城門一段道路正在維修,不好意思阻礙,所以沒在城門的留影,卻可在臨近圍牆邊欣賞山下風光。
回到天橋下,有一架專門運輸物品的小貨車準備上山,運送的物品這次應是一部洗衣機。這架登山車設計頗特別,使用油渣,擋風玻璃可打開,配備鉸鏈,日常馬路少見。
這時遊客開始增多,正是我們離開之時。
現今興建了一條登山天橋,從前應從後面上山。
從前面的教堂走至山後,發現有一條小路可以下山,不過因日久失修已封閉,設有圍攔阻隔,不能通過。
從岩石上開鑿的遺蹟看來,估計從前有人居於由岩石開鑿而來的居所,現時亦已荒廢。
連接山上的一段鋪上石板,再往下則全是泥路,居住在山上的居民生活也頗艱苦,運輸依靠騾或驢外就是人力,開墾與堅持也不容易。
之前曾因雨水侵蝕及水土流失等變得不宜居,如今則發展成旅遊區,觀感自然完全不同,彼此相遇在數百年後,可以不問前世事,只希望留下難忘回憶。
外公安葬於此,這天和鄉下婆掃墓,最後一程來到跑馬地。
據母親說,外公最初並在葬於跑馬地,後來舅父經過不同手續,才在此安葬。
這座天主教墳場全名是「天主教聖彌額爾墳場」,據維基百科說明,初期墳場建於灣仔,後來才遷至此處,至於點解?「……鑑於黃泥涌地段屬沼澤地,擔心瘴氣環境不宜居住,決定在該處建墓地……」,原來百多年前已經有研究,毫不似今天。
聖彌額爾是天使長,維基百科用了基督教的譯名「米迦勒」,這個也不要緊,只要知道是誰便可以。一如二三十年前睇報紙聽收音機,同一個人的譯名每張報紙都不同,但係不同讀者又知道講緊係同一個人,這樣才可增進知識。
經常聽人講聖彌額爾的故事,包括屠龍,而跑馬地墳場入口之上也有這個形像。其實那條是不是龍無人知,但肯定有翼,一如天使長。長相變成現今一隻帶翼野獸模樣是後來的事,在「聖彌額爾總領天使」網頁上的繪畫,天使長腳下的魔鬼是一個人的形像。
說起聖彌額爾,印象深刻的是羅馬聖天使堡,屋頂天使的拔劍,只為保衛我們。
這幾天放假,小修天花因為潮濕的落灰,要處理得好,必須全幅剷至見底,並重新塗上漆油,但這樣很大工程,目前只能小修小補。
收拾完畢,坐在窗前隨手拿本書睇,正是李敖所寫的《李敖論人物》,重看了幾篇,翻至〈「孫案研究」前言〉,重讀第一段:
四百多年前,明朝一位關心世道人心的儒者就指出,替人辯冤白謗,是人間第一天理。四百多年過去了,時代變得更加複雜了,我覺得這個道理也得補充一下,那就是:替人辯冤白謗,並把這種辯白印成歷史文獻,是人間第一天理。我這樣補充,為的就是我深信人間的冤謗,不是一時一地一人或者一群人的事,他們每一個事例,都有警世作用、連鎖作用,恰像那英國詩人筆下的人我關係:別人的喪鐘,其實也在為你而敲。人間的不義,有它的均衡性、擴散性,對不義的漠視與容忍、對不義的不予拆穿、不予打擊,在道德上,是對惡人的姑息,自己就無異是變相的從犯,這是應該譴責的。
文章寫於一九八八年十月,距今三十多年,相信今天也沒有多少人睇李敖,今天更沒有人像李敖那樣寫文章了。
反正也沒有人睇書,睇過就算。
小學開始學寫字,那時老師教唔好寫錯字,及注意錯別字,更加唔好漏筆劃。雖然知道始終難免,但最好能可免則免。
最容易寫錯字的機會是同音字,或是以為是這樣寫,曾犯的一個錯字,就是把小販寫成了小「敗」,結果扣了分。那是小學二年級的事。
二月十日農曆年初一,在廚房煲咖啡等水滾,抬頭一看日曆,點解把農曆甲辰年寫成了農「歷」,難道這兩個字相通?
於是上網查,據「教育部臺灣閩南語常用詞辭典」,曆的解釋:
1. 推算年、月、日和節氣的方法。
2. 記載年、月、日、節氣等的冊子。
而歷的解釋:
1. 經過。
2. 過往的。
3. 過去的經驗。
4. 歷歷。
從解釋上兩個字並不互通,更不會是異體字或可共用,只係同音字。
那麼這本日曆應該植了一個錯字。
至於漏筆劃,究竟原來的「原」和源流的「源」,內裏從「白」還是從「日」,留畀高人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