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 9月 08, 2023

《朝鮮戰爭簡史》














  這本書一直放於書架上,也一直沒有看,只是偶然翻兩頁,睇睇內裏圖片,並沒有打算繼續的意思。

  至於這本《朝鮮戰爭簡史》為何擁有更唔知道,可能別人送,也可能當年一位同屋搬走後留下來的。

  在六七十年代時,其中一位板間房的住客在愛國機構工作,而他藏有很多本同類的書籍,包括其中一本講述一九六七年暴動時的圖冊,內裏描繪事件發生的前因後果,後來搬屋時被偷。

  據母親回憶,當年搬離舊居,把幾盒書籍及衣服搬到梯口,在搬上貨車時發覺其中一盒不見了,正是最重要的一盒藏書。

  為何住客把書留下,詳細原因也許忘記了,大概書本太重,他沒有取回,留給幾個剛進小學一年級和剛升上三年級和五年級的我們閱讀,認識這個世界。

  這本書上寫上由陳真編著。陳真當然不是精武門的那個,至於是誰我們更不知道,不過近日翻開一九七零至八零年代的報紙——新晚報,也可見署名陳真的文章,也許是同一個人亦未可料。

  書本不再保留,只掃描幾頁圖片及版權頁。

星期四, 9月 07, 2023

黃玫瑰

  不知何原因,夏天買幾支花插,可惜多數唔夠耐看,完全沒有從璀璨至凋謝,而是花也未開一晚過後便折腰。

  從前像玫瑰這樣比較貴的花,多數來自歐洲,但近二三十年,主要來自大陸雲南省。

  雖然遠至從歐洲而來,也經過冷藏與運輸,從花檔買回家,大概也可插上三五天,看着開花也看着凋謝,有點不捨得才決定拋棄。

  如今則有所不同,有着盼望等待開花,奈何來不及已經花莖變軟,再也支撐不起花的重量,不是不捨而是不忍再見。

  由雲南昆明運來,以火車來運輸也不算太遠,快者一天慢者兩天,再至零售也不過三天之內。

  究其原因,大概冷藏過度和夏天太熱,一冷一熱之間花朵完全不能適應,結果未能盡如人意。

  未能欣賞也曾帶來希望,不見璀璨幸好仍有興致,點綴一晚也算盡了努力。

星期三, 9月 06, 2023

  博物館在一樓,中途有一條樓梯通往地下,下面有另一類展覽。

  除了擺設,亦有聲音與氣味,其中一個利用光線投射出來的影,把只是一些小用品如梳之類,當投射至牆(畫布或布幕)上,映出來可以如繁忙的城市影像。

  地下這層可與外面相通,但是玻璃門卻不能打開,形成從內可以向外望,反過來亦然。想起了玻璃窗前的蒼蠅,看似前途一片光明與自由,卻苦無出路。

  而在外面的人想進來,同樣不得要領,不知是否也是這個展覽的其中一個表現方式。

  當然不是被困,而是有這種感覺,也很有趣。

星期二, 9月 05, 2023

  早上醒來,看着天空一片雲彩。

  處暑已過,天氣仍然炎熱。有說立秋與處暑之間稱為爭秋奪暑,這段期間比起夏天更為酷熱。

  八月中已有人講開學時會打風。大佬呀,今日都未過,一陣落雨出太陽都未知,十幾日前已講定十幾日後的事,天文台都無咁準,難道打風落雨就唔使讀書?

  有人拿張電費單出來,證明自己沒有用冷氣。這個人咁喜歡公開自己的私隱,應該在他家中安裝多部鏡頭,好像真人騷一樣全日二十四小時直播,才能證明沒有使用冷氣的原因。

  正常天氣下,家中兩個人,沒有使用冷氣,再加特區政府電費補貼與回贈,電費為負數並不出奇。

  未有電風扇之前,人手一把扇,有了風扇後,專家——注意係專家——會寫文章或後來上電視,講吹得風扇多對人體有害,直至冷氣機普及,再無講風扇之禍害,改為講冷氣。

  人類發現火種開始,究竟熟食對人類有無害?開始時燒木,後來燒煤,再後來燒石油,至現在核電,將來會係點我們(螻蟻)無可能知道,但有人卻告訴我們為了減少碳排放而減少使用冷氣——只係冷氣。

