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四, 9月 08, 2016

第三世界

  前幾天投票,投票站設於由室內運動場改成。平日到室內運動場打羽毛球都唔覺地下的電梯大堂有甚麼異樣,最多覺得電梯除了開門關門以及運行非常慢之外,據聞是為了長者使用而調校了時間減慢了速度,其他一切大概都是正常。
  但這天一入地下電梯大堂,見一條電線從最內的插蘇拉出,然後貼牆沿電梯門頂橫過,本來設有一個鈎可以釣著電線,為了固定於是再加上膠紙將電線貼在鈎上,每個鈎的位置兩橫兩豎共四塊膠紙,電梯頂設五至六個鈎,即用了超過二十四塊膠紙,膠紙的顏色與牆身不同,令人覺得一切都是加建,雖是臨時,似乎沒有想方法弄得更好。
  到了室內運動場,投票站一如以往般簡陋,遠處放了幾張長檯,上面以一張A3紙寫上身份證編號的安排,例如A000001至B000099排第一行等,大概有七八個櫃位。注意,那個A3紙上的編號是用手寫寫上去的,似乎特區香港政府事前並無預備,一切都是臨時安排般,難道以電腦列印一張編號需要很多金錢與時間嗎?為何要用手寫呢?
  那張用來填候選人的投票檯簡直就是用了便算的設計,以紙板分隔,背後沒有布簾遮擋,別人容易看到選擇內容,也許因為特區政府的公務員非常廉潔(如果真係廉潔,廉政公署應該關門),沒有特別理由留意選民的投票取向。
  其中最重要一點,星期日那天一切都過得很正常,例如晨早六時前已經天亮,viuTV中午新聞依然在十二時播出,巴士班次亦如常,但係唔知點解,當一踏入投票站之時,一切都好像變慢了,不是時間變慢,自己所處的空間無任何異樣,但係從遞上身份證至拿到選票那刻開始,周圍的一切像變了慢動作,非常詭異,不知是否特區香港所獨有,還是全世界都係一樣呢?
  真係一個謎。

星期三, 9月 07, 2016

回到文明


  話就話回到文明,不過尚有一段路,已經碰見幾個行人,其中一位女士見我們穿衣服不多,還問我們冷不冷。
  過了吊橋,暫時依然是林蔭小路,間中見一條引水道從小溪流出,有點像特區香港水塘所見,同樣磚石建成,相信已有一段日子。
  回望對岸,一間不知是學校還是別的建築,另一面是一座紀念碑,相信是紀念為第一次世界大戰派上戰場而犧牲的士兵。
  偶見見一間像瑪波小姐所居住的房屋,門前有一座小花園,可是今天和上世紀三十年代已經大大不同,以前汽車不多,今天不可缺少,所以部份花園多改成行車道,鋪上沙石,方便停車。
  返回市中心之前,見一個熟悉的郵筒就在面前,印上「GR」,莫非已是佐治五世時代的郵筒?今天雖是電子時代,一個訊息立刻傳送,但是一封由親筆書寫的內容,能夠獨一無二寄給一個人,收信與寄信多了另一層意義,那不是我們當今庸俗的人所能瞭解。
  回到延文禮士城堡下面的馬路,一座雕像吸引了我們的注意,基台雕上「Faith, Hope & Charity」,上面站立三位女士,其中一位拿著水壺餵小孩,中位的拿著一本書(相信是聖經),旁邊手執一錨如鋼鐵般堅定。
  如何欣賞或怎樣解釋也許每個人不同,給我們的感覺這些事情始終屬於外國人,中國人永遠也沒有可能做得到,或是未曾擁有過,或根本不懂(未開化)。

