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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 7月 27, 2026

The Beatles Forever——照片集






  翻找書架,找幾本唔想再保留的書送給廢紙回收,發覺其中一本可以出售,就是這本照片集《The Beatles Forever》。

  這本書是以前替一間印刷工作,老闆娘拿過來問要唔要,一睇封面四個英國仔,正是The Beatles,當然要啦,就這樣擁有了已經三十年左右吧。

  The Beatles當紅時自己未識聽英文歌,首先開始聽已經係拆夥後並由Paul McCartney組成的Paul McCartney and Wings的《Band on the Run》,唱片出版於1973年。

  年紀輕或許會較喜歡John Lennon,大概以為好有型,《Imagine》呀《Give Peace a Chance》好大愛包容,但聽得多之後漸漸發覺往往都係空談,說出來好聽要做嘛就唔係咁易。

  Ringo Starr因為打鼓唔係咁受注意,在以前和現在的特區香港,自問聽歌唔係咁主動,電台播乜就聽乜,電台少播Ringo Starr自然佢做緊乜都唔知,這就是少留意的原因。

  至於George Harrison,四個之中算是較喜歡的一位,他彈結他出色所以會特別留意,亦有和他人合作,從前無youtube無Google無得睇,現在網上可以經常睇回他們的歌曲影片。

  Paul McCartney和George Harrison商業上成功,至於John因為早逝可以停留發吓夢,好可惜夢亦早醒,論創作係咪咁好存疑。

  在Google上找這本書的資料,從AI得到的答案如下:

The Beatles Forever
  精美圖文紀錄(Pictorial Chronicle):這本書更偏向一本視覺歷史書,內頁高達 96 頁,塞滿了大量披頭四(The Beatles)四位成員(John、Paul、George、Ringo)的珍貴黑白與全彩歷史照片。
 名家引言推薦:該書邀請了當時英國非常著名的傳奇廣播DJ Alan Freeman撰寫序言,為這本書增添了極高的權威性。完整生涯跨度:內容除了記錄1960年代樂團時期的輝煌歲月,也涵蓋了他們在1970年代各自單飛後的個人音樂生涯發展。
  出版社與版本:此書最初由倫敦的Colour Library International出版,後來美國的Crescent等出版社也曾推出過精裝本。

星期四, 7月 02, 2026

準備出發



  本來是記下「鶴茶庵 本店」及土耳其飯,誰料變成了記下了孫中山在日本(長崎)的事情。

  從書架上找到李敖所寫的(孫中山研究)睇幾頁:

《孫中山研究》自序
  中國國民黨的總理孫中山有兩個,一個是他自己那個孫中山;一個是別人變造的孫中山。別人變造的孫中山,不論基於任何立場,總未免走樣,孫中山本人,概不負責、可以側過臉去;但他自己那個孫中山,卻責無旁貸、必須面對。這種面對,不論孫中山生前死後,在優秀的歷史家筆下,都難逃斧鉞。就某種諷世意味來說,優秀的歷史家逼人面對,生則為「袋鼠法庭」(kangaroo court)的法官,死則為閻王爺,在生死線外,歷史人物應負的罪責,都無所遁形。換句話說,優秀的歷史家才是真正的最後審判者,——上帝嘛,請靠邊站!
  最後審判孫中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因為這位中國國民黨的總理,生前死後,都被政治迷霧包裝著,使真面目難以顯現,直到死後幾十年的今天,他仍是被海峽兩岸政治屍布爭相纏裹的木乃伊,這可真教人看不慣!
  憑著優秀的歷史家的本領,我終於解開屍布,把真正孫中山的功過,加以論定。這種論定,從1965年我推出《孫逸仙與中國西化醫學》,到1987年我出版《孫中山研究》,都是一個主線。主線是求真,方法是從乾屍裡把孫中山開棺論定。
  孫中山一生的大成功是推翻中國帝制,一生的大失敗是自己奪權不擇手段,甚至一再勾結帝國主義不惜。西太后明與八國聯軍為敵,固屬離奇;孫中山私通日、英、德、俄等國為友,也未嘗不荒謬,孫中山既是愛國者,又是賣國者,愛國愛到以賣國為手段,這種荒謬,也真是青史罕見!至於他搞出三民主義等討厭透頂的「遺教」來閉門造車、提拔蔣介石等等而下之的「同志」來開門揖盜,則更屬荒謬之外者。這本《孫中山研究》,特就孫中山一生的荒謬處多加筆墨、以啟蒼生。海峽兩岸讀是書而不竊笑於中山陵者,非人也!
1987年8月16日在台灣台北寫

