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三日前剛聽見路透社有個訪問,這兩天法廣有了這則新聞「政協副主席梁振英不排除『吃回頭草』再選香港特首」。
早上如常返工,經過一處經常有車違例停車在雙黃線上,不見聖光,於是影張相留為紀念。初時都無留意,後來整理相簿時才見「689」,真係有無咁邪?
二零一四年搭巴士,也見過「689」的城巴,之後係點大家都知,看來他的夢想可以成真。
先在這裏恭喜!
兩三日前剛聽見路透社有個訪問,這兩天法廣有了這則新聞「政協副主席梁振英不排除『吃回頭草』再選香港特首」。
早上如常返工,經過一處經常有車違例停車在雙黃線上,不見聖光,於是影張相留為紀念。初時都無留意,後來整理相簿時才見「689」,真係有無咁邪?
二零一四年搭巴士,也見過「689」的城巴,之後係點大家都知,看來他的夢想可以成真。
先在這裏恭喜!
奧比杜斯這座建於一座山丘上的小城,保留甚多中世紀時期的建築,包括把山城圍起來的城牆,每年七月舉辦傳統的「中世紀市場」,為期兩個星期,重現當時的模樣,除了遊行市集還有武士決鬥。
當來到奧比杜斯,正是這天最大雨的時候,能夠避雨的地方不多,不過大家也不介意,撐著遮沿著碎石路深入廣場,走來步步為營。經過城門,上下兩條路,我們先沿上路走到Praça de Santa Maria(聖瑪利亞廣場),廣場上東側建有一座Igreja de Santa Maria, Matriz de Óbidos(奧比多斯的聖瑪利亞教堂),教堂建於1148-1185年,十五世紀後期重建,內裏金碧輝煌,牆上鋪著精美的花磚。
教堂不很大,外面的大樹給這裏添上古樸,這個教堂還有另外的故事,包括portal da Renascença(重生之門),資料如下(www.visitportugal.com/):
奧比多斯的聖瑪利亞教堂(Igreja de Santa Maria, Matriz de Óbidos)
聖瑪利亞教堂位於街道右側,那是一個有兩個白色鐘塔和一個漂亮的重生之門(portal da Renascença)的教堂。摩爾人統治時期,這裡曾經矗立著一個清真寺。1148年國王阿豐索恩里克攻下奧比多斯城後,一座新的基督教堂取代了原來的清真寺。我們今天看到的教堂是十六世紀建造的。在教堂內部,牆壁從上到下都是八世紀的瓷磚鋪成的粉刷的天花板營造出了一種很好的裝飾效果。你可能還會讚歎若奧諾魯尼亞的復興主義的墳墓,他是十六世紀奧比多斯市的市長。這座墳墓是由若奧如昂創作的,是複興主義雕刻墳墓的鉅作。然後你就會沉醉在若澤法奧比多斯的畫作中來,因為在他的畫中純潔與邪惡完美的組合到一起,你能夠感受到溫柔、神秘的情慾。在聖器儲藏室我們還可以看到一幅畫,描繪的是聖卡塔莉娜的婚禮。這位畫家的大部分作品都保存在博物館裡,特別是奧比多斯的博物館。他被葬在聖佩德羅廣場的聖佩德羅教堂裡。就是在這個時候瑪利亞教堂裡,1441年8月15日,王子阿豐索(也就是後來的國王阿豐索五世)於他的表妹伊莎貝爾舉行了婚禮。那時阿豐索十歲而伊莎貝爾八歲。在教堂的湖里,我們可以看到一個由漁網裝飾的石頭勳章皇后雷奧諾爾,這是國王若奧二世的妻子,想要表達將她兒子屍體打撈上來的漁民的感激之情。她的兒子阿豐索在一次意外中墜馬跌入了附近的特茹河。
巴士來到奧比杜斯,幾乎全部乘客都在這個站落車,一上停車場,遇見幾個旅行團,其中包括來自台灣特區香港,當二三百人個個都準備從城門入內參觀,我們先轉向公路,尋找奧比杜斯水道橋。
這時雨勢頗大,兼有陣風,吹來帶寒意,並不好躲避,但始終避人好過避雨。這條水道橋或稱輸水槽,名為Aqueduto de Óbidos,建於十六世紀,磚石建築,雖然並不建於羅馬帝國時期,但與文藝復興時代接軌,師承那時的模式。
橫風橫雨中兼空曠很難走得太遠,走到一個較佳位置,影了幾張照片,再由壟斷兼以為變成了上帝的Google合併成一張。
從這裏開始奧比杜斯的旅程。
近年好少睇波,不過都知邊個係伊巴謙莫域。
伊巴現時在AC米蘭仍有甚佳表現,沒有收費電視,只能上網睇精華片段。至於近期新聞,伊巴講出了運動員應該做的事,見兩則新聞附錄。
何止運動員,特別那班演員,以為自己識做戲,每次走上台立刻上身兼指左指右,可惜一落台打回原形。最近有關紐約州州長科莫性騷擾的事,為何不見荷里活及LBJ出來說幾句呢?
