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二, 1月 30, 2007

《戰火旗蹟》(Flags Of Our Fathers)



硫磺島地圖(出自維基百科)


  先記一段小插曲。看來《戰火旗蹟》在香港並不受歡迎,因為可以以三十大元在數碼港看早場,而且是豪華位。正場之前是即將上映的電影介紹,一看是港產電影已沒有多大興趣,養精蓄銳準備看正場時看見甚麼由鄭中基自編、自導、自演,果然是「超級」大製作,幾乎連昨天晚上吃的晚飯都噴出來,是自編、自導、自演又怎樣!爛片就是爛片!
  原先沒有甚麼寄望,一來怕奇連伊士活老氣橫秋,二來怕電影的調子拍得很慢,結果是比想像中好。所謂好,不是指電影內容,而是指製作。誰是英雄這個問題,早就有人這麼問,究竟插旗的是英雄,還是已經死去的插旗士兵是英雄,抑或只是機緣巧合在現場有幸「參加」這次插旗是英雄,我想這個可沒有答案,戰場上誰是英雄根本不重要,反正英雄狗熊都盡歸塵土,能夠保住生命回家的,管他甚麼叫英雄。
  戰爭的恐怖與殘酷,並不是電影所能夠表達,記得讀書時讀過一篇文章《弔古戰場文》,就是寫下戰爭的慘況。「屍填巨港之岸,血滿長城之窟;無貴無賤,同為枯骨,可勝言哉?」「漢擊匈奴,雖得陰山,枕骸遍野,功不補患。」「蒼蒼蒸民,誰無父母?提攜捧負,畏其不壽。誰無兄弟,如足如手?誰無夫婦,如賓如友?生也何恩,殺之何咎?」(http://www.rthk.org.hk/chiculture/chilit/dy04_0201.htm
  因為機緣巧合,掛上第二面國旗的變成了國家英雄,說來有點諷刺。無論是真是假,不能否認的是這幀照片的感染力,被政客利用、被軍方利用,或是被傳媒利用,有時候只是各取所需,人有脆弱與自欺的一面,明知是假也希望是真,到知道真相時,也不相信是事實。電影只是依據現存的真實資料拍攝,並沒有新的角度,離不開的仍是愛國宣傳片,不過人家拍得比較高明,愛黨愛國愛香港不用掛於口邊,就算是對國家有多不滿也好,但一見星條旗升起,自會刺激起愛國情緒。
  照片取自:http://www.iwojima.com/,並不是電影劇照,而是真實的照片。這網站也有介紹硫磺島升旗情況 、六個士兵、攝影師、當時戰況以及掛第二面旗幟的資料與珍貴照片。

星期六, 1月 27, 2007

《科學》新聞

美國《科學》雜誌本期封面,以有趣的圖形變化表示龐加萊猜想。
(網上圖片)

  法國數學家龐加萊(Jules Henri Poincare)於1904年提出,如果一個封閉空間中所有的封閉曲線都可以收縮成一點,那麼這個空間一定是三維圓球。這一命題,便是「龐加萊猜想」。百多年來,,數學家不斷嘗試證明這個命題。
  現年四十歲的佩雷爾曼,生於前蘇聯列寧格勒(今為俄羅斯聖彼得堡),作風極為低調,有數學隱士之稱。2003年他成功證明了暗含「龐加萊猜想」的「瑟斯頓幾何化猜想」(Thurston's geometrization conjecture),因而破解了龐加萊帶給科學家的百年難題。
  2006年,國際數學界公認佩雷爾曼對證明「龐加萊猜想」的過程中所作出的決定性貢獻。

《科學》選今年十大科學躍進

證明龐加萊猜想
  俄羅斯數學家佩雷爾曼證實,如果一個封閉空間中所有的封閉曲線都可以收縮成一點,那麼這個空間一定是三維圓球。
  現年四十歲的佩雷爾曼,為俄羅斯數學家,作風極為低調,有數學隱士之稱。2003年他成功證明了暗含「龐加萊猜想」的「瑟斯頓幾何化猜想」(Thurston's geometrization conjecture),因而破解了龐加萊猜想帶給科學家的百年難題。

以上摘自2006年12月23日《經濟日報》

星期五, 1月 26, 2007

安哥拉成功獨立

1975年1月16日 安哥接成功獨立

  非洲國家安哥拉,歷史上曾分屬非洲四個王國,1482年,葡萄牙船隊首次抵達,至1951年更將安哥拉列為葡萄牙的海外省。經過安哥拉人多年的爭取,1975年1月16日成功爭取獨立,各方包括葡萄牙在這日簽署協議,確認其獨立性,而正式的獨立日,則在11月11日,並在這天成立安哥拉人民共和國。
  不過,這次的獨立並未為安哥拉帶來和平,由安人運、安解陣及安盟等三個獨立解放運動組織組成的臨時政府,很快便解散,安哥拉又再陷入長達二十七年的內戰中。直至2002年4月才結束,事實上,安哥拉資源豐富,已探明的礦產資源有石油、天氣氣、鑽石、鐵、黃金、石英、大理石等。石油工業是安國經濟的支柱產業,2004年產量為120萬噸。