  兩隻小怪無乜興趣睇頁書,一早起身準備出發,而對於日本人有另一理解。日本人同樣懂得亦喜歡投資在別人身上,所以他們全都有經理人,並不是我們所無,而係無他們咁有制度。

  一早坐在窗邊,對面就是稻佐山,今晚還要睇夜景,出發就要趁早,唔好理以前咁多事,想知詳細可細讀維基百科「梅谷莊吉」日文版本。

星期四, 5月 21, 2026

節錄兩段《李敖自傳》

  其實與《李敖自傳》無關,前幾天去睇台灣電影《大濛》,回家想找一些關於台灣白色恐怖時期的書來看,這本《李敖獨白》出版於一九八四年,封面雖是《李敖獨白》,但旁邊另有一書名——「千秋萬歲」文摘。

  書由香港四季出版公司出版,主要收錄《千秋評論》與《萬歲評論》的文章。

  其他沒有多大興趣睇之前,偶然翻到「李敖自傳」中的3,其中兩段如下:

  中國舊式家庭有三大戰:婆媳之戰、姑嫂之戰、妯娌之戰。這三大戰,都跟媳婦有關。媽媽是我們李媳婦,當然無役不與。李家正趕上中國大家庭的解體時代,所以大戰的程度極輕,只限於背後的一些女人是非而已。做為一個媳婦,媽媽對奶奶不錯,奶奶臨死前,纏綿病榻,每天給她擦身體的,就是這位二媳婦。

  爺爺奶奶一直跟老二和二媳婦一起住,但奶奶卻說老二以外的兒子和媳婦最好。奶奶會對整年養她的老二和二媳婦有微詞,卻對平時聊撥幾毛,只在年節生日送點小禮的其他兒子媳婦大加稱讚,這種是非不明,是舊時代老太太的一個特色。爸爸媽媽身受委屈多年,想不到媽媽老了以後,也有這種傾向,也變得抱怨「養生派」而偏心「送禮派」,誰說歷史不重演!

  文中的老二和二媳婦,正是李敖的父母。

  看完不禁一笑,歷史的確不停重演,另外也想到為何老年人較為容易受騙,原因亦與這種心態有關,家中兒女勸說聽不入耳,街外人所言總覺得是真理,結果受害的是自己。

  睇李敖所寫,媳婦是兒子的妻子,但不知何解,近年大陸北方人卻不是這樣解釋,他們竟稱自己的妻子為「媳婦」,這樣何來婆媳?

  不過唔好理咁多,南方人一向多唔太明白北方人說話中的意思。

星期日, 5月 10, 2026

「從明天開始」

  小學課堂上老師教導「今天的事今天畢」,可惜無聽老師講,做事永遠推得一日得一日,結果一事無成。

  大約三四十年前在書屋打書釘,正因為字唔識得幾多個,學人睇漫畫,季諾《娃娃看天下》其中一段同樣講「今日事今日畢」,原來還有下一句。

  當年笑咗大半天,後來把整套《娃娃看天下》買回家細讀,漸漸明白人之中識講嘅幾肯定係唔識做。

  偶然在facebook看到一篇文章,話說西班牙首相佩德羅‧桑切斯2026年4月10日在巴塞隆拿舉行的「European Pulse Forum」論壇閉幕式上表示,西班牙已準備好立即推動建立歐洲共同軍隊(ejército europeo común),並強調「不是10年後,不是2年後,而是現在、明天就可以開始」,那句「明天就可以開始」真是畫龍點睛。文章如下(firefox未必睇到,圖片亦取自這段文章):

  這位看似成年人的西班牙首相究竟知唔知自己講緊乜,「不是10年後,不是2年後,而是現在、明天就可以開始」,講到好勁實際上得個講字,即係唔會做。

  小時候當父母叫做一件事,多數答「聽日先」,父母立刻火都嚟再喝:「聽日畀個官你做。」難怪這位佩德羅‧桑切斯可以做到首相。

  以下一段youtube由19:00開始,這位官開始發表偉論,可惜無字幕亦唔識西班牙文,在此記錄,佩服他可以面不改容,厚顏無恥。

星期一, 2月 16, 2026

錯字

  偶然在圖書館看到一本關於講解錯別字的小書,原來由某報出版,本來無甚特別,不過翻至一頁,竟然有個錯字。

  某報很喜歡標榜正字,即正確用字,某報說正確就絕對正確,別人怎樣說都不會理會。即好像某段時期香港電台亦喜歡把時間讀成「時奸」這個音。

  如果肯定是一個錯字或錯音,而正確寫法亦是如此,當然應該堅持,但有時候一個字的讀音有好幾個,究竟哪個才正確?以覆字為例,「覆蓋」讀埠,「覆滅」讀腹,為甚麼我們會讀錯呢?

