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二, 4月 28, 2009

《葉問》

  星期六一早醒來,似乎就是為了等這場雨,遠方的雲層壓下來,令人透不過氣,那種埋藏在心裏面的翳悶,頗有不吐不快的感覺,終於下了一場大雨,帶微微涼意,舒服了不少,可惜行山計劃要取消。
  下午無聊,找來《葉問》一看。一向很怕看中國人拍的中國人傳記片,不是過於美化的問題,而是簡直是神化,以前沒有和大陸合作還可以當作娛樂電影觀賞,現在全國放映,內容發展可想而知。電影不一定要依照事實來拍攝,可以加上任何劇情配合需要,葉問來港的原因可以是因為曾當國民黨教官,為逃避日本侵略又有何不可,不過電影中就拍得頗離奇。
  雖說這電影是和中國大陸合作,但實際上不知是醜化中國人還是美化日本人。看慣歐美日電影的我們,都會注意到外國電影除了主角外,也非常注重配角甚至是臨時演員的表現,可是看這電影時,中國人拍的電影弊病卻依然存在。中國人永遠都喜歡看熱鬧,不管是別人閉門做的家事、砍頭殺人的大事、甚至是打日本人外國人這些頭等大事,說的都是同一句:「打佢啦、打佢啦、打日本仔、打鬼佬,要同中國出口氣。」你咁好打、你咁憎日本仔鬼佬,你自己唔去打?這些旁觀者永遠都面目模糊,莫非就是代表普遍的中國人?
  《葉問》算是還可以一看,如果編劇脫離黃飛鴻公式,以及那些所謂的愛國情操,相信會更加精彩。日本侵略中國,中國人表現出反抗,這並不是英雄人物的專利,也非宗師們所獨有的氣慨,這又有甚麼好標榜?他只是做回每個人應該做的事而已。說到武打,電影中葉問教棉花廠工人學詠春,目的是對抗山賊,看到這裏真覺得很可笑。對抗日本人是保國土、對抗家賊是保家園,兩者是要搏命的,是隨時準備犧牲的,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但電影中和山賊對打,好像在練功,世上哪有這回事!
  至於美化日本人,除了那個副官之外,個個日本人都是依足規矩,沒有胡來,一對一就是一對一,一打三就是一打三,一個打十個就是一個打十個,比武前可以吃餐飽,打贏真的有包米,打輸可能命都無,那個「武癡林」被打死卻是自取,從後偷襲可是比武的大忌。最後葉問中槍還可以全身而退,若給大陸編劇,必然是利用比武結束前的混亂,由群眾協助葉問逃離現場,可是給港產片搞砸了,毋須交代。
  另外不得不提,葉問的太太初看時不知是誰來飾演,只覺一臉不肖扮溫婉,作為配襯本來無不可,最吃不消是在貨車上哭鬧,真是未見過如此醜怪的女主角(如果此電影有女主角的話),確是電影中所罕見。

星期一, 4月 27, 2009

冷血

  工作期間,新聞報道墨西哥爆發豬流感,死亡人數已超過百多人。雖然確診為豬流感的死亡人數約為二十人,但疑似病例已超過一百人,可知界道這流感病毒是多麼可怕。
  墨西哥在地球的另一邊,在香港暫時未有感受到緊張氣氛,但曾經歷過2003年的SARS,也可知傳染病之擴散,足以影響每一個人,尤其是見墨西哥滿街都是戴口罩的人而顯得特別熟悉,可見傳染病是現今世界上最可怕的疾病。以前交通不發達,傳染病可能只發生在某一地,如今國土無疆界,想獨善其身也難。
  突然間,另個部門的頭子帶著興奮的樣子走過來,說西班牙已經證實有人確診了豬流感。未幾,他帶著更開心的心情跑向遠處,一面跑一面暗笑大聲說「不知墨西哥是否黑仔,還要發生地震」,好像發生了豬流感還不夠,現在發生地震,死人可以更多,所以他的表現特別振奮。
  還以為自己對世事很麻木,甚麼事都愛理不理,哈!竟然有人對世界上發生災難時表現得如此冷血,人死得越多越開心!

