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 10月 23, 2020

維珍航空


  早聽聞維珍航空服務佳,今次第一次乘搭,妹仔同樣希望登機時可以轉左,但係由十年八年前開始,思想返回正常右轉,所以不會再奢求,而且維珍可以網上預早揀位,不會因為購買較廉宜機票而遭到排擠。好似特區香港航空公司國泰,非要在七十二小時內才讓購自網上較廉宜價錢的乘客選擇座位。

  上一次乘卡達航空到蘇格蘭,今次才第一次經過希思路機場。我們自小接受英式奴化教育,多少受到如何分辨優劣所影響,要比較的話,英國希思路機場怎能和由英國人設計的特區香港國際機場相比,我們只希望飛機能夠準時,不似其他地區要花更多時間在等候。

  二零二零年一月二十二日出發的日子,沒有甚麼特別,可要注意個人衛生,和在機場時要避開來自某地的人,略為幸運的是在夜間出發的飛機多飛較遠地點,只要躲在國際航線區,應該能夠躲過武漢肺炎,因那時傳染大軍仍未出發,大概農曆新年前五天,至過得約七天至十四,到那時才開始正式傳播和影響全世界。

  試問當時又有誰能料到?

星期三, 10月 21, 2020

睇電影:Mr. Jones

  電影Mr. Jones,原名屬傳記電影,沒有任何解釋。特區香港譯為「新聞守護者」,似乎有所取向——好像希望自己係,或許恐怕觀眾並不瞭解。台灣改為「普立茲記者」,不知是否有嘲諷意味?

  和電影一樣,得獎不一定好,還可能暗藏不為人知的秘密。

  如電影描述,加雷斯‧瓊斯是第一個以真實姓名報道烏克蘭大饑荒。同期另一名記者亦匿名報道了此事,維基百科也介紹了這位馬爾科姆‧蒙格瑞奇,如何由一位「同情左翼分子,但後來成爲反共產主義人士」。

  電影拍得平實,揭露惡魔面目,但是沒有為虎作倀甘願為幫兇的人存在,惡魔再惡也不能作惡太久,可惜世事循環,如今更甚,不在惡魔更惡,而是幫兇與廢老更多。以特區香港為例,譯為「新聞守護者」,大概只為某班人自我安慰。

  由波蘭人導演,她們最清楚共產真相,食人肉不夠震撼,將個活生活的嬰兒拋上死屍堆有個觀眾叫了出來。共產蘇聯好像有句名言,死一個人時是人間慘事,當死一千一萬十萬甚至百萬人時,只不過是統計數字。烏克蘭大饑荒死亡數字約在二百五十萬至四百八十萬之間,甚及共產蘇聯教出來的(見共產主義政權下的大屠殺),死亡數字過千萬,甚至達到一兩億人。

  電影真人真事拍了出來,今天我們也看見事實,但是那班「守護者」呢?

星期一, 10月 19, 2020

口罩

  二零一九年十二月中,已聽聞武漢地區發生傳染病,疑似SARS再現,消息未能清楚掌握,但大家已有心理準備,預防勝於治療,連忙在家找出數年前買下的口罩,大概只剩下半盒約三十多個,勉強可用十數天,過兩天才到藥房購買。

  星期六經過藥房,入內正要購買口罩,當時已有一名男士等候,聽他和店主閒談,才知他來自護老院的工作人員,正忙碌四出購買口罩,因為有一種傳染病正在某地方蔓延,為了保護住在護老院的老人,不得不大量購買。這藥房的口罩正是由他全部買去。

  過不了兩天,口罩價錢每日上升,幸好未完全失控之前,在同事朋友的幫助下能夠買了兩盒,總算可以用至旅行出發前。

  十二月下旬開始戴口罩返工,同事見到都說使唔使咁緊張,為保安全,別人——即廢老的說話可以不用理會。

  至今武漢肺炎肆虐全世界,由初時搶口罩到現在大量供應,不過價錢已上升了接近一倍。記得一月在葡萄牙經過藥房,和醫療人員閒談了幾句,她們說在里斯本旅遊區,大部份口罩已給中国人買去,較遠離市中心的藥房實行配給制,每人限買五個,我們為了在乘飛機時使用,兩個人合共買了十個。

