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日, 7月 11, 2010

挑剔

  上個月因為去了波蘭位於克拉科夫的奧斯威辛集中營憑弔,亦重看了由史匹堡導演拍於一九九三年的〈舒特拉的名單〉。在這裏不是講猶太集中營的悲慘故,而是其中一小節,於諸今天依然存在,而且變本加厲,不同的是不再就地正法,不過結局同樣不幸。
  德國軍官巡視集中營所設的工廠,經過一名裝嵌門鉸的工人時突然停下來,見製成品的盛器沒有多個門鉸,於是叫工人示範一次製作門鉸的工序。這名工人在恐懼的威脅下,盡展渾身解數,以最快最準確的手藝裝嵌,除可顯示猶太人的優秀手工之外,另外務求有一條生路。
  能在既定的時間完成,並不等同可以逃出生天。工人製成門鉸,以為鬆一口氣,怎料德國軍官質問:「既然咁快手,為何由開工至今,門鉸卻沒完成幾個?莫非另有內情?」語音未落,不顧工人解釋,說開工時曾做別的工作,已叫部人路工人出外,準備就地正法。幸好槍械出錯,這名工人才倖免即死。
  今天現代化文明社會又怎樣?明明影印機寫明一分鐘可以印六十張A4紙,一個小時六十分鐘,那麼一小時便可以印三千六百張A4紙,一定沒有錯。
  沒有錯,正常使用,一分鐘的確可以印六十張,可是連續一小時操作,可能發生的問題卻很多,例如盛紙的紙夾,最多只可放二千五百張紙,即影印途中需要加紙。連續操作,有機會卡紙,也可能因為內部過熱,影印機會自肋減慢速度調節溫度,亦可能清潔油紙剛巧在這時用罄需要更換,也會突然出現小故障,要停機檢查或修理,影印途中主管曾停機檢查影印效果……將這些特殊情況包括在內,一小時下來,順利的話約印三千張,不正常的話,二千張也印不到。
  損耗亦應包括在工作時間之內。
  可惜主管從來不和員工這樣說,主管就是最喜歡問「幾點鐘開始印?」「做咗咁耐都未做好?」……
  事事愛挑剔,點解你自己唔做埋?

星期六, 7月 10, 2010

有無搞錯

  都唔知有無搞錯,搵隻八爪魚出來大做新聞,咁以後咁辛苦做咩呢?不如以後開波前搬隻八爪魚爬下爬下,爬中邊個就邊個贏,都唔知慳幾多功夫。
  那些傳媒還說人迷信,其實他們自己最迷信。醫學界發明醫腦癇病的新方法,又唔見傳媒花幾天報道,隻八爪魚貼中幾場就天天報,如果是花邊新聞倒沒所謂,竟然當頭條?有無搞錯!

