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二, 10月 09, 2018

長型大會堂

  轉回長型大會堂,大部分旅行團已經散去,剩下韓國團還未影夠,仍聚集在附近。真的要比較與日本有何分別的話,總覺得韓國不怎麼樣。日本有多少自知之明,無美國在背後沒有今天,但韓國呢?則多少有狐假虎威之感,分不清誰敵誰友,不明白建築在泡沫之上的美麗始終不持久。
  當然拿韓國人和中國人相比,或許也貶低了他們,但其實有些行為習慣其實沒有分別,粗魯而不細心,那些低智的稚嫰——指男性,睜大眼及無血色的唇彩——指女性,不知由韓國影響中國,還是東傳至韓國,同樣令人吃不消。
  至於日本人,他們影相確是有些不同,喜歡靜靜站在一旁先觀察欣賞,然後慢慢影一張,如果覺得滿意再影多三兩張,幾乎唔覺他們存在一樣。外國人——只是統稱——又如何?大部分對影相都沒有多大興趣,隨便拍一張留念便算。不過近年自從智能電話普及,較年輕不是喜歡影相,而是喜歡自拍,這個可不分國籍。
  今天社會中一座城市早已規劃妥當,有教堂或廟宇,學校醫院戲院工廠住所等,但二千年前如何建成而又影響而今,所以讀歷史何等重要。記得以前英國統治香港(香港已經唔係好例子)時,港督個個都行吓山走去食吓蛋撻,無非從中多瞭解,自然知道邊度可以發展——大陸最喜歡用的字眼——起樓安置或安撫一班買唔起樓嘅人,絕不會躲在辦公室無中生有寫份報告。
  互相比較之下,咁樣就會知道一個地方點解有興衰和當中的變化——變不一定來自外來因素,也許內部自己也在變。

星期一, 10月 08, 2018

建築材料看變化

  房屋內的牆壁與天花大多不見原樣,但地板則保存甚多鋪滿馬賽克圖案,簡單一點有圓有方和帶立體的形狀,複雜而又美麗的則如畫一般,有花草樹木與野獸禽鳥。天花難以保存因為大部分都塌了下來,牆壁容易受到損壞,獨是地板有塌下的材料保護,才得以較佳的保留。
  神廟或建築物內的圓柱支撐和一些雕像,放在這裏大部分都是複製品,真跡都已搬到拿坡里國立博物展出,單看發掘出來的文物器具等,博物館比這裏豐富,但要欣賞與憑弔一個城市在一夜之間消失,絕對要在這裏慢慢細心尋找。
  從阿波羅神廟或朱庇特神廟往外看,處處離不開維蘇威火口籠罩之下。細心留意留下來的建築物,也許已有幾個年期的不同材料,年代久遠相信以大石雕成和用石頭砌成,近代一點則以紅磚為主,已能大量生產,亦可配合不同需要,紅磚至今相信也有一千多年,至於水泥與石屎屬於現代,主要用來維修與加固。
  沒有原來大石為主要材料,再加上今天的鋼筋水泥,如果沒有這麼多種建築材料的合成,龐貝古城雖然能夠重現人間,相信今天也不可能走入其中,而當中人類所展現的智慧,又能否解決今天我們所遇到困難呢?

星期日, 10月 07, 2018

團友的分別

  買好門票從斜路進去,第一眼吸引的地方不是遺址內的破瓦頹垣,而是龐貝背後的維蘇威火山。龐貝在當時已是一個城市,但為何選在火山之下興建,除了優良海港之外,或許與愈危險愈燦爛有關。
  幸好這天也屬有陽光的日子,不然下雨天遊覽龐貝古城則有些危險與狼狽,以石頭興建的道路會變得濕滑,忽高忽低亦並不好走。
  進去本想跟著主要大路先走一遍,可惜碰上來自不同地方的旅行團佔據了幾處主要入口,只好向左走入一處較為少人參觀的地點——相信是阿波羅神廟——作為開始,順便站在一旁留意各國旅行團的團友。
  想不通為何來自南韓的旅行團團中多年輕人,大部分只有十多二十餘歲,從衣著猜不會是遊學團,或許南韓近年經濟興旺,大部分人都有能力外遊。至於日本團,由較年輕至成年中年老年都有,他們較為合作,緊跟導遊與領隊,一面聽講解一面仔細欣賞與研究。至於來自中國的旅行團,較容易辨別不因為嘈吵,而是他們總喜歡拍照,誓要與名勝合照為目的,至於是否留念則不太清楚,這點和特區香港人也有點像,畢竟大家都係中國人嘛。
  有人說遊覽龐貝古城遺址如穿越時空,能夠看到二千年前那停頓的一刻在今天相遇,可是這樣說是否有點過於浪漫?這樣的結局對於今天那些自以為可以千秋萬世的人來說究竟有何看法呢?絕不替他們猜想亦不懂,倒是只希望自己能夠對這地方有所認識。