星期日, 4月 26, 2009

另一則「林尚義」新聞報道

  由於無線將共用資源列為私人影片,所以在「林尚義」所連結的一段新聞片無法觀看,唯有在此連結另一段,希望這段新聞片能夠留下來,好讓有一個較完整的記錄。
  為何不選亞視?無線新聞雖然不是首選,但是亞視新聞報道中,竟然將林尚義在1958年代表中華民國出戰亞運及1960年的羅馬奧運改為代表中華台北。大佬,1960年聯合國還未承認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存在啊,那時候更沒有中華台北這個名稱。
  任何人可以反對兩個中國,但是必須尊重歷史這個事實。那時候中華民國就是中華民國,絕不能竄改歷史。如果這些竄改歷史能夠成立,那麼今天是中華人民共和國,豈非以前的中華民國、清、明、宋……都不存在?

星期五, 4月 24, 2009

林尚義



  一早打開報章,見大字標題「林尚義家中暴斃」,即時感覺是使唔使咁誇呀!又唔係「曾不該」在家中暴斃,使唔使用這樣的標題!究竟他們明唔明白「暴斃」是甚麼意思?還有,說到林尚義有「重炮手」和「魚」的稱號時,竟在「魚」後面加括號寫上食人,好像是和食人有關,唉,真是一知半解。其實「魚」這個暱稱是因為林尚義喜歡吃魚,並在當職業球員住在宿舍時冧掂後鑊餐餐蒸魚,所以才有這稱號,和食人完全沒有關係啊!
  「一代講波宗師別了」可能太過帶有感情,「『阿叔』林尚義逝世」、「『阿叔講波』成絕響 林尚義病逝」比較適合,畢竟他已經七十四歲,加上數年前喪妻之痛。林尚義擔任足球評述員三十年,從來都不喜談論賭波這回事,因為一加入了賭博,看足球的心情便完全改變,你不再是關心這場比賽精采與否、不再為喜歡的球隊勝利而歡呼、不再為失敗而落寞、不會為出色的射球留下深刻記憶、也不會為飛身撲救而觸動已緊張的神經、不會為射失十二碼而悲傷、不會為再努力也戰敗而傷心,因為,因為你已經轉為關心你所投注的會否勝出。
  翻開文匯報,講到林尚義在1958年曾以「中華民國」代表隊身份出戰亞運,並奪得金牌;其他的更有補充,說他在1960年亦以「中華民國」身份參加羅馬奧運。這些親中報章全部有文必錄,反而是一些扮中立或是企圖向中央示好的傳媒,將這段歷史說得曖曖昧昧。
  隨著足球轉播被壟斷、隨著足球比賽賭博化,一切已變得不再有趣。足球會繼續,不過已難回昨日的燦爛回憶。正如一個人見證了一個時代的終結,如林尚義在最後一場足球比賽評述之後所說,他無怨無悔。

