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 12月 08, 2008

三隻嘢

  前幾天看新聞時,報道中國三名宇航員訪港消息,母親正在打麻雀,但又可以聽到這則新聞,在另一邊廂喊出來:「都唔知果三隻嘢嚟做乜?背後好像有四五十人一起來的。」
  用「三隻嘢」來形容真是貼切,他們來港,我們會看到甚麼?看他們逛街、看他們購物、看他們登山頂、看他們表演、看他們唱歌、看他們說話、看他們吃東西,幸好他們不是動物,否則連他們睡、拉也要看,也幸好他們不是動物,因為真人演出,總比用動物來表演更符合人道。
  宇航員見記者時,要說說勉勵港人的說話,上山頂飽覽維港景色時,又要講講勉勵港人的說話,好像香港變得很脆弱、受了很大刺激,從此一蹶不振似的。其實他們又可知道我們,或是我們中國人的苦惱來自何方?
  中國極權獨裁統治,人民沒有自由意志,這已是中國人的苦惱之一;特區政府的無能真空,我們不能自由選擇,這也是苦惱之一。不要以為上過天空,就有資格說些不著邊際的勉勵說話,單是聽聽宇航員的對答便知他們有沒有資格說勉勵說話,在昨天的「大匯演」中,當劉伯明被問到曾否害怕拍檔翟志剛於太空漫步時會「飛走」,劉伯明說他們已做足安全措施,包括有兩個安全掛鈎確保安全,並說:「如果翟志剛要飛出去,做永遠的太空人,我不會答應,全國人民都不會答應吧!」
  人家問的是「會否害怕」,不是聽你的「不會答應」,真的飛走了,你不答應又怎樣!

星期五, 12月 05, 2008

澳門的聖馬可鐘樓

  去年和今年年中都曾經去澳門遊覽,那時候只覺人多車多賭場多,物價貴酒店貴連吃一頓飯也貴(相對於不是遊客區),漸漸覺得澳門失去了吸引力,短時間之內也不打算再去。
  初見威尼斯人渡假村,只覺金碧輝煌,人來人往,進了去想找一個出口也難,穿過賭場又是賭場,雖然有人吸煙,幸好室內空氣質素並不是太差,「運河區」永遠像黃昏,分不清外面的世界是日是夜,初到時還有新鮮感,第二次已提不起勁,倒不如站在「廣場」外看著趕著下班的人群。
  時近黃昏,仿建的聖馬可鐘樓屹立在一角,和周圍的環境並不是太配合,因為前面全是建築地盤,正是如火如荼地趕工。想不到不到一年間,因受金融海嘯影響,威尼斯人在澳門的擴建工程全部停工,數萬建築工人可能要回流返香港。
  重看此照片時,可見建築天秤在後方,和鐘樓、街燈前後呼應。

星期四, 12月 04, 2008

《驚兆》(Signs)

  《驚兆》於2002年8月在香港公映時沒有看過,早前明珠台重播,剛巧放假在家,又可一面測試錄映系統,一面看《獵狐行動》,待錄映完成後才慢慢觀看。
  看過導演禮切沙也馬蘭幾齣電影,內容有爭議地方,整體說不上太喜歡,不過很喜歡他在電影中會客串幾幕,製造一種期待的意外效果,像希治閣般也喜歡在鏡頭內外轉幾個圈,同樣達到目的。
  米路吉遜原本是神父,太太因為遇上交通意外,散步時被汽車撞至重傷致死,他認為上天沒有眷顧他,信心動搖,所以開始遠離聖經,從此不再相信有神的存在。直至外星人襲地球,他的家受到襲擊,雖然暫且保存性命,兒子卻遭遇不幸,被外星人挾持,幸好碰著哮喘發作,暫時阻塞肺部,不致吸入毒氣,而女兒處處亂放水杯,結果幸運地消滅了外星人。從這些事情的發生,米路吉遜相信冥冥中自有主宰,一切都是天意,又重投主的懷抱。
  祖昆馮力士飾演米路吉遜的弟弟,表現雖不多,不過和米路有一段長的對話,說到「奇蹟」與「幸運」,「有些人會認為遇上好事是『幸運』,有些則認為是『奇蹟』。」
  人會犯錯與迷失,也會有軟弱的時候,但不能沒有信念與信任。當失去了信任與信念時,我們會覺得四周都是壞的,沒有了奇蹟,也沒有了幸運。和揮棒打棒球一樣,在別人眼中是笨拙亂揮,可是自己的一棒卻是人棒合一,充滿信心的一揮。同理,我們可以傷心難過、自憐自責、不信世間有奇蹟、不信世界有幸運、為何上天會如此,但是,我們絕不應該離棄我們所相信的。
  禮切沙也馬蘭是否如此想不得而知,他叫我們對信仰不要有懷疑。沒錯,不應該對信仰有懷疑,可是,對於那些自命有堅定信仰的人,卻多行惡事、多行不義,我們又應該怎樣?

