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 7月 13, 2024

排隊盛況








  其實也不能抱怨博物館太多遊客,人生難得一次來到,不盡情的話怎可對得住自己。參觀好像遊行一樣,大家沿着同一個方向,根本不能細心欣賞。

  這只不過大家都願打願捱,既然一定要參觀,必須接受這種情況,不然只可專注於某一兩種珍藏,不可能每一個環節都合乎自己所想。

  細心一點,同樣會發現之前所錯過的藏品,今次竟能另有發現。至於藏畫,因不想返回原路,希望下次再有機會欣賞吧。

星期五, 7月 12, 2024

挑剔



  博物館的入場券正面為《雅典學院》中間剪取的兩位主要人物——柏拉圖和亞里斯多德。

  當我們尋找拉斐爾所在,這時一團韓國人入來,導遊告訴團員,門票上這兩位人物,並指導團友拿起門票與牆上壁畫合照,似乎為了證明自己曾到此一遊。

  近年時興所謂「打卡」,以吾輩廢老的認知,根本不知所指,大概指影張相的意思。影相就是影相,打甚麼卡?

  現時的「打卡」是對於攝影和旅遊一種墮落的最低俗表現。從前想留下一個記憶,日後翻閱會有回味的歡欣,驚覺時間的飛逝。可是「打卡」只為證明自己去過,日後會否再睇連自己都唔記得。

  可是今天的智能電話,已經記錄了日期時間甚至地點,但竟然記憶模糊。而一張照片,幾乎連當時甚麼心情也記得,兩者之分別,可否用雲泥來形容。

  不是挑剔,韓國人一向較為粗鹵,睇畫不忘「打卡」,一向都是集體做傻事。

星期四, 7月 11, 2024

雅典學院





  拉斐爾的《雅典學院》不用多介紹,根本每個參觀梵蒂岡的遊客都必定駐足欣賞。

  有幸在米蘭欣賞過草稿,覺得《雅典學院》已經非常精彩,而草稿再多一份震撼。

  拉斐爾的畫十分細緻,也帶溫暖的感覺,尤其他所畫的聖母與聖嬰,能夠把聖母的安詳與憂慮表現在眉宇之間。

  拉斐爾也在這畫中,和他的憂鬱的眼神相遇,會不會覺得他就在眼前呢?

星期三, 7月 10, 2024

石雕








  既然遊客眾多,於是選擇一些較少人有興趣的動物石雕與人像,也包括石棺,可是外國的博物館設計,必須沿着既定路線前進,就這樣,避開了前面的一群,後面的一群接着就到,沒有辦法,只好順着人潮走。

  因為藏品太多,根本分不清那件才是真跡。記得某年參觀烏菲茲博物館,放在不起眼處有一隻石雕豬,和野豬噴泉上的銅雕同一個模樣,初時以為野豬噴泉上的銅雕是真跡,後來一睇資料,原來放在博物館內的石雕才是真跡。

  小時候在屋企樓下有間樟木櫳工場,上面的雕刻是在一塊原木上雕刻而成,但石雕是否也如此雕刻呢?表面睇是如此,大部分真的基本上從一塊大石雕成,有些則會採用合成,無論怎樣,從前的作品可稱得上鬼斧神工。

  至於馬賽克地板和裝飾,遠望會令人迷惑,近看還有立體感。古代只有火光與燭光,卻能分清黑白,今天電影電視亦已高清,電燈高懸黑暗也照成白晝,但已分不清顏色中的各自變化。

星期二, 7月 09, 2024

大豬

  生肖屬豬,所以乳名大豬。

  四五歲父母叫大豬知道是叫自己,可是其他兄弟姊妹,父母又不會把生肖當作乳名。

  那時不會介意,直到小學三四年級,開始不太喜歡父母在別人面前叫自己的乳名,至於幾時開始再沒有這樣已不太記得。

  初中至出來工作,在家和父母一起的時間減少,各自有自己的忙碌,父母也知道兒女已經長大,有朋友有同學有同事,當然不會再把乳名掛在口邊,多數改為呼叫名字中最尾的一個字,或是兩個字同叫,成一個名字。

  大概到了二卅歲過後,已不再介意別人怎樣稱呼自己,因為無論怎麼一個名字都只是一個名字而已,父母叫有親切,別人叫帶開玩笑,怎樣叫都沒有所謂,只要不是粗言穢言,都會回應。

  不知到了甚麼時候,大概是父親退休了一段日子,在家的時間多了,他又會把從前的事翻出來,終於記起了自己的乳名,還加多一個字,變成了大豬嘜。這或許與他睇過麥嘜有關吧。

  父親叫多幾次,連原本沒有這樣叫法的母親也改了口,成為了大豬嘜。

  其實當父親逐漸老去時,彼此沒有太長的交談機會,偶然會詢問他外出飲茶的事,聽他說着從前,或下午三四點睡醒午覺出來,見他摸摸左腹,問他是否不舒服,願意回答會說間中有頭暈,左腹和右腹會微痛,然後又會說了其他。

