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 10月 17, 2014
人像
單位最近有位高層退休,這幾天忙於出席退休前不同部門為他餞別,終於輪到有份參與,入席前每人獲派一本特刊。
退休宴附送特刊極之特別,急不及待打開細閱,內容除了與各部門員工合照之外,還有眾人對他懷念的留言,寫得意義深長,段段動人,原來成班人咁齊心,一時間感觸,幾乎哭了出來。
一個人既然可以對其他人留下如此深刻印象,如明燈指路,對後輩諄諄教誨,他的退休無疑是單位的重大損失。
為了紀念他對國家社會的貢獻,單位決定將高層樣貌製作成半身人像,高約六吋,底坐三吋方,讓每位員工可以將人像擇位安放於檯頭,視如明鏡,日日監察工作,自然可提高士氣,不忘高層指導,務求年年月月日日,一切和以前一樣,見像如見人來表達對這位高層的掛念。
功德無量!
星期四, 10月 16, 2014
遮打運動
這張照片影於二零一三年五月二十六日,地點柏林紀念歐洲被害猶太人紀念碑。
那時當然沒有可能知道今天特區香港所發生的遮打運動。參觀時正下著雨,趁雨小將黃遮擺在其中一塊紀念碑上拍攝,只想加點色彩來表達紀念。
是非不分可以是無知,但指鹿為馬顛倒黑白肯定唔係,而是想愚弄別人,以為權力永遠在他們那一邊。
從樂觀看,每當參觀歷史博物館、紀念館和紀念碑之時,事情發展又唔係這樣,真理與正義並不是站在獨裁者一面。
從悲觀睇,雖然有這些博物館紀念碑,但係都唔知要經過多長久死幾多人,歷史依然不斷重複,獨裁者仍擁有權力,視生命如草芥,任意踐踏。
樂觀好悲觀也罷,從博大睇不能只限一時,事情無話樣樣順利,不過肯定講一句,今天能夠參觀憑弔的大部分博物館紀念碑,絕不是歌頌獨裁者殺人犯。
星期三, 10月 15, 2014
689
自從兩年前開始,成日聽人講689,究竟咩689?
前幾日,遮打運動佔領期間,搭巴士等排隊入香港仔隧道,無端端見前面一部城巴689,行走107,總算有緣。
由英國製造的巴士好實用,十二公尺長車可載超過一百二十名乘客,跟據由英治時代香港政府定下來的法律,一部巴士最長可使用大概十八年左右,除非提早報銷,否則多數會行走至到期,直至不再續牌,然後轉售。
無論香港或特區香港,巴士公司一向都買英國巴士,就算唔係英國都係德國瑞典和日本,未見有大陸車,以前九巴將舊車買到大陸就有。
九七之後唔同喇,成了另類殖民地,那間日日退步的巴士公司開始買大陸巴士,結果服務日漸退步。城巴雖然亦有購買大陸單層巴士,但其實都係以大陸生產的MAN巴士引擎做底盤,車身由大陸裝嵌,手工較差,七除八扣之後,行唔行到十八年都成問題。
不要說三百萬選民,就算一千二百人,出盡飲奶力黑材料講大話才有六八九票,這種選舉,堪稱奇蹟,相信全世界包括非洲所無,僅中國獨有。
中國人真係羞恥。
星期二, 10月 14, 2014
鴨脷洲地鐵
自五月十二日拍了四張鴨脷洲橋興建地鐵的過程,轉眼五個月,天氣開始轉涼,係時間可以步行過橋往香港仔上班,再繼續拍攝。
五個月過去,兩條橋相連的樓梯已經裝好圍欄,旁邊的圍板已連接,另一段亦已裝好,獨欠透明上蓋。聖神條院一段,起重機亦已拆去,看來利用吊機的高空工作告一段落,看過去廣闊得多。至於遠看大橋,暫時看來變化不大。
每天拍幾張,一時間唔知做過乜,隔得幾個月,可知道過程中的分別。預計二零一五年通車,還有一年多的時間,已知會延遲,希望能夠早日完工,回復原貌與寧靜。
