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 6月 06, 2016

慶祝大陸化

  為求平衡,先睇同一新聞兩段不同報道,一是涉打尖入QE做手術 譚耀宗否認特事特辦,另一是特瘜特割 譚耀宗打尖做手術 伊院道歉兼徹查 ,從其中一篇節錄一段:

  【本報訊】繼特首女兒梁頌昕的機場行李風波後,公立醫院也出現特事特辦事件。民建聯前主席兼立法會議員譚耀宗本周二於伊利沙伯醫院接受切除耳部瘜肉手術,獲特權與太太經員工通道進出手術室;譚做手術時太太可於手術室範圍內員工休息室等候。據悉譚與負責手術的副顧問醫生相識,疑因此獲特權及打尖做手術。醫院管理局強調有關安排不恰當,會嚴肅徹查事件。醫管局及譚耀宗昨就事件致歉。

  特區香港終於向大陸睇齊,最高領導人個女忘記行李,有航空公司和機場派專人送回,親中愛國政黨前最高領導人,入政府醫院做手術可以打尖排頭位,出入醫院像貴賓一樣招呼周到,醫院高層更命令員工收聲。
  這樣繼續下去,會不會有一天睇醫生的時候要帶定大陸所稱的「紅包」呢?
  相信離這些美好的日子已經不遠,在此慶祝特區香港向大陸化再邁進一大步。

星期日, 6月 05, 2016

轉乘優惠


  由六月一日開始,城市巴士與新世界巴士推出轉乘優惠,這次不像之前只提供乘第二程同一間巴士公司的轉乘優惠,而是可以由城巴轉新巴或新巴轉城巴,優惠比以前好多了。
  南區一直沒有巴士至東區(柴灣),之前所提供的轉乘優惠,城巴只能以99或77然後轉乘85,所花的時間太長,少人使用。如今不同了,只要乘72或592或96至銅鑼灣,立刻可轉乘行東區走廊的8P或8或2X至柴灣小西灣或筲箕灣,除了節省金錢,也節省了時間。
  面對競爭,巴士公司願意提供更多選擇給市民,反觀地下鐵路,為賺取更多利潤不懼年年加價,美其名為股東,實際上為特區政府所包庇致壟斷,更讓地產霸權得以擴張。
  地鐵有效提供集體運輸,巴士則是市民的另一選擇,本來可互補不足,但是特區政府官員為了保障地產霸權,不惜免費供應優質土地給地鐵公司興建房屋,然後以高價售出來津貼興建地鐵的成本,變相讓全港市民供養這頭怪物,交通擠塞卻愈來愈嚴重,可見單靠地鐵根本不能解決交通運輸。沒有互補只靠壟斷絕對不能解決目前的交通運輸。
  今年城巴沒有提供第二程優惠,原因之一是西區地鐵通車。西區地鐵通車之後未見交通徹底改善,反而西區附近一帶租金飈升,傳統行業幾乎全面撤離,只多了幾間咖啡鋪或食肆。
  不過中國人的「傳統」思想大概如此,新開大部份是食店,只為滿足口腔,其他一概不理,可惜到後來仍然滿足不了那頭怪物,當全個特區香港所地地底灌通,我們的生活如鼴鼠般不見天日,只為服侍這頭怪物。

