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四, 1月 23, 2014

萊比錫聖尼古拉教堂(St. Nidolai Church)







  聖尼古拉教堂對於我們來說,除了教堂內椰樹狀的巨柱和天花,另一個目的,因為一九八九年前民主德國的革命正是發源於此。
  指示牌指著方向,走入街內時,從表面並不覺得是一間教堂,抬頭一看才知所在。
  似乎剛剛崇拜完畢,遊客方可入內。內裏裝飾如新,可能不久前曾翻修。
  教堂內部感覺很大在於樓底高,悠揚風琴鏗鏘講道,容易感染人心。
  祭壇內有一組畫,講述耶穌的故事。
  單以建築結構來說,已非常值得欣賞,有時覺得保養得太新有些失真,於是跑到外面看著充滿歷史痕跡的舊磚舊瓦。
  由遊行至推倒柏林圍牆,至共產黨倒台至德國統一直至今天,全是一九八九年六月四日從北京天安門開始……
  附聖尼古拉教堂及星期一遊行介紹:

  聖尼古拉城市和教區教堂建於大約1165年。這個教堂位於東西和南北兩個重要貿易路線的交匯處,它是為了紀念中世紀批發商和貿易商的保護神Nicholas而建。今天,它仍然位於市中心的辦公建築之中迎接來自全世界的遊人。
  從西面看,這個教堂最初是被建造為羅馬式的建築風格。在16世紀初,它又陸續擴展和增建了一個哥特式教堂大廳,而且一直保留到現在。在1932年建成的三個尖塔一直是被認為是巴洛克風格的建築。1902年又使用砂岩對教堂的外表重新進行了翻修。
  教堂的內部更加令人迷醉,它被建築師JCF Dauthe在1784年和1797年仿照法國風格重新改造為古典式。這項翻修證明了萊比錫市民高文化標準和他們的自信心。
  教堂內椰樹狀巨柱的設計非常令人印象深刻,天花板上華麗的裝飾,圖案,以及教堂長排的座位也是非常顯著的。藝術家AF Oeser為教堂創作了3幅繪畫,它們被展出在門廊和聖殿。祭壇上的和平天使圖案是非常稀有的。有新約聖經的情景被展示在聖殿內,耶穌被描述為人類的老師(南邊)和上帝不可思議的兒子(北邊),這兩個耶穌基本的圖片在那個時代和今天有所不同。
  講道壇,洗禮盤和祭壇是非常華貴的:整個內部是德國傑出藝術和技術最好例證。教堂內四個F. Pfeiffer製作的雪花石膏制浮雕也是非常特別的藝術品,並且它所展示的耶穌赴難路場景也是奇特的。
  在聖殿裡,那個晚期羅馬式木質十字架也是萊比錫最古老的藝術品。這個教堂在教會變革到萊比錫的時候變成了新教徒的禮拜堂,巴赫在1723年到1750年作為唱詩班的風琴彈奏者和指揮活躍在這裡成為這個教堂歷史上一個閃亮點,它的著名作品在第一世間在這裡演奏。
  這個德國最重要建築紀念碑的內部和外部已經在1968年被翻修一新。教堂內每星期一舉行的祈禱會後來發展成民主運動,這是為1989年柏林牆的倒塌邁出的第一大步。
  尼古拉教堂(Nikolaikirche):是萊比錫最大的教堂。初建於1165年,是羅馬式和後期哥德式的建築風格。教堂內椰樹狀的巨柱和天花板充滿濃郁的異國風情。1989年前民主德國的革命發源於此。
  是萊比錫最著名的教堂之一,並以反對共產黨統治的1989年民主德國星期一遊行的和平起義中心而全國聞名。
  這座教堂修建於大約1165年,萊比錫,又名聖尼古拉城建城之時,得名於商人和批發商的主保聖人聖尼古拉,位於該市的最中心,兩條歷史上重要商路的交匯點。它部分為羅曼式建築風格,16世紀初擴建部分主要為哥德式建築風格。內部改建為新古典主義風格。1539年宗教改革後成為新教座堂,但是天主教會也允許使用這座教堂。
  1724年,約翰.塞巴斯蒂安.巴哈的《約翰受難曲》首演於這座教堂。
  這座教堂的管風琴是歐洲最好的浪漫風格管風琴之一。
  星期一遊行:1989年10月9日星期一下午5點,聖尼古拉教堂內湧進大批民眾,參與 富勒牧師主持的「和平禱告」。禱告結束後,每人手持象徵和平的燭火魚貫走出,來比錫的市民也自動自發加入,走上街頭的老百姓高達七萬人,軍警未發一槍,示威最後以和平收場,也結束民主德國四十年的共黨統治。
  「這次革命沒有領袖。領袖就是尼古拉教堂和市中心。只有一個領袖:星期一,下午5時,聖尼古拉斯教堂。」——卡巴萊藝術家貝恩德.盧茨蘭格。