星期三, 12月 03, 2008

《海角七號》

  《海角七號》電影介紹是這樣說的:「生命,只有一回!夢想,不會只有一次!錯過的愛情,只要肯回頭,還是有找回心靈相印的一天……。這是一個關於音樂、夢想與愛情的故事。」與其說是關於音樂、夢想與愛情,倒不如說是關於小人物的故事。
  七封寫於六十年前的情信,因為作者逝去,由女兒代為寄出,可是地址早已不存在,由此展開一段由書信而聯繫起來的故事。
  男主角由城市台北失意而回,回到台南家鄉,再也看不起現狀,看不起音樂、看不起郵差的工作、看不起家鄉的一切、看不起生活在一起的家人,似乎這個世界只有他存在,原因是他缺了愛。
  女主角同是失意於工作,但努力的成果並不是放棄可以取回來,一次崩潰,一次追尋,一個清晨,一次閱讀,從中知道,愛存於心中,時間、語言、文化又怎會是隔膜,誠心的付出,又怎能用結果來衡量。
  電影大部分以閩南話作對白,信內容旁白以日語為主,間中會以國語和日語交談,看電影時一時間難以適應,習慣了才好一些。電影在台灣賣個滿堂紅並不表示電影拍得很好,可能只是反映台灣好電影實在太少太少了。
  電影內容以信的內容作開始、過場,可是男主角對派信的工作一點也不尊重,信件大部分沒有送到收信人的手上,只胡亂藏在家中,被捉個正著時,還推說現今還有誰會通信。
  一點也不喜歡男主角的故事,值得欣賞之處反而是綠葉人物,國寶的感到時不與我,淘汰是時間問題;繼父躲在南方一角,知道自己的局限,知道外面的海闊天空,鼓勵別人之餘也找到鼓勵自己。
  信的內容雖然用日文讀出,不過寫得很哀怨動人,寫出婉轉與含蓄,寫出懷念與盼望,如果碼頭送別一段cut去,相信效果更佳。從來都不覺得台灣收得的電影必然好看,況且我們又不是集體做傻事的民族。比較覺得驚喜的是,唱最後一首歌時所說的「怕甚麼?」
  對啊,已是二十一世紀了,想做想愛,想怎樣便怎樣,還怕甚麼!

星期日, 11月 30, 2008

反恐懼

  恐懼雖然帶來一定的可怕,但我們面對種種恐懼及不安時,可以用上千萬個方法面對恐懼。只要知道恐懼只是個源頭而已。
  就像河流的源頭一樣,從源頭一路順流而下,可以到達不同的地方,然後又可孕育不同的動物及滋潤土地,流經不同的地方,帶來無限的生機,最終還能到達目的地,這個目的地可能是高山,也可能是海洋,或是蒸發後成為雨點而再一次滋潤大地。
  所以恐懼並不害怕,只要懷着信心及愛便能到達理想地。恐懼也是源於有愛,對這件事情的鍾愛,因為有愛所以帶來了恐懼,這也未嘗不是一件美事。有了愛的支持便能驅走恐懼,愛與恐懼是離不開,不能分割,就像伴侶或是朋友一樣,相互相依相愛相扶持。
  對於未來的路也不必過分恐懼,只要沿途相依,一定能平安到達,就算只是孤身走路,也不必感到孤獨,路上仍有白雲、清風、美景,偶爾也能遇上彩虹的到來,還有暖暖的陽光、滴滴的甘露、白雪皚皚,所以請不要灰心,人生還是美好的。

