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入二十一世紀已經二十六年,但係唔敢相信今天仍好像以前,又機械人又AI,來來去去其實都係部電腦,當初稱為電腦已經足夠,如今係要加多幾個名稱,唯恐嚇你唔死。
於是上網,找來以下幾句,都係在網上看到的幾句:
全天下的騙子只有一個技倆
那就是編造輝煌的歷史
並許諾你精彩的未來
然後要你犧牲你的現在
踏入二十一世紀已經二十六年,但係唔敢相信今天仍好像以前,又機械人又AI,來來去去其實都係部電腦,當初稱為電腦已經足夠,如今係要加多幾個名稱,唯恐嚇你唔死。
於是上網,找來以下幾句,都係在網上看到的幾句:
長崎與福岡之間可以搭火車,也可選擇長途巴士,因為點對點,保證唔會落錯車。
日本同時也是汽車生產大國,以舒適來說,日本生產的長途巴士品質亦佳,至於點解新車並不是全部自動波,有待了解。
來往長崎與福岡之間的長途巴士稱為「九州號」,班次頻密,時間約為兩個半小時,經過福岡機場,市區終點站包括天神與博多驛。
長崎長途巴士站在火車站對面,屬於舊款建築,很有日本味道,始終是長途汽車站,有室內候車室。
設候車室唔係咩特別,奇在特區香港幾個與偉大祖國連接的關口,竟然係不設室內候車室,任由乘客站在候車區「享受」沒有冷氣設備而要受廢氣之苦,這才是最奇怪。
日本雖然文明,不過很多基建早就老化,未能追上時代的需要,本來這與財政和不要浪費有關,而人口老化亦是全世界所要面對的問題。
日本長途巴士好像還有一個規定,就是不容許談話,至於這規定是否正確我們唔多清楚,因為在車上顯示出不許談話的圖像,說明則是日文,我們靠看圖識字才有這樣理解。難怪長途巴士多數都非常寧靜,連打開玻璃紙麵包袋的聲音也能由前排傳至後排。
Dolly Parton二零二六年八月二十五日逝世,享年八十歲。
曾聽過Dolly Parton的歌,那時只知她個子不高,有一把大頭髮,報導中亦喜歡把焦點放在大胸,亦有說她嘴巴也大,不過話說回來,嘴大多數唱歌好聽。
那時聽她的歌,主要因為同時聽Eagles和Linda Ronstadt,學人聽美國的鄉村搖滾,所以亦有聽Dolly Parton。
其實唔多識咩嘢鄉村搖滴,只知無咁嘈,最主要喜歡的是歌手能夠自彈自唱,最好能夠作曲填詞,看着歌手演奏並唱,才有投入感。
這首《I Will Always Love You》後來成了電影《護花傾情》其中一首插曲,歌手Whitney Houston亦能大紅,那時主要喜歡電影中的男主角奇雲高士拿——雖然除了《與狼共舞》之外沒有看過太多,但包括這一部。
BBC新聞中「鄉村音樂女王Dolly Parton逝世:六首名曲訴說生命故事」除了報道逝世之消息,也說到六首名曲中的故事,其中《I Will Always Love You》:
儘管歌名聽起來充滿浪漫氣息,但這首1974年的歌曲其實是帕頓溫柔地請求自己的音樂導師波特·瓦格納(Porter Wagoner,波特·華格納、波特·韋格納)放手,讓她發展個人事業的心聲。
帕頓在21歲時加入瓦格納主持的綜藝電視節目。兩人推出了一連串對唱作品,並一同巡迴演出,令不少歌迷誤以為他們是一對戀人。
然而,兩人的關係其實相當複雜。帕頓後來在另一本著作《舞台之星:我的舞台人生》(Star of the Show: My Life on Stage)中寫道,她覺得瓦格納將自己的崛起視為一種「威脅」。
「當時我正在努力成為一名獨立藝人,而他早已是一位成名藝人。那是他的節目,但我也想在這個行業裡成長,並作為一名藝術家繼續發展自己。」