星期六, 10月 06, 2018

AB Dick印刷機



  仔細看這篇文的原因,是其中一張照片有一部印刷機,相信屬AB Dick其中一個型號,想起現時所製作的週刊,以前就以AB Dick來印刷。
  科技日新月異,自印刷發明術以來,從活字印刷至今天的數碼印刷,大概已經歷一千多年,進入電腦化,很多行業也逐漸消失,或改變了經營與製作模式。以前擁有一部小小的印刷機,已經可以印製由卡片至書刊,過程也許極之複雜,但總算能夠養活幾十人和當中的一兩代人。
  還在學習時有人著去學習操作AB Dick印刷機,但那時早已進入數碼印刷的年代,究竟應該如何學總不知如何入手,印刷期刊早介紹如何以電腦直接將內容傳送至印刷機,不要說菲林,連鋅片也可省卻。可是香港仍有很多小型印刷廠,減少至一兩個人仍可維持,原因成本較輕,印刷分紙釘裝可以一手一腳一個人完成。
  這些小工業消失的原因並不一定由於科技進步,而是很多年輕人再不願入行,加上特區香港不再依賴手工業和小工業,再加市區重建缺乏適當的開設地點與租金昂貴,最主要鄰近地方廉宜的價錢,今天已沒有了以前的競爭力,沒落是遲早的事。
  近幾年週刊已改為較大的印刷廠印製,原因除了印刷師傅年紀漸大有關,也因那部AB Dick缺乏零件維修。早前曾上門探訪,那部印刷機像古董一樣蓋上紗布紙板防止塵埃,再聽不見「叱嚓叱嚓」很有節奏的聲音,好像缺少了甚麼,也許是那一段難忘但已經逝去的時光。

【真香港人】混血欖球女神出書 記錄30個終將逝去的夕陽行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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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五, 10月 05, 2018

龐貝火車站Pompeii Scavi-Villa

  大概一小時左右便到達Pompeii Scavi-Villa,龐貝火車站有兩層,樓上是一間類似旅行社的地方,可以購買登上維蘇威火山的巴士連入場套票,門票有幾種,The Busvia del Vesuvio網頁有詳細介紹,至於是否登山唯一方法,我們暫不知道。
  乘巴士或火車前往旅遊熱點,只要見最多人落車應該不會錯,當一大班人在同一個站,的確十分熱鬧,但一大班人一同上二樓則有點麻煩,至二樓時,櫃檯有幾個職員也有五六個嚴陣以待,有三至四個櫃檯有人排隊,獨是購買火山的沒人排,我們只好第一個上前查詢,職員著我們耐心等候,因為早幾日天氣不佳連續下雨,火山已關閉幾天,但今天有機會重開,但要等電話通知。
  原本計劃上午登山下午參觀龐貝古城,看來現時計劃有變,無奈先到附近遊覽這座遺址附近的地方。這裏附近有一間小教堂玫瑰聖母教堂,傳聞在一八七六年,一位身患癲癇的女孩在聖壇油畫《玫瑰聖母與孩子》前祈禱後奇蹟痊愈了,導致這幅畫受到許多人的祭拜,教堂也在一八九一年封聖。
  因為記掛著能否上火山,也沒有心情再去維蘇威博物館,大概十多分鐘後又回到火車站二樓,查問可否上火山,職員見我們心急,特意打個電話,可惜得回來的答案暫時仍然封閉,下午或有機會開放。這時我們大概明白,為何沒有人排隊上山,看來他們到來之前已知火山暫未開放,只有我們兩個笨人資訊不通才像笨人一樣查問。
  本來反過來先去龐貝後上山也可,可是冬天日照短而龐貝開放時間較長,先去龐貝要極之把握時間,必須在十二時前出來趕上山,但是火山是否開放又是未知之數,容易造成兩頭唔到岸,於是決定放棄登山,這樣可以慢遊龐貝古城。
  登不成維蘇威火山好像有點遺憾,不過來日方長,或許給自己一個機會再來一次也說不定。
  未待下班火車到來前,排隊購票進入龐貝古城的遊客不多,可是有幾團旅行團剛從旅遊車下來集結門外,除了年輕人佔多的南韓團,亦有大多是成年人的日本團,當然近年少不了來自強國的遊客,不是聽得懂他們所說的話,而是最嘈吵的一群必然是來自中國的旅行團。