星期二, 1月 21, 2014

萊比錫舊市政廳與歌德









  萊比錫的指示牌很清晰,每個街角都有,很少會走錯路,但舊建築易找,新建築難尋,因為一時間未能確定。
  來到舊市政廳前的廣場,頓覺迷失方向,巡遊的人潮從這條街湧過來,又從另一條街湧過去,原本站在廣場的右方,隨人潮走到左方。從右方看舊市政廳,剛巧廣場有一段正在維修,擋著前景,湧到左方後,角度較好,可以看到整個全景。
  舊市政廳今天成了博物館,見人群都站在門前,暫時吸引不了我們的興趣,於是轉到後面一條街,希望沒有太多人。
  這裏一座建築十分優雅,兩層高,附有一個陽台,前方有一個雕像,初時不知是誰,只知周圍全是露天餐廳,座無虛席,非常熱鬧。走到雕像前,抬頭一看,原來是德國著名作家歌德
  歌德略略聽過,只知「少年維特的煩惱」和「浮士德」的名字。
  又轉回大街上,對面正是梅德勒拱廊(Mädlerpassage),內有出賣靈魂的浮士德和魔鬼梅菲斯特及一些學生的雕像。拱廊內亦有幾間餐廳,同樣坐滿了遊客,可知今天的萊比錫多熱鬧。
  附梅德勒拱廊介紹:

  梅德勒拱廊(Mädlerpassage)是少數保存完好的美麗的拱廊之一。如今這裡容納著眾多商店、酒吧和餐館,以及著名的Auerbachs Keller,是一處現代化的綜合購物中心,也是萊比錫市中心最熱鬧的地方之一。在Grimmaische Strasse街的出口附近,有浮士德、梅菲斯特和一些學生的雕像。按照這裡的傳統,摸一下浮士德的腳會有好運到來。

星期一, 1月 20, 2014

聖多馬教堂








  巴哈雕像就在聖多馬教堂旁邊,斜對面正是巴哈博物館。
  我們從大街來到正門,教堂正在崇拜,入內時見通道以欄繩間隔,為保持肅靜,不敢四處走動,躲在一旁欣賞,因不想打擾,逗留一會便離開了。
  可能與巡遊加上遊客眾多,令我們有些煩躁,沒有耐性站在街上等候,漫步又要避開如潮湧的人群,一時間分不清東南西北,於是躲進巴哈博物館的內庭,稍作休息,調整步伐遊覽萊比錫。
  對音樂有認識,來到巴哈博物可謂千載難逢,可惜我們全不懂,只停留在知道蕭邦貝多芬莫扎特的名字階段,所以沒有入內,只欣賞了充滿色彩的外牆。
  附聖多馬教堂介紹:

  萊比錫市政廳廣場後面一個靜靜的街角上,聳立著巴哈曾經主持了二十七年之久的聖多馬教堂合唱團(Thomanerchor)教堂,教堂創建於十三世紀,一七零二年演變成今天的樣子。現在的聖多馬教堂也是戰後重建的​​,音樂大師巴哈的遺骸就被安放在這裡。 一七二三年至一七五零年巴哈擔任了這裡的管風琴師兼合唱團指揮。並且在這時誕生了《馬太受難曲》等許多名曲。巴哈的墓地在教堂內主祭壇前面(入口向右的盡頭)。大師一生奉獻給了音樂,死後也沉浸在永恆的創作中——教堂內部用當年聖多馬合唱團的古樂器作裝飾。哥德式窗戶的彩色玻璃上描繪的是馬丁.路德、巴哈和第一次世界大戰中的死難者。當一束陽光透過逼仄的彩窗,照射到鐫刻著Johann Sebastian Ba​​ch名字的青銅棺蓋上面的時候,那些暗紅色的大提琴或者是殘破的皮鼓突然像是有了生命一般,瑩瑩地閃著光芒。教堂庭院的巴哈雕像旁的商店裡可以找到有關巴赫和聖多馬教堂的資料。週末如果幸運的話可以旁聽他們的練習。
  聖多馬教堂(Thomaskirche):該教堂以巴哈精心培養的聖多馬合唱團及巴赫的指揮而聞名。一七二三年至一七五零年,巴哈在此擔任管風琴師兼合唱指揮。他創作的《馬太受難曲》等名曲均在這裡首演。
  聖多馬教堂是德國萊比錫的一座路德會教堂,其最著名之處是約翰.塞巴斯蒂安.巴哈長期擔任這座教堂的唱詩班指揮,其遺體也安葬於此。
  在十二世紀,此處便有一座教堂。在一二一二年至一二二二年改為奧斯定會的聖多馬修道院。一二一七年,海因里希.馮.莫倫根前往印度時,將多馬聖物捐贈給教堂。經過多次重建(考古發掘中發現早期羅曼式建築的遺迹),一四九六年四月十日,梅澤堡主教蒂洛祝聖了目前的這座哥德式建築。一五三九年五旬節主日,宗教改革領袖馬丁.路德在此講道。今天,這是一座路德會教堂。
  鐘樓始建於一五三七年,一七零二年重建,達到目前的六十八米高度。
  作曲家約翰.塞巴斯蒂安.巴哈從一七二三年至一七五零年去世一直擔任聖多馬教堂的唱詩班指揮。一九零八年,教堂旁邊豎起了巴哈雕像。
  一九四三年十二月四日,鐘樓被盟軍空襲損壞。
  萊比錫聖約翰教堂在第二次世界大戰中被摧毀,一九五零年,埋葬在那裡的巴哈遺體也遷到聖多馬教堂安葬。目前的哥德式祭壇,是一九九三年安裝的,屬於一九六八年被共產黨政府摧毀的萊比錫大學的大學教堂Paulinerkirche。

星期日, 1月 19, 2014

阿拉伯咖啡樹博物館(Museum zum Arabischen Coffe Baum)








  萊比錫的阿拉伯咖啡樹博物館,有這樣的一段介紹:
  阿拉伯咖啡樹(Museum zum Arabischen Coffe Baum)。在一七一一年以後的歲月中,十六間古老的咖啡室接待了無數名流顯赫,諸如巴赫(BACH),歌德,舒曼,李斯特(Lizst),萊辛(勒辛),格里格(葛利格),華格納(WAGNER)等,拿破崙和強者奧古斯特大公(日德斯塔克)也曾在這裡品嚐美味咖啡。
  至於咖啡與糕點則有以下介紹:
糕點
Coffe Baum Spezialtorte(咖啡鮑姆特殊的蛋糕)
Eierlikörtorte(蛋酒蛋糕)
Kleckselkuchen
Käsekuchen(乳酪蛋糕)
Leipziger Lerche(萊比錫Lerche)
Pfirsich-Maracuja(桃激情)
Sachertorte
Schumanntorte(舒曼蛋糕)
咖啡
Café au lait(牛奶咖啡)
Café Symphonie(交響曲咖啡廳)
Cafe´August der Starke
Coffe Baum Spezial
Einspänner(恆盛)
Schumanns Traum(舒曼的夢想)
Tasse Kaffee(一杯咖啡)