星期四, 4月 23, 2009

講波佬

葉觀楫‧林尚義‧盧振煊

  聽電台講足球,已是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那個時候年紀小,不可能到足球場現場欣賞,那時家中又沒有電視機,就算有電視,也沒有直播這回事,那時候唯一娛樂就是每有足球賽事而電台又轉播的話,多會大伙兒圍在收音樂旁,收聽兩個講波佬將充滿動感的比賽,以說話表達出來。
  初收聽時,香港電台由葉觀楫、盧振煊擔任,後來葉觀楫回憶說,講足球也有很多樂事,例如前鋒不停盤扭,由左帶到右,又由右帶到左,始終不起腳射門,連講波佬也看不過眼,對咪大叫:「射啦,衰人!」一說出口便知說錯了。可是那時年紀小,根本不知道他在說甚麼。
  那時候,林尚義還是當足球員,好像是踢東方,他的外號是「重炮手」,聽聞曾主射十二碼,守門員就算捉對位飛身撲救,拍中也不能擋出足球,因為實在是太勁,亦曾聽聞林尚義曾射斷守門員救球的手。也因當年年紀實在小,沒有求證是不是他。
  終於有一次,又聽香港電台直播講述足球賽事,葉觀楫及盧振煊介紹多一個講波佬,正是林尚義。因為那時林尚義在足球事業上開始接近退休,為了另闖另一事業,在那時加入了講波佬行列。那一年是何年,只怪自己沒有那麼好記性,到今天聽到林尚義去世的消息,又令我想了起來。
  那時候,講波佬是業餘性質,葉觀楫及盧振煊好像另有正職,林尚義仍有踢足球。未幾,不知是哪一位講波佬是移民還是其他原因,離開了講波佬行列,林尚義便正式每一次講波都有他在。之後之變遷,好像是葉觀楫和盧振煊都退下了火線,改由林尚義擔正,加入了何鑑光。也好像後來林尚義和何鑑光有些不和,林尚義加入了商業電台,自此改為聽商台講波,直至和蔡文堅、何文光等人的加入,也好像有其他幾個當時的準備退役的足球員等等,直至香港足球開始沒落。及後亞視沒有甚麼足球轉播,林尚義加入了無線,到這時候,雖然仍然喜歡林尚義評述足球,可是旁邊有太多廢人(廢話太多兼真是廢人),加上他已意興闌珊,連上屆世界杯是他的退休作也沒有收看。
  後來終於家中有了電視,那時間最受歡迎當然是英國足球大賽,旁述好像是蘇文普。又不知何時,蘇文普在無線講足球,而林尚義則在當時的麗的,有一段時期,林尚義在星期日下午獨自一個人主持西德足球大賽,又知道他在西德考獲教練牌照,見微知著,可知林尚義是極推崇德國足球,也由那時起,開始了喜歡西德國家隊,至現在的德國國家隊。也知道林尚義是十二碼專家,印象中他曾任教一支足球隊,決賽時是以互射十二碼取勝。有教練牌照,卻沒有正式執教職業球隊,可知他對足球評述比教足球興趣更大。他評述足球時,不會說「波係波嘅」的廢話,他會從評述中教我們如何觀賞一場足球賽事,輸波並不一定技不如人,可能是差了一點點運氣,贏波也不一定形勢比人強,而是真的要付出努力。
  他推崇德國足球,記得以前看英國足球時,開角球時多從底線後開出,但那時的德國足球,開角球改為從底線前開出,好處是足球向外彎,迎頂球員更容易、更有力。這些在今天看來都已是過時的東西,隨著足球被收費電視壟斷、隨著賭波風氣盛行、隨著林尚義的離去,足球已變得不再精采,不過間中也會看看足球比賽,緬懷昔日美好時光。

傑志足球隊1959年赴澳籌款義賽(傑志足球隊網頁)
蔣偉棠、趙啟文、宋子賢、伍球添、譚志、王山、袁添容
李洪祺、吳祺祥、杜永權、郭秋明、雷樹萍、郭有、黎兆榮
劉儀、龔華傑、郭有、劉繼照、林尚義、譚榕根