  當然唔係有邊讀邊,而係讀書時由老師所教。那時六七十年代,部分老師來自大陸,民國時期受教育,亦有不同省份,就算廣東省亦有不同地方,佛山順德新會等,字有古音各地讀法亦不同,結果我們集大成,未必一定錯但有幾個讀音。

  現在香港電台很少聽見讀成時間(奸音),至於個「況」亦唔見再寫成「况」。

  現時連簡體字都可以使用,邊個係正寫邊個係錯,已經很難分,亦唔會有人理,皆因可有可無,一切都唔再重要。

  附圖一張,睇吓邊個係錯字。

星期日, 2月 08, 2026

小說一篇


  來自匈牙利作家尼爾颽尼‧伊斯特萬《一分鐘小說》中的一篇〈世相〉:

世相
  B太太已經年逾六旬了。
  兒子和兒媳十年前去了加拿大,杳無音信,只寄來過兩個郵包。
  她的衣服早就不時興了,有許多都很舊了,身子也胖得沒了樣,儘管如此,每天下午她還是梳妝打扮一番,圍上一條掉毛的毛皮披肩,穿一雙走了樣的高腰繫帶皮鞋,到全市最豪華的飯店門前來回蹓那麼半個小時。
  如果飯店裏出來一個單身男人,她就會向這個男人投過去一個微笑,大聲——因為她畢竟不敢走得離大門太近——說一聲:
  「只要三美元!」(原文為德文)
  B太太扭擺的步伐和高聲呼喚在這個高級飯店門前造成不小的麻煩,但是有關人員——大門警衛、警察或者行人——都不敢去干涉。
  他們想,B太太是有來頭的。

  如維基百科中的內容,這篇一分鐘小說來自匈牙利作家厄爾凱尼·伊斯特萬,中文翻譯由外國文學出版社於一九八九年北京出版,柴鵬飛譯。

  這本書1989年9月29日購於雲南省保山市,當年在保山市停留,正等待獲准乘車前往瑞麗。

  照片則是中華書局出版中外交通史籍叢刊其中一本《真臘風土記校注》《西遊錄》《異域志》(合訂本)封面及內頁。購買於20030616。

  為何對這本書有興趣?因為之前曾到柬埔寨旅行,對於吳哥窟的歷史與建築產生了好奇,而柬埔寨古稱真臘,書中對吳哥窟有詳細記載。

  三本書出版於元朝,《真臘風土記校注》周達觀原著,《西遊錄》耶律楚材著,《異域志》周致中著。元朝(1260年至1368年),距今七百多年。

星期四, 10月 02, 2025

魯迅故里上新聞

  最近一則新聞關於位於浙江紹興的魯迅故里,詳情見「投訴魯迅壁畫誤導吸煙 網民發長文道歉」。

  當年江浙上海旅行,路過紹興,魯迅故里還不是今天的樣子,當日遇上休息的日子——係咪唔知,連鑑湖女俠秋瑾故居也沒有開門,不過上世紀八十年代初,大部分遊客很少去這幾個故居,亦甚少來紹興這個地方。

  秋瑾自稱鑑湖女俠,那天在紹興,因為所有故居都沒有開放,只好獨遊東湖。那時的東湖當然和今天完全不同,大概是一個有山有水的公園,水道處處,遠處幾間房屋分佈各處,環境甚為優美,房屋內多為紀念當地名人,包括紀念政治人物陶成章的「陶社」,革命家徐錫麟等,可是全不開放,對於這幾位人士可說未能認識。而另一條水道上碰到幾個高級幹部,正登船遊覽附近水鄉。