在這首歌中,她唱道:「苦樂參半的回憶/是我唯一帶走的東西。」(Bittersweet memories / That is all I'm taking with me)
音樂零售店Rough Trade網站文章曾形容這首歌「情感溫暖動人,但表達方式卻令人心碎」。
……
帕頓表示,她第一次在電台聽到這首磅礴抒情版本時感到震撼不已,甚至不得不把自己的凱迪拉克(Cadillac)汽車靠邊停下,以免發生意外。
她說,惠特尼·休斯頓把自己那首「小小的鄉村歌曲」,昇華成了「更加偉大的作品」。
現在看到這些關於歌曲背後再找來聽,又有另一個故事的聯想。
日本特別多名物,講出來其實也無甚特別,不過日本人識宣傳懂得包裝,而且願意落心去做,普通如一件番薯,也可種成某地的名物。
長崎的名物也甚多,酒店早餐可以試齊,包括長崎蛋糕,切成一方吋小塊,入口融化咬落鬆軟。至於一小碗類似粵式炒麵,芡(獻)汁濃,食落唔錯。還有一個饅頭夾住五花腩,比我們常見的略肥。
你話有乜特別,可以講係無,不過多了份心機,亦學會了珍惜。
返回酒店休息兼收拾,準備明早搭巴士返回福岡。
酒店房間與稻佐山對望,景觀極佳,以往很少機會坐在酒店窗邊欣賞街景,看着太陽從遠處逐漸隱去,亦是時候出外晚餐。
以往在日劇和電影中,經常見日本人很喜歡食燒肉,於是也找了一間燒肉店,學着如何一邊燒一邊食。
靚嘅豬肉牛肉,燒出來的氣味與入口與別不同,腍與滑剛好,至於脂肪看個人喜好,燒肉可說別有風味,可惜我們並不飲酒,就算飲杯啤酒也只是三兩啖,未能與燒肉配合,始終好像有所欠缺。
這些都唔緊要,能夠在充滿日式環境的燒肉店內晚餐,亦是旅行中的另一種樂趣。
晚餐後散步至眼鏡橋,亦似乎與倒影無緣,係時候返回酒店休息,準備迎接新的一天。
過了長崎火車站,有一個地點名叫大波止,也是商業區。日文的用法與中文不同,與廣東話更有分別,千萬別胡思亂想。
上Google用日文翻譯成中文,日文「大波止」中文是橋,係咪唔知,亦不必理會。
來到這裏,附近幾座商業大廈,其中一座設有多層商場,於是入內參觀。
雖說以日圓價格購買任何物品,兌換成港元後,都會比在特區香港購買廉宜,可是除了食品之外其他似乎唔多合適,本來衫褲鞋襪也是選項,但自問廢老兼無唔多合身,結果只作瀏覽。
終於見到一間雪糕店可以幫襯,兩球兩杯,坐在一旁品嘗,味道與義大利有得比,屬水準之作。剛巧雪糕店與超級瑪利歐兄弟共同宣傳,雪糕杯特別印有卡通人物,所以亦帶了回來成了手信之一。
唔係唔想在中華街食晏,皆因那裏好像唔係我哋窮遊嘅人所能負擔,於是返回電車站附近王將。
特區香港人應該熟悉王將這間供應快餐如餛子炒飯的店鋪,今天看來有點與時代脫節,可以電話或由侍應落單,價錢唔算太貴。
炒飯炒麵與餃子是否由中原傳入,我們無讀歷史唔多清楚,不過某次睇日本節目,話說點解日本人喜歡煎餃子多過煮餃子,原因在第二次世界大戰後期,美國轟炸日本,包括東京大轟炸,主要投下燃燒彈,結果死傷無數,屍體飄於河上水中,而那時日本人多穿白色衣服,浸於水中有如餃子,所以之後不大喜歡煮餃。
日本人有這個他們的創傷,我們只求滿足口腔無諗咁多,無論煎煮一樣鍾意。
電車線主要有三條,繁忙時間會有短途線,只行走部分路段,票價統一為150日圓。
舊款電車有幾級樓梯,新款無障礙上落,部分電車月台亦已改善。
電車對於遊客來說有吸引,因為可以慢遊,欣賞沿途美景。
長崎亦有中華街,對我們來說沒多大誘因,但電車其中一個轉車站卻在這裏,落車後順道過去一看。
日本曾經鎖國,雖然亦有與外國通商,而長崎離開上海等地以距離計為最近,那時從西而來的輪船多在這裏靠岸,而華人多聚集在此,於是有了中華街。