星期三, 4月 22, 2009

北京遊

  趁今次有一段悠長假期,被報章上旅行社廣告吸引,便決定動身往外走走,左想右想,最終回歸祖國的首都。
  上次到北京已是十多年前的事,以往都是選擇自由行到京遊,因為姑媽、姑丈一家在京居住,住宿一定不成問題,但是今次選擇了旅行團,貪其方便,五天團費也只不過二千元,十分化算。
  一向認為北京的景點相當豐富,故宮、北海、長城、頤和園、天安門、天壇、前門各有特點,每個景點也得用上你不少時間才能仔細參觀;加上奧運後,北京另有一番新面貌、新市容,水立方、鳥巢、巨蛋等等,而且一向對姑媽有一份相當厚的情感,加深了今次來京旅遊的動力。
   五天行程最大的好處是不用轉酒店,全程住在同一酒店,確實不錯,不用天天執、搬行李,觀光時間也十分充足,當中當然離不開只定的購物活動:寶樹堂、同仁 堂、茶葉、真絲廠、玉石……,這些購物活動已是參加國內旅行團的指定動作(其實歐洲、日本團也有不少的購物活動),最令我費解的是,每次團友都樂此不疲, 大包小包買回家,十分滿足,而自己往往只是淪為旁觀者。
  現在在中國旅遊比起以往確實沒有那麼優靜,到處都是各省同胞旅行團,動輒也是三、四十 人一團,到處都是黃帽仔、紅帽仔,如要影張風景相必須需要一定的耐性,各個景點就好像置身於鬧市中,遊客的聲浪,早已蓋住了原來的優靜環境,想靜靜遊覽似 乎十分困難,對旅遊業來說可能是一件好事,但對遊客來說似乎有點不是味兒。
  現在到國內旅遊本來選擇的旅遊點也相當多,畢竟中國也是一個十分不 錯的地方,加上交通比以前也方便許多,但選擇甚麼方式,現在就成了問題,自由行方式的話,景點的收費也相當驚人,而且往往一園多費,令旅客感到不值;旅行 團有點走馬看花之餘又要購物,現在還多了一項,就是要避開各省眾多旅客,以上各種難題需待解決後,到時候便可繼續以往的逍遙自由行。
鄉下婆遊記

星期二, 4月 21, 2009

鄉下婆遊京

  記得上一次去北京,好像是在1995年五月,接近六四,北京公安顯得特別緊張,天安門佈滿便衣警察,連我們兩個不問世事的人也感覺得到,坐在天安門廣場看人們放風箏、調校相機玩自拍,最後竟然有一個頭剪陸軍裝的「途人」說要替我們拿相機拍攝,好像要我們拍完照便走吧,我們當然沒有理會。
  一件事是對是錯,二十年後可能有不同詮釋,奈何至今連討論的機會也沒有,這正是中國面對歷史問題時的奇怪現象。不單六四如此,反右如此、大躍進如此、文化大革命又如此,以為大家不說,這件事就不存在似的。這種掩耳盜鈴的方法,初時可能大家不聞不問,但時間越久,人們越想知道當時究竟發生甚麼事時,所蒐集得來的資料也許越來越真實,到時這個政府又如何應付?
  記得那時去北京,已開始了園中園的收費,印象深刻是到天壇。到達南門時,以為門票便是門票,購票便可進入,入天壇後,見處處圍上圍板,初時不明所以,還以為是保護古蹟,當要進入參觀時,竟然給工作人員一攔,說要另買門票才可進入。入到「天壇公園」(他們是叫「天壇公園」的)內,只能逛公園範圍,若想進入三音石、回音壁、祈年殿等等地方,則要另購一張聯票,聯票的票價是公園的票價幾倍。既然要來參觀天壇,沒有可能只到「公園」而不到祈年殿等,結果買了一張聯票(忘記了要多少錢),又確是每到一處都給剪票一次。
  去八達嶺長城更是離奇,入口先是一個熊公園,那些黑熊在胸口位置有一個如英文字母「V」字的白毛,那時曾經發生過為抽取熊膽汁,中國有一偉大發明,說取熊膽汁,可以不殺熊,只要在熊身上插上一條導管,插入熊膽位置,直接抽取膽汁便可。經過這個公園時,親眼見過這種「偉大發明」,只要能取熊膽汁,中國人是無所不用其極。入熊公園是要門票的,除了有熊這種動物外,好像還有其他,不過我們是來登長城,又怎會有興趣來看動物!
  自那次之後,再到中國各地旅遊漸失去了耐性,今趟鄉下婆剛巧空閒,決定參加旅行團遊京,又會有另一番見聞。