  最後一日在里斯本,智能電話傳來特區香港嚴重缺乏口罩供應,友人問能否在歐洲買一兩盒回來應急。臨出機場前在旅館附近向一間藥房詢問,知道我們要乘飛機兼急用,特別找來二十多個手術口罩,還以原裝盒替我們包裝,那時售價一歐元五個,每個不用兩港元。現時十月,較正常售價也要兩元一個,可知售價倍升。

星期五, 10月 16, 2020

西關大少

  說他西關大少,自問開玩笑,因為自己不會是這樣的人,只是心中有點不服氣。

  十二年多過去了,那時沒有留下日記,今天補回幾筆。

  初次見面時知道他是誰,徘徊於梯間上來問句搵邊位。有些事情不能說清楚,隨便答有嘢要交還。「要唔要同你攞入去?」「不用了,我等一陣就得。唔該。」

  如果給了你,結果會係點?相信都係一樣。

  那時還有幾句評語,後來知道真相後成了歡笑的來源。

  考大貨車牌的情景也說了很多次,還帶滿足與歡樂。那時大貨車的離合器頗重,一般要踏兩下和技巧才能轉波,第一下鬆開第二下入波,動作除了快之外還要手腳配合。「當聽到『撻』一聲就知搞掂,一次就pass。」

  自己不會打麻雀,但知有個花名稱為「水坑尾」和「站長」,大概是輸多個嬴兼等多過打。偶然戥腳打上一兩鋪,總被說不懂打麻雀,自問真的不會,雖然輸嬴不重要,聽到難免不太高興。

  旅行時不會問有何手信,記得的話只係要包煙。那一兩年,路過歐洲或意大利多會只買了一包回來。

  近幾年已不再聽聞也不再要煙,或許早已心不在焉。

  這些都是以前的事了。

星期四, 10月 15, 2020

預測

  諗極都唔明,有個風吹過,特區香港天文台掛起八號風球,唔知點解要有個前天文台長出來寫篇文解釋,難道他也心生懷疑?

  特區天文台有最先進的儀器,可以預測未來十日的天氣,邊日落雨邊日出太陽,落幾多吋雨日照時間有多長都可以能夠說清楚,諗極唔明點解會有人懷疑。

  前兩天聽天氣預報,說天氣轉涼,比之前氣溫約低三至五度,日間維持在廿四五度左右。這樣的天氣可以稱為涼。結果真係低幾度。

  又之前落雨落了半個鐘,天文台發出雷暴警告。落雨落到水渠去唔切,天文台半小時後改為黃色暴雨。落雨落到水浸街,天文台同樣約半小時後改為紅色。當落雨落到四圍水浸,也是約半個小時後才改為黑色。這樣的事已經發生了多次,天文台都能夠準確預測雷暴黃色紅色和黑色。待至太陽出來,天文台便會取消所有雷暴警告。

  古語有云「能知三日事,富貴萬千年」。天氣預測,一般三天已足夠。大概預測可以一星期,至於預測十日,應是農業工業漁業用途,住在市區的市民作用不大,但特區香港天文台仍然預測十日,市民可知當中苦心,至於有沒有人明是另一回事。

  現時夏天氣溫在三十一度時已發出酷熱警告,十二月一月時氣溫仍在十四五度,天文台已發出寒冷警告,害怕市民中暑著涼。這是因為特區香港天文台深知特區香港地理位置特殊,高樓大廈多公屋多連劏房也多,外間氣溫三十一二度,但室內可能高達四十度甚至以上,發出酷熱警告不是為室外而是室內。至於十二三度發出寒冷警告,眾所周知皆因特區香港每戶人家缺少安裝暖氣兼濕凍聞名,絕對不要被外間氣溫所蒙蔽,一定要有所預防,避免感冒。

  明白了這苦心,自然也應知道如何面對,況且多一日假,又能減少外出更可減少感染武漢肺炎的機會,,不知多難得,難道不見那班學生最開心嗎?