星期六, 6月 04, 2016

悼念

  今年六四,多了很多新聞,例如樹仁其中一篇文章,為求客觀,選了台灣聯合新聞網的「對這一代青年 意義微乎其微」香港學界退出六四悼念晚會

  已成香港標誌的六四維園晚會,今年各大學生會退出主辦,另起爐灶。香港兩大學生會會長,不是聲稱再無必要悼念六四,就是說六四意義對這一代香港青年意微乎其微。
  香港支聯會今年繼續在維多利亞公園舉辦六四燭光晚會,但香港十一間大專院校的學生會,已決定「另起爐灶」,在中文大學舉辦「六四學界論壇」。
  香港中文大學生會會長周豎峰在電台節目中說,無必要再舉辦大型儀式悼念六四,若只是為聚多人數及展示團結,在悼念本質上無特別意義,在政治現實已無法做到任何影響,「無必要為團結而團結」,更稱紀念六四只是香港上一代世代留下來的「民主霸權」。
  周質疑有否必要特地辦儀式,將大量人集合在一個地方,搖曳著燭光、唱歌來悼念,若有機會能號召十多萬人,是否應做些更有意義的討論,如反思港人在香港前途上能做到甚麼。
  一向是六四悼念活動主力的香港大學學生會,說六四當日會在校內舉辦論壇,討論香港前途問題。香港大學生會會長孫曉嵐在社交媒體上說,悼念六四的活動對這一代青年的意義是微乎其微,甚或是沒有獨特意義的。
  孫曉嵐說,六四屠城和港人在八九民運的積極參與是不爭史實,但這一代年青人愛國情懷殆盡,本土身分認同為無可厚非。
  她認為,討論香港前途問題為當務之急,亦為全部港人的責任,港大學生會六四晚會的設計,就是希望能盡量平衡幾代香港人的六四情懷或是對形式意義上的要求,製造契機集合不同時代香港人對話。
  香港樹仁大學學生會幹事會外務副會長廖俊升說,行禮如儀的六四悼念儀式並無啟發性,亦不支持主辦者香港支聯會的政綱,但明白六四事件對香港上一代人影響力很大,影響了抗爭手法。


  一向都沒有參加甚麼六四維園晚會或是之前的遊行,只在這一任特首上台之時去過維多利亞公園,算是去過一次或一次半,聽見支聯會主席在台上如哭喪般喊叫,選擇了早走早著。為甚麼那一年會參加?因為開始聞到拉人封艇的味道。
  一件事對每一個人有甚麼意義?真的不知道。一如讀書時讀至弔古戰場文,可能只為了考試。悼念因希斯堡慘劇而死亡的利物浦球迷對是否球迷或是否利物浦球迷的意義更天懸地隔。到廣島憑弔原子彈轟炸遺址對活在今天的任何人又有甚麼意義呢?同樣不知道。
  你可以不同意支聯會,也可以說鄰近地區的事與我何干,但每個人都有他的自由,他去你唔去對你絕對沒有影響,但為何近年會出現這些言論,好像出席晚會的人或組織犯了不可饒恕的罪,這才值得討論。
  始終唔係好明,所以在這一天記下這一件事。

星期五, 6月 03, 2016

蘇格蘭

  蘇格蘭去年九月公投,選擇是否脫離英國獨立,結果早已知道,蘇格蘭今天仍是大不列顛及愛爾蘭聯合王國成員。
  鄉下婆找來一篇原來二十四個你熟悉的事都來自蘇格蘭的文章來看,瞭解遠在幾千公里外的地方,今天仍然影響全世界。
  可惜刊載文章的文字選用了「殘體字」,所以不會轉載,選了幾項值得留意。
  蘇格蘭是高爾夫球的發源地,本來非常適合人煙稀少的地方,可惜擴廣至其他地方變成奢華「運動」。
  因為不喜歡飲酒,不能談威士忌。
  英國特別多偵探小說,福爾摩斯之後有阿嘉莎,今天仍然愛睇。
  哈利波特沒有睇過,也不能有意見。
  雖然電影與真實有距離,仍可感到蘇格蘭人那種無畏無懼精神。
  Auld Lang Syne或是友誼萬歲以至電影《魂斷藍橋》,今天重聽與重看都是好歌與好電影。
  其他影響至深相信是發明,「蘇格蘭為人類貢獻了眾多發明家。瓦特改良了蒸汽機;麥克里奧德發現胰島素;麥克亞當發明碎石路面;湯姆遜和鄧洛普發明充氣輪胎;貝爾發明電話;貝爾德發明電視。現代醫學的兩大突破——青霉素和麻醉劑分別由弗萊明和辛普森研究開發。」
  還有最重要發明了馬桶與指紋鑑定,至於其他真係要仔細閱讀這篇文章。
  講起本土,香港有很多地方都與蘇格蘭有淵源,匯豐銀行的大班多數來自蘇格蘭,南區有香港仔,英文名稱與蘇格蘭Aberdeen同名,同樣有延文禮士道與蘇格蘭北部城市Inverness同名。萬一將來本土聲勢浩大,這些地方唔知要唔要改名呢?或者唔用中文(因為有個「中」字)乾脆直接用英文也未可料。

