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 6月 02, 2017

Dean Village


  路有兩條,沿河的右面或有機會繞一個大圈才能回到起點,正有點猶豫之際,一個好像瑪波小姐心思慎密的老婦出現在我們眼前,以帶點蘇格蘭口音的英語問我們是否想去Dean Village,我們先是一愕,一想到瑪波小姐的觀察入微,無謂多講,立刻答是,她向左岸指指,著我們行這條路。
  我們沒有立刻起步,並不是不相信她的說話,而是仍看著資料對照介紹,估計能否在兩三個小時內完成之時,瑪波小姐似乎猜到我們的顧慮,笑容滿面指著前方,說Dean Village非常美麗,沿著岸邊走十多二十分鐘便可到達,河邊風景也有古建築。
  瑪波小姐說話的語氣像叫我們不要延遲,趕緊起步,不然錯過這裏的美景。我們也不敢怠慢,向她道謝與道別,然後按她指示的方向起步。
  沿著河邊的一段路沒有鋪上柏油,路面鋪了泥沙,雨後部分不平的地方有點泥濘,走來並不難走,帶些鄉郊的味道,令人意外的是不遠處是繁華都市,這裏卻有屬於郊外的寧靜,偶然有居民踏單車經過,或是緩跑練氣,在大樹綠葉遮蔽非常舒服,若不是昨晚曾下過雨,今天會有更多遊人。
  Dean Village有股獨特的氣質,小橋流水,河口不闊,間中見幾隻飛鳥停在河中石上,等待捕捉小魚裹腹。Dean Village雖然寧靜,當然不會和外界斷絕接觸,仍然傳統,喜歡以文字溝通,一架紅色的郵政車停在一旁,牆上安裝了維多利亞時代的郵筒,房屋不算古老,鋪上一層與周圍環境配合的顏色,附近也有學校與操場,形成一個美麗的小社區。
  走至一座鐵鐈,指示牌明明指著Water of Leith Walkway的方向,但過了橋之後指示牌則指回原來的方向,並說前方封閉。本來指示指著來回方向不是錯,但無理由指示了前進的方向之後卻又反指過來,橋底明明有一條路可以繼續前行,那麼「封閉」的指示牌究竟為甚麼呢?

星期四, 6月 01, 2017

托迪



  從來都不是羅馬的球迷,更不是法蘭西斯高.托迪的擁護者,不過星期一有一則新聞:

「羅馬王子」托迪最後一次披甲 助球隊鎖定意甲亞軍
2017-05-29 HKT 07:42
  意大利甲組聯賽煞科,羅馬主場3:2反勝熱拿亞,1分壓倒拿玻里,鎖定聯賽亞軍,晉身來季歐聯主賽圈。「羅馬王子」托迪下半場早段入替,是他第786次、亦是最後一次為羅馬上陣,全場近6萬名球迷站立鼓掌致意。
  托迪賽後激動落淚,表示想過寫詩或作曲表達感受,但最終選擇用一雙腳。
  40歲的托迪1993年16歲首次為羅馬上陣,為球隊攻入307球,贏過1次聯賽與2次意大利盃錦標。以只曾效力1支球隊計算,托迪的上陣次數僅次於AC米蘭的馬甸尼(902次)以及國際米蘭的辛尼迪(858次)。
  至於今場開賽3分鐘就為熱拿亞建功、16歲的柏歷基,成為意甲第一位生於21世紀的入球者。


  以前都有睇世界杯,後生時比較喜歡義大利和西德,睇波的時候是羅斯帶領義大利奪取世界杯,至後來干地即今日車路士領隊。義大利球員一般都比較野性不羈,輸波絕不氣餒,皆因可以贏錢,有時候愛國可以放在第二位。
  自從足球轉播成了收費電視的專利之後,已經很少機會睇足球,那些「足球評述員」從賭波的角度來「評述」,再也找不到足球的樂趣,所以如果今天有機會睇的話,已經改聽英文旁述,無謂畀嘈音騷擾欣賞一場精彩的比賽。
  對於托迪,印象比較深好像是一場杯賽,唔知係未輸波,托迪如狼似虎衝向底線附近踢對方球員一腳,結果唔使講紅牌出場。這種態度一定不好,但至少還見他仲有火,不過如果控制不好情緒,容易累事。
  今年歐聯由西班牙的皇家馬德里對義大利的祖雲達斯,可惜現在的比賽已用不著太認真去睇,因為全世界的投注額足以影響賽果,也因為如此,早已沒興趣花精神半夜睇比賽了。

星期三, 5月 31, 2017

電話

  電話的發明除了將聲音傳播,另一個最重要的成果就是將人與人之間的距離拉近,天涯咫尺,不見面也可以談心傾偈,人類的生活從此不一樣。
  百多年後,傳統電話已由智能電話所取代,同時也幾乎取代了寫信,甚至攝影,雖然品質差很多,不過在劣幣驅逐良幣的情況下,人不會懂得好好選擇。
  今天同檯吃飯或工作,個個都耷頭耷腦睇住個智能電話,和旁邊的人好像不認識一樣,電話不再是溝通工具,而是將人與人之間的距離拉遠,咫尺也成天涯。
  所以,每當有人將Steve Jobs神化成教主之時,總覺得他也一點魔鬼的本性。
  科技無疑帶給我們很多知識,但同時也侵蝕了求生的本能。