  印象深刻就是經過一處因開鑿取石而成一座小湖上,壁上刻有「剪取鑑湖一曲水,縮成瀛海三山圖」。東湖屬鑑湖水系,而紹興也是水鄉,很多奇石也採自這裏。

  由旅行而引起的興趣就是睇幾頁書,徐錫麟在讀書時知道他是誰,陶成章則是睇李敖的文章才知被蔣介石親自動手暗殺。而魯迅則是睇他的小說與雜文,最著名當然包括《阿Q正傳》。

  今天書局還有沒有魯迅的書賣呢?因很少再去書局打書釘所以唔多清楚,就算仍有魯迅的雜文與小說,相信讀者肯定不多,大概因為我們已經不再需要精神勝利法,而是已深植入腦海中,不用提示了。

星期日, 8月 10, 2025

讀者文摘中文版停刊

  Now新聞報道了讀者文摘中文版停刊的消息,見「發行逾60年《讀者文摘》中文版宣布停刊」。另外yahoo新聞也有報道「《讀者文摘》中文版停刊 60年歷史劃句號 稱成本上漲、出版模式難以為繼」,文中提到當年的總編輯林太乙。

  早年曾訂閱《讀者文摘》,後來儲存太多再沒有地方安置才停止,現在仍保存了兩本,一本1973年7月號,另一本1983年8月。

  那時剛出來工作不久,學人搵書睇但又唔知睇咩書,於是嘗試訂閱《讀者文摘》,每月頭幾日寄到家中,即刻翻閱的就是「開懷篇」,為平淡的生活中帶來了無限樂趣。

  至於文章內容大部分忘記了,不過有些知識卻從書中開始,例如地理與科學新知,唔係指學識當中而係指知道一個地方或國家在那裏,或是最近的發明與發現等。那時還學人睇中英對照,嘗試學習英文,當然亦與書的內容一樣早早忘記了。

  聽聞由林太乙當總編輯之時,書中絕無錯別字,所以也成了學習中文的一本好書。

  不過也聽聞一件舊事,話說當年《讀者文摘》其中一年附送一本記事簿,經過編輯校對核實至付印,無人發現有錯,但是最終發現一個錯字,竟然是記事簿的簿字,誤植成「薄」,結果多人被炒。這件事是否真實唔知道,是在剛入行時聽說的,告誡做事不要過份自滿。

  為何只留下這兩本?皆因其中一本一篇英漢對照〈火車上的女郎〉,講一男一女在火車上奇妙相遇的故事。另一本則是那年(1973年)上映由阿爾柏仙奴主演的《密探急先鋒》(Serpico),電影故事正刊登在這一期,電影與真人真事給自己留下深刻印象,所以保留下來。

星期五, 5月 02, 2025

艾倫狄波頓《宗教的慰藉》

  睇了一段日子,一直都唔敢睇完,今天終於完成。

  認識艾倫狄波頓,由亞洲電視國際台開始。那時候國際台早已開始改為資訊台,多播記錄片,由《大地任我行》至《國家地理雜誌》,更有艾倫由書本內容改編而成的記錄片,如果無記錯,第一部睇的是Schopenhauer on Love,後來偶然睇過其他,開始對他有了印象。

  偶然在書店打書釘,看到由台灣翻譯的《旅行的藝術》,自此書架上多了幾本他的書。

  艾倫的書很實用,唔多講大道理,正如這本《宗教的慰藉》,底頁寫上:「人可以選擇不信仰宗教,卻沒有人不需要面對生命的終極課題。」以下是其中一段及最後的結論(3)其中幾句:

  一旦我們認知到,存在原本就充滿挫折,而且我們永遠都不免受困於殘暴的現實,也許可以促使我們多懷有一點感恩的心情。世俗社會不善於感激——由這一點就足以看出世俗社會的問題所在:我們已不再為收成、餐飲、蜜蜂或良好的天氣表達感激。表面上來看,也許有人會說這是因為我們沒有能夠說「謝謝」的對象;但歸根究底,問題似乎還是在於我們的野心與期待。我們虔誠而悲觀的祖先都會為這些恩賜表達感激,但我們現在卻經常認定這是自己努力得來的成果,而享用得理所當然。我們心想,真的有必要為日落的景觀或一顆杏仁特地表達感激嗎?我們的目光不是應該放在更崇高的目標上嗎?

