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 7月 27, 2007

《竊聽者》男星烏列謬希(Ulrich Muehe)

  今天看報,其中一段消息如下:
  今年在美國奧斯卡頒獎禮勇奪最佳外語片的《竊聽者》男星烏列謬希(Ulrich Muehe)日前因為胃癌病逝,終年54歲。據報他今年出席奧斯卡頒獎禮的時候已經身患重病,雖然之前曾經動手術,但最終仍然不敵癌魔。……
  年初看《竊聽者》時,正被烏列謬希冷峻的表情所吸引,喜怒不形於色,及後受到藝術的感染,不動的眉梢從中亦起了變化。
  在共產獨裁統治下,你不依指示去做可能不可能,但追求真理的心不可能不求真。歷史的責任或可推卸,但個人所作所為就要甘心去面對。命運的安排,罪咎的救贖,一個代號的名字——HGW XX/7見於扉頁而稍稍釋懷。
  魯迅「記念劉和珍君」其中兩句:「真的猛士,敢於直面慘澹的人生,敢於正視淋漓的鮮血。」人生如此,強大的民族亦如此。反觀中國與香港,埋沒良心繼續,欺世盜名依舊,有時不得不懷疑,那些所謂有宗教信仰的人士,會不會天天要去教堂懺悔。
  上網找《竊聽者》(The Lives of Others)的電影海報,得知另一個外文名字《Das Leben der Anderen》,而關於烏列謬希的資料,來自香港電影網(Hong Kong Films' Web)

烏列謬希飾演Gerd Wiesler
  1953年出生的烏列謬希起初只是一名建築工人,直到22歲那年才正式修讀演技課程。1983年,他加入了德國著名的Deutsches劇院,更成為該劇院裡首屈一指的男演員。他曾參演過不少有關前德意志民主共和國(GDR, German Democratic Republic)的電影至1989年擔綱演出Bernhard Wicki的《Spider's Web》。
  烏列謬希亦曾參演過三部由米高漢尼克(Michael Haneke)執導的電影,分別是《Benny's Video》、《Funny Game》和《The Castle》。另外,他在Coasta-Cravas執導的《Amen》中飾演一位邪惡的集中營醫生Doctor Mengele,表現尤其出色。
  《竊聽者》描述德國劇作家基約‧戴文及其明星女友姬絲‧斯蘭,遭到東德國家情報局的秘密警察(Stasi)監聽,而引發一連串風波。其中飾演情報監控人員Gerd Wiesler的德國影帝烏列謬希赫(Ulrich Muhe),以非常震撼人心的表現令他迅速登上了「歐洲電影大獎」的影帝寶座。
  他今年已經以《竊聽者》連奪了包括歐洲電影大獎、德國巴伐利亞電影大獎和德國電影大獎三個影帝大獎,創下他個人演藝生涯的獲獎紀錄和事業高峰。

星期三, 7月 25, 2007

升降

準備降落

  上次上塔門時,上空不時有直升機盤旋,每隔十多分鐘便在上空繞一個圈,還以為是未回歸之前,警察乘直升機搜捕非法入境者。自從回歸之後,非法入境者幾乎絕跡,原因是香港已貴為中國一個沿海城市,和以前英國殖民地有很大的分別,再沒有了吸引力,根本再不用非法進入香港。
  因為塔門是小島,平日是靠街島往來西貢和馬料水,街島暫停服務後便與世隔絕,如果萬一有急病要入醫院時,接送便要依靠直升機了。幸好英國管治時留下了優良傳統,住遠住近,人人平等,遇有急事,皇家香港輔助空軍立刻出動,所以塔門有一個直升機場。
  單是興建一個直升機似乎很浪費,因為使用機會並不多。幸好直升機升降的場地沒有飛機要求那麼高,只要一幅平地便可,經設計後,直升機需要升降時是一個直升機場,不使用時就是一個足球場,正所謂物盡其用。以前皇家香港輔助空軍所使用的直升機大部分已退役,就算是改編為香港飛行服務隊也使用了新式直升機,而當天所見的直升機,是中國人民解放軍所駕駛,從法國引入的「海豚」直升機。
  那天是四月六日星期五,復活節假期,塔門的遊人也算多,因為有幾天假期,很多人選擇在這幾天露營。足球場附近有數個營地,足球場上一大群小朋友正在比賽。直升機在上空繞了幾個圈後,今次竟然選擇降落,降落地點正是足球場,又是直升機場。
  我們剛巧爬到旁邊的小山丘上,監視著這情況,大部分人都被直升機所吸引,螺旋漿捲起的氣流,使足球場上激烈的比賽,變作對直升機近距離接觸的歡呼。有如蜻蜓點水般,直升機一碰到地面,又再作爬升,短短一剎便結束了這降落再上升的訓練。
  球場又再次響起熱鬧的追逐聲,球來球往,像是剛才的一幕根本沒有發生過。

