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二, 7月 31, 2012

師傅誕

  今天是農曆六月十三日師傅誕。
  父親是木匠,雖然來到香港與上海所做的工種有分別,因始終要適應環境和新事物,幸而都是以木工為主。
  記得那時家中除掛有關公畫像之外,另有魯班師傅畫像。畫中有三個人,中間為魯班師傅,後面兩個是誰不得而知,只知其中一個手拿角尺。
  那時聽父親說,有幾件架生由魯班發明,其中之一為線鋸。線鋸亦分上海式與廣東式,形狀如同一個「曰」字,不同之處在於上方,廣東式以木條鑲緊,上海式則以繩索拉緊,配以小木條收緊放鬆再固定位置,拆除及安裝比廣東式較靈活,而且容易調節。
  另一發明好像是木刨。西方同樣有木刨,至於誰先誰後,沒有考究,未能作準。至於榫位,相信是中國領先,可惜隨著時代步伐加快機械化來臨,有些技術已逐漸失傳。
  墨斗又是否魯班發明?從來都想知,卻沒有時間去認真研究。
  轉眼又三年,轉眼又已二三十年,印象開始模糊,早已忘記用線鋸轉彎時如何發力,忘記如何計算出榫位的斜角,亦早已忘記魯班畫像的底色是哪一種紅,幸好在魯班先師的誕辰日子,回憶起一些塵封往事。

星期一, 7月 30, 2012

引起興趣

  某一年,和父母一同去澳門,在氹仔經過一間旅遊紀念品的小店,進內參觀時,見到仿路牌的磁貼,有些中文直排葡文橫排,有些則中葡文都是橫排,覺得奇怪,於是請教店主何以會這樣,答案是中文直排葡文橫排是以前的路牌,中葡文全橫排是回歸後的路牌。
  雖然同是以瓷磚作底,將街道名字寫於表面,但從一橫一直可以見到,殖民地的宗主國尚且尊重本土文化,認識中文的正確排法。回歸後中國人當家作主卻數典忘祖,中文也如外文般全橫排。
  磁貼其中一塊以中文直排寫著「牧羊巷」,見名字富中國傳統幾分優雅,因不以人的名字作路名,於是買了下來留作紀念。那年臨離開澳門時,隨口詢問接載的司機牧羊巷在哪裏,他說大概在八角亭後面。
  是耶非耶當時沒有求證,後來再去澳門遊覽嘗試尋找,可惜找不到,一轉眼又幾年。
  直至前個月,聽聞澳門有教學用的望廈迎賓館環境不錯,於是上Google地圖尋找位置,找到賓館位於望廈炮臺,順便看看周圍,竟見牧羊巷在附近,於是提起興趣,決定來一趟尋找牧羊巷。

星期日, 7月 29, 2012

國民教育

  愛黨愛國,唔係額頭鑿個「愛黨愛國」就叫愛,而係要講根正苗紅。
  如果讀官校或天主教或基督教學校,熟讀國民教育科兼考取高分,莫非咁就愛黨愛國?
  當然唔係。
  所以話國民教育根本無用,教唔教都無所謂。
  特區政府首先取締甚麼天主教或基督教或私校甚至官校,全部改為勞工子弟學校香島學校培僑學校,在這些愛國學校畢業的,必然全都愛黨愛國。
  取締了天主教基督教學校,特區政府喜歡教甚麼便教甚麼,甚麼國民教育科愛黨愛國科問題迎刃而解。
  將來打政府工亦可以多一項以國民教育科的得分為評核標準,那怕學生唔趕住入愛國學校熟讀國民教育。
  醒目學生一見勢色唔對,必然大吵大鬧,批鬥父母大聲喝問:「點解唔畀我讀國民教育?點解唔畀我讀愛國學校?」繼而將父母推出大球場跪玻璃斷絕關係,因為黨國即父母,到時全個特區一片紅……
  非常期待這一天的來臨。

