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到上海,總喜歡學人走一條紅色之路,例如必到中國共產黨第一次全國代表大會會址,或是名人故居參觀,如魯迅故居等。
那年去了宋慶齡故居,西式建築,要穿上已經多次使用的膠鞋套才可入內。
至於一大會址附近,當年亦已是飲下午茶的好去處了。
經過那次之後,對於再參觀故居已再無興趣。
倒不如躲在公園睇多幾頁書。
每次到上海,總喜歡學人走一條紅色之路,例如必到中國共產黨第一次全國代表大會會址,或是名人故居參觀,如魯迅故居等。
那年去了宋慶齡故居,西式建築,要穿上已經多次使用的膠鞋套才可入內。
至於一大會址附近,當年亦已是飲下午茶的好去處了。
經過那次之後,對於再參觀故居已再無興趣。
倒不如躲在公園睇多幾頁書。
有人問電影好唔好睇,純娛樂絕對收貨,有飛車追逐,火車頂打鬥,亦有緊張時要入山窿,更要拔開鎖栓分開火車,跳傘等。
其實妹仔睇預告時無話睇唔睇,不過當架黃色Fiat 500係羅馬街頭飛過,幾乎肯定必會入場。
點解係黃色,絕對唔會係藍色綠色紅色,講到用色,全世界除了意大利和法國數一數二之外,無人有資格。
講點題外話,城巴與新巴合併,決定使用以黃色為主配紅邊藍尾,同屬明智。
意大利人唔怕你話Fiat未入流,但對於這架經典而言,比起寶馬平治更加多人喜愛。
有了快意,亦有愛快,這就是妹仔必睇的原因。
天氣太熱,除了游水外太遠不想去,鄉下婆於是提議去瀑布灣。
瀑布灣就在華富邨,很多年前去過,自從興建了華貴和數碼港後也沒有來過,這天決定短途一遊。
網上多說前往瀑布灣的方法是從華富邨向下走便到,即無論從商場旁或從莊月明學校旁經瀑布灣道便可到達,但我們比較懶,唔想走一段向下或向上的斜路,於是搭巴士先到華貴,然後沿南堤綠徑或稱綠堤南岸一直走,一樣可以走到瀑布灣。
華貴巴士站對面已見有路,亦可從嘉隆苑旁的小路走至綠堤南岸,過了網球場經富貴泳灘和神像山,已到了瀑布灣公園。
沿海邊建成的公園,高低上落樓梯,最多也不過廿多三十級,極為輕鬆,太陽猛烈幸好樹蔭亦多,偶有微風當作鼓勵,在公廁旁的左邊小路繼續前行,這裏竟然還有一個燒烤場。
往下的樓梯入口有三個,全部通往下面的瀑布灣,走至最下一層才見已上鎖的大閘,對於有心的人來說怎會是阻隔,想見瀑布必須走最後一段路。
與真正的瀑布當然相差很遠,但是在一個屋邨附近,則肯定成為一個秘密地方,陪伴每個人的成長與回想,是好是壞要看是否有不同經歷,不過必然是一個令人追憶的地方。
之前好像有句宣傳言:「每一架新巴,都夢想變做一架城巴。」
好喇,六月三十日過去了,七月一日也來臨,新巴終於變咗做城巴。
點變呢,原來只不過係貼張城巴標誌,遮住原有的新巴便完成。
無理由係咁,上個星期日去石澳游水,真係見到由新巴變城巴。
話說來往筲箕灣至石澳的9號巴士由新巴營運,多派38的巴士行駛,這天見一架70代替了原有的38,咁係咪已變做了一架城巴呢?
回想當年,由城巴營運二十多條港島區路線,至中巴退出,為何會由新巴投得營運權?那時的答案好像話係唔想港島區的巴士路線由一間公司壟斷。
結果兜兜轉轉,幾年後新巴亦購得城巴股權,繼續由兩間公司營運,雖同一個大股東,但仍有競爭存在。
今天港島區再由一間巴士公司經營,那麼當天所言豈不又係今是昨非?