  ……宗教的智慧屬於全人類所有,即使是最理性的人士也不例外,因此無神論者雖是超自然信仰的最大敵人,還是應該選擇性地重新吸收這些智慧。宗教具有不少極度實用、有效又明智的元素,不該只限於宗教自己享用。

  網上有書評「宗教的慰藉」,可參考。

星期五, 11月 22, 2024

李敖文章一篇


  李敖千秋評論叢書2《敵人‧坐牢‧鬼》的第一篇〈戴布茲的千古名言〉。這本書出版於民國七十年,即公元一九八一年。

  最近聽書講自由,想起了這篇文章中的「不自由的自由」,以及「自由的不自由」,為了重讀所以找來重看一遍。

  節錄最後兩段:

  六十多年前,開火車出身的美國勞工領袖戴布茲(Eugene Victor Debs),因參與政治反抗,被判十年,關在牢裏。由於他極富人望,雖在牢裏,卻得到美國大選中,一百萬選民對他戲劇性没票。一九二一年,哈定總統特赦了他。他在一九一八年六月十六日,在法庭上,曾從斯賓塞的句子裏,說出這樣的千古名言——

While there is a lower class I am in it.

While there is a criminal clements I am of it.

While there is a soul in prison I am not free.

只要有下層階級,我就同儔;

只要有犯罪成分,我就同流;

只要獄底有遊魂,我就不自由。

  真的,「我就不自由」。夏禹不自由,后稷不自由,斯賓塞不自由,戴布茲不自由。——所有偉大的性靈裏,念天地悠悠,都有「自由的不自由」。(一九八一年七月二十日改寫。)

星期六, 11月 09, 2024

代序何解?


  認識一位剛升上高中的學生,獲得一百元的商務書券,問應該買哪本書。隨便向他介紹了卡夫卡的《變形記》,於是他去商務買了一本回來。

  書很多時會有「序」或「代序」,「序」(自序)由作者親筆,而「代序」有時會由作者請另一位人士代寫,也可能由出版社或編者請人代序。

  根據教育百科的解釋,序:「一種文體:通常放在正文前,概說或評述作品內容的文章。」自序:「放於著作正文前面,用以代替序言的論述。」

  大概明白了序(自序)和代序的分別,可是當打開這本《變形記》一睇,那篇代序似乎成了這本書的主要內容。

  從前出版這些著名作品,多數會在最後的頁數才有作者介紹,作者年表,可以再加上作者語錄,甚至再加編者的導讀也可,而這篇代序,不知和書的主要內容有何關係?

  近年覺得台灣出版的書籍,有部分很喜歡把關於那本書的推介文章、名人介紹,甚至加上一位或幾位有點名氣的作家的佳評文字,放於書的最前面,幾乎要翻上十幾二十甚至三四十頁才到主要的內容,莫非現今無名人介紹無導讀——中小學書本除外——讀者不懂得自己找到書來睇?

  其實有時候真的不知道是代序的作者想找這本書來提高自己的知名度,還是想借助名人來抬舉自己,好像數年前有人喜歡出「修理陶傑」,說他的英文文法有錯,又或修理這個修理那個等,其目的無非借助名人出名。

  其實有錯有甚麼出奇,聖經也可能出錯,讀者自會懂得分辨,如睇本書,今日睇唔明或許過多十多二十年又會有另一個睇法,《紅樓夢》都要睇幾次,點解這些書唔見有「代序」呢?

星期五, 11月 08, 2024

雜感之五——周作人

  閒來找本書一讀,隨手選了周作人的《永日集》,翻到第28篇「愚夫與英雄」(雜感之五)。

  文章不長,只有一頁紙,內裏所提到的人物姓名,大部分幾乎不知是誰,其中南森(Frith Jof Nansen),應是弗里喬夫‧南森,曾獲得諾貝爾和平獎。

  文章中所提到「…卷末悼惜古希臘之衰微,歸罪於英法帝國主義之爭鬥……」,或是「……歐洲現在是落在愚夫們的手裏了。」和最後一句「總之,民心是在他們一方面,難怪他們現時(永遠)的得勢。」

  而文章所提到的名字,大概是指英之路易喬治,法之克利蒙梭,義之莫索利尼,日之田中義一,而西之利威拉,大概是指西班牙的里維拉。

  至於開首提到的丹麥勃闌特特思博士,應是這位Georg Brandes。

  現時環球各國領袖都未必識得幾個名字,而那時交通與資訊未有今天發達卻可以博覽世界,更有他們的著作翻譯出版,反觀今天他們永遠得勢,莫非真的如那一句「……這不能不算是英雄……」?