星期五, 7月 09, 2010

  已經記不起是那一年,大概是七八歲的時候吧,父親要去黃大仙求籤,家中兄弟姊妹眾多,不知何解,那次只領了我一個人去。那時年紀小,根本不知道去黃大仙是甚麼一回事,只知在門外有很多地攤,包括賣玩具的,於是駐足觀看。父親似乎知道心意,於是一同蹲下選擇,看了一會,父親突然站起來,一手按著西裝袋,一手指著旁邊的一名小孩,問他為何伸手入他的西裝袋內,是否想打荷包?女檔主立刻解圍,說是誤會。結果玩具買不成,一手給父親拖著回家了。
  住在頂樓的時候,僭建的天台屋要拆除,建時已花了錢,拆卸時再要付錢很不划算,於是父親和我們眾弟兄一同工作,先將屋頂拆下,再將窗框逐一拆除。上面的材料已經清理,我們從上面爬下來,準備拆去主要支撐。雖說我們已十多歲,但是和如巨人一般的父親在體型上仍有距離,當垂直的支架拆開,橫向的支架就要蹋下,還來不及取來支撐時,父親用右手一托,將整個支架承起,一面運力負重,一面吩咐我們立刻取來臨時垂直支架頂著橫向的支架。直到那時候,才留意到父親手臂的粗壯。
  某次家中唔知維修甚麼,需要在牆上鑽窿。首先用電鑽鑽個窿,跟著打入膠塞,套入需要安裝的支架,再用螺絲收緊。自己用了九牛二虎之力收到最緊,父親還說要收緊些,不然容易鬆脫。心忖已經收至最緊啦,還要收?沒有辦法之餘,用力再收,勉強再收多半個圈,放棄下來,父親一話不說,拿著螺絲批上去再收,竟然可以給他收多一兩個圈。當時真是有點目瞪口呆。用螺絲批收螺絲看似容易,實際上要用上掌心壓配合手指轉動,壓不緊容易滑牙,顧得壓時又轉動不了,用得多了連手心都起了繭。對父親來說沒有甚麼,粗壯的手掌長滿了厚繭,完全配合了鬥木佬的身份。
  搬來這裏後,吃過午飯,父親多會進房休息,待我要接近出門時,他又會走出來,坐在慣常坐的地方,看著我換好衣服出來,收拾背囊,準備穿鞋出門。有時見他像是沒精打采,多會問他怎麼樣?是不是身體覺得不舒服?或是有甚麼事要說?而他的答案多數是「我無事。」「無事吖。」待自己穿出鞋襪時出門時,他又站起來,原來他要親手關上門,送我出門口,才再安心休息。
  父親在醫院最後的日子,因為要等候動手術,只能吃流質食物,身體明顯消瘦了,可是雙手依然強壯。可能受藥物影響,有時候會覺得很疲倦,整天睡在床上,但當吃飯或是需要坐直身體時,父親可以利用掛在牀上的吊環將自己的身體拉直坐好,雖然有時會頗吃力,不過有時會笑一笑,充滿自信。
  看著他仍然相信自己的一雙手,想起他說自己的工作,介紹自己是做木匠的,說得鬼馬一點會說自己係鬥木佬,所以聖名是若瑟。
  有些事情已經逐漸淡忘,有些事情依舊記得,亦知道光陰不會再回來,但總希望能夠重拾昔日被拖著的感覺。

星期四, 7月 08, 2010

不再精彩

  來自文匯報的一則新聞「社科院:Facebook威脅信息安全」,內文提到:

  【本報訊】綜合報道:中國社會科學院7日上午發布新媒體藍皮書指出,社交網站例如Facebook,洩漏國人隱私、商業秘密等問題,擔心類似的平台會成為外國情報機構顛覆政權的渠道。
  中國社科院《新媒體藍皮書:中國新媒體發展報告》,提到新媒體的發展變化和它強大的發展動力,但在社交上,網絡上也有一些值得我們關注的方面。這是中國發佈的首部新媒體藍皮書。
Facebook曾有群組煽動「疆獨」
  報告稱,比如社交的網絡就成為了互聯網威脅個人信息安全問題當中不容忽視的一部分。
  報告指出,部分社交網站及博客,如Facebook,容易洩露個人私隱,以及政治、軍事及商業秘密,甚至好可能被外國情報機構用作試圖顛覆國家政權的平台。報告舉例指出,去年新疆騷亂期間,Facebook有群組呼籲全球支持「疆獨」的人一起行動。報告認為會對國家安全構成挑戰。
  ……