  回到市中心,先找咖啡博物館嘆杯咖啡兼休息。
  這間咖啡博物館在一幢樓房的三樓,全幢都是餐廳,至於是否屬於同一間牌子,我們沒有詳細留意。
  來時先到地下一間,我們入內,想找座位,但無論怎樣看,這間並不像咖啡店,站在通道旁有點猶豫,侍應生經過,見我們像尋找座位,問有何需要,於是問咖啡博物館,侍應生笑笑,指指樓梯直上三樓。
  樓房以木建築,咖啡店裝飾古雅,和三百年前有沒有兩樣不得而知,不過肯定有所不同,多了新式咖啡機與雪櫃,至於氣氛應該大致一樣。
  德國咖啡屬另一種口味,喜歡與否看個人習慣,所謂一杯咖啡,大致與美式咖啡相同,這與地理有關。至於糕點,保持傳統水準。
  咖啡店附設博物館,介紹了咖啡傳來德國的歷史。整座建築很特別,各層可看見地下的中庭,睦鄰通風巧妙設計。

星期六, 1月 18, 2014

花房姑娘




  來自外電消息,崔健拒絕接受審查,與春晚說再見,其中一段評論春晚:「無所謂,春晚根本就是一個垃圾東西,當局也不會讓他去,不去只有好處。」
  亦有傳如果改唱「花房姑娘」代替「一無所有」,或有機會再上春晚云云。
  一月十五日光明頂,陶傑提到捷克前總統哈維爾曾說過:「捷克共產黨最大的暴政,就是毁壞了捷克語文。」
  花房姑娘內容是說甚麼呢?仔細聽聽,如果今天仍然喜歡甜言蜜語發白日夢,那麼恭喜你,待年華老去,絕望失落之餘,依然是一無所有。

星期五, 1月 17, 2014

萊比錫交通


  德國的網頁大多很易用,有時受制於語言,大部分附有英文,比法國的好得多。
  大城市多有交通卡,方便遊客購買。可能鼓勵一家同遊,很多時都有家庭交通卡,包括兩個成人和三個小孩,大概乘四程車已經值回票價。至於其他優惠,則要懂得使用,例如音樂會門票折扣,博物館入場票折扣,餐廳和商品的消費折扣。
  至於A區B區C區,有時也搞到頭都大,因為有時候也未必清楚知道所到地方屬於哪一區,以萊比錫為例,遊客大多只在A區。
  參觀完紀念碑,接近一時,本來想在附近先吃午餐,可惜大多已經滿座,見人潮不停如循環般乘電車來參觀紀念碑,之後沿另一條路下來,一同乘電車離開到市心,似乎看來只得這個選擇,我們也跟著他們到電車站,等電車回市中心再算。

萊比錫交通
萊比錫旅遊

星期四, 1月 16, 2014

民族大會戰紀念碑










  萊比錫的民族大會戰紀念碑或稱「戰勝拿破崙紀念碑」,離火車站不太遠,乘電車約二十分鐘。
  我們先從自動售票機買了張交通一日票,就在電車站等候電車,多了從四方八面趕來萊比錫參加或參觀巡遊的人,附近擠滿了人,包括很多盛裝參與的。
  雖然未知他們的去向,但乘前往紀念碑的乘客很多,似乎都是同一目的地,未知是否與參加巡遊,先到紀念碑朝聖。
  連來兩班電車,第一班阻擋了第二班(前往紀念碑),待發現時,兩班電車同時開出,錯過了這一班,無奈再等十分鐘,幸好電車站有電子報站器,顯示每一班到達的時間。
  這次不敢怠慢,專心留意,一見電車到來,按掣開門上車,不過按掣可不是我們,而是一大群黑衣人,雖說人多,電車並不算擠迫。
  戰勝拿破崙,對歐洲人來說可有另一層意義,我們對西方歷史認識甚少,大概與抵抗侵略有關。
  紀念碑正在維修,安裝了一部吊機,阻礙了正面,不過陽光從背後照來,沒有吊機也較難拍得清晰。前面的池水或因維修降低了水位,略為混濁,所以倒影欠奉。沿碑繞了一大個圈,最欣賞的反而是遊人躺臥在石上,陽光燦爛悠閒自在喁喁細語,同一天空下,可以化解仇恨,卻不可以忘記人類作的孽。
  原本想登上碑頂,一覽市容,可惜接待處長龍處處,都唔知邊條龍係賣票,只好放棄。