星期六, 10月 19, 2024

《連城訣》剪報

  從網上看到一張剪報,是金庸全新修訂本的《連城訣》第一章,附有前記。

  報頭上印上中華民國六十一年,即公元一九七二年,距今也有五十二年了。

  為何對《連城訣》咁有興趣,大概因為是第一部睇金庸的武俠小說。

  睇武俠小說較遲才開始,第一次接觸《連城訣》,應是那時有幾份以漫畫為主的報章(金報,喜報等),其中有一段時間,改編了素心劍連載,就是由那時開始,連續睇了多月,至於作者是誰早已忘記,也許是繪畫《壽星仔》的上官小強。

  那時無咁多錢天天買份漫畫報,亦看得斷斷續續,後來知道漫畫改編,於是去圖書館借了《連城訣》看了整個故事。

  金庸先生的武俠小說只睇了幾部,對《連城訣》算是特別喜歡,除了第一本開始睇之外,就是內容以金庸先生家中的一位傭人的遭遇說起,才有了這個故事。

  有讀者不太喜歡後來的修訂,其實無所謂,因為武俠小說很少機會重睇,之前怎樣唔知之後如何修訂也不會理會,只會喜歡自己所看的版本。

  修訂或許配合時代需要,偶然從書架拿來重溫,只為識多幾個字。

  (圖片來自「金庸為什麼要把《素心劍》改名《連城訣》?」)

星期六, 10月 12, 2024

季諾漫畫

  一般多格漫畫的次序由左至右,再由上至下,至於點解應受英文的走向有關。英文書向左翻頁,自然也由左至右讀起,中文直排由右至左,所以書籍向左翻頁。

  這頁季諾漫畫,如果由左至右順序看,根本唔明想表達甚麼,但是改由右至左則完全睇得明白。

  季諾的漫畫很鬼馬,是他和讀者開玩笑,還是製版時反轉了菲林,對我們來說有如一個謎。

  兩性之間——亦是書名——季諾之觀察入微,會心微笑之餘望望隔離,唔好以為唔知你諗緊乜……

星期一, 2月 19, 2024

睇頁書

  這幾天放假,小修天花因為潮濕的落灰,要處理得好,必須全幅剷至見底,並重新塗上漆油,但這樣很大工程,目前只能小修小補。

  收拾完畢,坐在窗前隨手拿本書睇,正是李敖所寫的《李敖論人物》,重看了幾篇,翻至〈「孫案研究」前言〉,重讀第一段:

  四百多年前,明朝一位關心世道人心的儒者就指出,替人辯冤白謗,是人間第一天理。四百多年過去了,時代變得更加複雜了,我覺得這個道理也得補充一下,那就是:替人辯冤白謗,並把這種辯白印成歷史文獻,是人間第一天理。我這樣補充,為的就是我深信人間的冤謗,不是一時一地一人或者一群人的事,他們每一個事例,都有警世作用、連鎖作用,恰像那英國詩人筆下的人我關係:別人的喪鐘,其實也在為你而敲。人間的不義,有它的均衡性、擴散性,對不義的漠視與容忍、對不義的不予拆穿、不予打擊,在道德上,是對惡人的姑息,自己就無異是變相的從犯,這是應該譴責的。

  文章寫於一九八八年十月,距今三十多年,相信今天也沒有多少人睇李敖,今天更沒有人像李敖那樣寫文章了。

  反正也沒有人睇書,睇過就算。

星期六, 2月 03, 2024

南區雜誌〈南圖〉


  今期雜誌主題「涌尾」,找不到網上版,只有南圖facebook。

  因為有版權,不會在這裏轉載,只抄其中一篇《黃竹坑車廠》的一段:

  港鐵港島線西延(上環至堅尼地城)及南港島線分別於2014及2016年通車,歷史猶如再次重演,城巴及新巴營運態度如中巴於1980年代後半般轉趨消極,旗下港島區服務質素不斷下降,呈放棄態度。……