星期四, 10月 04, 2018

討論

  第二天早上,像沒有發生過任何事一樣,仍帶著興高采烈的心情嘆早餐,還研究乳酪有幾種味道,包括菠蘿香蕉士多啤梨和原味,好奇與貪心下拿了兩杯,嘗試有甚麼不同。不過軍仔妹仔兩隻嘢一面食一面細聲討論著昨晚應該如何應對。
  為他人設想未可厚非,但也要注意自己安全,太過為他人設想有時也會將自己陷入有心無力的景況。
  鄉下婆一向都為他人設想,見有人經過,本意先讓他免阻礙,誰料背後暗藏危險,有一條向下的樓梯而剛巧又沒有護欄,所以才出了小意外。不禁細想做人處事不妨先考慮自己的處境,未清楚情況之下有時的確要堅持,待瞭解後再作決定。
  今天比較早出門,乘環線火車往龐貝古城參觀,天氣比昨天差了一點,仍有陽光,希望天色好轉後能夠登上維蘇威火山,但是一切如謎一般仍然未知怎樣,要待去到當地才知能否登山。火車站的遊客不算太多,可是有些穿得古怪的人也多,遊客熱點也令我們緊張起來,盡量站在月台中間,和其他人保持距離,希望減少不必要的損失。

星期三, 10月 03, 2018

小意外

  食飽晚飯,休息了一會,鄉下婆走去櫃檯結賬,剛巧有位店員從她身旁經過,她退後讓出一步,小意外就在這時發生。
  先說這間餐廳的佈置,內裏大致是長方型,前面有數張小桌,中間是收銀櫃檯廚房及炭爐,後面亦有數張小桌。我們進來時,前面的小桌已坐滿人,老闆招呼我們到後面,那時並沒有留意近收銀櫃檯前面有一條小樓梯,可通往地庫,本來應有一條鐵鍊或鐵通分隔,可是這晚並沒有這裝置。
  至櫃檯前會經過這條樓梯,如果沒有人在身邊不會有甚麼事發生,可是有人從旁經過,很多時下意識退後一讓,正是這一刻鄉下婆等老闆計數付款,為免阻住侍應經過向後一退,一腳踏空就滾下小樓梯,幸好樓梯只有數級至一個轉彎位才沒有直接跌至下一層,立刻衝上前將她扶住,詢問有沒有撞傷及頭暈,鄉下婆能清晰回答,待她回過氣來才扶她返回地面坐下——老闆已搬來兩張櫈。
  這時老闆稍稍安定,也擔心我們情緒與有否受傷,連忙遞上兩罐汽水及問要否飲一杯拔蘭地——拔蘭地有震驚作用,自問並不是受驚,最重要是鄉下婆沒有受傷,不幸中之大幸也多謝上天,鄉下婆只是擦傷了耳後損了一片,待她安定下來還著去結賬,檢查過後也免嚇怕老闆及店員,向他們說了謝謝便離開了。
  人生難免遇上意外,何況旅途之中,照顧不周是自己責任,日後除了多作預防,也要更加細心,不要走得太前,也要留意鄉下婆的一動一靜,免她受傷。
  說得出也要做得到。