中國Z-9(直9)多用途直升機
  Z-9直升機是我國哈爾濱飛機製造公司引進法國的SA-365N型「海豚」(Dauphin)2專利、研製生產的雙發輕型多用途直升機。1980年10月正式引進專利生產,1982年完成了首架Z-9直升機的裝配。
  Z-9的旋翼系統由4片複合材料槳葉,星形柔性旋翼槳轂組成,其尾槳為涵道風扇尾槳,由一個槳轂和13片模鍛的輕合金槳葉組成。Z-9的另一大特點是尾梁兩側裝有平尾,平尾兩端各有一塊垂直端板,可以改變飛機的飛行性能。Z-9的起落架為可收放的前三點雙腔油-氣減震輪式起落架,動力裝置為2台透博梅卡公司的「阿赫耶」1C渦軸發動機,單臺功率為522幹瓦。Z-9用途十分廣泛,可用於人員運輸、近海支援、海上救護、巡邏、空中攝影、魚群觀測、護林防火並可作為艦載機使用。此外,Z-9還可改裝成反坦克型、海上搜索與救護型、反潛型、偵察校炮型及通信型等。
  從1988年起,我國開始實施Z-9國產化。1992年1月16日,首架國產Z-9 型(Z-9A-100)飛上了藍天,隨後順利完成了各項試飛科目。在1992年底的Z-9國產化整機技術鑒定會上,鑒定結果表明Z-9的國產化率已經達到了72%,可投入批生產。Z-9目前的型別有以下三種:Z-9,最初的專利生產型,至1990年底協訂的50架已全部生產完畢;Z-9A,繼Z-9後繼續生產的型別,相當於SA-365N1;Z-9A-100,國產Z-9型,也是目前的生產型。以下數據適合Z-9原型。
  尺寸數據:旋翼直徑11.93米,尾槳直徑0.90米,機長13.46米,機高(旋翼、尾槳折疊)3.21米,主輪距2.03米,前後輪距3.61米。
  重量數據:空重1975千克,有效載荷1863幹克,最大起飛重量4000幹克,最大吊挂載荷1600幹克。
  性能數據:最大平飛速度324千米/小時,巡航速度250-260千米/小時,最大爬升率(海平面)4.2米/秒,實用升限6000米,懸停高度有地效時1950米,無地效時1020米,最大航程1030千米,最大續航時間5小時。

星期二, 7月 24, 2007

和諧?

  巴克萊亞洲錦標賽(英超挑戰盃)今天在香港大球場舉行,傍晚六時先由富咸對樸茨茅夫,八時三十分則由利物浦對南華。由三隊英國球隊,加上一隊香港南華,賽事就稱之為「巴克萊亞洲錦標賽」,可算是奇事。
  三支英國球隊爭奪英超挑戰盃本來很正常,奈何賽事在亞洲一個城市——香港舉行,硬要加上一隊沒有人願意踢時是冠軍、有人爭標時要降班的南華,這又關「英超」甚麼事?
  要比賽、要賣廣告、要宣傳、要令球迷高興等等也沒所謂,正正因為要在大球場比賽,結果是由下午開始,全香港打從大球場開始,至銅鑼灣、灣仔,北角、南區全部大塞車,這又是甚麼道理?
  原本花約五十分鐘的路程,就在今天下午,花了超過一小時四十分鐘才到達,單是在香港仔隧道收費廣場,等候時間超過四十分鐘才能進入隧道。
  有賽事而交通受阻無可厚非,但是弄至大塞車則是完完全全顯示香港根本不宜舉行任何國際賽事,原因就是特區政府負責運輸部門、警察交通部應付不了所謂「突然」而增加的人流。
  既然應付不了,倒不如不舉行任何國際賽事便可,奈何這個號稱國際城市,甚麼「亞洲國際都會」,有了這名稱,一切就會喜歡浮誇,連阿貓阿狗也喜歡夜郎自大,以前請著名球隊來港是踢表演賽,現今則是錦標賽。
  做不到就是做不到,要全民受累只為攀附「國際」兩個字,是中國南方的一個小城市就要認命,不是加上「國際」就能夠將地位提升。