星期二, 1月 14, 2014

風之塔公園「藝術品」




  平日很少機會走到風之塔公園正門,以前這裏曾是城市巴士車廠出入口,後來建成公園後,正門很多時會有旅遊車上落客,晚上則有其他車輛佔用,阻礙行人出入公園。
  本來只要例為禁區,近馬路入口處安裝幾條柱不准任何車輛進入便可,但前幾年毫無動靜,不修不理。
  可能終於等到特區政府有撥款,可以大肆優化鴨脷洲北岸,唔知邊個想出安放藝術品,豎立圓形唔係半圓唔係全個唔係半個唔係的幾條木,掘了半年仍未見完成。
  前兩天經過,又見工人在入口前掘路,暫時方便不了市民,因為掘路重鋪致行人路高低凹凸不平,反而阻礙市民出入,未見其利先見其弊,符合特區政府一貫作風。
  此出入口對出是一條馬路,想看清楚藝術品只能從對面觀賞,欣賞完想入公園,要繞一大個圈正常要橫過三絛馬路才可進入,試問有誰會花時間先看大門然後入公園,如此浪費的建設,全世界只有有錢唔識使的特區政府才想得出。
  公園不在華麗,也不需任何設施,足夠空間散步,疏落幾張長椅休息,幾片草地休憩,樹叢遮蔭便可,可省建大門設wi-fi人工化修飾,足見奢華浪費,多少罪惡由此而起。

星期日, 1月 12, 2014

落日



  接近黃昏時經過香港仔海傍道,已見落日掛於天邊,走上行人天橋,日落時間尚早,又不能等候,於是拿出智能電話拍了兩張。
  踏入秋天至夏日來臨之前,南區香港仔海傍很容易看見如鹹蛋黃般的落日,這裏天色較明朗,沒有維多利亞港煙霧籠罩的矇矓美,也是拍攝日落的好地方。
  可惜智能電話較難調較光圈快門,亦沒有偏光鏡,容易手震,效果難免打了折扣。
  這也不要緊,每天有美景相伴,步行也成了賞心樂事。

星期六, 1月 11, 2014

拜託

  先看兩篇陶傑的文章:

改不掉(二零一三年九月二十六日)

  總領事夏千福支持香港民主,引起哄動。香港人對這位美國人有好感,因為他從善如流,當香港新一代網民不喜歡領事的網誌將Virginia譯為不雅的「弗吉尼亞州」,夏千福即刻改正,復稱香港傳統譯名「維珍尼亞」。
  這一步做得漂亮,顯示了器度和學養。如果對中英譯名有研究,就知道一九四九年之後中國對美國名字的音譯,由於政治的惡意,都有醜化成份,如韓戰的美軍司令Matthew Ridgway,官方譯「李奇威」,但大陸不想他威風,故意貶譯為「李奇微」。還有Al Haig,國務卿,台灣香港譯「海格」,大陸叫「黑格」,都是發洩仇恨。
  夏千褔是漢學家,香港華文傳媒的編輯看不到的,他看到了。但他認為香港應該「一國兩制」,他不知道香港在譯名方面早跟大陸「統一」了,例如本來「紐西蘭」,現在跟大陸「新西蘭」(那麼紐約是否應改稱「新約」?)還有什麼「澳大利亞」、「悉尼」、「德克薩斯」。香港真的想「一國兩制」?從這些小處的犯賤,我認為香港其實想一國一制。
  十多年前,我對一個傳媒主管提過,香港是粵語區,香港有自己一套,香港的譯名不要跟大陸一樣。這位知識份子一臉不屑:你太偏激了,樣樣看不順眼,只是一個名而已,統一了方便。
  我說,這不是偏激,也不是吹毛求疵,而是原則問題。他向他老婆不齒地一笑,沒有理我。因為我侵犯了他的Ego、權力和面子,而他們兩位,都支持香港的民主派。
  只有傻子才有Ego,尤其文人。夏千福是做大事的人,美國是文明大國,並無此小家敗氣,所以在全球成功,但是也偶爾有錯誤判斷。
  這個主管的咀臉,我今日還記得。一切求方便,特首何必直選?中國委派,也統一而方便。香港是不需要什麼一國兩制的,夏千福會改掉「弗吉尼亞」,他不知道,一個民族的深層愚昧,改不掉。(陶傑)