伊巴唔like運動員講政治 點名鬧勒邦占士:做返你自己叻嘅嘢
更新時間 (HKT): 2021.02.26 18:40
近年不少運動員都積極為社會議題發聲,為首的必數有NBA的湖人球星勒邦占士(LeBron James),但足球界的意甲AC米蘭前鋒伊巴謙莫域就不認同占士利用自身影響力,在社交平台上發表跟社會政治有關的議題,他稱運動員就只需要做好自己的本份,專注做自己擅長的東西。
勒邦占士近年致力帶領社區對抗不公義、警暴和種族歧視等問題,2016年他曾為阻止特朗普上台,公開表態支持民主黨總統候選人希拉莉;去年底美國大選,他亦大力鼓吹選民行使公民權,前往投票。惟伊巴就不認同這些具影響力的運動員參與政治議題,他日前接受家鄉瑞典Discovery+節目訪問時,公開點名批評占士的行為:「他非常厲害,但我不喜歡這些有特殊『地位』的人談及政治議題,做回你自己擅長的事,我踢足球是因為我是最擅長的,若果我是政治家或施政者,我就會回去做政治工作。這是名人覺得自己成功後,第一個會犯下的錯誤,我認為他們最好避開這些議題,回去做自己擅長的事吧。」
占士不吝嗇表現自己的政治意見,惹來各種迴響,早年已曾有過反對聲音投訴叫他「閉嘴並回去打籃球」,但占士認為自己的聲音是「對社會意義重大」,他又透過IG帖文「I am more than an athlete」(我不只是一位運動員)來回應。不過,2019年時前火箭總經理、現任76人籃球事務總裁莫利(Daryl Morey)發文支持香港反送中運動時,占士卻批評他未有足夠知識就發表意見,造成多方有感情及經濟上損失,被斥他因內地個人事業而「媚共」。
2021.03.03
AC米蘭前鋒伊巴謙莫域周二疑似再一次向湖人球星勒邦占士(LeBron James)發炮,強調運動員不應多談政治。
「運動員團結世界,政治卻導致分化。我們的角色是利用一己之長團結世界。運動員應該專注運動,將政治留給政客。」有份合辦意大利San Remo音樂節的伊巴謙莫域,周二出席活動記者會時說。
伊巴日前接受瑞典節目訪問時透露,不認同占士利用自身影響力,在社交媒體上發表跟社會政治有關的議題。「他非常厲害,但我不喜歡這些有特殊『地位』的人談及政治議題,做回你自己擅長的事,我踢足球是因為我是最擅長的,若果我是政治家或施政者,我就會回去做政治工作。這是名人覺得自己成功後,第一個會犯下的錯誤,我認為他們最好避開這些議題,回去做自己擅長的事吧。」伊巴說。
近年經常就政治及社會議題發聲的LBJ,隨即作出反駁。「我永遠不會在發生不正確的事情時沉默,我推動平等,反對社會不公義、種族歧視、選民被壓制,這些正在我們社區發生的事。」他說。「我用自己的平台繼續發光發亮,希望不單救助到我們的社區,而是整個國家甚至全世界。我永遠不會只記掛着體育運動,因為我明白這個平台⋯⋯我的聲音是有多大影響力。我的說話都經由一個受過教育、富有知識的大腦思考,要批評的對象不應該是我,因為我是有做好功課的。」
先來看商業電台「科莫認部分言論或被誤解成調情 州檢察官調查職場性騷擾指控」,真係孤陋寡聞,原來「性騷擾」可解作「調情」,是否以後可以跟隨?新聞如下:
發佈時間01.03.2021 08:09 最後更新時間 01.03.2021 08:09