  有次問幾時返上海,於是訂了機票和父母一同回上海探親,誰料在出發前父親入了醫院。因機票不能退(連稅也沒有退),只好自己一個人展開了一次上海紅色之旅。

  回來後聽妹妹說起,某日在醫院父親問:「又話返上海?現在點返呢?個大豬嘜搞咗個大頭佛出來。」

  在醫院,時間會有些錯亂,日夜也容易顛倒,這些都不重要,不過父親清楚知道個大豬嘜搞咗個大頭佛。

星期一, 7月 08, 2024

人潮





  換票之後,隨工作人員排隊進入梵蒂岡博物館,雖然走在預售票通道,正確來說唔算係排隊,只走過排隊區域,入到售票處,由工作人員換票後派發,正式可以進入博物館。

  這時開始覺得不對,其實早上時間大部分屬旅行團,所以大部分遊客都是不用排隊便可入內,只有穿吊帶背心或短裙的女士要加多一條圍巾受阻之外,之後大家就好像遊行般參觀。

  真正想欣賞甚麼呢?此情此景已經唔記得,大概想找卡拉瓦喬的作品,或是拉裴爾的雅典學院,貝尼尼的建築傑作,還是米高朗基羅的雕塑呢?已經被人潮衝昏了頭腦,分不清方向。

  站在陽台不願走動,可是又不能不隨着人潮湧,結果同樣經歷了一次難忘的博物館之旅,錯過卡拉瓦喬,亦不知其他,只懂行了十多分鐘,只想盡快離開,找到一條出路,可以不再看見如潮水的人群。

星期日, 7月 07, 2024

輓聯

  照片攝於2017年,地點上海蔡元培故居。

  這是魯迅先生逝世,由蔡元培所寫的輓聯:

著述最謹嚴非徒中國小說史

遺言太沈痛莫作空頭文學家

  故居的圖片是這樣寫,可上網查,多把「遺言太沈痛」寫成「遺言尤(猶)沈痛」。

  魯訊的作品從前在中華書局和商務印書館內裏最多,有時會有幾個版本,每隔若干年也會有新版。現時很少逛書局,不知還有沒有魯迅的書出版。

  蔡元培曾在上海生活,所以有故居。後來到了香港並於這裏逝世,葬於香港仔墳場,可是唔見特區香港有任何紀念。

  幾年前李敖到訪香港亦曾到香港仔墳場拜祭這位前北京大學校長,可特區香港無咁做,或許這裏沒有幾人曾是北大畢業生。

  據維基百科介紹,上海蔡元培故居是「上海市愛國主義教育基地」,可知極受重視。

星期六, 7月 06, 2024

星光伴我心(Cinema Paradiso)劇照

  《星光伴我心》剛在香港上映時已睇過,那時應該是123分鐘的版本,後來來一個導演剪接版,片長173分鐘,感覺比不上123分鐘的版本。

  導演著重後來的發展,可自己喜歡那段小時候的回憶。主角母親得悉丈夫戰死(第二次世界大戰),那憂心傷痛欲哭無淚印象難忘。

  雖然不讓小孩沉迷電影,但母親始終包容。最近有套日本劇集其中幾句對白,說到我們不可選擇誰是我們的父母,但成長後卻可選擇自己的人生,所以不要有咁多抱怨。

  劇照取自網上,小孩欲想拿起載滿菲林的餅罐,母親少帶責備的眼神,卻有愛與寄托。我們只有眼前,她則有着希望與將來的設想。

星期五, 7月 05, 2024

Alice〈惜別歌〉

  谷村新司於2023年10月16日逝世。最近重聽關正傑改編的〈惜別歌〉,youtube上有一段合併的影片,於是上網找,找到樂隊Alice在北京演唱會片段。

  youtube似乎沒有,不過bilibili則記錄了1981年的情況,說明寫上:「1971年,由谷村新司、堀内孝雄、矢泽透3人组成的Alice乐队在日本非常受欢迎。1981年8月,作为日中邦交正常化活动的一环,Alice乐队来到了中国,在北京工人体育馆举办了首场中国公演“Hand in Hand北京”,受到了中国观众的热情欢迎,对当时中国的音乐界和音乐人产生了积极的影响。

  簡體字照抄,保持原本。

  有人經常提起日本侵華,軍國主義之心不死,宣傳也這麼說。

  但對於懂得音樂的人來說,自然懂得尋找,不會沉迷過去,更不會隨時間或所須而改變。音樂與書本和其他藝術一樣,只有優劣之分,並不隨某個之喜好。

星期四, 7月 04, 2024

預訂門票




  如果能夠早約兩個月而又知道哪一日在羅馬,便可上網預訂梵蒂岡博物館的入場券,有多個入場時間選擇,不過以今次的經驗來說,之前曾參觀可選最後一個入場時間,未去過的話,都是選擇下午過後才入內,避免與旅行團碰個正着。

  這次因為個多月前才訂機票,待訂了旅館並確定知道那一天有時間才上網預知入場券,結果當然空手而回——一早預訂一空。。

  有何辦法可以不用到梵蒂岡網站訂票呢?答案係現時非常流行的如kkday或是klook,透過這些網上平台訂購車票機票火車票入場票等,他們收取手續費。

  不能預早購買只好付出較高的價錢,即時覆核,提供了多一個選擇。不過凡通過網上專門出售旅遊門票的網站購買,到達後有些必須到一間辦事處換另一張團體票才有效。

  例如入梵蒂岡博物館,入口處對面有一間辦事處,專門處理換領其他網站購票的顧客,並由工作人員帶領。如果到達後不知辦事處在哪裏,可向博物館的工作人員查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