星期二, 10月 13, 2020

八號風球下

  天未光已提早醒來,靜聽外面的聲音,只有偶然幾下風聲,雨聲一點也沒有,立刻起牀準備返工。

  第一時間先打開智能電話,傳來天文台消息,預告六時前會懸掛八號風球,可是離六時還有四十五分鐘,從窗口望向外面,一點也沒有打風跡象,雲層未算太厚仍可見對岸,要不要返工似乎還是未知數。

  終於在五時四十分天文台改掛八號風球,即是不用去柴灣返工,收拾好東西和弄好麵包後,上牀再睡一個好覺。

  早上聽新聞,說是一九六零年以來離港最遠而掛八號風球的一個風。對很多人而言,可以說是成世人第一次見,天文亦有解釋,詳細now新聞也有報道「浪卡成1960年以來離港最遠八號風」。

  自問最相信特區香港天文台,他們擁有全港最先進的儀器設備,他們又是公務員,入職時必須簽妥擁護基本法國安法,更重要係愛國愛港,所預測的天氣必然準確,不要說五十九年所未見,就算是五百九十九年也絕不會有錯,所以最相信特區香港天文台。

  另外還得說明,自己最鍾意返工,也最投入份工,收工時間到了也不願放工,亦是最鍾意特區香港,也最愛國。正因為這八號風球,可以在家寫了這篇日記。 

星期一, 10月 12, 2020

電影票

  自小已有收集戲票電影票的習慣,不知從何時開始,一切改成電子化,同是薄薄一張紙,以前屬可以書寫的紙,現時多用熱感紙,以熱力印在紙上,好處內容清晰可見,壞處時間一久字體逐漸褪色至消失,過不了三兩年,如拿著一張空白的戲票,上面只剩下電影院線的名字,連在那裏觀看也忘記了。

  既然一切皆電子化,繼續保留一張熱感紙也沒有價值,於是自己也將電影票數碼化收集。雖說現在可以上傳至雲端,舊時多用月餅盒或鐵罐收藏,如今則要分清每個文件夾,分得愈多可以愈混亂,過得一兩年已經分不清何時何日,隨便按下一個掣就可以清空一切,清理時的確比以前方便得多。

  能夠睇兩次以上的電影不多,《月黑高飛》是其中之一,其餘多數在電影院睇一次然後在電視台再睇一兩次。記憶中《林則徐》《五朵金花》《劉三姐》《烈火暴潮》《胡士托音樂會》《密探霹靂火》《教父》一二集等——未能盡錄——也至少看過兩至三次。

星期日, 10月 11, 2020

睇電影:天能Tenet


  因為有免費巴士,也因為武漢肺炎繼續肆虐減少外出,放幾天只選一天活動,避開旺區改去九龍灣欣賞電影。

  一向不太喜歡睇鐵金剛即007電影,近年這個丹尼基克更有點頂唔順,唔係那雙眼睛不夠藍,而係經常嘟起個嘴扮冷酷。商業電影能夠賣到錢應該就係受歡迎的電影,至於內容是否一定要睇得明白與合理或合邏輯?換一個角度,如果電影電視或書本能帶來樂趣,應該也是一件愉快的事。

  雖說不太喜歡鐵金剛,但係特別喜歡由辛康納利每次講的著名對白:「Bond, James Bond.」講多無謂,正因為佢係占士邦即主角,已經可以飛天遁地,樣樣都係高手,包括開槍開車揸飛機開快艇火車輪船潛艇甚至火箭等,只要他一就坐,全部都可以開得郁亦開得比別人快夾好。其他上至天文下至地理,文化歷史藝術更加唔使講,可以說是通天曉。最厲害一點就是死咗都可以翻生,或者可以說是打不死。看電影時觀眾唔會問,導演亦無咁得閒解釋。