星期四, 6月 02, 2016

雲南梯田








  幾年前去過雲南元陽梯田,最近重看一篇文章《發現》古老的梯田面臨新窘,講到梯田所面臨的新窘境——究竟應不應收入場費。
  元陽梯田面積很大,那時分幾個收費點,將每處認為是最佳景觀的地方建成觀景台,外面興建停車場,設立收費站,遊客想欣賞梯田,第一件事就係購買入場券。
  不買入場券能否看到梯田?答案是可以的,只不過未能站在最佳位置,對於大陸遊客來說好像失卻了來這裏的意義,所以他們大都願意付出入場費用。
  對於喜歡大自然和人文景觀歷史古蹟的旅者來說,收入場費等同只站在某一個地方睇睇壯觀的梯田,影幾張相然後又到下一個觀景台,未能走入梯田中才是失卻了旅行的意義,這批人對收入場費最反感。
  那次旅行,共有四個收費站,只付過一次入場費,其餘地方都是從路邊分岔路行入,因為除了欣賞梯田的景色,也想瞭解梯田今天的運作以及附近村莊和當地人的生活,可惜遇上不太好的天氣,梯田照片只拍了幾張,也因太多收費,對元陽梯田留下並不太好的印象。
  收費與否經濟學上曾有討論,自問不懂經濟,曾聽過用金錢能夠解決問題當然最好,但有些事情並不能單靠金錢來解決,因為難以衡量結果和可能有不同的結果。好像收入場費,無疑即時有收入,但旅客因付出入場費而減少了在當地消費,例如住宿飲食交通,也可能對當地印象轉差而提早離開等。不收入場費的話,旅客覺得這裏非常友善風景美麗,自然愛上這裏多住幾天,回家後亦會介紹給別人,消費增多也有無形收入,整個地區的收入可能比只收入場費更佳。
  二十多年去大理旅行時正是如此,那時入大理城沒有收費這回事,個個背囊友都住上十天八天,今天爬山明天去海邊。後來入城收取入場費,無疑旅行團多了收入也增加,商業化之下失去了昔日曾經有過的純樸與美麗。

星期三, 6月 01, 2016

BBC:中國的科學革命

  很久以前,如果唐宋元明清和更早各朝代等都算是中國的話,那麼中國科學的確領先全世界,可惜這一百幾十年來,中國科學不知哪裏去。
  依照今天偉大強國所定,一定會說清朝腐敗民國無能才有這幾十年來的空白,今天成為世界第二(心中早認了第一)經濟體,科學怎可能不再領先世界,所以連BBC都製作了這個中國的科學革命特輯,介紹現時中國的科學發展。
  「天眼看天空」所介紹的射電望遠鏡,記憶中其中一部「鐵金剛」電影中結尾一場對決曾經出場,文章中其中一句:「过去我们只能出国,使用外国的望远镜。我觉得到时候了,我们要在中国建造自己的东西。」(原文照錄)萬一全世界每個國家的人都有這個想法,這個地球上可有一百多個這樣的射電望遠鏡。
  「豬眼看世界」所講的確是未來的方向,內容談及中國人的傳統與未來醫學,值得留意。
  「尋找奇怪的粒子」、「探險幽深的海洋」、「飛向浩瀚的太空」這些其他先進發達國不是都在做的嗎?
  單看題目,還以為發生在中國的科學革命,誰料只跟著別人走,為了證明站起來,只不過建得比別人更大去得更遠潛得更深而已。
  英國人包括BBC真有他們的幽默與嘲諷,製作一個這樣的特輯,表面看吹捧,內裏……

星期二, 5月 31, 2016

Where have all the flowers gone?



