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 5月 16, 2015

惡俗













  有說第一個係天才,第二個係蠢才,第三個係奴才。
  新聞亦曾經報道過,巴黎聖母院附近的一條橋上的鐵欄,不知從何時開時,自認情侶喜歡在鐵欄的通窿處掛上一把鎖,然後將鎖匙拋掉,以此認為愛如情鎖,永不分離。
  這事有沒有根據,相信沒有人理會,只知有人做,自己也跟著做,結果整條鐵欄掛滿不同款式來自世界各地的鎖,當通窿掛滿甚至掛到別的鎖上。從遠觀不會覺得好看,近睇只覺凌亂不堪,沒有美感可言。
  古語有云「學壞三日學好三年」,風氣所及如病菌滋長,如今只要世界各地名勝古蹟附近有鐵網的地方也開始掛滿情鎖,有些地方甚至鼓勵,據聞泰山之巔亦見,世風日下,人心不古。
  除了情鎖,近年所見變本加厲,「神棍」亂伸,自拍亂上,殊不知情是兩個人的事,照片也只有自己才懂欣賞,可惜在這網絡時代,沒有個人只有集體做蠢人。
  巴黎本來禁止,只因寬容才得以繼續存在,但並不表示他們認同。一個優美的地方,人也崇優尚美,如此惡俗,也許讓瑕疵添上一分缺憾美。

星期四, 5月 14, 2015

巴黎聖母院

















  乘地鐵來到巴黎聖母院,先在塞納河邊休息了一會,才有勇氣加入人群中,隨大隊進入教堂。
  外面的喧鬧,內裏的祥和,好像兩極,照片見得多,親身雖是第二次,不過能夠如此自由自在,從塞納河上望,從正面觀賞,從背面瀏覽還是第一次,宏偉壯觀,震撼人心。
  如果不是只得一日在巴黎,除了參觀博物館之外,應該停下來放慢腳步,在每一處名勝發獃上大半天或一天,好讓前後左右看得出神。
  有些事情錯過了不會再回來,有些事情也許有緣,如果不是火車罷工,也不會在巴黎,既然匆匆而過,也許留在照片中慢慢欣賞。

星期三, 5月 13, 2015

穿過杜樂麗花園到協和廣場




















  經過卡魯索凱旋門,來到杜樂麗花園,本來法式庭園要比較細心欣賞,除了佈局亦有各種鮮花的栽培,可能我們似乎失去了耐性,一來趕時間,二來隨著人群往前走,未有留意迷宮在哪裏,也沒有找到各種花朵的鮮艷,只是在中間的大水池見識了獨特的休息椅,可以讓人坐在池邊,享受陽光。
  花園實在太大,要仔細沿著小徑走,花上一天也未走完,至於對稱的設計,相信要爬上屋頂才能分辨不同層次,因為站在地面,看不出整個圖案。
  法國的花園(或是其他歐洲國家),行人路不會鋪上水泥,多會保留沙地,雖然風起吹過來會沙塵滾滾,但讓人如走在郊外的感覺,並不是人工化的地方,這點是我們東方人所不能明白,總愛增加疏遠的距離。
  來到協和廣場,以前曾聽聞巴士底監獄、法國大革命都是在這地方附近,我們也沒有時間尋找遺跡,匆匆步過馬路,乘地鐵前往巴黎聖母院。

星期二, 5月 12, 2015

散步羅浮宮














  據維基百科羅浮宮條下,「原是法國的監獄」,雖然後來亦曾為法國宮廷,但在塞納河旁興建監獄,法國的確與別不同。後來也因宮廷遷往凡爾賽宮,羅浮宮本來要拆卸,幸因缺乏資金聘請工人而放棄,得以倖存。
  「一六八二年法國宮廷移往凡爾賽宮後,盧浮宮的擴建再度終止。路易十四曾計劃放棄盧浮宮,並將其拆除,但後來改變了主意,讓法蘭西學院、紋章院、繪畫和雕塑學院、以及科學院搬入盧浮宮的空房,此外還有一些學者和藝術家被國王邀請住在盧浮宮的一層和大長廊的二樓。一七五零年法王路易十五正式提出了拆除盧浮宮的計劃。但由於宮廷開支過大,缺乏足夠的金錢來僱傭拆除盧浮宮所需的工人,該宮殿得以倖存。」(維基百科)
  站在羅浮宮Cour Carrée內,外望玻璃金字塔,最喜歡天空的浮雲,隨著風而改變形狀。這裏的噴水池好像並不太吸引,窺探室內,只見遊客四處遊覽參觀博物館,我們則在外面看著整座建築物與欣賞外牆的裝飾。
  記得羅浮宮加建玻璃金字塔時被批評與建築並不配合,如今看來古今交替。玻璃金字塔下是羅浮宮入口大堂,以玻璃為材料,正好給下面良好的光線,而站在下面則見四面古雅建築,大膽創新,現在已聽不見反對聲音,時間證明一切,看來巴黎已經接受貝聿銘的前衛設計。
  不要說參觀羅浮宮一天也不夠,單是走在外面,如果真要逐處尋找欣賞,同樣一天也不夠,也沒有可能,只能走馬看花,於是沿著中軸線開始,向著卡魯索凱旋門走去,回頭時拍了幾張照,由Google特效機接駁,成了全景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