星期三, 7月 25, 2012

聖吉米尼亞諾點滴


檢視較大的地圖

  維基百科聖吉米尼亞諾條下,這裏早於一九九零年已列入世界遺產。選擇到這裏旅遊不是這個原因,而是喜歡躲在一角的山丘小城。
  浮光掠影,這裏有文藝復興初期的作品,傳統及宗教濃厚,可惜我們只知皮毛,完全未能領略壁畫的成就,只覺年代較久遠,當開始投入時,又到了離開的時候。
  無論從佛羅倫斯或西耶娜到這裏,車程大概個多小時,見識了大城的繁華,偷閒一兩天,來這裏重拾昔日光輝,雖然仍逃不出遊覽的人潮,卻是不錯的地方,非常值得一遊。
  臨離開時,來到巴士站,已見二三十人候車,初時大家悠閒自在,追尋來時的足跡,回味小城風光,後來乘客漸多,各人開始盤算,究竟能否容納?
  巴士準時到達,上車時有少許混亂——乘客急於打票,只因各人歸心似箭。對我們來說,一切顯得陌生,如瞎子摸象般無從入手,錯過了不知以後再有沒有機會重來,只好帶著矛盾的心情踏上回程之路。

聖吉米尼亞諾

星期二, 7月 24, 2012

有毛冇翼飛天豬(When Pigs Have Wings)



  百老匯電影中心正上映這部電影,故事簡介:

  一名巴勒斯坦漁夫賈法爾Jafaar (Sasson Gabay),卻在捕魚中從水中捕了一隻100磅的黑豬,可是在伊斯蘭教地區,視豬隻為不潔之物,亦很少人會認得這種家畜,賈法爾瞞著自己的妻子把豬藏起來,後來發現黑豬亦是生財之具,因此將其精液售出給一名俄羅斯商猶太籍女子依蘭娜Yelana(Myriam Tekaia)以圖利。可是消息被伊斯蘭激進分子獲悉後,指賈法爾通敵又侮辱伊斯蘭教,賈法爾被迫執行一項自殺式炸彈行動……
  電影背景是以色列軍隊於2005年撤離加沙的前夕,以黑色幽默下道盡巴勒斯坦及以色列之間的中東衝突問題,充滿了政治隱喻,荒誕情節中令人發笑,充滿了巴勒斯坦及以色列平民百姓在政治社會狹縫中求存之苦中作樂。

  據聞電影在日本很受歡迎,可惜在特區香港只有一間電影院上映,相信來不及購票入場,電影早已落畫。
  最近聽見某管理層說,現時所請的新人,對國家民族沒有感情,對世界時事也沒有認識,所以這位管理層極之贊成推向國民教育科。
  以前知道以色列和巴勒斯坦,多來自電台的新聞報道,加沙地帶,加沙走廊,戈蘭高地,黎巴嫩、六日戰爭,巴勒斯坦解放組織,猶太復國主義,台拉維夫,耶路撒冷,約旦河西岸,西奈半島等等,甚至血洗慕尼黑奧運會。雖然如此,實際上那時並不太清楚以巴長期戰爭所為何事和所處的地理位置。
  後來能夠知多一點,全因開始閱讀報章,大概知道第二次世界大戰之後,猶太人在以色列立國,巴勒斯坦不願意分享土地,在歐美支持下壯大了以色列,直至近年簽訂和約,巴勒斯坦才得以享有屬於自己的土地,不過仍在以色列武力威脅之下。
  知道得詳細與否並不很重要,能夠引起興趣才是重點。反觀今天,電台報章的國際新聞除了奧巴馬訪問北京,歐元區危機求救中國,胡錦濤溫家寶到了拉丁美洲,今天中國購買了空中巴士波音幾多架飛機,明天中國向巴基斯坦贈送了五十輛校巴等等,幾乎沒有了中國,國際不再是世界。
  是特區局限了自己的視野,反過來說要加強國民教育,卻不容談論近代中國歷史,結果是只知六十多年來近三十年共產黨統治的中華人民共和國,遑論五千年源遠流長的中國。
  可惜。

星期一, 7月 23, 2012

又打風

  接近中午時,大家懶懶閒,相信了天文台的說話,以為不會打大風。
  接近下午二時,天氣明顯轉壞,橫風橫雨,已經遲了出門,多多少少都要處理好一些事情,那時想,會不會六時才掛八號風球。
  埋頭埋腦個多小時,抬頭一看,差不多四時,外面的人問會不會掛八號風球,隨口應了一句:「接近收工時,天文台多數會掛。」
  住在城市,又不是住在農村,打風落雨頂多帶來很多不便,起碼不要為收成擔憂,又有甚麼好害怕。
  臨近五時許,準備離開工作崗位,走到街上,知道出事。出門前沒有看過天氣報告,也沒有看過交通消息,但以特區香港的公務員辦事心態,五六時差不多全部下班,終於可以掛八號風球了。
  可想而知,這時的交通情況會怎樣,慶幸尚算正常,不過人龍則比平日長,最奇怪的是乘搭的巴士原本行走東區走廊,但不知為何走回舊路,兼車長自我工業行動。無所謂,反正浪費的是時間。
  到了晚上八時,如果有二十號風球,天文台也會毫不考慮懸掛,因為現時特區香港的風暴警告,不是以風速和距離多遠而決定,而是由上班下班的時間來作準。
  中國人從來都係這麼低質素,沒有進化,無辦法,自求多福。