安東尼奧.穆齊

星期二, 5月 30, 2017

包粽


  每逢端午節,母親都有包粽的習慣,她只懂包兩款粽,一款豬肉綠豆鹹蛋黃,另一款就是紅豆粽。
  小時候在家都有幫手,洗糯米洗粽葉揀粽葉剪粽葉,打鹹蛋挑出蛋黃,蛋白另外用碗盛好,留待煮湯時用。至於禾稈草,同樣要先浸濕沖洗,咬入口中有點鹹味。
  出來工作之後很少再在家中幫忙,每年端午前某一天回家,母親就會說粽已烚好,肚餓可拆隻試試好唔好味。
  其實母親並不會包粽,她自己也這樣說。她說她包粽的原因是見早年的同屋包粽,於是她也嘗試,以一塊或兩塊粽葉疊好,然後在頭的位置向上卷成一個圓桶形,依次序放入糯米綠豆豬肉鹹蛋蛋糯米,然後將葉尾向下包裹,再以草紮好便成。
  講就簡單,做就唔係咁易,連壓實糯米都要技巧,包成每隻粽都同一形狀唔花心機都唔得,包得不好的話,烚粽時容易爆開,除了賣相不佳之外,流出的糯米也因吸水太多變得太爛也不好吃。
  母親說自己不會包粽,只是胡亂包,但她每年都會準備妥當,未到農曆四月中,已經打聽糯米鹹蛋粽葉價錢,然後在端午前一個星期左右,待家中無人騷擾的日子,拿出所有材料做上一整天。
  近年母親年紀漸大,體力也許不及以前,但仍然喜歡包粽。雖然也沒有幫上忙,不過她已經批准任由自己替她拿煲取筲箕,將材料放上檯,最後還可以幫她睇火睇時間。
  今年的粽略鹹,可能與早了一天買豬肉有關,亦有些爆開了角,這些也不重要了,最重要與最開心就是見她將烚好的粽分給子女,然後拆開一隻粽食之時,又講她的包粽故事。

星期日, 5月 28, 2017

  兩則埃及的新聞。

四月二十日
埃及兩科普特基督教堂遇襲逾百死傷
五月二十六日
埃及載有基督徒巴士遭槍擊最少28死

  這兩則新聞,恐怖組織都是襲擊手無寸鐵的平民。那些平日喜歡譴責歐美聯軍在戰場上「濫殺」的人為甚麼不站出來說一句話呢?
  唔係幾明,所以問問。

星期六, 5月 27, 2017

于素秋逝世

  早兩個星期前,于素秋五月十二日在美國逝世,自問沒有在電影院看過她的電影,只在電視台播粵語長片時代看過三幾幕,未有認真睇過一齣完整,後來才知于素秋不懂粵語,電影中全部由專人配音。
  過了兩天和母親談起這事,母親輕輕說:「于素秋都唔識廣東話,唔知點解後來會嫁畀粵劇名伶麥炳榮。」
  于素秋拍電影時自己都未出世,印象中她演的多是女俠,說話有點慢,現在才明白或與配音有關。
  這個星期五月二十三日羅渣摩亞逝世。兩個演員在同一年代出生,于素秋在一九二八年,羅渣摩亞在一九二七年,但對羅渣摩亞的印象則比較深刻,因為那時家中剛有黑白電視,麗的映聲有他的兩套劇集《俠聖》和《脂粉雙雄》。《俠聖》沒有看過幾集,畢竟那時看電視的機會不多,《脂粉雙雄》較有留意,和東尼寇蒂斯合演。至後來他演鐵金剛007,終於是自己可以付錢入場睇戲的時候,剛巧《大戰金槍客》其中一段在香港拍攝,也想瞭解如何將一段火燒郵輪的過程加入劇情中,而購入這艘伊利莎白皇后號郵輪正是董浩雲,當時有意改建成海上學府。
  羅渣摩亞主演的鐵金剛只看過三兩齣,一直都想找《俠聖》來睇,至於《脂粉雙雄》都有興趣。