  讀得書多的人係唔同,甚麼碳排放,甚麼可持續發展,甚麼地球暖化,之後又地球回到冰河時期,講完成群螻蟻都唔知佢講乜,只係證明佢地讀得書多,識多幾個由他們創作的名詞而已。

  都係唔好理咁多,珍惜眼前所見的一切,已經足夠。

星期一, 9月 04, 2023

西瓜

  母親很喜歡西瓜,大熱天時從雪櫃取出來,然後大口大口嚼,那份消暑與滿足,非其他水果所能代替。

  小時候西瓜多來自台灣,大陸亦有很多包括豬仔瓜,不過多數有核,食時比較麻煩,但也是樂趣。

  近年少見了台灣,唔知運晒去邊,反而大陸品種多了,以編號來分類,至於邊個冧把才夠甜好味則唔多覺。

  早幾年香港仔有檔水果鋪,專門出售馬來西亞西瓜,一個切開四塊,每塊二十元,全個買要八十元。切開鮮紅兼無核,顏色吸引,初時買半個,後來改為買一個——那時還可以拿得動。

  過得兩三年,二十元一塊變廿五,每個變成一百,因為母親喜歡,所以每次都係買一個,一個約有二十磅,平均計五蚊磅,不可以講太貴,但肯定唔平。

  這兩年因為肺炎個個唔鍾意出街,亦全力執行打擊霸佔街道販賣行為,於是生果鋪結束營業,至於搬到哪裏因為已不在香港仔返工所以唔多清楚。

  前兩天經過附近街市,見有出售馬來西亞西瓜,也不計太重恐拿不動,決定以一百一十元買一個回家,切開分半放入雪櫃,母親見顏色鮮紅又無核,不知幾咁高興。見她開心的樣子,捧西瓜的勞累亦一掃而空。

星期日, 9月 03, 2023

網絡劇

  最近學人追劇,一套在Netflix串流的日劇《火燒御手洗家》,最後三集一晚睇完。

  由漫畫「御手洗家、炎上する」改編,看似復仇故事,當中有懸疑亦有鼓勵,當然重要係要有寛恕與懺悔,如何化解要看導演編劇的功力,演員的努力更不可少。同是日劇,串流與傳統的敍事方式與攝影方法也有不同。

  如果無自由創作,亦有甚多條例限制,結果係睇住張白紙也不能,所有會是被填入,到時大家安樂。

  日本製作可以係一條龍,有電視劇,有廣告,有主題曲。已無聽歌很耐,只找到主題曲由這位稱為年輕天才的Vaundy所唱及創作,歌名カーニバル,根據Google翻譯為「狂歡」。

  一般電視劇會有美好的結局,日劇更要付出加倍努力,至於會否加倍奉還,最近日本駐港領事講一定唔會。

  講開日本,八月二十四日開始,日本開始排放核廢水入大海。並不是贊成日本這樣做,而是想問,個海咁大,海水四圍走,無理由只係禁止日本海產,應該整個大平洋的海產也禁才能保平安。至於陸上,有誰擔保農田附近有無排放污水入河入江入海,因而影響農產品呢?看來這些都係無人會問。

  煲吓劇算喇,無謂問咁多。

星期六, 9月 02, 2023

好咩有型?

  現代人愛講粗口,未必與性有關,不過肯定係粗言穢語,至於點解,大概有型。

  個多月前等巴士時聽到幾個青年——有男有女——一起談論,言語間多夾雜着粗口——係我們所知的粗口,包括好撚多事,戇撚鳩等。

  巴士站在香港大學附近,從年齡與衣着猜測,他們應來自香港大學,估唔到這麼有文化。

  可能中文讀得少,唔識用語言來表達心中意思,也許心中的意思就是充滿了粗言穢語,所以出口成文也說不定。

  至於英文粗口又如何?聽聞以英語罵人可以無一個粗鄙詞彙,係咪唔知,因為唔識。至於日本更無粗口,最多鬧一句「八個牙露」,也只是笨蛋的意思。

  近十幾廿年,英文粗口直接從廣東粗口翻譯而成,包括那句問候別人娘親。

  一個精品展以「好物有型」作題,大概是覺得好物一定有型,殊不知廣東話中好有型與好撚有型可以係完全兩個意思,或許主辦者認為能夠引起話題便是好的宣傳吧。

  好像魯迅曾說,中文無必要學,唔識中文最多只係唔識作文,最緊要係學外語,包括日英德法意西等。

  本來想去圖書館找出自魯迅邊本書,可惜找不到,聽聞魯迅的書暫時不能外借。

星期五, 9月 01, 2023

尖沙咀?