星期二, 9月 06, 2016

選舉

  英國公投脫離歐盟之後,曾有「老年人主宰了年輕人的未來」之說,聽來有點可笑,你自己唔去爭取,輸了便怨天尤人。
  立法局選舉塵埃落定,終於見到新臉孔,新界西(點解還有新界這個名稱)朱凱廸(或迪,唔知邊個才對)高票當選,記得他曾在某報工作過,那份乜都認第一的報紙最喜歡認親認戚,一定又話凱廸曾在那裏工作過等等。
  幸好羅冠聰也當選,最想不到的是港島區葉劉淑儀竟然可以得高票,證明了住在香港島有一批人自命中產,但係對於未來的改變,不要說決心,甚至連面對的意志也沒有。
  一個曾做過公務員之後是局長,有長糧甚至有居英權,今天企出來當然只為自己,選民怎能要求一個這樣一個人為你做可以甚麼,可說投票給這位議員連任,那班中產不是幼稚便是無知。
  反觀如羅冠聰朱凱廸,將來會點會否改變無人會知,但係他們今天所做的一切絕對不是只為了自己(如法官所言),而且對個人並無甚麼好處,但他們仍然願意站出來,單憑這點,已經可以給他們投下一票。

星期一, 9月 05, 2016

吊橋


  初時行這條步行徑,以為可以到達運河,後來才知道走錯了方向,現時已離運河尚遠,不過附近風景優美,也忘了主要的目的地。
  走到一個大轉彎,已經不想走回頭路,這時才發現前面有一條木橋,可以走到河中間的小島,想也不想,過橋再算。
  尼斯河在這裏遇上小島,分成兩段,也因為這個彎位,河水避開外彎,大部份轉入內彎,使河水流動頗為湍急,水聲也驟然變大,感覺站在一條大河流旁。河面不太寬,約十多公尺,木橋橫跨在上,簡單結實,這種設計極像蘇格蘭人的性格,在一條河上毫不起眼,卻是尋幽探秘必經之路——實用而不多言。
  中間這個如果可以稱為島的綠洲,另有一番風景,沒有甚麼裝飾,多了幾條由人行出來的路,三幾個人可以散步,兩個人可以拍拖,一個人則可以跑步或慢行,穿過高聳大樹矮小灌木,避開早已避不開的汽車人潮,走入一個綠色世界。
  穿過這片島中小森林,站在河邊看著湍急流水,突然會有想走入水中的衝動,感受河水的冰冷。轉了幾個圈,不知走到哪裏,前面又再出現吊橋,似是告訴我們,叢林中逗留太久,係時候回到文明。

星期日, 9月 04, 2016

投票

  早幾日瞥見一篇文章的題目,好像甚麼帶你的父母去投票之類,沒有詳細看過,不知內容。
  為何要帶你的父母去投票?難道父母不良於行?除非如此,否則用不著帶父母去投票,他們自有他們的選擇。
  要帶你的父母去投票,以防他們投錯票,如果有這個想法,是否對父母不信任呢?
  投票是每個人都有權自己去選擇,或許有人因為蛇齋餅糉去投票,這個也沒有辦法。若果父母到了今天仍然因為這個原因去投票,這是你的責任,不是父母和你沒溝通,絕對是你沒有和父母好好溝通,因為現在已經不是幾十年前的那個封建年代,父母一早認同了你和他們不同,父母的決定也不能影響你,但為何你沒有盡自己的責任去改變他們呢?
  經常聽見別人說沒法改變老年人的態度,這是推卸責任的說法,因為他們從來沒有做過或不想做,便假設父母必定不能改變。想深一層,父母忍受孩子反叛,包容不同意見,難道他們喜歡逆來順受?當然不是,你只不過做了他們年輕時所做的事一樣罷了,沒有甚麼特別。
  想清楚現在的情況,一個地方的淪落,請不要將責任推在別人身上,想想自己做過甚麼,有沒有成為幫兇,有沒有助桀為虐,盡力而為,將來風雲變色之時,減少傷痛。