  為何中巴會被城巴和新巴所取代?就是因為中巴在八十年代後期轉趨消極,服務質素不斷下降,呈放棄態度。

  如今城巴新巴已合併成城巴,是否真的歷史再次重演,只要睇睇南區的巴士線,根本就係轉趨消極,服務質素不斷下降,呈放棄態度。

  當然不希望歷史重演,但又能怎麼樣!事實係巴士公司先放棄了乘客,乘客自然也會放棄了巴士。

星期六, 12月 02, 2023

翻睇李敖幾頁書


  李敖的書今天還有沒有人看唔知道,至於圖書館還有無他的書更加唔清楚。

  李敖所出版的蔣介石研究多集,一集續集在香港購買,三四五集則購於上海,而第六集未曾睇過。

  現時網上可以找到《李敖大全集》等書的網上版,有些要付費,比起存放實體書省地方,所以很多李敖的書也不再保留,改為儲存在網上。

  在《蔣介石研究續集》中,有一篇寫曹秀清,文章以較吸引的題目〈蔣介石與杜夫人——楊振寧的岳母為何投共?〉,描寫曹秀清如何離開台灣,死在香港的往事。

  文章寫於上世紀八十年代,今天讀來像歷史故事。

星期日, 11月 12, 2023

《永日集》之三十五

  返工時學人帶本書,斷斷續續算是睇了幾篇,周作人的《永日集》,1989年8月26日購於廣州,定價1.3元(人民幣)。當時頗多這類書出版,偶然翻幾頁,閱讀過後亦忘記了,近日重讀,周作人所寫的雜感值得閱讀,記錄一篇如下。

35. 歷史(雜感之十二)

  天下最殘酷的學問是歷史。他能揭去我們眼上的鱗,雖然也使我們希望千百年後的將來會有進步。但同時將千百年前的黑影投在現在上面,使人對於死鬼之力不住地感到威嚇。我讀了中國歷史,對於中國民族和我自己失了九成以上的信仰與希望。「殭屍,殭屍!」我完全同感於阿爾文夫人的話。世上如沒有還魂奪舍的事,我想投胎總是真的,假如有人要演崇弘時代的戲,不必請戲子去扮,許多腳色都可以從社會裏去請來,叫他們自己去演,我恐怕也是明末甚麼社裏的一個人,不過有這一點,自己知道有鬼附在身上,自己謹慎了,像癩病患者一樣搖着鈴鐺叫人避開,比起那吃人不饜的老同類來或是較好一點了吧。

星期三, 10月 25, 2023

瑪法達六十年

  傍晚從地下城(奧維耶托)回來,閒逛於大街小巷,經過一間報紙雜誌的鋪頭,無意中向內一望,見一本瑪法達的漫畫插在一堆報紙前,立刻入內翻閱。

  這本出版於二零二三年九月二十日的Volume 2,即已出版至第二期,記念瑪法達出版六十週年。

  在這遙遠的地方又見瑪法達,好像與一個老朋友相遇,喜悅之情難以形容。

  二零一二年五月,同樣在意大利,遊覽完四河廣場,正去另一間教堂睇畫,但是教堂中午休息尚未開放,於是又行去四河廣場,就在這時經過一間書店,櫥窗掛出一個印有瑪法達的環保袋,畫中是瑪法達手執鑊鏟正向母親投訴的樣子。

  四河廣場可以唔再去,但這個環保袋鄉下婆一睇就喜歡,決定買回來,雖然有點貴。環保袋仍在使用,已經唔係成日,因為唔捨得。

  幾年前同樣在意大利,這次路過拿波里但丁廣場,也是一間書店,只不過是T恤才沒有買來留念。

  看來瑪法達在意大利也很受歡迎,連新書出版意大利也有份,不知台灣可有六十週年的記念版。

  這本瑪法達自己不保留了,送給好像吉也的小孩,希望將來學學意大利文能夠看懂內容,那麼就能繼續瑪法達的路。

星期日, 10月 01, 2023

周作人《永日集》

  九月尾終於有機會短途旅行,說得正確一點應是回鄉探親,四年來再次搭車搭船,又要填表申請上網等,有點不太習慣。

  終於選擇了坐船,來回約三個多小時,於是從書堆中找到這本只有一百六十頁周作人的《永日集》。

  有些文章在購買之初已看過,後來也忘記了,直至近年開始收拾舊書舊物,才再找出這本書,想不到自己也擁有周作人兩本書。

  周作人的書唔係咁易睇,因為在書中周作人引用或翻譯其他書,幾乎一本也未睇過,至於雜文或雜感,肯定比他的哥哥魯迅寫得好。

  這本書內有一篇〈國慶日頌〉,所談的當然不是今天十月一日的國慶,而是中華民國十月十日的國慶。

  只看了開首一段,唔敢繼續,待在船上再仔細閱讀,增加對中文的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