  未睇天能之前已有很多「影評」,又說要睇幾次才睇得明等。對於那些「影評」一向沒多大興趣,至於能否睇得明白,從電影院出來,的確唔明,好似熵和返轉頭,但係能夠睇得明的地方,應是那位主角和鐵金剛或是救世者沒有多大分別,以救世為己任。

  導演是英國才子,找來約翰大衛華盛頓做主角已見高明,而那位飾演壞人又是另一位英國才子,這兩年導演《東方快車謀殺案》和《尼羅河謀殺案》兼主演白羅。

  歐美電影優勝的地方除了場面,偶然亦帶來思考,可惜近年編劇水準下降又要政治正確,連食煙都唔得但又可索K吸毒,因二手煙影響別人而索K吸毒卻是自己的事——班左膠係咁講,可惜其他缺乏幻想與共鳴,只有幾個較冷門來支撐。

  人類作惡不是由今天開始,不如返早十萬年不讓人類出現在個世上唔係更佳嗎?或者回轉到那個惡人未出世前將其消滅好似《未來戰士》一樣,世界能否太平一點?既然未來人類覺得今天人類所帶來的罪惡與災難不可饒恕或不能改變,一係自己回到以前去改變,或是㩒個掣毁滅人類算了,不過唔好要其他生物陪葬。

  只係想問,究竟當你向前時,那班打倒褪的人和任何物體見唔見到你呢?如果見又可唔可以跟著你向前?這情況如在一個出口處,當所有人走出來時你卻要入內,會發生甚麼事?

星期六, 10月 10, 2020

十月十日


  連維基百科都有國慶日(中華民國)這條目,日期還寫著「1911年10月10日(109歲)」,即是今年依舊存在。

  找到一本幾十年前的刊物,出版於一九七零年,慶祝雙十五十九年。那時任何書刊都可出版,今天卻成了禁忌。

  如果辛亥革命也不能談,即係近代史也不能讀,看來都係教二十六個字母算了。

星期五, 10月 09, 2020

轉眼十年

(左起)高新、侯德健、周舵、劉曉波於八九年六月二日在天安門廣場發起絕食聲援學生。

(左起)高新、侯德健、周舵、劉曉波於一九八九年六月二日在天安門廣場發起絕食聲援學生。

  今天睇法廣新聞,才知轉眼已十年。

  早幾日艾未未說,德國已成第三十三個省,有德國馬首是瞻,歐洲「10年之後的今天還敢這樣做嗎?」

侯志明:中國在洗刷對劉曉波的集體記憶

發表時間:08/10/2020 - 23:12

作者:法廣

  10年前的10月8日,劉曉波曾獲得諾貝爾和平獎。《費加羅報》發表法國中國問題專家、著名學者侯志明女士的一篇文章。文章開頭寫道:10年之後的今天還敢這樣做嗎?敢給長期奮戰想擺脫北京獨裁的香港勇敢公民再頒獎嗎?有過這樣的呼聲,但又有多少成功的希望呢?侯志明女士批評中國政府多年來一直在讓人們忘記劉曉波、他獲得的和平獎和他的理念。

  侯志明女士寫道,10年前,無法確定中國的未來。2008年舉辦了奧運;2010年舉辦了上海世博會。中國人到全球各地去旅遊;全世界各地的人到中國去觀光。中國人發現自由屬於可能的空間。從這個意義上來說,把諾獎頒給一個發表了《零八憲章》被判11年監禁的中國知識分子有着深遠的意義。

  侯志明女士表示,劉曉波以「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入獄。發表《零八憲章》就是罪嗎?劉曉波不過僅以筆墨的力量希望在中國實現人權。法國學者表示,《零八憲章》使他和其他中國知識分子一道呼籲中國進行憲法改革,呼籲現政權撤銷對89年血腥鎮壓的譴責。

  侯志明女士表示,劉曉波敢於提出書面建議,鼓勵其他知識分子一道督促現政權促進中國公民社會的發展。但是,在當權者的眼中,一定要把任何有民主改革動作的做法扼殺在萌芽之中,由此政府重判了劉曉波。

  法國學者侯志明女士表示,喚醒中國對民主需求的呼聲並沒有等待奧斯陸諾貝爾獎評審委員給一個中國公民頒獎。但作為身處西方老牌民主國家的人很難想象出,劉曉波獲獎在中國曾激起了難以想象的希望。終於有一位中國公民吸引了全世界的目光!