星期六, 9月 03, 2016

步行徑


  來自蘇格蘭的麥理浩曾做香港總督十年有多,將祖家一些優良傳統也帶到這裏,例如麥理浩徑。
  原來在蘇格蘭很多地方,早已有這些步行徑。從延文禮士城堡下來,本來想前往教堂,不過過了橋已見一個路牌寫上「Ness Walk」,而教堂也在這條路旁,於是沿河邊向前走。
  延文禮士也有一條運河,將比尤利灣、北海與尼斯湖連接起來,這條步行徑其中一段可到達運河,起碼步行十五分鐘(書中介紹但未知方向),我們並未太在意,反正都係散步,不管走到那裏。
  走了一會,教堂就在對面馬路,時間已接近六時,見大門緊閉,雖說教堂的門是永遠開啟,可是我們又不是教徒,見沒有遊客參觀,也不想打擾,暫且過門不入。
  步行徑建於馬路旁,可是汽車經過不多,亦有一條單車路,偶然幾輛單車經過,都是向著前面的學校。走了一會,並不覺得前面就是運河,看來這條路只可沿著河邊走,如要去運河相信要繞一大個圈到另一條河才可到達。
  既然來到,趁天色未轉暗之前,享受一條大部分時間只得兩個人行走的路徑,旁邊有流水的聲音伴隨,偶然傳來陣陣雀鳥叫聲,風吹來搖動了樹枝帶動了樹葉起舞,只不過離開主要大路十多分鐘,還以為來到了一個遠離塵囂的郊外。

星期五, 9月 02, 2016

開學

  初初讀書時覺得暑假很漫長,好像享受不完炎炎的夏天,睡至黃朝百晏才起床,中午過後到球場踢波,黃昏才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家吃晚飯,跟著又上床睡覺,還會講「夏日炎炎正好眠」。
  不知天氣有多熱,也不知父母出外工作才疲勞,更不知外面的世界黑與白,只知紅紅的太陽高高掛,還有個多月才到開學的日子。
  不知從那時開始,漸漸覺得暑假過得愈來愈快,暑期作業做了頭幾課,假期就只餘下個多星期。沒有再睡至日上三竿,也少去了球場,不是勤力溫習功課,而是明白開始追不上。
  出來工作之後,遇上仍是學生的親戚朋友,都會叫他珍惜每一個暑假,因為你會覺得每次暑假都會過得愈來愈快,快得好像明天就要結束一樣。
  就像今年的暑假,開始時毫無聲色,間中見幾個細路拿著水泡去游泳,搭巴士沒有之前咁擠迫,交通也暢順得多,下午偶然會碰見平日很少見的人。
  當以為還有一段輕鬆的日子,以為西瓜還有特價的時候,光陰靜悄悄在指縫間溜走,今天(九月一日)出門時又會碰見個多兩個月曾經每逢星期一至五都會遇上的人,出到街不是阿媽拖住個細路就係阿爸湊住個女企係街邊等校巴。來到巴士站,那班頭髮蓬鬆成世瞓唔醒的學生再次出沒在斜路上,有些新臉孔,有些不再見,或許已經畢了業,校車仍時停在馬路中間阻住條路,小巴永遠都係唔通氣,巴士如常來來往往,天色已經遲了天亮,太陽開始溫柔下來,再沒有八月時的猛烈。
  看見一年的暑假又結束,對我們早已在社會工作的人來說,踏入九月,回望過去,快也一年將盡時。

星期四, 9月 01, 2016

延文禮士城堡


  介紹這樣形容:
  擁有玫瑰色的外牆,色彩非常柔和,日落時份會格外美麗的延文禮士城堡,位於尼斯河畔的一座小山丘上,建於一八四七年。
  延文禮士城堡(沒有中文版),建基於另一座舊有城堡之上,今天已改建成郡法院,並不對公眾開放,所以只能從外表欣賞這座俯瞰尼斯河的粉紅色建築物。
  因為如此,所以始終不覺得這是一座城堡,猜想不到內裏的佈置以及當中的歷史。顏色關係,反而覺得有點新派或仿古,從外表找不到舊日的痕跡。不過這裏位置極佳,除可俯瞰尼斯河,天氣良好可遠眺尼斯河出口,近處延文禮士大教堂,構成一幅美麗的圖畫。
  當地旅行團由一位穿著蘇格蘭裙的導遊帶領,在城堡一側講解歷史。草地上白花襯托配上粉紅,很多遊人都喜歡在這裏流連,偶然從街角傳來風笛聲,坐在一旁,看著個個都興趣盎然,也覺寫意。

