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很難影,繪畫卻很細緻。
不知是否這裏所見的雲,與在別的地方所見不同才有這種感覺。其實或許並無分別,在於這裏高樓大廈太多,少見天空與白雲,多見對面層樓睇緊咩電視——竟然還有人在睇電視。
照片攝於八月二十日,唔好以為咁好天氣,亦見藍天與白雲,不遠處烏雲正向另一邊吹過,一瞬間變成另一個景象。
吸引之處還有右上角的一架直升機,初時以為一架無人機,當飛過來時又覺是真,直至遠去還分不清是真是假。
只能當是一個謎。
雲很難影,繪畫卻很細緻。
不知是否這裏所見的雲,與在別的地方所見不同才有這種感覺。其實或許並無分別,在於這裏高樓大廈太多,少見天空與白雲,多見對面層樓睇緊咩電視——竟然還有人在睇電視。
照片攝於八月二十日,唔好以為咁好天氣,亦見藍天與白雲,不遠處烏雲正向另一邊吹過,一瞬間變成另一個景象。
吸引之處還有右上角的一架直升機,初時以為一架無人機,當飛過來時又覺是真,直至遠去還分不清是真是假。
只能當是一個謎。
唔記得睇過邊部電影,好似「煙」咁上下個名。
電影中某個主角日日擺部相機在同一位置,大概在同一時間影一張照片,然後看着當中景物變遷。
曾經嘗試過,可惜沒有合適的地點裝設腳架,只可以站在窗邊大概同一位置,希望能在同一時間拍攝公園興建的過程。
本來效果不錯,但是Google經常更改相片儲存的政策與位置,還有名稱,結果分散與凌亂,難以合成像揭開一張張圖片般看着由無到有的變化。
開始時是數碼相機,後來改用智能電話,這段期間轉換過三兩部,而每部智能電話的檔案名卻有分別,不能按時間分,只順着編號,若要合成,則要花很多時間更改每張照片的編號,斷斷續續間後來放棄了。
現時收工多數步行回家,雖然沒有每天一張,但仍喜歡回頭望,看見風景美麗也會留下記憶。
仍然搞不懂如何準確使用智能電話的相機,待影得好一點時,又是換電話之時了。
從二十多年前起,已很少看到外國新聞,更少評論。
雖說要聞,其實也是港聞。偶然出現大事,例如九一一等,外國新聞才會放在頭版。
或許有例外,就是蘋果電腦推出新產品,包括推出新型號智能電話,立刻變成重要新聞。
不要以為外國的事與你無關,這個世界並不只有自己。
轉載網上一篇文章。
2022年8月17日
英國印度裔作家魯西迪(Salman Rushdie)在紐約一個文學節講座,被一名恐怖分子上台持刀襲擊重傷,成為自安倍遇刺後另一國際觸目的遇刺事件。
魯西迪曾經以為,伊朗對他下達的全球追殺令已經三十年。他匿居長達十年,以為時間可以沖淡伊朗極端政權的仇恨,但顯然失算。
伊朗方面,也對魯西迪之遇襲,發出戰狼式的歡呼。伊朗國內一份總編輯由最高精神領袖哈梅內伊委任的報紙Kayhan發表社論:攻擊邪惡的異教徒魯西迪,我們對那個勇敢而有責任感的英雄,發出一千次歡呼。
雖然,伊朗政府對此並無正式的官方反應。
2019年,哈梅內伊曾在推特宣佈:「對魯西迪的追殺令,是堅實而不可徹回的。」(Solid and irrevocable)。伊朗的媒體也不斷警告:「復仇之戰」,遲早有一日會命中目標。
但是,伊朗國內也有極端的反美勢力聲稱,魯西迪的遇襲是陰謀,是伊朗的敵人實施的苦肉計。
伊朗核計劃的一名顧問馬蘭迪,在社交媒體聲稱:「雖然我不會對魯西迪流半滴同情之淚,但在我國重啟核談判的時候,為何有此巧合事件?為甚麼魯西迪被刺之際,美國前國務卿蓬佩奧、國家安全顧問博爾頓,均被傳出有人懸賞暗殺的新聞?」
這類戰狼式的仇恨言論,與如間諜小說的陰謀論解讀,你是否覺得很面善?
在極權國家,仇恨的記憶很長,特別是獨裁者。極權統治者需要很好的記憶,或者他們天生就有,將仇恨銘烙在腦海,成為武器,必要時由記憶的儲藏庫中,將仇恨的槍枝,發給其統治的民眾。
但相反,極權統治的國家的人民,對於許多事情的記憶力卻很短。記憶成為一種政治武器:極權統治者需要不相稱地擁有此一武器,或對記憶壟斷。
或許伊朗下一代的年輕人也忘記了魯西迪其人,但哈梅內伊2019年在推特的宣告,很婉轉地喚醒此一記憶。伊朗由政府控制的傳媒,當然也決定了甚麼事情應該長期記住,甚麼不應該。
我沒有去過伊朗,不知道伊朗的中小學教科書如何編寫。伊朗對西方文明的仇恨,會不會由三千年前希臘亞歷山大遠征波斯帝國,那一場著名的戰爭因希臘取得勝利,而會被今日伊朗的極權政府用來向下一代灌輸:「西方國家亡我之心不死」。三千年前帝國主義祖宗希臘,就曾經對偉大的波斯人民侵略,造成了伊朗最早的國恥,而且是以美國為首的西方文明對伊朗犯罪的最早證據,雖然那時的波斯帝國與今日的伊斯蘭文化完全無關。
記憶是非常凌厲的武器,只准我擁有,不准你分享。奇怪的是,魯西迪身為知識分子,理應清楚記得三十年前的全球追殺令,他也應該知道此一命令偶然在推特還會被提起。
而推特竟然一度容許哈梅內伊擁有賬戶,而且在美國公然用英文散播此仇恨呼籲,雖然在哈梅內伊發言後,賬戶馬上被限制,也足夠顯示西方自由主義那種「包容」之虛偽和可笑。魯西迪一定遲至2019年都知道,哈梅內伊在推特的警告。為何他還以為此事在三十年前,到今日應該被淡忘?