星期一, 7月 23, 2007

正確不正確

  據2007年7月19日《明報》報道:原定在昨日書展上出售的一本著作《愛情神話》,昨日幾成「大衛像翻版」。影視處前日派員巡查書展後,指該書封面採用的名畫《賽姬接受丘比特的初吻》(Psyche receiving the first kiss of Cupid)當中,男女人物赤裸,構成不雅成分,勸喻書商停售該書。書商稱,在前兩年的書展仍可出售,書中只探討希臘神話文化,封面更是世界著名畫作,對於當局的保守決定感到「十分可悲」;縱使其後影視處態度軟化,收回勸喻,書商卻表示「已無意思」,不會再賣該書。……
  據《維基百科》介紹這幅畫作:《賽姬接受丘比特的初吻》(法文:Psyché et l'Amour)是法國畫家熱拉爾(Francois Gerard)的1789年的作品。畫作的主題取自希臘神話,愛神丘比特與賽姬的故事。現時該畫作被收藏於巴黎羅浮宮。
  李敖寫的小說「上山‧上山‧愛」扉頁寫了十四個字:「清者閱之以成聖 濁者見之以為淫」。
  特區政府確是「循序漸進」,雅與不雅,開始由一個人說了算。而雅與不雅,「以成聖」可能陳義過高,「以為淫」就肯定錯不了。
  今天是雅與不雅,明天是正確不正確。

星期日, 7月 22, 2007

路過

  晚飯後準備乘車回家,路經時代廣場,看見「黃永玉藝術展」正在此展出,於是順道瀏覽。
  黃永玉是湖南人,較喜歡他畫湖南風貌,其他的名畫大作自己不大懂得欣賞,亦由於時間已晚,也沒有細心觀賞他的畫作。主題作品是雕塑「童年不再」,時代廣場人流多,背景太雜,拍不出好效果,轉為拍「野豬」。對「野豬」較感興趣,是牠咧嘴大笑,背後就是「黃永玉藝術展」,正符合拍攝的目的。
  原來較喜歡另一雕塑作品「開天闢地」,只是作品主人翁攤開雙手,像是迎接,也像是開展,瘦長的身型不能從側面可以表達,較理想的角度應是從視覺高一點向下拍,沒有預備、亦沒有太花時間,只有放棄。

  至於「亞當夏娃」,取名亞當夏娃,似乎和「開天闢地」相呼應,感覺是較原始,性徵之突出,相信是黃永玉「回歸之作」。
  書展開幕前,有影視處人員勸喻收回古典名畫,解釋是可能不雅,及後改口。如今黃永玉中港吃得開,「亞當夏娃」站於時代廣場前,竟不見淫審處影視處人員勸喻,莫非這真是「中外有別」?
  就算是「中外有別」亦不足為訓,畢竟喜好各有不同,為何淫審處影視處明光社之流,要為我們鑑賞作選擇?

星期四, 7月 19, 2007

自然

  翻開看似雜亂,實則亂中有序的舊照片堆中,想找一些很多年前於大理拍攝的照片,無意中發現這張第一次去北京時所拍下的一張。
  那時的火車,沒有如今的快捷,從上海乘坐特快,也要十多個小時。因為上海是直轄市,火車的編排較其他地方好,尤其是上海至北京這條路線,大部分特快火車都是傍晚時間出發,至第二天早上到達目的地,省卻了一晚的時間,也省卻了下午或晚上到達時找旅館的煩惱。
  在火車上聽北京人介紹北京時,說到每個中國人一生中都應該去北京一次。當年全中國人口約十億,假如北京每年能夠接待一億名遊客,又真是每個中國人去北京一次,也需要十年時間。另外,也聽聞一個關於中國人的故事,話說如果中國人能夠齊心,十億人同時間一起跳,地球也會脫離軌跡。這個故事是真不是假並不重要,因為中國人絕對不會這麼齊心做同一件事。
  到達北京,先去當年大多數香港人最熟悉的地方——宣武門飯店找地方住,可惜時間太早(約早上七時許),飯店住滿旅客,暫時沒有人退租,所以入住不了宣武門飯店。早到也要流落街頭,無聊間乘地車返回前門,終於找到一間類似客棧的旅館,單人房只得一張單人床,另有一張寫字枱,沒有櫈,使用寫字枱時要坐在床上。旅館是天井型,即是中間是天井,四邊是走廊,走廊後便是房間,全部是公共衛生間,頗有特色,那時住在三樓,結果一住就住了幾天。
  這張照片拍於故宮,除照片經過時間的洗禮而變了色外,另一個原因是當時選用的快門與光圈出了錯,造成整張照片色調偏暗,而沖曬照時亦沒有作「補償」。照片不是拍得出色與否,而是當時站在仙鶴銅器前,正想著如何拍攝可以避開那一塊「請勿入內」的警告牌,剛巧兩名北京少女亦以仙鶴作背景,其中一名站到仙鶴前,遮了警告牌。未及考慮,沒任何調校,舉機便拍。
  自然流露,有一點不耐煩,轉眼已是十多二十年前的記憶。