  少年開始已在尖沙嘴工作,那時在堪富利士道,後來搬到美麗都大廈。

  唔係為了懷舊才想起尖沙嘴,而係星期六那天路過半島酒店,見一架城巴20R經過,好奇下睇多兩眼,只見路線牌上寫上了「尖沙咀」。

  究竟係尖沙嘴還是「尖沙咀」?根據字典上的解釋,其中一個「突出如口的地形」,這樣說應該係尖沙嘴才正確,不過現代人喜歡簡,才有了尖沙咀。

  相信每一個字每一個地名都有來歷,唔係隨便無中生有,尖沙嘴就係尖沙嘴,而嘴與咀也有分別。

  亦相信很多人唔會介意,認為無乜所謂。事實也如此。

  當滿街都是喪屍時,又怎會介意自己也變成喪屍,而且愈快變愈好,因為再不用求生,都唔知幾好。

星期四, 8月 31, 2023

睇柏楊兩頁書

  鄉下婆從圖書館借了一本書,柏楊的《醜陋的中國人》,遠流出版社,2008年紀念版。

  一睇這個書名,阿豬唔係好明白,問點解今時今日圖書館仲有這本書可以借出。後來知道與台灣當時的情況有關,阿豬好像明白了少少。

  書的內容大多來自柏楊的講稿和文章,第一篇開首這樣寫道:

  多少年以來,我一直想寫一本書,叫《醜陋的中國人》。我記得美國有一本《醜陋的美國人》,寫出來之後,美國國務卿拿來做為行動的參考。日本人也寫了一本《醜陋的日本人》,作者是駐阿根廷的大使,他閣下卻被撤職,這大概是東方和西方的不同。

  日本是否屬於東方也是一個疑問,這位大使是否因為寫《醜陋的日本人》而遭撤職也是疑問,就算係也只是撤職,並無入獄。

  柏楊則唔同,雖然入獄未必與此書有關,不過肯定和他的文章有牽連。

  早在這書出版時,也曾想買本來睇,不過早已睇過魯迅所寫,將每天發生在身邊的事再利用文字描寫重睇一次,真係無咁好精神兼頂唔順。

  魯迅在中國稱為大文豪,他所的文章自然有份量,可是今天在圖書館竟然一本魯迅的書都借唔到,看來今天應該再無如魯迅或柏楊所描述的事情發生了。

  依這推論,今天才睇《醜陋的中國人》,是否可當作歷史書來看,鑑古推今,可惜發現原來從沒有改變過。

  咁算唔算得上是奇蹟呢?

星期二, 8月 29, 2023

When I'm Sixty-Four - The Beatles

When I'm Sixty-Four


When I get older losing my hair

Many years from now

Will you still be sending me a valentine

Birthday greetings, bottle of wine?

If I'd been out till quarter to three

Would you lock the door?

Will you still need me, will you still feed me

When I'm sixty-four?


Oooh, you'll be older too

And if you say the word

I could stay with you (Aaaah)


I could be handy mending a fuse

When your lights have gone

You can knit a sweater by the fireside

Sunday mornings go for a ride

Doing the garden, digging the weeds

Who could ask for more?

Will you still need me, will you still feed me

When I'm sixty-four?


Every summer we can rent a cottage

In the Isle of Wight, if it's not too dear

We shall scrimp and save (We shall scrimp and save)

Grandchildren on your knee

Vera, Chuck, and Dave


Send me a postcard, drop me a line

Stating point of view

Indicate precisely what you mean to say

Yours sincerely, wasting away

Give me your answer, fill in a form

Mine for evermore

Will you still need me, will you still feed me

When I'm sixty-four?

  突然想起這首歌When I'm Sixty-Four

  細個時唔知唱乜,只知問到了六十四歲時會怎樣。

  看似成熟但也很幼稚,大概有了一個想法,到時會點無人知,但是就有堅持到底的一種衝動,至於後來則要行動來實踐。

  有甚麼值得擔心呢?

  初時只懂問,後來則由兩個來努力,省吃儉用還可以每年去意大利渡假,開玩笑送一個龍珠蛋糕,看着床底厚厚的積塵,廚房天花滿佈的油漬,未必一定兒孫滿堂,當中肯定有一起的歡樂,與酸甜苦辣。

  點樣清積塵,點樣刷油漬,這就是六十四歲後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