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三, 7月 12, 2006

球迷提到……

有人講小注的賭波可增加投入感,所以不是為賭波而看足球,對這些人來講,先後次序應是想看足球,而賭波只是陪襯。

這個多兩個月來很睏倦,絕對不是因為看世界杯足球賽,而是影印店要搬,加上提早了上班,亦遲了下班有關。整個世界杯賽事,只看了一場半比賽,就是開幕戰德 國對厄瓜多爾,原因是放假在家,可以看亞洲電視播映;另半場是冠軍戰,因為兩隊賽和才有幸看到加時及射十二碼,這次是看國際台。拜有線電視所賜,連冠軍隊 捧杯也看不到,也好,可提早上床休息。

據聞足球是由中國人發明,姑勿論是由誰人發明,實際上意義並不大,況且用腳踢一個圓形物體,你懂我懂任何人都懂。也是據聞英國人盛行踢足球時,有一批人發 現,為何會有人棄用萬能的雙手而改用腳去踢球,於是改用手去爭球與運球,這就成了今日的欖球。是耶非耶,同樣沒有去求證,反正是真是假,對今天來說都已是 明日黃花。

香港人有點奇怪,曾經受英國人統治,從小就是看英國甲組足球聯賽長大,亦因為看得多了,大多會捧英格蘭國家隊;也因為曾被英國人統治,見到英格蘭出場,也以為自己是英國子民。

雖然也是從小看英國甲組足球聯賽長大,但那時已覺得英國足球像是田徑賽,分別是多了一個足球。同樣也是聽林尚義講足球長大,那時他在亞洲電視的前身--麗的電視,逢星期日有一個德國足球聯賽的節目,從那時起,轉看德國足球。

足球這件事同樣很奇怪,也很極端,喜歡的就會喜歡,不喜歡的永遠也不會喜歡。這個情況直至近年才有了改變,原因正是出現賭博。你可能會說,以前難度沒有賭 博嗎?以前的賭,可能是幾個人自己在賭,可能是賭口骹,可能是考眼光,也可能是替自己喜歡的隊伍打氣。但現在?一切都變了。

星期二, 7月 11, 2006

以為看不了世界杯決賽,因為正常下班回到家約四時,球賽應是剛剛結束,又有誰會想到比賽加時。一場水準並不高的比賽要加時,對觀眾及球員來說是一件苦事。

一面緊迫的人盯人,一面是區域聯防,中場沒有發揮,又欠缺個人突破,足球已變得是沉悶的運動。加時下半場施丹更被趕出場,究竟他在搞甚麼?

加 時上半場,施丹如天使般,以為禿頭一搖,可以為法國奪得世界杯;怎知保方躍起一托,皮球已飛在網後。盡了最大的努力,似乎打破不了宿命,世事又怎會如此 完美,比賽又怎會圓滿結束,人生就是如此,總帶著遺憾,亦總有點缺憾,而遺憾與缺憾也不一定是美,既然做不成天使,倒不如做一次魔鬼。結果同樣是禿頭一搖, 不是將皮球頂入網中,而是將自己撞入了地獄。所謂求仁得仁,站在球場上,等候上帝(球證)的判決,這一刻也就成了歷史,填補了歡樂的背後,光明也有陰暗 面。
有人說喜歡巴西足球,喜其自由奔放。喜歡自由的人,必然有所追求。我們沒有能力安裝有線電視,只能觀看免費電視節目,但今次世界杯賽事,有線電視為免費電視提供的電影畫面,竟然不提供完場後的片段。

相信全世界只有香港是如此,完全給一些大企業所壟斷,但人們全不敢啍一聲,亦沒有人願意拿出勇氣去反抗這些壟斷。球賽結束,自然有喜必有悲,但香港的收費電視,可以為了他們的經濟利益,妄顧收看免費電視觀眾的感受。

喜歡巴西,或是喜歡自由,純屬口頭說說,為何不懂得拒絕看有線播足球。

星期一, 7月 10, 2006

早前朋友問去哪裏?不如去卡拉OK。但你聽的歌沒有人懂得唱,見你所寫的歌完全沒有聽過。這個沒有關係,因為生長的年代不同,所聽的歌也有分別,這就叫代 溝。周璇也不是自己的年代,不過同樣會找周璇的歌來聽,代溝成不了障礙。認識周璇是從電影《天涯歌女》開始,一首《四季歌》,用的是蒙太奇手法,但是到現 在還搞不清楚「蒙太奇」究竟是怎樣的拍法。周璇的另一首歌《瘋狂世界》,喜歡的是這歌的名字。以前有些歌曲是為了跳舞而寫,相信這首也是如此。痛快與奇 怪,盡在這瘋狂世界。

《瘋狂世界》

鳥兒拚命的唱
花兒任性的開
你們太痛快太痛快呀太痛快
鳥兒為什麼唱
花兒為什麼開
你們太奇怪太奇怪呀太奇怪
甚麼叫痛快
甚麼叫奇怪
甚麼叫情
甚麼叫愛
鳥兒從此不許唱
花兒從此不許開
我不要這瘋狂的世界這瘋狂的世界