星期日, 7月 22, 2012

主宰

  忠貞分子某天煞有介事問:「這個世界有沒有公義?這個世界有沒有上帝?」
  應該怎樣回答?
  上帝之存在,毋須證明。正如公義存在一樣,何須證明。
  他心中其實早有答案,立刻說:「你是教徒?得閒可以和你討論宗教。」
  宗教信仰有甚麼好討論,信就信,不信就不信,這與公義和上帝存不存在有甚麼關係?
  有宗教信仰,自然相信上帝存在,沒有宗教信仰,根本不知上帝存在。
  公義暫時不存在,全因人去掩蓋。
  其實真正想告訴忠貞分子,有他在,公義與上帝怎可能存在,不過始終沒有說出口。
  因為他早已操縱了大權,公義與上帝存在不存在,可以由他來主宰。

星期四, 7月 19, 2012

題目

  某日去理髮,畀師傅洗濕個頭,坐在一角等候,見有本明報周刊,於是拿來看看。
  這本雜誌好像歷史很悠久,但想不出上一次看已是甚麼時候,以前互聯網沒有那麼流行,看書看雜誌可成習慣,如今不同了,除了國家地理,很久沒有看雜誌。
  隨便翻翻,照片比文字多,看來為吸引讀書不得不改變,本來無可無不可,反正一向很少機會看,直至翻到某一頁,題目寫著「The Truth of Slimming減肥真相」,多了看的興趣。
  「減肥真相」已是題目,為何再以英文寫上「The Truth of Slimming」?難道這篇是中英對照?但內文以中文為主,為何同時寫上「減肥真相」與「The Truth of Slimming」?像一個謎。
  如果中英對照還可以理解,但不是。同時中英題目並存會吸引多一點?看來也不可能,哪究竟為何?
  想來想去,終於想到一個答案。
  中文題目再加上英文題目,這樣看來一定會高級一點,讀者自然覺得高人一等。

星期三, 7月 18, 2012

怪不得

  先看一則七月十四日的亞洲電視新聞高永文表示會到口岸了解堵截雙非孕婦工作,其中高永文被問到李旺陽死因的回答:

  「至於被問到民運人士李旺陽死因調查報告,高永文認為,作為醫護人員在未掌握全面證據前不會評論:『我現在是這樣,我以前做醫生亦是這樣,大家以前很多同事,在不同的情況問過我一些特別的個案,我們都是告訴大家,除非我掌握足夠醫學的事實,如非我是不會回答的。』」

  高永文是誰?他以前做醫生,現在貴為甚麼衛生局局長。
  撇開李旺陽,退一百步來說,如果一個坐了二十多年監的人重回社會,放監幾天,最終自殺收場,一個既是政府官員又是醫生的人應該如何回應?
  以前犯甚麼法也好,已經受到懲罰,出獄之後沒有人輔導,沒有人幫助重新適應投入社會,結果讓這個人自殺,這證明了甚麼?
  這證明了整個司法制度、懲教制度、教育制度、醫療制度、福利制度的失敗,甚至是全個社會制度和系統的失敗。
  一個特區局長對一個坐了二十多年監的人出來之後,最後發現掛在窗前死去而不表示任何意見,的確難得。
  可以想像,這個人當了特區的局長,所制訂的政策會怎樣?
  失誤多少有甚麼關係?死人多少又有甚麼關係?對他來說只不是一個數字而已。
  高永文二零零三年當特區香港醫管局署理行政總裁之時,那年單是沙士,死了三百人。
  啊,怪不得。

星期二, 7月 17, 2012

資產審查

  糖仔涉誠信僭建講大話在先,良心話嚴重疏忽講大話在後,到今天個個高官都講大話隱瞞呃騙陳年往事,當有人批評問點解講大話的同時,自然有公正嚴明的人出來說:「你哋邊個唔講過大話?係人都講大話啦。」
  自此,特區逐漸形成以講大話為榮的氛圍。
  邊個人無講過大話?係人都講過大話,講大話有乜錯先?
  無錯。
  但係,昨天宣布甚麼老人金可以領多一倍,前提係要資產審查。
  現在鼓勵人人都講大話,試問點樣資產審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