美國紐約州長科莫被指控職場性騷擾的案件,交由紐約州檢察官調查。科莫發聲明,說會配合調查工作,重申無做過任何不恰當接觸或提出性要求的行為,但表示,會因為「好玩」而以他人的私生活開玩笑,首次承認部分言論可能被誤解成調情。科莫說是自己不夠敏感,對此感到非常抱歉。 最少兩名科莫的前女同事,指控曾在未經同意下被科莫親吻,或提出有關性生活的問題。科莫否認指控,並提出委任退休聯邦法官檢視有關問題,或聯同紐約上訴法院首席法官,指派律師調查事件並發表公開報告,但兩個建議都被州檢察官否決。
近日關於科莫的新聞,香港01似乎特別詳細,或者可以當成笑話來看。香港01還附有短片,奇怪在於為何到現在怎麼不見那班「」站出來替女性講句公道話?難道真的「性騷擾」等同「調情」?這位州長亦隱瞞療養院感染武漢肺炎死亡人數,難怪那時要出動冷凍車裝屍體。
真係恭喜美國!還有歐洲!早日淪為第三十二和第三十三個省。
自二零二零十月二十二日開始的「波提切利與他的非凡時空——烏菲茲美術館珍藏展」,一直想去參觀,奈何武漢肺炎瘟疫襲全世界,香港藝術館多次閉館,直至二零二一年二月二十七日這日才有幸參與這次盛事。
展覽至三月十日結束,這段期間多次因為唔知第幾波——英國意大利歐洲等都係第二波但特區香港已經第四波——瘟疫影響,曾關閉了幾次。早前其中一次,出發前上網至香港藝術館網頁,內裏並無說明,到達才知關閉。以現時網頁的設計,不要說閉館這回事,更應該可以顯示入場人數及時間等,不過對於特區的設計與方式不要有期望。
參觀藝術館博物館等,今次還加多一樣德政,入場前要登記電話號碼,填妥後交給職員,再由工作人員即場回撥,但又不顯示打出號嗎,以證明所填號碼無誤。這做法有點奇怪,即是香港藝術館對市民信心盡失,市民為何要填一個錯誤的號碼,而參觀者當中沒有手提電話又如何?他們當然沒有說明,一切只按本子辦事。
場內展出的是文藝復興時期的作品,無論如何非凡,大概只屬另一個時空。如波提切利在《三王朝聖》中望向畫外,一片淪亡破落的景象,他的臉上除了自信之外,似乎亦帶嘲笑。
來往里斯本與Óbidos(奧比杜斯)可以坐火車,但火車站離山城有段距離,而巴士則直達城牆邊,較為方便。巴士由A RDO–Rodoviária do Oeste經營,可在網頁上「URBANAS」欄找到時間表,而里斯本的巴士總在Campo Grande,黃線地鐵直達。
我們在Saldanha上了向北的黃線地鐵,這時正值返工繁忙時間,地鐵極之多人,無論車內站內都企滿了乘客,每個人都腳步匆匆,獨有兩個人如在夢中,既望不見所經過的站名,心中只記著Campo Grande兩個字,但過不了多久,無意中透過地鐵車廂的窗外看到Entre Campos中的「Campo」這個字,於是立刻跟隨人群走了出來。
面對人來人往不禁心煩意亂,連「Campo Grande」全名都忘記了,只剩下「Campo」這個字,也沒有拿出資料對照,大安旨意出閘走到地面,一看四周唔多似係巴士站,已知落錯車也出了閘,於是改為徒步,經過一片綠地才去到Campo Grande,這樣趕不到之前的一班巴士,遲了一個小時才正式出發。
Campo Grande既是地鐵站,外面也是一個大的巴士總站,因為鄰近一個大球場,人流較多。可是前往奧比杜斯的長途巴士站不設在這裏,我們向站內的司機詢問,他們一見兩個笨人,向外面(東面)一指,說巴士站設在那裏,幸好尚有一段時間,慢慢走過去也未遲。
巴士站已輪候了十多個人,有遊客有居民,未幾開始上車,全部車上購票,至於哪裏可以預售車票,暫時仍未知道。這時天空飄下幾滴雨,兩水伴著車程,個多小時後把我們送到奧比杜斯城外,一落車已見幾團旅客已在門外集合等候入內。
巴士站位置
同樣比較早起,先落餐廳食早餐。
