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二, 7月 19, 2016

土耳其軍事政變

  土耳其在七月十五日發生了軍事政變,詳情可閱讀BBC的新聞未遂政變:土耳其繼續搜捕 總統誓言「消毒」
  土耳其有政變「傳統」,不過今次值得留意這篇報道的幾段內容,包括:

  土耳其司法部長波茲達表示,該國各地已有大約6000名涉嫌參與政變的軍人被抓捕,據報包括多名高級將領;約2700名法官在政府平亂過程中被革職。

  土耳其總統埃爾多安表示,議會可能會考慮引入死刑。

  同時,美國警告土耳其不要「公開影射」美國與未遂軍事政變有關。美國說,這種說法「完全錯誤」、「損害」兩國關係。

  土耳其勞動部長曾說,美國在幕後主使政變。美國國務卿克里在盧森堡講話做出反擊。


  本來軍事政變失敗之後,政府逮捕參與政變的軍人不足為奇,但是連二千七百名法官也在政府平亂過程中被革職則有點奇怪,之後更說引入死刑,並且由一個勞動部長說美國幕後主使政變,美國反應軟弱無力。
  從常識判斷,以特區香港為例,大概只有百多至二百名法官,土耳其人口約七千七百萬人,是特區香港的十倍至十一倍,法官應該有二千多至三千名左右,就算加多一倍有六七千人,如今一次政變,已有二千七百名法官革職,可想而知根本就是清洗。
  土耳其是北約一員,更站在反恐與監視俄羅斯的最前線,說美國有份參與政變,以乎有點賊喊捉賊,根據維基百科資料2016年土耳其政變中的背景與評論:

資料
  土耳其自1946年施行多黨民主後,土耳其軍隊主導了三次政變,分別於1960年、1971年、1980年以及1997年的軍事干預。歷史上,軍方被認為是凱末爾建立的世俗化土耳其共和國的捍衛者。

評論
  埃爾多安事後稱政變是「安拉賜予的禮物」,為「清理」軍隊提供了理由。有意見認為埃爾多安可能會仿效1933年德國總理阿道夫·希特拉利用國會縱火案作藉口,剝奪公民自由和大舉拘捕反對者。超過2,700名土耳其法官在政變後迅即被解除職務一事,加深了一些人的憂慮。
  被埃爾多安指摘是政變幕後黑手的法圖拉·葛蘭否認指控。葛蘭說本次政變有可能是政府策劃。葛蘭的一名顧問說7月15日的政變策劃不周,「實行得很差勁,所有事看來都是對埃爾多安有利」,留下許多大疑問。
  由於本次事件政變方沒有盟友,沒有立場,沒有主張,無明顯內部外部勢力聯合,沒有明確領導人,也沒有佔領參謀部和總統府,而事後民選政府立即拘捕不少司法和軍事高層人員,有不少媒體認為本次事件可能得到土耳其總統埃爾多安的授意。


  法國連續兩次恐怖襲擊,美國再次發生射殺警員(見巴吞魯日槍擊案:奧巴馬呼籲民眾克制),一個即將離任的美國總統毫無生氣呼籲民眾克制,世界警察說話完全沒有承擔,法國總統則好像唔知發生緊咩事,不懂如何應對,德國總理躲在一旁盤算,分不清是敵是友,英國則獨善其身,或許中國以為有機可乘,俄羅斯想冷手執個熱煎堆,不要忘記還有一班恐怖勢力,最終全世界手無寸鐵的平民付出沉重代價。

陶傑:The Second Coming

  法國尼斯恐怖襲擊,土耳其軍隊起義維護伊斯蘭世俗化失敗,南海問題裁決之後引起中國民族主義極右情緒……西方文明陷入不止是冷戰以來最大的危機,而且生存也有問題。
  一百年前的愛爾蘭詩人葉慈(WB Yeats)早有預言。他的名詩The Second Coming流傳甚盛。這首詩預測了邪惡勢力高漲,基督教預言中的末日審判,到底是耶穌重臨,還是撒旦回歸?葉慈表示悲觀:

  "Turning and turning in the widening gyre
  The falcon cannot hear the falconer;
  Things fall apart; the centre cannot hold;
  Mere anarchy is loosed upon the world,
  The blood-dimmed tide is loosed, and everywhere
  The ceremony of innocence is drowned;
  The best lack all conviction, while the worst
  Are full of passionate intensity."

  漩渦在擴大,土崩瓦解,西方文明的中央失去了向心,無政府主義降臨。

  尼斯的法國人慶祝國慶而遇襲,正是The ceremony of innocence is drowned。自由世界的領袖六神無主:The best lack all conviction,邪惡的氣燄極為囂張:while the worst are full of passionate intensity。葉慈準確的預示,令人怵然以驚:

  "The darkness drops again but now I know
  That twenty centuries of stony sleep
  Were vexed to nightmare by a rocking cradle,
  And what rough beast, its hour come round at last,
  Slouches towards Bethlehem to be born?"

  黑暗重臨,二千年石頭般的啞眠,在搖籃裏融入夢魘。一頭猛獸的時辰到了,一步步向伯利恆進逼,即將降生。那是何等的一種復興?
  葉慈沒有講明白,由讀者自行領悟。讀文學不會令人暴富,如果讀通,可以趨吉避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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