星期五, 5月 26, 2017

老花眼鏡


  在網頁上睇到一張阿高架著老花眼鏡溫習的圖片,想起了以前一班高智的知識份子的目光。
  年輕時有近視,度數不深,一向都沒有戴眼鏡,直至約十年前開始,發覺近的東西看不清楚,遠的反而一眼就可以睇晒。
  頭幾年還好,只要將電腦屏幕移後,仲覺得唔知睇得幾清楚為由,未有察覺視線已經開始變化,再沒有一眼關七,而是開始尋找焦距,想唔認老都唔得了。
  電腦屏幕可以放遠一點,但那班高智的知識份子所寫的字愈寫愈靚,字體之美如筆走龍蛇,有時連他們自己都唔知寫乜,結果一雙眼睛就因為這樣失去了清晰的視野,更沒有了世界觀,一切只有目前。
  直至某一天老眼昏花,再也不想看清他們的真面目,為了專注於眼前,不得不配一副老花眼鏡,睇清一切有用的旅行資料之際,一名高智的知識份子走來騷擾。
  無辦法,受了公司的薪水自然要替人家消災,以超快時間剛完成之時,這名高智的知識份子像發現新大陸般說:「原來你都戴眼鏡呀!」說這話時旁邊一名擦鞋仔在陪笑。
  有甚麼好笑呢?你們不是一樣也一直架著眼鏡嗎,戴眼鏡有甚麼出奇呢。
  那時候當然不會如此回答他們,沒戴眼鏡時都無咁好氣,戴了老花眼鏡之後已經睇近唔睇遠,反正面目點睇都係模糊,如阿高一樣,不如沉醉於屬於自己的樂趣與視野。

星期四, 5月 25, 2017

水道


  特區香港之前有幸成為英國殖民地,今天很多地方仍帶有英格蘭和蘇格蘭色彩,包括一些由居民步行而成的道路成了步行徑,也有由殖民地時代的總督自己找出來的小路,也成了今天的麥理浩徑和衛奕信徑,這些傳統來自他們的祖家,所以愛丁堡亦有幾條類似的小徑藏於鬧市中,有如香港仔一樣,前面是繁華的都市,後面則是寧靜宜人的步行小徑,有流水,有如走入叢林中,也有小山丘,也許這就是其中一項愛丁堡的小秘密。
  乘坐下午五時的飛機,這天還有大半天時間,先收拾好行李,遲一點才離開旅館,我們選擇了沿Water of Leith經Dean Village的一條水道(Dean Village along the Water of Leith)漫步。
  水道全長約二十公里(19.6公里)沿著河道貫穿愛丁堡,從西南面的彭特蘭丘陵直達利斯的碼頭。而Dean Village along the Water of Leith這段則只有約五公里,步行時間只須個半小時,連到達及離開起步地點約兩個半小時,估計應該可以在下午一時半完成。
  計劃是這樣,正如侯德健「三十以後」歌詞其中一句「變化比計劃還快」所言,從旅館步行至起步點「STOCKBRIDGE」已遇到阻滯,走入了一條斜角路,結果去了游泳池,退回原路再找,已經花了半個小時。那裏行人不多,想問路也不容易,剛巧前面有人經過,立刻上前請教。
  他似乎對STOCKBRIDGE也不熟悉,幸好他有智能電話,又懂得善加利用,點兩點一按道路馬上顯示出來,三個人對著個智能電話研究一番,認清要走的路之後,連聲道謝,轉頭向著目標進發,終於聽到流水聲音,也看見印上STOCKBRIDGE的路牌,可是已耽誤了大半個小時了。

星期三, 5月 24, 2017

晚餐


  矇矓雨中,的確很難看清愛丁堡的真面目,兩次上卡爾頓山都遇上落雨,計劃的時候以為留在這裏五天,始終有機會登上亞瑟王座,結果也只去過一次。
  旅行結束前的一個晚上,很多時都會吃一頓豐富的晚餐,回味這十多天中在異地的日子,消化旅行中所見所聞,那些以為在很久之前去過的地方與碰到的事,其實只不過在幾天前發生而已。
  英國人或蘇格蘭人晚餐可以吃得很簡單,但大都有半碟薯條伴碟,難怪他們身形都比較高大,而BBC亦製作了很多關於飲食健康的節目。
  晚餐後到了旅館附近的橫街窄巷閒逛,企圖尋找愛丁堡不為人知的一面,不過那種寧靜有著另一種氣氛,似乎不讓外人看透內裏,而我們這些過客,想在短時間就能窺探,的確是太過奢望了。

星期二, 5月 23, 2017

圖書館


  大街上除了幾座建築物,包括蘇格蘭銀行總部,另外有一間國立圖書館,本想入內參觀,看看有甚麼藏書。
  第一層似乎和普通圖書館沒有多大分別,但當上了第二層,氣氛開始有少許分別,透過大門的玻璃向內望,見幾個人全神貫注,入口設登記處,為免影響他們研究,我們更不是找資料,圖書館也不是遊覽的地方,改為在走廊與樓梯欣賞建築方式。
  回到街上,遊人依然在幾處地方團團轉,一時從愛丁堡大學或博物館方向走過來,來到波比銅像前必然有一批好奇的遊人摸摸牠的鼻,希望下次再來愛丁堡。
  也因為這個原因,我們決定再上卡爾頓山,因為那一座仿希臘的微型建築沒有仔細睇清楚,從卡爾頓山除了可欣賞愛丁堡全景,也可以和愛丁堡講聲再見,因為這天已是在蘇格蘭最後的一個晚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