對於西方許多商人和知識分子,1989年的六四,在布殊與鄧小平通了電話之後,經歷克林頓、奧巴馬、拜登,也都已經淡忘。
魯西迪的慘劇證明,記憶的不對等,過度的寬容,加上精英知識分子那份Feel Good的傲慢,最終令自己成為悲劇。
雖然每日都帶着智能電話,即等同帶着一部相機,可惜一直未有善用。
經過天橋回家,眺望日落方向,反映天邊雲彩,泛起如彩虹的顏色,光芒將盡時趕緊留下天空與毛絨白雲的瞬間。
每個牌子的智能電話對顏色的顯示各有不同,照片也不能真實記錄,而繪畫卻能感受當中的光與熱,甚至氣味,很特別。
從前的人觀察入微,今天每日在看卻如過眼雲煙,記不起剛才發生的,也記不住曾經,願從每一張照片中找回那光與影。
食西餐有多時奉上一份麵包,有時切片上,如果飲湯的話,會配上餐包。
小時候母親吩咐買麵包,除了買菠蘿包外,還會買餐包,所以印象中的餐包是打個結那款,後果才知有細細個的這款。
味道大致一樣,只是形狀不同而已。
食餐包多數整個放入口中然後咬一口,但食西餐可不是這樣,搽了牛油後要一隻手拿着而另一隻手逐小小撕下來送入嘴中才叫有儀態。
我們出身於農民社會,無幾可去西餐廳鋸牛扒,當然唔識咁多禮儀。配餐湯才這樣講規矩,趕着返工返學,經過門前的麵包鋪買個餐包,一路行一面食,自然顧不了儀態。
去到別人的地方必須跟別人的做法。無論送湯還是獨自食餐包,那種兒時最喜歡的味道仍然存在。
在尖沙嘴工作時喜歡鋸扒,不過都係得個講字。
從前唔係咁容易上餐廳,後來開始大眾化亦多了快餐店,連大家樂和大快活也有,皆因肉類製作比蔬菜簡單,近年多了凍肉和冰鮮肉入口,價格更為相宜。
早年試過車厘哥夫,土瓜灣的哥登堡,至後來灣仔的波士頓,甚至皇后餐廳,好像還有金鳳等。好唔好味其次,只為滿足虛榮和追求西餐的滋味。
這天搭天星小輪過尖沙嘴,睇完走進巴洛克畫展,沿栢麗大道前往佐敦道,在附近的一間餐廳午餐。
牛屋餐廳位於吳松街,地方不大,價錢大眾化,所以顧客甚多。普通一個豬扒餐只售五十三元,加三元有杯冷或熱飲品,即合共五十六元,比大家樂更便宜,而且味道好得多。
原來晚上還有供應威靈頓牛扒,不過聽聞要預訂,不然要在門外排隊等候。
是否如此呢?現時很少出夜街,收工後立刻回家,無謂四圍去,待有空時一定要去求證。
每逢當月生日,老人中心都會舉辦生日會,遊戲表演助興,除了每人一份禮物,還有大抽獎。
三四年前未有肺炎發生時,生日會變成每個月的聚餐活動,餐後更有蛋糕,務求個個老人家開開心心。
暫時不可能有聚餐,改為由附近的飯店提供的燒臘,每人半隻雞一份燒肉一份叉燒,豐富而美味。雖然未能一起吃,但也可以飽餐一頓。
而禮物中,以往有麵,現在改為米。由連鎖麵廠供應的麵條,多數屬幼條麵,比較難煮,亦要過冷河,稍不留神,容易煮得過腍和變成糊狀,一點也不好食。而最奇怪的是,所贈送的麵並不是常見的包裝,多少令人想到屬滯銷的一種。
如今送米,有些包裝沒有印明產自何地,部分會註明來自泰國,而且還有牌子,所以食得較為有信心。
上個月母親除了拿了這包一公斤裝米之外,還抽中了大獎,送多一包金象牌泰國香米兩公斤。這日米已有三公斤,連同其他禮物和餐盒幾乎重五公斤,幸好剛巧經過接母親回家,幫她拿著全部禮物,感到也有一定重量,難怪母親特別高興,皆因滿載而歸。
動物有無預測天氣的能力唔太清楚,本來人類也有這種感應,例如周身骨痛,過不了兩天會下雨,當皮膚開始痕癢,大概天氣轉乾燥,心情有些鬱悶時,氣溫也逐漸上升。
飛禽野獸生活在露天,難有瓦遮擋,好天時享受每一刻的陽光,未知是否知道天色轉為驟雨密雲,於是在天氣尚好之時,依舊躲在一角曬太陽。
住在別處的動物很怕人,原因唔多清楚,不過住在特區香港多少有些進化,皆因這五六十年前認識了和諧這回事。後來唔知點解失去了信任,未知是否與返祖現象有關。
拍攝雲已經難,以繪畫方式表達雲的層次更難,但在十五六世紀或更早,已有大師把雲的不同變化畫於畫布上。
印象派透過物體把不同時段的光畫出,真係唔睇都唔知有咁多種顏色。
雲也很難畫,有光的反映,也有翻滾時的厚薄與層層疊疊,眼睇也不懂分辨,還要利用顏色繪畫,真係唔簡單。
這天放工回家,個個人望着西邊日落的方向,自問更喜歡月亮含羞躲在一旁,還是立秋的傍晚,顯得格外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