2009Beijing

星期一, 4月 20, 2009

南丫島散步

  連續兩天遠足,確是有些疲倦,不過南丫島路程並不長,反正下午都是無所事事,留在家中又不會收拾,更不會靜下來看頁書,早上參加完聖堂的復活節主日彌撒,之後一家在周記飲茶,約十時左右往碼頭向南丫島出發。
  較喜歡坐全記渡往南丫島,因為是街渡,頗有風味,可惜比往榕樹灣的遲十分鐘才開始,於是決定因榕樹灣步行至索罟灣。連續四天復活節假期,每個人都要外出到郊外一遊,紓解在城市中的悶氣。整艘船約八成滿,以為人不算太多,怎知到達榕樹灣時,剛巧和中環來的一同泊岸,即時整個碼頭都是人,以為到了銅鑼灣鬧市。
  如果行玉桂山算是攀,馬屎洲綑邊算是行,今天到南丫島只能算是散步,因為無論從碼頭到洪聖爺灣一段,還是上去風采發電站,沿途都是人山人海,想行快步也難,幸好我們並不趕時間,於是改為欣賞人生百態。
  如今在南丫島已很難找到當地特產,以前在索罟灣海中曾見過君布,不知是否海水污染有關,可惜今天已難再見。紫菜也不見,蝦乾、蝦羔等雖然也可算是漁村產品,可是居住在鴨脷洲,這些東西在大街也可以買得到,到這裏只能作個比較。至於花生糖、雞蛋仔這些食品更不可能是南丫特產吧,可是遊人像是一定要花花金錢才覺得心滿意足,試也不試,一買便是兩排雞蛋仔,十二元一排,比市區還要貴。至於豆腐花,當天氣炎熱,步行到此,吃一碗山水豆腐花也是賞心樂事,可是當賣至七元一碗時,始終覺得物非所值。自己覺得不值,可是檔外卻排大隊,等吃一碗七元的豆腐花,可能要等二十分鐘。這是一個惡性循環,遊客令當物價大幅飈升,實非村民之福。
  可能因為人多關係,好像沒有太費勁便行至索罟灣,碼頭附近同樣聚集了大批遊人,加上有慶祝天后誕舞獅活動,天后廟外另有一番熱鬧。二時全記渡有船回香港仔,於是坐在船頭迎風破浪回家,略為休息又要上班了,結果了幾天的假期。

天后廟外準備搭戲棚

神風洞外

春天來臨,綠色也滿山。

一見龍舟,便知端午節快到了。

星期六, 4月 18, 2009

登玉桂山

  本來想去大嶼山的,怎知有人對我說,還未登玉桂山,如何衝出鴨脷洲。聽後也覺得有道理,於是不理昨天馬屎洲綑了邊,也不理實在有一點疲倦,亦顧不了早起,也顧不了五分鐘吃完早餐便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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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桂山並不高,只得196米,是鴨脷洲的最高點。鴨脷洲雖是一個小島,面積1.3平方公里,卻住了接近九萬人,人口密度是每平方公里約七萬人,登上了世界紀錄大全,是全世界人口密度最高的島嶼。
  由接近水平線開始行,登上樓梯、天橋、一段斜路、電梯(應該放棄乘電梯的)、樓梯,終於來到利東邨巴士總站,由一條「秘密」通道開始,正式向玉桂山進發。玉桂山高是不高,不過卻十分陡斜,幸好沿途有前人為後人設下的繩索,好讓登山時可以作扶手,上山還可以應付,待下山時,如果沒有了繩索,可不能較輕鬆下山,而是要爬下山。
  從球場側向上爬,約二十分鐘便可到達最高點,山上較平坦,四周景色一覽無遺,南丫島、東博寮海峽、海洋公園、整個深灣遊艇會都可以遠眺,雖然感到有些吃力,陣陣暈眩,經勁風吹來的清涼,體力才稍稍恢復,決定再向鴨脷排前進。
  以為從利東邨上山吃力,怎知這裏下山也不好走,除了小路兩旁有山墳外,亦要使用繩索輔助,一拐一拐行下山,這段路比上山的一段長得多,走來戰戰兢兢,終於來到連島沙洲。將鴨脷排與鴨脷洲連成一起的這個連島沙洲,是天然是人工不得而知,同樣積滿由水流帶來的垃圾,回頭一望,發覺鴨脷洲也有由海浪侵蝕而形成的海蝕洞。在這裏休息了半小時,感受強勁的風,知道風力發電在香港或有可為,海洋公園傳來的歡呼聲劃破了風聲浪聲,也是時候計劃下一步行程。
  鴨脷排早前曾發生山火,燒了山頂一大片,況且走到了這裏,體力也覺無以為繼,再沒有走上鴨脷排至鴨脷嘴,留待下次潮退時,嘗試從船廠近大堤處攀過來,綑一次鴨脷排邊。