  原來Facebook可以成為外國情報機構顛覆政權的渠道,今天外國,尤其英美加法德日俄意這些帝國主義國家,差不多人人都Facebook,竟然這麼方便,為何中國不利用利用Facebook來「顛覆」外國的政權?真係諗極都唔明。古言有云,以子之矛,攻子之盾嘛!
  英美加法德日俄意的人民人人用Facebook,天天用Facebook,又唔見人家話Facebook會對國安全構成挑戰,偏偏一個如今全世界最富有,經濟增長最迅速,強國已經崛起的超級強國,竟然害怕Facebook?唔係啩!
  文章尾二段更提到:「……報告還警告稱,在這些遊戲的背後,有一種更為隱蔽、更為可怕的思維在慢慢地向青少年的頭腦滲透,可能會讓中華民族的傳統思想發生巨大變化。……」唔知係未指追求民主自由公平公義的普世價值,至於「可能會讓中華民族的傳統思想發生巨大變化」,沒有錯,自從共產主義進入中國,中華民族的傳統思想已經發生巨大變化,「爹親娘親不及毛主席親」是明證,這關網絡遊戲甚麼事?
  真是非常懷念八十年代以前的世界盃,那時還沒有網絡世界,賭波風氣也不熾熱,輸贏有時可能與政治有關,但起碼全力以赴。今天一則新聞,講述粵港警方全作搗破一個跨境賭博集團,涉及七十億元賭注。單是粵港兩地已經七十億元,可能只佔賭博集團的十分一,即七百億,如果還包括亞洲地區,歐洲地區和南美地區,賭注可能是天文數字,背後的利益千絲萬縷,球場不再是誰勝誰負,甚至可以操控入球數字,包括一比零,二比零,三比零或是三比一,誰人最終贏錢?當然不會是你和我了。

星期三, 7月 07, 2010

七七

  今天是七七事變發生了七十七年的日子,同時亦是董建華的生日。董建華管治香港時,發生了「建華之亂」,結果腳痛下台,現任第十一屆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全國委員會副主席。
  一個連香港都管唔好的人,竟然可以當起國家領導人,相信只有一個強大而又寬容的國家才容許這些奇事的發生。
  看維基百科也有些有趣的地方,在介紹董建華的條目下,寫著「第一任香港特別行政區行政長官」,前任是彭定康,繼任是曾蔭權。雖然在彭定康之後加了(香港總督),但也等同承認了彭定康,即英國政府在香港的合法管治權。
  雖說今天是七七事變的日子,可是偉大的祖國卻不見任何紀念活動,可能發生在一九四九年以前的事,和現在的中華人民共和國無關,況且那時日本侵略的中國,是中華民國管治下的中國,和現在的中華人民共和國沒有任何關係。
  又話甚麼「自古以來是中國神聖不可侵犯的領土……」,甚麼「自古以來都是中國的一部分……」,以前的中國可不是今天的中國,咁即係點呀?
  昨晚看了半場足球比賽,雖然荷蘭勝出,不過看來荷蘭買重了勝三比一,如果唔係,怎麼再有機會入球都唔願射,結果只能勝三比二。比賽是勝利了,可惜輸了錢,還製造緊張,可謂功德圓滿。

星期二, 7月 06, 2010

飛行



  兩隻細最鍾意去旅行,除了可以坐飛機,另外就是可以食飛機餐。
  坐大陸飛機不用說,初時唔知只得一包花生或是一包糖,粒糖溶溶地還黐住張包裝紙,想飲杯水時空姐是拿著一個茶煲出來,四出問要不要加茶水。改革開放後好多了,一人一個餐盒,正餐時可以有飯吃,其他時段則多數是糕點,包裝已經比以前好多了。
  第一次坐長途機,是乘意大利航空,吃甚麼早已忘記,不過肯定不是中菜,因為話晒都係外國航空公司,有西餐唔食食中餐?沒有理由吧。第一次坐起過十小時的飛機,睡唔睡得著係次要,最重要係過得兩三個鐘,又有雪糕供應,隔一陣又有杯麵食,得閒又可以走去問空姐要杯果汁,食多過瞓,都唔知幾舒服。
  新加坡航空個個都話好,個機場確是幾舒服,坐係安樂椅休息瞓到幾乎唔記得上機。服務好是一回事,座位狹窄是波音飛機的問題,飛機餐亦不錯,可是那個包……除了每人一個的是獨立包裝之外,再添加的則是從一個大膠袋中取中,雖然已經烘熱,不過感覺上始終差了點。
  回想乘SAS航班飛丹麥,機上供應的麵包是用籐籃盛載,款式幾種,有充滿牛油香味的牛角包,也有鬆軟的提子包,亦有帶麥香的鹹麵包,還有棕色的大麥圓包,不是一人一個,而是任意取用,真係食包都食飽。
  今次乘荷蘭皇家航空,第一次嘗試飲紅酒。事緣去年乘印度翠鳥航空,航程約七個小時,竟然坐到腳痛,今趟要好好準備,一於大覺瞓,可惜去程時那支紅酒並不是太好,幸好回程時換了另一牌子,清醇一點。
  從荷蘭阿姆斯特丹飛布達珮斯,只得兩個小時,匈牙利航空供應了三文治,兩個人可以試齊兩款口味,火腿有肉香,芝士有鮮味,一人食一半,都唔知幾好味。回程從波蘭的華沙飛阿姆斯特丹,航程縮短至一個半小時,荷蘭航空同樣提供三文治,包裝吸引,同樣美味。
  坐在一個密閉侷促同時又非常細小的座住中吃東西,除了是高難度動作之外,還要懂得欣賞,單是那份新鮮感,永遠吸引。