  星期天下午看「十萬水急」,結尾時響起了這首歌。
  已經是很久之前的歌,像一個輪迴。為何傷痛會重來,難道我們沒有吸取教訓?抑或我們早已忘記或選擇忘記那些埋藏在歷史深處的傷痛?
  那時戰爭在眼前,第二次世界大戰之後有韓戰越戰包括中南半島,埃及以色列及兩次中東戰爭,柏林圍牆倒入之後南斯拉夫內戰,直至今天的恐怖戰爭,可是現時打仗像打遊戲機,多得左膠的虛偽,以為減少軍隊傷亡等於沒有戰爭。
  南斯拉夫分成七國或八國也許大局已定,中東依然未穩之際,南海似乎亦起紛爭,其實今天距離戰爭也沒有多遠。
  Where have all the flowers gone?Pete Seeger所作,開始時只有三段,後來加多兩段,講的是人類永無休止的戰爭所帶來的傷痛。


(Arlo Guthrie & Pete Seeger LIVE at Wolftrap. Pete leads everyone to sing his famous song. He was seventy four at that time and every year he keeps saying, "Well, ya know, this will be my last time". This year Pete is 89 years old and he & his grand son Tao Rodriquez/ Seeger will be playing Carnegie Hall with Arlo and family!)

"Where Have All The Flowers Gone?"

Where have all the flowers gone, Long time passing,
Where have all the flowers gone, Long time ago,
Where have all the flowers gone,
Picked by young girls every one,
When will they ever learn?
When will they ever learn?

Where have all the young girls gone, Long time passing,
Where have all the young girls gone, Long time ago,
Where have all the young girls gone,
Gone to young men every one,
When will they ever learn?
When will they ever learn?

Where have all the young men gone, Long time passing,
Where have all the young men gone, Long time ago,
Where have all the young men gone,
Gone to soldiers every one,
When will they ever learn?
When will they ever learn?

Where have all the soldiers gone, Long time passing,
Where have all the soldiers gone, Long time ago,
Where have all the soldiers gone,
They've gone to graveyards every one,
When will they ever learn?
When will they ever learn?

Where have all the graveyards gone, Long time passing,
Where have all the graveyards gone, Long time ago,
Where have all the graveyards gone,
Gone to flowers every one,
When will we ever learn?
When will we ever learn?

星期日, 5月 29, 2016

陽朔


桂林陽朔(2001年10月12日至10月23日)

  愛上陽朔風景始於電影,那時候文化大革命剛結束,期間全中國只有八部樣辦戲電影,一時間除了港台電視與歌曲,剩下來全都是文化大革命以前的創作。
  約是二十世紀八十年代初,幾乎所有文革以前的電影都可以重新上映,其中一部「劉三姐」傳說六十年代初上映時瘋魔全港,同時掀起了對陽朔風景的嚮往,使這個當時並不算太有名氣的地方掩蓋了桂林。
  想不到第二次重映,同樣掀起前往桂林陽朔旅行的熱潮,香港至桂林增加了直航包機,那時好像發生過一次桂林空難,詳情要上網找找才清楚。
  去桂林陽朔旅行並不是那時的事,遲至二零零一年才第一次踏上廣西省,漓江兩岸或許變化不大,變的是世道人心。那時「改革開放」約二十年,廣西曾是文化大革命的重災區,感覺當地人有一股野性,也有另一種純樸,騙之中仍有一點道義,那時還可以走到象鼻山在象鼻底穿過,之後再去已將條路封到連象鼻山都見不到。
  中國的山水畫大致如此,以前是煙霞今天是污染,遠的淺近的深,綠色不大明顯,雖然早已不是曾經美麗的大好河山,如果有機會再到漓江,沿著河邊尋找,希望仍然可以找到與別不同的另一番景色。