星期四, 11月 27, 2008

恐懼

  我們在恐懼中長大。
  呱呱落地,恐懼會夭折,恐懼身體不健全;牙牙學語,恐懼說話說不清;站起學走路,恐懼只是懂得爬,恐懼長不高,恐懼不能健康成長;懂得跑步後,恐懼前路多險阻,恐懼跌倒不會站起來。
  入學讀書,恐懼父母不再伴身旁,恐懼自己不及別人聰明,恐懼成績是最差,恐懼不被人接納,恐懼要負上責任,恐懼被責罵。漸漸長大,恐懼會行差踏錯,恐懼沒有人喜歡,恐懼不是最好,恐懼是最差,恐懼是被不公平的一個,恐懼被遺棄,恐懼被忘記。
  長大後,恐懼工作不是自己所想,恐懼掙錢不比別人多,恐懼掙錢是最少,恐懼找不到愛,恐懼不被人愛,恐懼工作沒有人讚賞,恐懼付出而沒有收成,恐懼被排擠,恐懼責任一日比一日重,恐懼小圈子,恐懼站在外圍,不在核心之內。
  有了家庭,恐懼會失敗,恐懼生活壓力不斷襲來,恐懼工作朝不保夕,恐懼沒有了堅持,恐懼會隨波逐流,恐懼會畏縮,恐懼孩子長不大,恐懼孩子會跌倒,恐懼身體不健康,開始恐懼會死亡。
  今天,恐懼父母不再在身旁,恐懼伴侶受傷害,恐懼子女受不了風浪,恐懼自己軟弱無力,恐懼有心無力,恐懼失去了一切,恐懼半夜的電話鈴聲,由心裏面驚出來。
  人生有太多太多太多太多的恐懼,究竟應該怎樣去面對?最大的恐懼來自恐懼,難道我們不回應回應恐懼嗎?
  始終覺得很可惜!

星期三, 11月 26, 2008

踏足琉球:APA酒店

  APA酒店房間比想像中大,浴室連洗手間是傳統日本式——一間高地台的塑膠製產品,據說還是地震避難所,曾經想過這是不是一個好的設計。因為排水要敷設喉管,現時做法多是在浴缸位置往下一層取位,即是在浴缸天花,可見有一個向下凸出的位置,或是將喉管轉彎處直接安裝在下層,並以假天花遮蓋,這做法有很多弊處,萬一漏水或維修,下層便遭殃。
  向下凸出的好處是,浴缸不用安裝得太高,修理時未必影響下層,浴室與外面的地台是平的,出入方便。日本酒店的高地台浴室,建築(對敷喉管而言)起來可能比較方便快捷,但對於年紀較大的旅客則未必方便,因為這一個高地台,起碼有10吋至一呎高,正常上落並不危險,不過站在上面,好像有搖動的感覺。
  話雖如此,曾細心留意,這間塑膠洗手間,手工精細,接合平滑,為防排水淤塞,有妥善的防範措施,冷熱水正常,沒有半點接駁問題,浴缸與牆壁接口沒有隙縫,花灑與水龍頭沒有受熱水影響而有老化跡象。從這小處著眼,不得不佩服日本人做事之認真。
  日本這個國家多發生地震,他們對樓宇建築標準自有一套,例如每間房間會有一個通氣口,正常是關閉的,通氣口上面貼上貼紙,雖然寫著日本,不過估計若遇上特別事故,是可以將裏面的一側向外推,打開通氣口。至於是否有如此作用,沒有深究。
  忙了一整天,匆忙外出吃了晚飯,這一夜,實在有點疲倦,略為計劃一下明天的行程,倒頭便睡了。

星期二, 11月 25, 2008

騙局

  早前商務及經濟發展局局長劉吳惠蘭11月14日在一個研討會上呼籲中小企僱主不要輕言裁員,又舉例說僱主和僱員可以共渡時艱,並向僱主提議:「不要輕言裁員,大家可否『勒緊褲頭』向他們說,減一半人工去做?」
  局長可以犧牲僱員的利益,公然呼籲僱主除了裁員之外,更可減去一半人工。這本來已經是奇事,怎料一個星期之後,又有另一件奇聞。
  11月21日,外匯基金今年首三季共虧蝕833億元,垃圾會開會時,「議員昨日對年薪高達992萬元的任志光連珠炮發。部分議員質問金管局總裁任志剛會否減薪甚至引咎辭職;任志剛面對質疑,都很平靜地以『一切聽從財政司長』作回應。」
  局長可以慫恿僱主減僱員一半人工,但作為僱員的總裁卻可以「一切聽從僱主」來回應,其實那位局長也是僱員一分子,那即是怎樣?
  既然局長與總裁公開作這樣表演,不如由這位局長先來作一個示範,自己減一半人工或收取一元作象徵工資(如果改制麻煩,可以捐出來的),而那位總裁自然會「聽從」,不過得先看這位局長願不願意!
  早幾天看無綫新聞,專訪了幾位副局長,本來就對這些副、助理沒有甚麼大興趣,不過其中一好像是甚麼教育局副甚麼局長,談到他的改革教育大計,怎知說到他的子女,原來都是讀國際學校的。
  子女讀國際學校,還談甚麼教育改革。香港教育根本不需要改革,只要跟隨國際學校的制度便可以了,如果這位副局長相信香港的教育制度,又為何會將子女送往國際學校?
  副局長所做的事,連他自己也不相信,又怎能會成功?