甚麼叫痛快
甚麼叫奇怪
甚麼叫情
甚麼叫愛
鳥兒從此不許唱
花兒從此不許開
我不要這瘋狂的世界這瘋狂的世界

星期日, 7月 09, 2006

世界杯決賽舉行在即,報章訪問了一名居港的意大利人,文章標題為「居港意大利人指港球迷廢話多」。這名意大利人居港多年,雖然指出了真相,但是不知背後情況。

香港有甚麼真正的球迷,而為甚麼會廢話多,因為他們大部分都是賭徒,所謂看足球,無非都是為了賭博而已。喜歡一隊球隊就是喜歡一隊球隊,贏時高興,敗時失 落,就是如此簡單,那會有甚麼往蹟、球衣顏色、賽前預測、賽後分析,這一切全為賭博服務,這就解釋了為何香港「球迷」廢話多的原因。

星期四, 7月 06, 2006

昨晚趕著下班,十分鐘之內打完了李純恩的「惆悵」,回家乘車時想起一首詩:

惆悵只恨緣,別抱瑟琶酸。恩情若輕煙,何惜春蠶斷。

上網翻查過,仍不知出自何處。早幾日又聽見別人引郁達夫的詩「曾因酒醉鞭名馬」,似乎這首詩很多人喜歡。

《釣台題壁》郁達夫
郁達夫於民國十九年遊桐廬嚴子陵釣台時,乘著酒興在祠堂高牆上所題。

不是尊前愛惜身,佯狂難免假成真。曾因酒醉鞭名馬,生怕情多累美人。
劫數東南天作孽,雞鳴風雨海揚塵。悲歌痛哭終何補,義士紛紛說帝秦。

以前聽老師說,中文雖然有很多缺點,但中文是詩的文字。早陣子霍金訪港,會見曾想安樂死的斌仔,報紙引霍金所說作標題「生命尚存 總有希望」。另一份樣樣事情喜歡認第一的報紙的標題卻是「有生命有希望」,單從這一句,已可看到這報章的那種無力與沒落。

郁達夫(西元一八九六至一九四五年),名文,字達夫,浙江富陽人。民國二年赴日留學,畢業於東京帝國大學經濟學部,是著名文學團體「創造社」的主要成員。 回國後任教於北京大學、武昌師範大學、中山大學等學校,為著名小說家、散文家。抗戰時期,因積極反日而被日本憲兵所殺害。
天地良心(20060704) 李純恩

惆悵

朋友的母親癌症末期,住在醫院裏,發了幾次病危通知,每次都讓丈夫、兒女們半夜三更衝進醫院,結果又搶救回來。如此來回數次,病人各家屬都痛苦得要死。

另一位朋友的太太也是癌症末期,在家裏叫救護車都叫了三十多次,每次送進醫院都說不行了,結果又救回來。最後,當她真正躺在醫院裏臨死之時,家人已麻木,只祈求她能無痛無苦合上眼睛。

聽了這兩件事,真的令人惆悵。

一個人不由自主地來到人世,在走的時候竟也不由自主,不能決定來不來人世;在人世最後的時光裏,喪失了決定的能力,又不由自主地承受巨大的痛苦。

前些日子霍金在香港說到曾經因為要求安樂死而聞名的斌仔,說斌仔有權利放棄自己的生命。

這是對的。

在一個人還能自己拿個主張的時候,是生是死,都是他的人權。要是想通一點,既然在失眠的時候,可以靠安眠藥得一安樂的睡眠,那麼到了病痛得連尊嚴都失去之時,為甚麼又不可以自作主張,得一安樂的長眠呢?

要說人道主義,這豈不是真正的人道主義?

死亡是每個人都要面對的事實,人活著要有尊嚴,如果可以把尊嚴維持到嚥下最後一口氣,那是最大的福氣。

星期三, 7月 05, 2006

七月一日星期六,下午有工作要做,去不去遊行還在盤算中。約三時接獲朋友電話,問去不去。「可能不去了,因為要工作。」不可能這樣啊,既然朋友來電,盡可能也要去一趟,於是趕緊工作,一面計劃從何處起步,沒有可能走畢全程,於是改為從金鐘地鐵站出發,只行一小段。

五時多才從金鐘起步,出來時灣仔一帶有點交通阻塞,這是預計之內。從金鐘到政府總部,不消半小時已走完,雖然有點偷步,總算完成了今次的路程。

為何去遊行?因為這裏仍有遊行的自由!

星期二, 7月 04, 2006

犯錯難免,太過執著似乎對自己無益,不過有些事情始終要堅持與嘗試,既然決定了,實行了一次,證明可行,下次繼續,而且會處理得更好。

星期一, 7月 03, 2006

上班時幾乎睡著,感受到「夏日炎炎正好眠」這句話。迷迷糊糊之間,給「專家」之言驚醒,這世界上真有往績這回事?

巴西輸給法國,上兩屆冠軍爭奪戰巴西贏不了法國,已有往績可尋啦;同樣,英國敗給葡萄牙,可看上屆歐洲國家杯,兩隊也是打和,一樣射十二碼,英國也是不能勝葡萄牙。專家們果然是專家,對賽之前總不早說,究竟他們是從賭的角度出發?還是以兩隊球隊的實力作較量?

你不得不佩服專家們,報章的資料不出,他們從來不早說,報章列出往績,他們又信以為真,以為是自己的重大發現。如果真有往績可尋,那麼根本就不用再比賽已可知結果,那比賽又有甚麼意義?

自己喜歡抬槓,你們有意扮作是足球迷,自己會裝作若無其事;賽事激烈時會服從於群眾而要作參與其中,自己則會連看也不願意看,這些本來是過眼雲煙的事情,根本不值得太花時間。

能夠觀看比賽而不去看,不覺得有點遺憾嗎?如果在遺憾之中有美,這就叫遺憾美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