星期三, 1月 24, 2007

《巴別塔》(Babel)




  電影《巴別塔》,名字出自聖經故事,至於有沒有說到關於塔的內容則不得而知,因為英文名字只是巴別(Babel)沒有塔。結尾時瞥見字幕寫著獻給某某,看時不知是誰,及後聽岑朗天介紹,是導演艾力謝路依拿力圖獻給兩名兒子。
  說到溝通,父母和子女兩代人之間究竟又如何溝通?以為送一枝獵槍給兒子,他們放牧時會威風一點,又可作為沒有給他們富足的生活的補償,誰不知正因為這獵槍闖了禍,大兒子犧牲了性命,小兒子抱憾終身。但女兒呢?在一個對女性歧視與忽視的社會,似乎僅餘原始的價值。
  但能給子女富足的生活又如何,住在人間天堂,填補不了心靈空虛。不能溝通不是有口難開,而是慣於將心事埋藏,美其名是兩代鴻溝,實際上是希望有愛。既然愛是如此重要,又為何總不對身邊的人開懷去愛。最後一刻才發現真實的寶貴,每個人都有心事放不開,這世上又豈會只有自己才如此孤獨。
  在外辛勞半生,開一次小差回鄉慶祝兒子結婚,怎料平凡的人生不一定有平凡的結局,又豈料所託非人,在一個充滿歧視與成見的國度,一個小錯可以是無可挽回,幾乎是命喪沙漠,還有兩個小孩來陪葬。不是壞人,只是做了蠢事,可說是個交代。
  說到男女主角,男的因為小兒子睡眠窒息夭折,不能面對現實而離家出走。為了逃避責任,將家庭陷入破裂邊緣;女的又質疑為何為了避靜,選擇一個神秘而又不可理解的異國?結果陰差陽錯,一聲冷槍,差點客死異鄉。一句坦誠的說話,是否真的如此難於啟齒?
  偏見、成見、傲慢、狂妄、自大,放不下所謂的尊嚴,國與國之間的不信任,造成無辜的平民受苦;人與人之間的難以溝通,我們之間的距離只會愈走愈遠,莫非這是上帝所希望見到的結果?富裕國家還有很多物質去修補裂痕,但窮困的地方只得付出沉重的代價。導演拍來有點野心,雖則仍要賠上性命,但結尾仍來個大團圓結局,畢竟冷酷的世界還要有點希望。

星期一, 1月 22, 2007

電影短評

  以三個國家四種語言折射出一個猜疑人間。命題之大,就令國際大明星都肯紆尊降貴,屈就當其中一幅拼圖,戲中的摩洛哥、墨西哥和日本,是導演眼中的世界縮影,結構寵大,電影處處凸顯美國對落後國家的誤解,亦可見導演的人文精神。

摘自《香港經濟日報》電影短評

星期日, 1月 21, 2007

鼓吹

  放了兩天假,看了兩套電影,電影怎樣暫不談,但人家題材多樣化,連說自己不是戰爭英雄也可以。回到工作間,打開報章一看,大標題就是:鏗鏘集被指鼓吹同性戀。
  從來都不覺得香港電台電視部製作有很高水準,永遠在學英國廣播公司,但永遠也學不像。例如甚麼華人系列,人家明明是美國籍、英國籍,總喜歡說他們是華人;就算是華人又怎樣,光是屬於他們的,沒有外國的環境,他們自己的努力,又怎能成功?我們身處香港,只能叨光。
  這集的《鏗鏘集》沒有看過,報章內容也沒有看清楚,如果單憑標題去看,那廣管局的邏輯究竟是怎樣?拍同性戀內容就是鼓吹同性戀,那麼拍監獄內容的就是鼓吹坐牢、拍搶劫便是鼓吹做大賊、拍工廠是鼓吹做工人階級、拍吸毒者鼓吹觀眾吸毒或是販毒、拍妓女的鼓吹當娼、拍街童鼓吹流浪、拍分居即鼓吹離婚、拍露宿是者鼓吹不回家……如果真是這樣推下去,想想真是覺得香港電台有點錯,為何不只是報喜不報憂呢?
  例如拍解放軍五十年前的英雄事跡,又例如拍國家領導人光明的一面,又可以拍香港警察欺善怕惡的「好人好事」,因為不能出現捉賊鏡頭,否則又變成鼓吹觀眾做大賊;又可以拍前特首為全港市民做至腳痛等等,一切都歌功頌德,這樣世界變得多美好。只不過到時候,我們只得一間電台、一間電視台、一張報紙、八部樣板電影,本來是九部的,其中一部因為將曾蔭權的的髮線拍得太明顯的向後移而遭禁止上映。