改善交通無疑必須,但生活可不要像螻蟻般只懂來來往往,在密封的車封中,係唔會找到自由的清風,有時係要走出來,感受用腳走在道路上的震動。
星期一, 10月 13, 2014
改路
市民爭取一人一票選特首(不是特區政府所說的只得一個候選人的一人一票),自宣佈了年多兩年的佔領中環,終於市民自發佔領金鐘、佔領銅鑼灣、佔領旺角。
因為佔領了幾條主要道路,多條巴士路線需要改路行駛,繼續服務市民。由於部分路線未能到達原來的巴士總站,縮短了行程或改了目的地,所以路線顯示牌上未能正確顯示,於是只見路線編號,後來改善了,可以顯示縮短了路程的目的,如70號和37A顯示只到達灣仔。
或有新舊之分,新車可完整顯示路線編號,舊款則會多個0,如037A。昨天只在香港仔附近隨便拍了幾張,另外,猜測舊款路線牌的線數與相機有分別,拍出來號碼有間斷。
只有獨裁者才與民為敵,發射八十七枚催淚彈而無人被捕,也沒有破壞,已成示威史的典範。
星期六, 10月 11, 2014
不要懺悔
前幾天碰到個工友,滿肚牢騷,以為他怨交通,原來唔係,仲大條道理話要支持班學生佔領銅鑼灣,話今日阻塞交通只係帶來少許唔方便,將來可能連講句說話都要拉,如果要選擇,阻幾天路又算得甚麼。
跟著他講到工作,話今天制度全部學晒偉大祖國,將軍多個兵,做事開始弄虛作假,瞞上騙下,最後講到雖然自己係中國人,但都覺得中國人羞恥,如果有時間,都要去嘗嘗胡椒味催淚彈味。
估唔到連阿叔都咁激,明白今天不爭取,明天連爭取的機會都無埋。
以前還有諫官諫言,今天只見指鹿為馬,為虎作倀,不得不佩服那班讀番書仍未開化的一些人,如西餐叉子吃人肉。
知其不可為而為之,做了應該做與值得做已難能可貴。
附十月九日古德明一篇警黑合作,萬事可決,最後一句寫道:「到香港變得和大陸一般無二的時候,希望他們不要對着子孫懺悔。」
警黑合作,萬事可決
(二零一四年十月九日蘋果日報)
九月二十八日,梁振英政府出重兵,以暴雨般的胡椒噴霧,加上八十七枚催淚彈,連環襲向政府總部之外和平集會的民眾,務求民眾喑啞,民主呼聲消沉,一時民憤大起,銅鑼灣、旺角更有集會抗議。九月三十日,梁振英宣佈不必出動共軍:「我深信,香港社會問題,香港警察可以解決。」
社會問題,原來不必按民意處理,靠警察就可以。梁振英似乎是第一次公開說真心話。
清朝光緒三十二年,朝廷「宣示立憲,以九年為之預備」,結果卻是「假飾立憲及組織貴族內閣」,民主無非畫餅,「國內人心瓦解」。當時攝政王載灃致力以親貴居要津,名臣張之洞進諫,說輿情不屬,恐激民變。載灃說:「有兵在,吾不畏也。」張之洞退而歎曰:「不意今日聞亡國之言。」憂憤而死(《清史紀事本末》卷七十七、《清史》卷四三八)。二○○四年,中共「宣示香港普選,以十三年為之預備」,結果卻是「假飾普選及組織權貴提名委員會」,而朝上更連張之洞都沒有一個,只有鄭月娥、袁國強之流。他們無不篤信載灃的話:「有兵在,吾不畏也。」
當然,他們除了有兵,還有黑社會。十月三日,一群群蒙面大漢奉召而起,凶神惡煞般殺向旺角、銅鑼灣集會的民眾,見不還手者就飽以拳腳,見婀娜女郎就施祿山之爪,警察在旁,連聲慰勞之外,還協力同心,護送行凶者離場,一一釋放。集會市民被打傷被非禮,則是活該。傷得最重的熊柏基,頭破血流,反而被警方拘捕,罪名是「公眾地方毆鬥」。梁振英「競選」行政長官期間,黨羽范椒芬出席黑社會晚宴,事情一直撲朔迷離。這一次黑社會勤王,終於清楚說明了梁振英的江湖地位。