星期三, 8月 31, 2016

喀納斯


  這張照片二零零零年攝於新疆喀納斯湖,轉眼又已十多年。喀納斯雖然美麗,不過那次旅程不算太愉快。
  喀納斯湖位於邊陲,乘長途巴士先停在阿勒泰這個地方,經過克拉瑪依這個石油城市。那時候,還沒有直達巴士從阿勒泰開往喀納斯,唯一方法包一架客車前往,多次討價還價之後,終於找到一個回族司機願意駕駛一架平背小車,長途跋涉行走很多段仍是泥路的公路,一來一回對小車來說是極大的損耗,所以他要在接近目的地時,不得不找點外快。
  他替我們找到的旅館,只不過由一間澡堂改建而成,室內並沒有洗手間,如要上廁所,要到室外二十公尺外的一間小屋解決。本來去這些偏遠地方,住宿地方我們心中都有個預算,早已知道不可能有獨立廁所浴室,但沒有想到竟然要到室外,半夜出外一定要摸黑,最重要是價錢一點也不廉宜,收費與一間獨立套房無異,如不是天色漸黑,一定另擇地方。
  因為這件事,對喀納斯這地方打了折扣,結果只住了一天便離開,回程時再和這位回族司機沒有幾句。
  照片攝於第二天早上起來,走到湖邊,被那煙霞從山中滾下湖面所吸引,幾間由當地圖瓦族人所建的房屋,他們過的多數是畜牧生活。
  後來返回烏魯木齊,和一位漢族司機談起新疆幾個民族,他說漢族怎樣就不談了,至於幾個少數民族,比較老實是哈薩克族,維吾爾族差一點,回族嘛,在新疆可不算太好了。

星期一, 8月 29, 2016

救災

  記下八月二十八日一則BBC中文網新聞,同意阿馬特里切市長所言:「意大利不只在世界杯、奧運會有良好表現,在用最高級別安全規範維護市民安全上也是。」:

意大利博物館捐出門票所得支援地震救災

  意大利的公眾博物館將捐出一天門票收益做為地震災後重建資金。這場地震目前已造成超過290人死亡。
  意大利中部阿馬特里切周三(8月24日)羅馬時間03:36(格林尼治標準時間01:36)發生里氏6.2級極淺層地震。許多教堂及中世紀建築因此被摧毀。
  阿馬特里切市長表示,他希望能將城鎮修複回到往日榮光。
  意大利文化部長弗蘭切斯基尼呼籲意大利人在周日(28日)出門參觀博物館和考古遺址,做為「具體團結力量」的展現。
  基尼表示,293個重點文化遺址受到地震影響,許多教堂不是倒塌就是嚴重受損。
  周六意大利總統馬塔雷拉和總理倫齊親自出席了在阿斯科利皮切諾市為附近阿爾誇塔鎮上35名遇難者舉行的集體葬禮。
  總理倫齊向現場一名年輕哀悼者說:「我們會一起討論未來要怎麼走,不要放棄,這是最重要的。」
  意大利的大主教德埃爾科勒呼籲災區的人們恢復信心,重建社區家園。
  阿馬特里切市是受災最嚴重的地區,該區有235人死亡。
  意大利政府受到防範地震不力的批評。意大利中部時常發生地震。2009年發生的拉奎拉6.3級地震共有309人死亡;2012年5月兩次相隔九天的地震合共造成北部艾米利亞—羅馬涅大區20多人死亡。
  古城的建築物不必受限於抗震建築條例,但新蓋的建築也時常沒有遵守抗震條例。
  阿馬特里切市長說,直到建築規範更嚴謹之前,他不會停止努力。
  他說:「意大利不只在世界杯、奧運會有良好表現,在用最高級別安全規範維護市民安全上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