多年前遊覽柬埔寨吳哥窟,其中一座巴戎廟,詳細資料可參考維基百科。
吳哥窟的門票以日計,分一日三日七日票(數年前如此現在如何則不太清楚),例如三日票,即三日之內可無數次出入吳哥窟範圍,就算在其中一間寺廟內逗留整日也可以,也甚少遇到查票,只是在進入吳哥窟售票處時出示門票便可。
整個吳哥窟的洗手間也免費,聽聞那時由日本人管理,洗手間整潔兼有水有廁紙提供,站在洗手間外面,幾乎感覺不到洗手間的存在,連蚊都唔多隻。
巴戎廟最著名是「高棉的微笑」,其中一個位置可以拍出三個微笑的合照,可是整座巴戎都是浮雕,到底哪個位置可以拍到呢?
那時在第三層找了很久,走到最前躲在側都唔見,不知如何是好時,鄉下婆立刻使出口在路邊,向工作人員詢問,這位小姐漫不經意隨手一指,只要從這個方向向前一望,三個微笑就在身邊。
三張笑臉每日都見,只是自己太在意尋找,完全不覺就在眼前。
我們說買飛,大陸則說買票。
改用入錢(投幣),開始時好像還有一疊車飛任意撕一張,後來全部取消,使用八達通唔使講,咩叫車飛已經無人識。
早年大陸買票一定有張車飛,無論巴士電車輪船,主要用來出數報銷用,所以當時有人收集,後來開始富有,車飛變得可有可無,買飛時售票員會問要唔要車飛,多數會要,不為出數主要為看車票的模樣和編號。
從前和哥弟都有收集車飛的嗜好,還有郵票,出來工作後再無此習慣,車票戲飛郵票尚在,偶然翻看,還有當時的記憶。
二零一六年在上海,交通擠塞已慣常,某天坐了一班經過高速公路的巴士,車費比普通巴士略貴,快幾多唔知停站則肯定較少,三元不可說貴。仔細看,這張車飛寫明「上海公交汽電車乘車憑證」,即是巴士電車通用,而上面的編號是計算坐了多少個站,即有分段。如有分段,售票員會把不適用的撕去或打窿,而一般經高速公路的巴士多數要購買全票。可是這張車飛上的編號,似月份多於站數。
現時在特區香港,多見祖國同胞使用智能電話支付,例如「支付寶」,接觸模式與八達通不同,速度亦較慢。雖然如此,因為支付寶這些網上工具,需要實名登記,即使用起來容易知道能否享用兩元乘車優惠,比八達通高得多。
一九八七年獨自遊覽長江三峽,那時還未興建三峽大壩,只有葛洲壩。
當年的所謂遊船,與客船沒有多大分別,設二三四五等,點解無頭等?或者真係無,或者再高等的普通人根本無機會碰得見。
那年第一站到了上海,託人買了張船票,上水到重慶,二等,兩個人一間房,唔係咁容易買得到,要出示回鄉證才有,連吃飯的地方只容許二三等的乘客入內,至於四五等,像火車一樣供應盒飯,而大部分四五等的乘客多屬較短途,即一至兩日。四五等的大艙,空氣並不流通,所以大部分時間乘客都會坐在甲板,欣賞風景之餘也可乘涼。
二三等至四五等有分隔,往下走可以往上走則不能,試過一次走至船員休息的地方,返回時被攔,幸好有船員認出才能進入,因為全船只有一個由香港來的笨人,之後免於麻煩,再沒有走到機房位置,不然可瞭解更多輪船的操作與船員的日常。
上水船由上海至重慶需時一個星期,同房的住客往重慶出差,坐船雖然比火車慢三日,但較為舒適。
日間坐在船橋上,每見下水船經過,都會覺得很興奮,因為下水,如箭般經過,一陣已遠去不再見,怪不得李白有云「輕舟已過萬重山」之名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