唐朝安史亂後,兵制敗壞,軍人、黑社會狼狽為奸。《酉陽雜俎》前集卷八載:「街肆惡少,率髠而膚劄(剃頭紋身),恃諸軍,張拳強劫」。京兆有個惡少,號三王子,力能舉巨石,多次犯了死罪,「皆匿軍以免」。後來楊虞卿任京兆尹,聽說三王子又恃惡橫行,即令五百人捕獲,閉門杖殺,判詞說:「鏨刺四肢(圖刺遍身),只稱王子。何須訊問,便合當辜(抵罪)。」新香港沒有張之洞,自然也不會有楊虞卿。我們只見保安局長黎棟國斬釘截鐵說:「所謂『警黑合作』驅逐集會民眾,是捏造事實,是非常過分的指摘。」原來攝影機之下,警黑攜手襲擊和平抗議者,無非海市蜃樓,無非上帝捏造的欺人幻象。
香港頗有些人不計較為政者謊話連篇,也不介意警黑合作「解決社會問題」,但是,對集會民眾阻礙交通影響經濟於一時,卻嘖有煩言。到香港變得和大陸一般無二的時候,希望他們不要對着子孫懺悔。
古德明
星期五, 10月 10, 2014
搭吉祥航空
因為祖屋要拆遷加上飲喜酒,於是利用幾天假期,順道探望親友。
乘火車來不及,搭飛機如選國泰港龍香港航空又太貴,試過春秋又不算最平兼沒有飛機餐,雖然對大陸機的飛機餐沒有期待,但以誤點為正常的大陸航機,搭機時又過了食飯時間再無餐食,的確幾難頂。
終於找到廉航吉祥航空,曾看過紀錄,不算最好,但來回上海約一千六百元,算是合理,於是上網訂票。
吉祥航空網頁以簡體字運作,付錢可用信用卡,但以人民幣計算,一來一回可能仲貴,於是改到priceline購買,唔使幾分鐘已出票。
吉祥好像每天有三班飛上海,去程選了十一時四十分起飛的一班,猜度從上海八時二十分起飛過來,最多遲一個鐘,結果到達機場登記時已通知會遲半個鐘,至閘口見飛機仍未來。
本來想看幾頁書打發等候時間,但坐在大玻璃前看著飛機一面升空一面降落亦賞心悅目,自從機場遠在赤鱲角,已比較小機會在日間看到此情景。
約中午十二時前,見吉祥航空A320-200空中巴士駛入四十七號閘,見工作人員立刻行動,這邊卸下行李,那邊上機行李已準備,成隊清潔一見乘客全部落機,即時登上飛機清潔,全部過程約半個小時。這時已聽見廣播說可以登機,比預定時間遲了一個小時,算是預料之內。
星期四, 10月 09, 2014
舊屋
說這間是舊屋,其實並不太舊,建成至今只有二十多年左右,拍攝時剛落成不久,前面沒有圍牆,也沒有幾棵樹。
上海雖然與北京不同,不過建屋的模式大致一樣,四面建成房子,圍成中間一片空地,基本上住滿了同姓一家或數家人,中央空地有井,形成一個屬於公共的地方,洗衣服晾衣服遊戲擺放農耕工具,後面正中一間屬於廳堂,任何事情討論或儀式都在這裏舉行。
因為第一次回上海老家時,已是文化大革命之後改革開放之初,一座整體如四合院模式的建築結構已被共產黨制度之下被破壞,除了廳堂中央水井空地和幾間房屋保存之外,其餘已經拆去原有木瓦建築,改建成一層或兩層的磚泥房屋。
那時老家的舊屋仍保存木瓦,後面兩間房,進門是廳,後面是廚房,還有一間柴房之類,可養雞和堆放工具,已有百多年歷史,除了歲月痕跡,木瓦可以修補,不過房間地板早已鬆脫,走起路來會吱吱作響,其他不便之處,當然沒有廁所。