20090411玉桂山

星期五, 4月 17, 2009

馬屎洲綑邊

  根據天地同行網上介紹:
  馬屎洲,位於大埔吐露港,本為一小島,近年它與比鄰的鹽田仔間沉積出一條天然沙堤,故已成為一連島沙洲。馬屎洲上有著全港最古老的岩石,這些沉積岩在地質年代中的「二疊紀」(Permian)已形成,即二億多萬年前已出現,比「侏羅紀」(Jurassic)時代還早約一億年呢。
  此外,馬屎洲及附近的島嶼的地質及地貌特徵亦非常特別,包括動植物化石、岩石的褶曲及不整合、斷層、海蝕平台、石英紋及「龍落水」等等,故為作地質考察的理想場地。有見及此,漁護署於1999年起,把馬屎洲及附近幾個小島嶼,列為特別地區,作為自然護理及戶外教育之用,並確保那些珍貴的地質及景觀資源得到保護。
  另香港自然網也有介紹:
  馬屎洲特別地區由吐露港上四個小島組成,包括馬屎洲、丫洲、洋洲及一個未命名的小島。這些小島上有各式各樣的地質特徵,透過馬屎洲自然教育徑上的傳意牌,你可欣賞到時間巨輪如何將地貌改變。而當中最令人驚嘆的地質特徵可算是化石。遠古的菊石、腕足動物、苔蘚蟲、珊瑚、海百合及植物一起將我們來回百萬年前的景觀。島上的傳意牌將帶領我們回到百萬年前的景觀,了解時間巨輪和大自然如何改變環境。

20090410馬屎洲


  馬屎洲綑邊遊並不是太困難,只要略為留意潮水漲退便可,如果選擇中午過後才前往,臨離開時還可欣賞到漁村日落,另有一番美景。由三門仔巴士總站、三門仔村上山,經過一個小山頭便到達連島沙堤,也不過約二十分鐘。今趟由左邊開始綑邊,開始時是長長的泥灘,充滿不同種類貝殼的殘殼,包括蠔、蜆等,加上破碎了的玻璃,走來小心翼翼。這段路上的玻璃樽、碎玻璃和垃圾等,相信不是遊人留下,而是由潮水帶到這裏,不過同樣都是欠缺公德的人。路不好走,風景卻可觀,遠眺八仙嶺、三幾個魚排、寧靜的內灣,一路上是悠悠的海水與刷刷的腳步。
  開始轉彎時,船灣淡水湖的大壩就在眼前,大尾督燒烤場的香味、踏單車的喧鬧襯著這邊的閒情,走在大壩與遙望大壩而走,似乎是一種疏離但又想親近,是一水之隔的殊途。不同顏色、不同物質組成的岩石此起彼落,雖然有傳意牌的介紹,可是我們卻似懂非懂,只管直行直過,不知錯過了多少億年的古石。
  大壩盡處亦是綑邊開始向右轉,遠處見一艘油輪停泊,記得曾經乘船往塔門和平洲時,吐露港中間是有一個碼頭,當時見到有警察在碼頭上,不知道有甚麼用途,而今次所見有油輪停泊的碼頭和那個碼頭位置上有所不同,及後在網上才知道,是油輪在卸油供應中華電力的。
  面向馬鞍山的一邊較好走,沿岸有走出來的小路,各樣不同的石頭也多,也有較平坦的地方,可以坐下來休息或是釣魚,這天所見,剛巧有一班教徒在此迎接受難節,一同彈結他唱歌,歌聲由遠而來,亦由近而遠,伴著我們走了一段路,終於黃昏前返由起點連島沙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