星期一, 11月 24, 2008

《迴轉幹探》(Life on Mars)



  《迴轉幹探》(Life on Mars)已於11月16日國際台播出最後一集,我們卻遲至11月22日才看,看完之後,覺得有點傷感與失落。
  故事主線以探長戴森於2006年時調查一宗綁架殺人案開始,本已擒獲疑兇,可惜疑兇有不在場證據,被迫釋放。之後一名女探員(戴森女友)接獲情報,追捕疑犯時被綁架,失去聯絡,現場只遺留下一件血衣。戴森在趕赴現場途中,心神恍惚,途中發生車禍,戴森被車撞倒,醒來發現身處1973年,但又處於同一警局、同一職級,同事卻全非,這究竟是戴森是瘋的、處於昏迷狀態,還是他真的回到過去?
  看得美國劇集多,間中看看英國製作,另有一種風格,英國的比較沉鬱與灰色。這劇是科幻與現實結合,一個現代人物,回到三十多年前的世界,從查案手法、處事方式截然不同、價值觀所起的變化,造成戴森與韓真(總探長)的衝突是每一集的賣點,而每一集都有七十年代的經典名曲,包括主題曲Life on Mars(David Bowie)、T Rex、Paul McCarney and the Wings和Roxy Music。
  時代是不同,不過所追求的都是信任與承諾。戴森認為追求事實的真相,或會有助重返現在的可能,其中與電視、電話的對話,難免會以為他是瘋的,亦沒有人相信他是從未來而來。
  現今一切未發生的都要先講評估,拘捕要講證據,可是三十多年前可沒有這回事。以前有佷多千瘡百孔,但我們都是這樣走過來,令人緬懷昔日的輝煌時代。生存就要有所感覺,信守承諾就要想一個方法,雖說結局是開放的,躍下一刻沒有疑惑,只是到了結束時。

星期五, 11月 21, 2008

踏足琉球:終於到了

先來一張全家福

加多150毫升的可樂,仍售110日圓。

  走出過境通道,來到機場大堂,沖繩的國際航班不多,當天只見來自澳門、台北和香港的航班,所以國際機場佔地不大,相對於沖繩國內機場,簡直全不起眼。地方是小了點,不過設備與旅遊資訊也很齊全,可惜到達時已是晚上八時三十分,提供查詢服務的櫃台已經下班,留下的是各款宣傳單張,當中是有中文版的。見時間已不早,隨便拿了幾款有中文版的單張便離開了,就這樣,錯過了很多值得注意的地方。
  大堂指示直出便是巴士站,可是一踏出大堂,外面漆黑一片,街燈寥寥可數,只得兩三部的士停在路旁等候乘客,巴士站正在門外的左方,但不像有巴士會前來,於是拿著酒店地圖問站崗的警察。駐守機場的警察確是與別不同,一看地圖便知問地方,立刻手執電筒,照向巴士站的時刻表,一看之下,雙方你眼望我眼,最後一班巴士早於8:30開出。
  這位警察說著他的語言,似乎要為我們尋找還有甚麼巴士可以乘搭,可惜站牌上只得99這條路線的巴士,無奈之下,他唯有叫我們坐的士或是其他(因為聽不懂)。的士是迫不得已才乘搭的,向他道謝後,轉往國內線機場大樓,再跟著指示乘搭單軌電車到酒店。
  從這一刻開始,就要面對每一日的小難題,首先就是交通工具。單軌電車方便快捷,從那霸空港至縣廳前只有六個站,不用十分鐘,可是車費也不便宜,要230日圓(約20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