整體建築當有人拆了幾段,自然對原本結構有影響,漸漸不能不考慮重建,但原地重建除了面積不夠,亦會對主體構成破壞,於是申請改在附近另一地點建新樓,建成之後就成了照片這一間。
初時廚房仍使用木柴(農作物的枝幹)為主要燃料,再加煤餅,因為煤餅要用錢購買,所以較少使用,大多用來煲水。也因後來種植面積逐漸減少,木柴供應不足,亦要注意防止空氣污染,而罐裝煤氣民用漸多,廚房亦作了改裝,拆去燃柴灶,增加了空間,成了有灶有檯有櫃有洗碗盆的廚房。
轉眼廿多年,上海的土地不再用來種植莊稼,一變成了可賺來花碌碌的金錢,於是徵地賣地拆遷,建成一座座高樓大廈,終於連偏僻一角也未能倖免。
記得羅大佑〈鹿港小鎮〉幾句歌詞,「聽說他們挖走了家鄉的紅磚砌上了水泥牆,家鄉的人們得到他們想要的,卻又失去他們擁有的。門上一塊斑駁的木板刻著這麼幾句話,子子孫孫永寶用,世世代代傳香火……」
星期二, 10月 07, 2014
小巴
因為佔領金鐘佔領銅鑼灣佔領旺角,部分巴士停駛或改路,有過海紅色小巴乘機加價,某個同事非常不滿。
小巴乘機加價都唔係第一次,似乎他不知小巴的由來。
大概知道六七暴動時,九龍巴士與中華巴士有員工參與罷工,加上道路被暴徒與示威者阻塞,導致很多巴士停駛,當時雖然有白牌車,但大部分工人未能負擔車資,於是有人想出以一架小型貨車改裝成載客小巴,沿主要馬路接載乘客,其中一條由觀塘至佐敦道,途經牛頭角、九龍城、土瓜灣,可說暫時解決了交通。
那時年紀尚小,住在土瓜灣,香港小巴的由來只從父親略為談及時知道,至於那時市區的白牌車多由私家車經營,並未知道新界以九座位作白牌,從維基百科中才比較詳細知道前因後果。
暴動平息之後,小巴繼續經營,後來政府規管,分成紅色綠色和增加座位,才成今天所見。
知道了小巴的歷史,今天有機可乘,怎能不乘機加價?再加特區警察配合製造交通阻塞,應該話點解加咁少。
從照片所見,當年警察射催淚彈懂得向天,比今天專業。
附:
小巴的誕生
打的九十年
星期一, 10月 06, 2014
魯昂大教堂
無論稱魯昂主教座堂或是譯作魯昂聖母主教座堂都同樣咁喜歡,仰望很難看見中間最高的鐘樓尖塔,只能從照片看到氣勢,旁邊兩座各有不同,大概是不停修建與擴建致不同風格。
中間正門封了大半,鐵架搭至圓拱門頂,未能從正面一窺全貌。維修工程浩大,除了結構,最重要應該是將上的磚雕和石雕,要有原圖才可修復原貌,不幸破損,或只留下遺恨。雕花砌磚好像很細微,一時未能觀察,但當結合成一整體,這些微小手工缺一不可,除了有閒,還需匠心,精緻藝術源於追求真善美。
教堂很大,最吸引旁邊一個小祭壇,中間放了貞德火刑時的雕像。從臉上看不見痛苦,不過感到貞德很孤獨,被我們所離棄。大概知道當時貞德被俘,本來可用金錢來贖,某方為怕得罪英國,於是將貞德交給英國,但以甚麼罪名來審呢?結果以宗教理由,說她不能證明是上天的旨意來對抗英國。
雖說當時英法正處於戰爭,或許可以用戰爭的方法來解決,殺咗就算。如果被俘,又可以用錢來贖身,但係當面對一個保衛自己家園的人應該怎樣對付?看來做壞事的一方,都係會覺心虛,隨便找個理由。
真理或許一時被掩蓋,最後始終戰勝邪惡——前提我們絕不能袖手旁觀。
附維基百科兩張魯昂主教座堂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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