中華街並不一定因為多了華人聚居而成,那時日本並不容許從外國而來的任何人四圍走,只局限在某一個地方,華人多在中華街,洋人包括從荷蘭而來的則在出島,全部困在一條街內。
今天看來好像很特別,那時可不是這個模樣。
只看中文譯名《昂首向前走》無人會知係咩歌,但一講《Sukiyaki》相信好多人都聽過。
早前youtube突然傳來《Sukiyaki》管弦樂團演奏版本,被當中的旋律吸引,於是再找這首歌的原唱版本,再睇出處,才知背後有咁多故事。
原唱坂本九,日本歌手,一九六一年發行,日文歌名《上を向いて歩こう/うえをむいてあるこう》,中譯則是《昂首向前走》,這曲後來發行至外國,因為歌名太長唔容易記,於是改為《Sukiyaki》(壽喜燒)。這首歌曾登上美國Billboard,英國、西德,澳洲,加拿大,甚至挪威亦曾登上流行榜。
以前從電台聽這首歌,只有簡單介紹,以日文演唱,曾登上美國流行榜,可不知坂本九在一九八五年八月十二日遇上空難,不幸罹難。
那時當然唔清楚佢唱乜,現在有英文翻譯,說到為何昂首向前行,皆因眼淚快要滴下來。全首歌很有日本人的性格,以笑容面對痛苦,在艱難中自我肯定。
最近黎彼得逝世,網上甚多人找回他與許冠傑共同創作的歌曲,自問唔多喜歡許冠傑,演戲一個表情,唱歌亦唔算出眾,不過當年甚受歡迎。
他們幾兄弟主持的電視節目無睇過,大概那時年紀太細兼家中無電視,後來許氏三兄弟出來拍電影,和出版一張唱片《鬼馬雙星》,許冠傑的歌曲主要聽電台播出,包括由許冠英作曲填詞的《無情夜冷風》和《夜雨聲》,自此大受歡迎。
許冠傑點解在當年咁受歡迎,主要原因應與他是由香港大學出來,屋邨長大,成了那時香港人所渴望往上爬的希望,再加上電台特別是商台力捧,這張唱片幾乎每首歌都可以在電台聽得到,日播夜播兼係廣東話,無理由唔識跟住唱幾句。
許冠傑歌聲雖然唔算好,他說喜歡貓王,亦有夾Band,大學畢業,點會唔受歡迎,這是另話。
講到黎彼得的歌詞,並不是太喜歡主要原因唔係市井,市井有其優點,唔太喜歡主要應是那種誇張,缺少了回味,所以沒有太留意他的歌詞。
至於許冠英,有幾位兄長在前,本來也應有更好的發展,或與際遇有關,這是我們聽眾觀眾所未必能夠了解。許冠英在《鬼馬雙面》大碟內有幾首作曲填詞作品,《無情夜冷風》每句五個字,《夜雨聲》每句九個字,有少許特別,在今天聽來有點脫節,不過都唔緊要,這些都是往昔聽歌的日子。
從風頭山下來,經過一處「龜山燒窯跡」,這個窯場當年相當出名,所製作的陶瓷甚有名氣,不過近年當然並不能在市區中燒窯,除了空氣污染,另外燃燒的木材相信亦受管制。
路經一洗手間,建於空地之上,日本人細心處在於在門外種植幾棵樹木遮擋,減少使用者尷尬,亦與周圍配合,把現代建築融入環境,前提保養及清潔良好,而治安亦佳,遊人才會安心使用。
下山同樣多分岔路,經過神社亦有墳場,也容易走錯路,不過唔緊要,只要一直往下最終都會到達電車路,然後轉車離開,再往下一個目的地。
早上睇新聞,傳來一則「薯仔連皮吃可穩血糖?營養師盤點10種蔬果不應削皮 保留維他命/抗氧化物」。
稍有常識都知,的確有些蔬果可以連皮,但要唔要由營養師來講?
2021年12月11日大鄉里曾寫過一篇「食番薯」,講的就是番薯連皮這回事,同時也來自母親每次食番薯都會掛於口邊的一口話「世界饑餒番薯連皮」,何以連皮?因為食物少所以連皮都食埋。
到了今天為何人類對於某些蔬果不會再連皮呢?答案很簡單,皮雖然營養可能更豐富,但食唔一定只為溫飽,還有欣賞口感味道這回事。現在不是戰時。
首先,蘋果一定可以連皮,至於奇異果水蜜桃,如果唔怕皮影響了食慾,絕對可以食。薯仔番薯其實係可以連皮,焗薯就係連皮,焗烚番薯洗得乾淨係可以連皮,至於番薯糖水如果連皮,點有賣相!