星期一, 7月 05, 2010

飛機餐

  我們這一代總是特別迷上飛機餐,以前乘飛機沒有現在新一代那麼多機會。每次搭飛機總是興緻勃勃,總有期待。
  最懷念啟德機場的日子,愛她的方便,也喜歡走到九龍城區,愛看飛機大肚腩及飛行時引擎發出的巨響。
  記得第一次乘坐長途飛機,就是由機場巴士接載乘客到飛機停泊點,從地面需走上高高的樓梯才能上機,感覺自己十分細小,那就是意大利航空空中巨無霸(DC9),當時心情特別興奮。
  意大利航空餐飲不絕,除了味美的意式餐盒外,三文治、雪糕、杯麵……一應俱全。當時自己總是統統全收,一件不留。
  SAS航空最令人懷念就是在籐籃內各款美味香脆的豬仔包及牛角包。
  印度航空提供是純正印度咖喱餐盒,還加上一件香酥薄餅,甜品總是朱古力大蛋糕,這蛋糕雖然外面普通,但甚是美味。
  荷蘭航空的歐式餐盒,沙律、甜品都是一絕,總給人清新的感覺,最喜愛就是提供的早餐餐盒,濃濃的忌廉及香草夾在薯蓉之中,令我印象難忘。
  還記得有次從台灣回港,在入閘處已有職員派發飯盒給乘客,還以為在機上不提供其他餐盒,後來才知入閘前派發的餐盒是廣告產品,結果要多吃了,還記得是美味的滷肉飯。
  港龍航空提供的餐盒多數是最迎合港人口味,就是因為這個緣故總是沒有驚喜,印象最深就是從香港飛北京的那次甜品竟是自己最愛的黑糖薩琪瑪。
  每間航空公司總有他們的特式,這正是愛上飛機餐的原因,總有驚喜,很難相信有人不愛飛機餐。

星期日, 7月 04, 2010

效率與流暢

  一面看CSI一面上網看足球,上半場一比零本來沒有甚麼特別,誰料到了下半場,離開電腦一會已經二比零,莫非大局已定?收拾好雜物再看,德國再入一球,三比零,怎麼阿根廷像是全無還手之力。定定坐下來看時,結果四比零完場。
  因為沒有看畢全場,也沒有看遍全部入球,也不知阿根廷踢得怎麼樣,很難評估大敗與大勝原因。早上起來,四出查問,得回來的是阿根廷後防太差是輸波主要原因,德國的快速應變成了致勝理由,阿根廷不是沒有機會,而是德國聯防成功,將進攻阻截在禁區外,遠射想成功,除非是世界波。
  德國踢來流暢,按照賽前部署,沒有因先入球而全軍退守,也沒有因急於進攻而支援不足,反觀阿根廷前鋒過多,防守意識單薄,這就是質素問題了。
  英國人和德國人同樣理性冷靜,英格蘭超級聯賽水準亦比德甲高,但為何在國際賽上表現有分野?原因可能是英國人有點看不起足球。英國可以有板球,有馬球這等高尚運動,始終覺得足球、欖球太過粗鹵,沒甚麼品味,可能正是英格蘭足球上的弱點。
  一篇來自新浪網的文章,正好解釋了阿根廷的敗因:http://soccer.sina.com.hk/cgi-bin/wc2010/nw/show.cgi/2531/3/2/2037575/1.html