星期三, 7月 18, 2007

「新十誡」

  偶爾翻開舊報紙,看到一則新聞,只得寥寥幾行,內容是梵蒂岡於2007年6月19日向世人發出警告,汽車偶爾是罪惡之來源,並為司機推出「新十誡」。
  根據《聖經》記載,天主在西乃山(西奈山)向梅瑟(天主教稱梅瑟,新教稱摩西)頒佈十誡,叫以色列人愛主愛人。如今梵蒂岡向駕駛者頒佈新十誡又是甚麼呢?為何本地傳媒沒有詳細報道?而香港這個亞洲國際都會又好像沒有甚麼表示,這或許只是對司機而言,梵蒂岡似乎太小題大做。但無論如何,梵蒂岡頒佈「新十誡」,必有其目的,於是上網找到「新十誡」的內容:
  梵蒂岡與時並進,2007年6月19日,向駕駛者頒佈「十誡」,勸誡他們駕駛前不要飲酒,在意外中幫助其他車主。道路十誡如下:
一、不要殺人
二、道路是用來相聚,並非用來傷人
三、謙恭有禮、正直誠實、審慎小心,助你處理無法估計的突發事情
四、要有善心,守望相助,尤其是交通意外的傷者
五、不要用汽車滿足權力慾、控制慾或作惡
六、勸誡別人在身體或心理狀況欠佳時,不要駕駛
七、支援交通意外受害者的家人
八、安排交通意外中感到內疚的駕駛者,在適當時候與受害者相聚,讓他們釋放心靈、感受寬恕的過程
九、保護路上容易受傷的人,例如兒童與長者
十、對別人要有責任
  由梵蒂岡來頒佈「新十誡」,可知因交通意外或事故所帶來之影響是多麼嚴重,尤其是醉酒駕駛。6月18日,早前因醉酒駕駛,引致汽車撞向的士,的士司機及乘客死亡,結果是醉駕司機被判入獄十八個月,即是九個月一條人命。7月12日,又發生因為醉酒駕駛,撞死一名途人,死者更被拖行一百米。7月18日,一名84歲婆婆被高速駛至的跑車撞死。在此不再引述這些新聞,「新十誡」中第一誡便是不要殺人,至第二誡就是「道路是用來相聚,並非用來傷人」。可惜,香港沒有人理會這回事。
  根據2005年數字,那年約有兩萬宗交通意外,導致超過150人死亡,嚴重受傷的有接近三千人。近年因醉酒駕駛引致嚴重交通意外續有上升,原因是甚麼呢?一是尊貴的立法局議員只爭選票,不理民生;二是唐英年當財政司司長時,為了一己之私——減紅酒稅,及後更減酒稅,間接鼓勵市民飲多幾杯酒,酒後跟著可駕駛。

  記得看過一幅漫畫(出自季諾〔Quino〕,阿根廷),漫畫中只是一個比喻。人類與恐龍好像並不生存在同一個世紀,但是人類仍逃不過恐龍的巨爪,並且是由別人所操控之下。

星期一, 7月 16, 2007

呂字石

  從這裏看似一堆亂石,其中一塊可是塔門的標記。塔門是一個環境優美的漁村小島,四面環海。當中兩塊方形巨石一上一下,故被名為「呂字疊石」,從側面看則更神似。據說由於呂字石遠望如塔,而石旁的大裂口則像開門引水而入,故名塔門。

星期六, 7月 14, 2007

我們看海去

我們看海去

  用「我們看海去」作相名,原因是喜歡這個名字,但用於這張照片則有些誤導。
  「我們看海去」出自林海音小說《城南舊事》,自己是先看電影後看書,「我們看海去」是書內其中一段。小英背著「我們看海去」這篇課文,在一個荒廢的庭園遇上小偷,從認識到守著一個秘密,至後來真相大白時,知道人生悲苦無奈的一面,在所謂「好人」與「壞人」之間的模糊界線中成長,這段往事殘留在記憶中,忘不了艱難中那一張真摯的笑臉。
  這張照片拍於塔門,不是「我們看海去」,而是看牛去。現時有很多牛在塔門生活,為何會有這麼多的牛留在塔門?香港以前仍有很多農田,但是自從八十年代開始,已沒有人再用牛來耕田,但仍有很多牛留下來,全部「人道毀滅」沒有可能,於是放生。曾有一段時間,牛隻放生在大嶼山,及後大嶼山興建機場,將原本是一個島嶼的大嶼山與大陸連接起來,如果牛隻再留在大嶼山,即是牛隻可能會走出市區,所以便將牛隻放生到塔門。
  塔門是孤島,牛隻可以在這裏頤養天年,不要以為住在這裏的牛隻全都是老弱殘兵,有很多還是年輕力壯,並且有生育能力,那天所見,有很多牛仔只是出生了幾天,跟著牛媽媽四圍走,認識這個冷酷的世界。

  另一張照片就是完全配合舐犢情深這句成語。牛媽媽一直跟著小牛,生怕牠走失、生怕牠受人類的騷擾、生怕牠走至亂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