星期二, 10月 02, 2018

薄餅晚餐

  越過橫街窄巷,不停有電單車在身邊經過,不是怕發生意外,最怕他們搶背囊手袋。背囊揹於兩肩較難搶,手袋斜掮亦不易,但如果騎在電單車上強搶則容易連人也拖倒,所以每當電單車經過,都會留意有沒有乘客,走來小心翼翼。
  經過Via Pasquale Scura與Via Francesco Girardi交界,決定走較寬的Via Francesco Girardi,走至盡頭,終於回到Toledo地鐵站。這裏附近的餐廳很多,記得昨天下午經過時有一間薄餅店,門外貼有貓頭鷹標誌,於是轉回入窄巷,終於找到這間小店,沒有網頁,卻在facebook有戶口Antica Pizzeria Prigiobbo,賣點是炭燒薄餅。
  有咩好食唔知,最緊要有薄餅。聽聞Pizza發源於拿坡里,所以這裏最地道,有說有人曾在羅馬食薄餅,總覺得不是味兒,於是問師傅,誰料薄餅師傅對他說,想吃真正的薄餅,請去拿坡里。以義大利人的性格,說話時必帶手勢以加重語氣,向南面用手指指然後說:「這裏是羅馬,那裏才是拿坡里,薄餅?拿坡里啦。」(當然他是說義大利文。)
  拿坡里的薄餅仍然由炭燒,得到市政府批准,這些傳統已經逐漸改變,除了燒炭帶來污染之外,新入行的師傅很多已不是拿坡里人,所以傳統而又正宗的薄餅也開始失傳。隨便點了幾樣,味道如家常菜,至於薄餅的確與其他地方不同,這裏帶柔韌及彈性,與搓麵粉及發酵時或有不同,利用炭爐高溫使兩層或幾層疊起的麵粉突然受熱膨脹,略冷下來時收縮,當中變化使薄餅更美味。至於配料,這裏簡單得多,較著重帶鹹味的醃菜,茄汁必備。

星期一, 10月 01, 2018

拖車


  特區香港人自從愛港愛國,但胡亂泊車並無改善,有變本加厲的趨勢,近日又見一輛私家車早上九時仍停在雙黃線上,既沒有警察抄牌,向區議員反映亦未獲理會,看來雙黃線二十四小時禁止停車是沒有效的。
  特區香港人亦特別喜歡持私家車凌人,如殺人武器一樣,很多時擁有車的人犯了法,總自覺唔係犯法,還惡人先告狀。
  雙黃線的設立自有原因,最近在網上看了一段影片,牆上有告示亦有廣播,但係總有人以為有法唔執得個講,結果人家真係出動拖車將違例停拖走,無車用之餘亦要繳付拖車費一百五十美元。
  如果特區香港係咁你話幾好!
  不過好可惜,想落無可能與人家法治地方相比,反正今天特區香港都已大陸化,有車等同有錢,試問誰會和錢作對,結果受害都係「低端」人,所以今天見新聞報道邊度遭大陸人佔領話要出來示威抗議時總覺得可笑,既然大家早已尊重,點解要大陸人守法?

星期日, 9月 30, 2018

義大利人如何看特區香港


  黃昏悄悄到來,天色已開始轉暗,我們從纜車站走過來,加快了腳步,難掩有些心急,剛經過修道院時,在窄窄的行人道上越過了一位穿著優雅的義大利男士。
  匆匆而過顯得有些無禮,回頭對他微微一笑,輕輕說聲抱歉。他似乎瞭解我們的心情,提高聲調對我們說修道院的博物館已經閉門,我們暫放慢腳步答他說去聖埃莫堡,他以手勢向前指指——有點像文藝復興時畫中的場景,說前面不遠就是了。
  我們以廣東口音說了句「Grazie」,他像是很滿意,於是隨口問我們從哪裏來。我們沉默了一會,沉默的原因想著應該答「香港」還是「中國」。以往的答案本是想也不用想必定回答香港,可是近年氣氛轉變,一個無柒一個柒太多,並不是懼怕而是不知眼前這個義大利如何想,再加上電影「教父」著名的對白中馬龍白蘭度有句名言「千萬不要將自己的想法講給別人知道」,所以才有幾秒鐘的猶豫。
  這位義大利人見我們沒有立刻回答覺得有點怪,於是以問的口氣說:「China?」不知是否條件反射,聽他一說我們立刻答:「Hong Kong。」他好像覺得我們否定了他所說,可是他馬上大聲說:「Yes, Hong Kong is not China.」大家相視笑了笑就和他分手了。
  我們自問十分討厭政治,所以在此再次說明「Hong Kong is not China」是那位義大利男人說的,絕不是出於我們的口中,這裏只是引述。
  想不到遠在幾千里外義大利一個大城市那坡里的一條街道中,竟然碰到一個義大利男人可以如此關心世界,並且清晰知道,令我們覺得十分奇怪。
  其實外國人眼中,很多時候根本分不清特區護照究竟有何分別,但他們能夠分清那本要簽證那本不用,而不同地方有不同的分別,已經顯得他們非常本事。可惜近年特區香港逐漸大陸化,如果有一天遭他們認錯,不要怪別人,先問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