星期日, 1月 14, 2007

聯想

  探員說會有第六感這回事,相信有助破案云云。上司則說先別理第六感,首先用其他五個感官來辦事。有信仰亦能做科學家,但迷信並不等同科學。有時求助於靈媒或是求籤之類,並不是心感迷惘或不知所措,而是我們心中早已有了答案,只不過希望有一個陌生人來肯定自己所想。
  為何會覺得像是說對了一樣,因為會有聯想。

得個講字

  巴別塔(Tower of Babel),據《聖經》創世記第11章記載,是當時人類聯合起來興建,希望能通往天堂的高塔。為了阻止人類的計劃,上帝讓人類說不同的語言,使人類相互之間不能溝通,計劃因此失敗,人類自此各散東西。此故事試圖為世上出現不同語言和種族提供解釋。
  以上一段取自《維基百科》。以為電影《巴別塔》是說聖經故事,原來講的是人類溝通問題。語言不是障礙,偏見才是心魔。電影裏其中一段發生在摩洛哥,去年去的時候雖然是參加旅行團,其中有一天我們跑了在外,亦有機會接觸到當地人民,欺騙遊客的事難免,但整體印象還覺得他們也曾有輝煌的歷史與文化,善良的心出於熱愛自己的土地。
  財富的不均引發很多仇恨,這是出於妒忌或是上帝的不公平;但如果是大國的掠奪呢,那又應該如何處理?自私與貪婪,彼此的不信任,如果人類真是說著同一種語言,是同一種族,是否又會真的建成一座巴別塔?外國人不得而知,但中國人就肯定不會。
  還沒有時間去看電影,要待看過後才可理解為何電影的名字是《巴別塔》。

星期五, 1月 12, 2007

  第一個說要有名字,第二個說可以不要名字,第三個則要加回名字,到第四個覺得除名字外還要加引號,以為完了吧,誰不知到了第二天,第五個說單是引號不好看,應該是引號加破折號,沒所謂,反正有的是時間,只要你們喜歡,想怎樣就怎樣吧。結果最後定稿,簡單一點,刪去引號,只用破折號。又等了一個多小時,無聊至極,電話終於響起,回到最基本,有名字便可以。
  浪費了五張紙,幾個人一個上午,也許在這個多小時裏,明白了為何現今城市人頭上有這麼多白頭髮。我們只為一些小事情而煩惱,卻從不在大處著手。
  電視台正播著實施禁煙的廣告,說公園空氣清新、後樓梯空氣清新,香港已變得空氣清新,最大原因是禁止了部分公共地方吸煙。禁止了吸煙,空氣便會清新,世事可真簡單,又不是全世界沒有人吸煙,吸煙的人繼續吸煙,只不過不在禁止吸煙的地方,那究竟呼出來的煙去了哪裏?

星期一, 1月 08, 2007

文摘

《天地良心》李純恩(摘自2007年1月3日《經濟日報》)

自毀

  現在一些報紙新聞,喜歡用圖解。大至匪徒搶劫殺人,中至跑車翻車,小至兒童在家燙傷,事無大小,都讓畫師用電腦畫幾格圖解出來,將事發經過,一二三顯示出來。
  起初這種圖示還只是大新聞才有,現在則事無大小都來幾幅。這種新聞報道手法,初看簡單易明,發生了甚麼事情,似乎一目了然,就像你去日本餐廳吃東西,不用識字,指著那一堆膠製的食品樣辦就可以叫東西吃了。
  但是,這種「新聞圖解報道法」有兩個深遠的害處。
  首先,報紙報道新聞,靠的是記者一枝筆。事發經過、事發實況,都靠記者一枝筆娓娓道來,記者的責任或曰本事,就是要靠文字將一樁新聞清清楚楚寫出來,令讀者不但明白發生了甚麼事情,更可以從字裏行間「看到」現場的情景。
  今天香港記者的文字已經不佳,如果有圖解輔助,他們就更不會用功進步。久而久,之香港記者的文字只會愈來愈差,終有一天,他們也要靠畫圖謀生了。
  第二,香港讀者對於新聞媒體的文字要求愈來愈低,對於文字的思索也愈來愈淺薄,如今更好,有圖解了,連字都不用看了。尤其對於年輕讀者,簡直就是一種畫面快讀。久而久之,看報紙變了看圖畫,沒有圖畫便看不懂報紙,那麼報紙還做來幹甚麼?記者還要來幹甚麼?
  報紙,於是就自己玩死自己了。同時,也害了一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