很早已經聽聞西瓜皮可以煲湯,但係未見過有人煲,食到白色已經無味無道,仲花時間煲,除非太得閒。
橙皮檸檬皮都可以食,但你又食得幾多。香蕉皮食纖維鉀質,聽落好似幾好但能否消化?提子何止連皮有時連核都食埋,唔知對健康有無幫助?紅蘿蔔當然可以食皮,首先係要咀嚼有力。最後講到洋葱,自己食點會連皮,出街食的湯內就多數連皮。
能夠連皮食當然最好,問題係人類進化或退化至今,部分蔬果的皮能否消化並吸收,營養師當然亦唔知道,單睇營養價值當然如此,但真的連皮,看來又會出現另個問題,牙齒與腸胃頂唔順。
最近聽聞一宗投訴事件,話說有位巴士公司員工,在天水圍維持秩序時被人投訴。
投訴內容是甚麼呢?原來有位乘客從排隊的隊中走出來想要登車,可惜巴士已滿座未能接載,而這位乘客繼續站在隊伍前列並無返回隊中之意,巴士公司員工於是著這名乘客返回原來排隊位置,正因為這個原因,巴士公司接獲這宗投訴,投訴內容還包括巴士公司員工態度不佳等。
這宗投訴能否成立,稍有常識都知這名乘客有點無理取鬧,至於態度好與不好,本來也有標準,除非對着你講晒粗言穢語,否則亦無所謂態度好與不好這問題,因為工作人員着一位乘客排隊,可能只講一聲「唔該排隊」或「後面排隊」之類,或許態度唔夠親切也沒有請吧,所以才有投訴這回事。
曾經在銅鑼灣怡和街等候116回家,有位較為年輕的乘客係一定唔會排隊上車,未有車之時總站在隊伍前列,或上車之際突然衝過來打尖上車,當時係有巴士公司工作人員在現場,但卻不會理會,任由這位乘客打尖。
為何沒有人敢去阻止?大概因為無謂畀乘客投訴吧。
與稻佐台遙遙相對的就是這座風頭山,上有風頭公園,展望台上立了一座坂本龍馬雕像,以及『司馬遼太郎「竜馬がゆく」文学碑』,文字碑上刻有司馬遼太郎所寫的小說《龍馬謠》其中一段話:「長崎是希望之地,終將成為日本復興的立足點。」
風頭山在電車路的右面,上山有指示牌,不過途中的分歧路甚多,一時以為捷徑便容易走錯,走至雕像全程約三十分鐘。
坂本龍馬為日本幕末時期的著名人物,「出生於高知城下町本町筋一丁目 ,幕末時期的土佐藩鄉士。後來兩度脫藩而成為維新志士,與脫藩浪士組織日本第一個有限公司——龜山社中(後改為海援隊)。薩長同盟並非龍馬獨力促成。而由其向後藤象二郎所提出的船中八策,也成為後來維新政府的重要指導方針。死後,1891年(明治二十四年)4月8日由明治維新後的新政府追贈正四位。」(維基百科)
參觀「龜山社中紀念館」,當地日本人肯定比外來的遊客多,而這座記念館地方也不大,我們來到時,剛巧有多名當地人入內,顯得有些擠迫,於是繼續前行,打算回來再看。
我們對日本歷史認識有限,只知明治維新,而其中幾個人物包括西鄉隆盛和坂本龍馬,而坂本龍馬被暗殺之時只有三十一歲。
維基百科「明治維新」內有這一段:
「明治」來自於睦仁天皇取《易經》中的「聖人南面而聽天下,嚮明而治」為年號「明治」。「維新」是來自《詩經》(《詩·大雅·文王》)的「周雖舊邦,其命維新」。
他們所用的中文比我們認識更多,四個中文字來歷有根有據,難怪能夠成功改革。
我們見識少,唔認識西博爾德,但可以上網查,維基百科「菲利普·法蘭茲·馮·西博爾德」中文第一段:
菲利普·法蘭茲·馮·西博德(德語:Philipp Franz von Siebold,1796年2月17日—1866年10月18日),德國內科醫生、植物學家、旅行家、日本學家和日本器物收藏家。他是日本第一個女醫楠本稻的父親。
而在「走進日本」網頁上亦有介紹,「西博德:雙重身分,光影交織」第一段:
江戶時代後期,德國醫生、博物學家西博德(Philipp Franz von Siebold)來到日本。在日本的6年間,他收集了數以萬計的植物標本和有關日本地圖及工藝美術品等,並以《日本》、《日本植物誌》、《日本動物誌》3本著作成就了其日本學大家的地位,為歐洲各地的日本博物館建造做出重要貢獻。在他逝世150週年之際,讓我們來觀察一下他的功績。
現時的紀念館博物館建築應為新建,外面的綠地應是原有房屋與花園的遺址,門票不貴,有時間的話值得來參觀,看看從西方而來的醫生,如何在東方土地上埋下了種子。
題外話,最近導演諾蘭的《奧德賽》上映,自然引起話題。諾蘭的電影很多睇唔明,亦無能力去細看,但睇一些評論講《奧德賽》當中暗指西方文明入侵與掠奪,例如西班牙入侵美洲等。
其實所謂的掠奪,可不可以講成開墾?好像一條路,本來沒有路,只不過人行得多才成了一條路。也好像一片荒地,如果沒有開墾怎能成一塊田,但點解唔講成掠奪了一塊地?以非洲美洲亞洲等地,難道當地「原住民」沒有為了生存而你爭我奪?
今天西方覺得當年「入侵」美洲非洲亞洲是錯,咁今天的現代文明沒有出現之前,那個原始世界又如何呢?天下太平?沒有戰爭?沒有飢餓?沒有天災?沒有人禍?人人和睦共處?
只係唔多明白想一問。
咁Q蠢識條鐵咩仲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