大城的早餐確唔同,選擇較多,不過仍以麵包為主,來到里斯本,可以拿個葡撻先試,然後和外出的作比較,相信大家水準可以保持,分別在於甜度是否適合每一個人。
由咖啡機沖出來的咖啡很難調校,始終覺得落奶太多亦太稀,想出一個方法,選特濃兩次,再加入用來沖麥片的鮮奶,這樣味道剛好,不過有些麻煩,在旁人看來唔知你搞乜,所以最好在人不多的情況下才這樣做。
今天要出城,所以吃得飽一點,天氣似乎有些變化,十點過後開始落雨,幸好暫時不算太寒冷,但一落雨隨時低十度八度,所以也要有充足的準備。
天氣如何唔到自己控制,但係搭巴士地鐵則接連出錯,皆因心急與人多所致,結果也要推遲出發時間,多少影響了計劃。
在旅館略為安頓,時間已來到接近下午三時,正好下午茶當食晏。
里斯本同樣設有交通儲值票,當地交通由carris經營,如果一日內乘巴士地鐵超過四次,買張儲值票兼儲值一日較為划算,因為不用每次都要花時間與散銀買票。儲值票另外購買,每張0.5歐元,一年內有效,有多種儲值方式,可一日可十次等。
還有一張里斯本咭,分一日兩日和三日,基本上包括所有交通(電梯纜車在內),連前往辛特拉及Cascais(卡斯凱什)的火車,幾間博物館修道院免費入場,其餘有折扣。雖然這張咭可以坐火車往辛特拉,但是並不包括當地巴士(兩間不同公司經營,辛特拉另有一日咭),至於如何考慮有時也不用太計算,免得太過煩惱。
如果時間充裕,分開兩張咭購買,三天內使用里斯本咭,一天或兩天使用辛特拉咭兼住在辛特拉,可使用同一張儲值咭充值。
這天時間只剩半天,除了地鐵外,巴士路線不好找,於是計劃先行徒步,前往Aqueduto das Águas Livres(阿瓜里弗渡槽)參觀。
從地圖上看步行約半個多小時可到達,未知是否走錯路,除了開始時在公園旁,橫過一條大馬路之後要走上公路。雖然並不介意走在公路旁,只是這條公路並無行人路,經過的汽車頗高速,免生意外,步行了約十分鐘後放棄,因考慮回程時的情況,日間仍有日光視野較清晰,傍晚天色轉暗走在公路旁則不容易應付,無謂硬闖,改為欣賞飛機升降,待買了一日票可搭巴士再來。
晚飯時也以為附近有一間餐廳(地圖上顯示),轉了兩個圈仍不見,終於找到已破舊的招牌,發覺原來已結業。結果改在附近買了個薄餅回旅館,也發現一間中國餐館在轉角。
以為做足準備,奈何實際兩個樣。
里斯本有新城與舊城之分,我們怕遊客及遇到中国人多,因為中国人最歧視中國人,亦不會揀住在橫街窄巷中,而其中兩天會去里斯本除近的辛特拉與Óbidos(奧比杜斯)遊覽,如時間許可還會到附近的城鎮,所以首選鄰近巴士站與地鐵站,終於選了紅線黃線與藍線交界的Holiday Inn Express Lisbon,大街外亦有巴士站,也貪其夠新。
拿著行李搭地鐵較佳,點對點則可乘巴士。從科英布拉的火車下來,同樣選在Estação do Oriente站落車,然後轉乘紅線直達Saldanha(終點站São Sebastião),上到地面後沿大路向北,過了兩條小馬路再轉左,步行不用五分鐘便到達。
真正的Holiday Inn住唔起,這些年酒店為吸引住慣旅館的遊客,多改建一些舊大廈成同一款——即毫無特色——的連鎖旅館,價錢較低,好處就是無須估裝飾如何,壞處當然住在任何地點內裏幾乎都係一個模樣。
房間與擺設比ibis佳,當然價錢亦略高,電視熨斗不是必須,反而一張新款寫字檯吸引著我們,兩小怪唔理咁多,首先影張相留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