星期六, 7月 03, 2010

模達灣

  上星期三(六月三十日)都唔知咩日子,五時五十五分已經到達香港仔巴士總站,以為好快有車,結果足足等了四十分鐘,才見38施施然到來,就這一個站全車爆滿,直達天樂里才有客下車。
  住香港仔、華富、置富、鴨脷洲這些所謂南區就是這樣,出市區只得一條香港仔隧道,加上特區政府無意改善交通,遇上無緣無故的交通阻塞,隨時唔知塞幾耐。
  不過,住在這些所謂南區也有很多好處,除了空氣較清新之外,就是去郊野海灘也極其方便。南區是香港島的後花園,那麼淺水灣、深水灣、南灣、赤柱和南丫島等等正是南區的花園了。
  這天見天氣炎熱,倒不如去沙灘日光浴。先乘小艇過香港仔,再轉乘四時三十分開往南丫島的街渡,前後不到四十五分鐘,已經到達了南丫島的模達灣,比塞香港仔隧道還要快。模達灣雖然沒有防鯊網,也沒有救生員,沙灘的沙也沒有淺水灣的幼,卻勝在沒有幾個人,頓時覺得是個私人沙灘,有理無理找個平坦地點躺下再算。
  接近黃昏的太陽並不猛烈,熾熱得帶柔和,正好適合懶人來享受,微風習習,帶來海中的鹹味,孤獨的飛鳥,享受著自由天空,遠處的麻鷹,似有迎著落日,等候歸家的歡愉。
  兩個多小時就係咁容易過,乘六時四十五分開出的街渡返回香港仔,八時前吃過晚飯,已經嘆緊豆腐花芒果涼粉。
  有得有失,塞了幾天車,放假亦要好好舒展享受。

星期四, 7月 01, 2010

七一

  今天七一遊行的其中幾個議題目的,包括廢除功能組別,爭取二零一二雙普選等,可是有一個並不支持廢除功能組別,也不爭取二零一二雙普選的民主黨參加,可真奇怪。
  示威遊行不屬於某個人,每個人都可以參加,但是目標不同,又怎能走在一起?民建聯和功能組別的立法局議同樣支持政改方案,為何他們慶祝回歸十三周年,民主黨不去一同參加呢?你們不是走在一起的嗎?
  最妙一句是「出賣……賣咗幾多錢呀」和「出賣咗咩呀」,何俊仁講「時間可以證明一切」,說得沒有錯,時間已經證明了,香港回歸就是錯,投票給民主黨同樣錯,賣咗幾多錢和賣咗啲咩都唔知,你話死唔死。
  旅行在華沙途中,導遊扮政治正確,說到香港長毛之流成日都話爭取,搞到永無寧日,還打個比喻:「如果你個十三四歲個仔,回家告訴你話要打機出夜街唔返學,你話畀唔畀呀?這不是自由平等的問題,有些事都係父母話事嘅。」
  真想問問他,如果你個十四五歲個仔拖住個女的回家,話要同居,你會點呀?教兒育女是父母的責任,因為子女是你生的,教是一個問題,能否教是另外一個問題。
  他也許說得沒有錯,可惜這個比喻並不正確。
  政府絕不等同父母,政府可沒有教導人民的責任與權利,政府只是替人民看管一個地方的運作,執行大家認同的契約,彼此是平等的,並不是站在人民之上。但是今天何以政府喜歡樣樣都管?除了加速邁向一國,消滅兩制之外,實在想不出其他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