香港危重(二零一三年十二月十九日)

  香港人潛意識裏,不想要「一國兩制」,香港的傳媒尤甚。
  譯名跟隨大陸,「弗吉尼亞州」取代「維珍尼亞」,是香港的傳媒自動「大一統」的。不止譯名,連一般詞彙,也通通向北望。
  譬如一個人在大陸染了禽流感,大陸宣稱「病情危重」,香港也跟着在後面學喊。
  幾十年來,香港的醫療新聞詞彙,形容傷病的等級,有「危殆」(Critical)和「嚴重」(Serious),按照英文來區分,沒有什麼「危重」──「危殆」與「嚴重」,區分得很科學,一聽就明白,這就是語文的「一國兩制」。
  「危殆」和「嚴重」之外,尚有「良好」(Fair)。這個Fair,意思是「一般」、「過得去」、「尚可」,但香港殖民地的中文不好,稱為「情況良好」,一來不算精確,但漸漸以訛傳訛,一聽到「嚴重」,就知道病者不會隨時向閻王報到。「危殆」,就是牛頭馬面提着鎖鍊站在床邊了。至於「情況良好」,意思是親屬可以放心,打十六圈麻將了。
  特區的中文,平白多了一個「危重」。大陸的醫院這樣講,香港的記者可以多問一句:「危重」是什麼意思?即使對方是差不多先生,含糊其詞,記者自己要消化一下,將「危重」的意思,轉化為香港人習以常感的「危殆」。
  「基本法」訂明,香港原有的生活方式五十年不變。「生活方式」,不止炒股票、跑馬、沖涼按摩,還有大腦精神層次的語文思維。但是香港幾十年來是一個輕視文科的城市,香港人不知道,語文是思想的工具,語文墮落,則思維粗鈍,人也跟着蠢。語文層次精細,思維也縝密,對於許多政治的詐騙宣傳,也就有了防疫的能力。
  「危殆」跟「危重」不同,「衝突」與「矛盾」不一樣,正如一九九七年之前,「港府」與「港英」,在道德的色彩之上,是兩回事,但是香港自己撤除了這些界線。二○一七年,香港不需要什麼普選,既然大陸說「危重」,你也跟着說,那麼中國說要嚴格篩選,香港人為什麼反對?沒有理由的。中國說什麼,你跟着做好了。(陶傑)

  看完這兩篇文章,非常同意「香港的傳媒尤甚」這一句。
  是否真的有一國兩制?真的不知道。只知特區香港的報章由傳統的直排,跟隨大陸改成橫排,這叫去中國化,以前譯伊斯坦堡,今天「伊斯坦布爾」,以前譯肯雅,今天「肯尼亞」,以前譯內羅比,今天「內羅畢」,以前譯希特拉,今天「希特勒」,不勝枚舉。
  不是我們不要一國兩制,而是傳媒潛移默化要我們一國一制。曾有人問為何要這樣譯?答案是跟隨新華社統一譯名。
  既然譯名要跟隨新華社,為何新聞不可以跟隨新華社?
  因為唔明,總想問一問。
  說要捍衛新聞自由,拜託,真的很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