  民主國家中的人懂得了一個在中國尋求變革的人路途多麼艱難。生活在中國的人,他深知,有不同意見時,要麼閉嘴;要麼想法留給自己;要麼把自己的想法寫出來藏在抽屜的深處;要麼去坐牢,在監獄中苦苦掙扎,在世界上銷聲匿跡、或保持沉默、不然就沉浸在虛無或被永久被遺忘。這就是很多中國人所面臨的險境。

  隨後,法國學者侯志明女士回顧了諾貝爾和平獎委員會在頒獎儀式上設置的「空椅子」。她表示,諾貝爾委員會以此打破的沉寂。空椅子讓受迫害的學者有了無聲的力量。劉曉波的缺席給人留下了不滅的記憶。中國網民當年把空椅子圖像來代表無法出席領獎儀式的劉曉波,中國網民也充分發揮了這一象徵意義。

  侯志明女士表示,中國政權對網民的反擊是迅速的。那些使用「空椅子」或在網上搜尋「劉老師」等詞彙的網民被無情「追捕」。侯志明女士表示,當然,中國政權要讓人們快一些忘記這項和平獎,越快越好。

  法國學者表示,此後,在這場真理與記憶的爭奪中,威權贏得了勝利。幾個月後,誰還記着劉曉波?每一年,獲得諾貝爾和平獎的得主都會在全世界新聞媒體上被讚頌、被慶祝。誰會注意到,世界上曾經有過一位從獲獎至辭世都未獲人身自由的諾貝爾獎得主。

  侯志明女士回憶道,2017年7月13日,當劉曉波在生命走到盡頭時,中國政府上演了一場小劇。消瘦、虛弱的劉曉波身邊表面上都是些護士和醫生。在稍遠距離的地方是警察在監視一切。他的妻子劉霞也在2-3個星期中遭受嚴格的軟禁。

  隨後,法國學者侯志明批評了西方媒體的健忘。她表示,悲劇在西方媒體上引發了輕微的情緒激動。三天後,再也沒有相關的報道了。貝爾和平獎得主劉曉波的遺體第二天清晨火化。中國官方宣布,劉曉波骨灰當天中午按當地風俗撒入大海。誰也難知道海葬的事實真相。

  法國學者表示,為什麼匆匆海葬呢?因為下葬有墓地。墳墓是要讓人們記住他。為了永遠消除劉曉波和他為止奮鬥的目標,就不能給「追憶」他留有餘地。

  法國學者表示,從那時起中國開始做清除記憶的工作。在西藏、新疆、內蒙古,甚至全國各地展開清除記憶的工作。現在,每個人都必須屈服於無所不能的獨裁者-習近平。而10年前諾貝爾和平獎喚起的希望就如同海市蜃樓,瞬間消失。

  有誰還想得起劉曉波是在入獄時獲得過諾貝爾和平獎呢?!

  在誕生《人權和公民權宣言》的法國,為劉曉波建紀念碑的想法未能成行。2020年10月9日,巴黎將在塞納河畔的萬瑟納森林中揭幕藝術家王克平為紀念劉曉波而創作的巨型空椅。侯志明女士表示,我們都很清楚,在中國「邁向自由的第一步通常是邁向監獄的一步」。

  法國學者最後寫道,我們終於有一個記憶劉曉波的地方,它在塞納河畔的萬瑟納森林(la Cartoucherie de Vincennes)中。在綠色的草坪上,劉曉波喃喃耳語,他的話語響徹在我們耳旁,那曾經是在民主還有過希望的中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