星期五, 5月 27, 2016

莫奈

4月27日,展覽策展人布魯諾在記者會上介紹克勞德·莫奈的作品《睡蓮》。

  「法國五月」其中一項節目「他鄉情韻——克勞德/莫奈作品展」正在沙田香港文化博物館展出,如果不是睇畫展,近年很少機會來到沙田,也是第一次經過車公廟火車站,不過我們不是搭火車,而是坐巴士過來。
  對繪畫毫無認識,只憑觀畫時所見。油畫來自西方,顏色使用豐富,在攝影還未發明之前,以圖畫記錄了當時的人物與這個世界,包括風景萬物。
  中國的水墨畫用色不多,主要是黑色,有時或有紅黃,甚少用藍,一深一淺一遠一近,那時想中國的景物是否如此?但當走入湖南深山桂林風景,在一片煙霞之中抬頭一看,眼前景色確與畫相同。
  油畫歷史也不短,由文藝復興至現代,從巴洛克至寫實至印象,較近代的繪畫對我們來說較易欣賞,就算不懂內涵也可以只看畫家利用畫筆將當時所見一刻畫了下來。至於印象派,我們只知將一天或四時的光影變化色彩轉換濃縮在一幅畫內。
  莫奈所畫諾曼第和布列塔尼一系列的畫,正是今天在法國鄉郊所見一模一樣,也許缺少的是畫中豐富的顏色與四時不同的光暗。至於巴黎的鄉郊,展現出隆冬將盡或春天來臨的歡欣。倫敦與威尼斯,畫中所見給今天無論是顏色運用與角度取捨都定了調,連焦距的變化都給了全新認識與審美標準,至於「睡蓮」,相信最為經典。
  除了中間圓形一幅向文藝復興時代致敬,另一幅荷塘之下中間透出一大片白,畫家從平靜的水面中看見天空的反映,利用顏色向觀眾展示高超的技術與觀察入微,畫中看不見水面,卻又感覺那是水面的反映。
  在正常距離睇油畫覺得畫得很靚,近看卻是一橫一豎深淺的顏料,除了用畫筆,有些甚至用上批盪方法,令顏料凸出於畫布,觀賞時更有立體感覺。
  今次展覽最喜歡的幾幅,包括倫敦國會及橋與威尼斯,其中一幅以火車為主題,遠處的山景已變得深色,灰白的煙霧已掩蓋天空餘下的蔚藍,預見了工業革命來臨所帶來的代價。

星期三, 5月 25, 2016

大陸化

  前幾天發生一宗車禍,一名搬運工人運送水果途中給汽車撞至重傷,送院後不治,現場遺留大批鮮橙,一批市民見滿地都係橙,不問因由,個個驚執書立刻執橙裝滿一袋二袋,詳細新聞見車死人現場 街坊執橙笑晒口
  以前這些事只會發生在大陸,想不到今天發生在特區香港,有人探討原因說是貧窮,可惜唔到題,而最基本原因正是特區香港逐漸大陸化的結果。
  自從一九七八年長洲搶包山時塌包山之後,當時殖民地政府順勢立例禁止,原因是這些活動根本與哄搶無異,最好就是取消,誰料二零零五年(注意是一九九七年七月一日之後)死灰復燃。
  因為香港人口過於密集,過往巴士公司為了運載更多乘客,座位採用三加二式以增加載客量,那時雖有兩個人佔用三座位,但如果有人入來必然讓座。反觀一九九七年七月一日之後,巴士公司已經改善服務,全部提供冷氣和二加二座位,可惜繁忙時間不時見一個人佔用兩個座位(將背囊物件放在旁邊座位),必須待至另一個乘客站在旁邊才不大願意讓出座位。更有甚者,下雨天將已濕了的遮放在旁邊座位,漏水的外賣同樣放在旁邊座位等,這些都在以前絕少見到。
  更多見是今天虛偽的人多了,以前講移民,如果自己不移民只不過話自己唔想在外國做二等公民。今天唔同了,可以移民拿了外國護照的卻叫別人不要移民還要愛港愛國。
  這些事情幾乎每天發生在大陸,特區香港自從一九九七年七月一日之後逐漸增多。常言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近墨者黑唔使講,今天「赤」字也多了赤化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