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 1月 30, 2009

沖繩點滴(李純恩)

  沖繩島上的美軍基地佔了許多地方,但凡是圍著鐵絲網的大面積土地,都是美軍基地。美軍連家屬,在沖繩島上有十萬人。十萬人,比一個小鎮的人口還要多。所以在基地裏,學校、商店、高爾夫球場,想得出的生活設施都有。
  美軍基地在沖繩島上駐紮了半個多世紀,跟本地居民也發生過不少矛盾。基地並不偏僻,有些就在居民區裏,戰鬥機起飛的噪音,一直困擾居民,也是許多矛盾的因由。
  前兩年,兩個美國兵強姦了一個沖繩少女,事情鬧得很大。後來軍方就規定軍人不准出營。後來又給出營了,但不准喝酒。後來可以喝酒,但晚上十二點之後不准喝。再後來,甚麼規定都沒有了。
  沖繩在日本是個窮縣,本地除了甘蔗和甘橘外,就沒有甚麼物產了,一切東西都從外面運來。
  經濟不發達,納稅前十名的公司裏,有幾間竟是波子機公司。人們的收入也不高,滿街見不到貴價汽車,最多的是600cc的小房車,由於公共交通不發達,許多老人家都開那種小房車,戰戰兢兢在馬路上跑,速度極慢,造成堵車。
  所以沖繩人對美軍又恨又愛。恨的是美國兵惹事,愛的是許多酒吧餐廳都靠美軍維持生意。你要是真的禁止美軍出營,那許多舖子都得關門。
  沖繩人的祖先是琉球人,琉球人大部分有中國血緣,福建人很多,所以日本人有時不會將沖繩人當日本人。以前九州人侵佔過沖繩,所以老一輩的沖繩人說起九州人,還有些憤怨。
  以前琉球歸順過明朝、清朝,但又同時被日本控制,當日本要將琉球納入版圖時,琉球王向清朝政府求救,但清朝按兵不動,結果琉球只好投降,改名沖繩,變成日本一個縣。沖繩人也知道自己是有點特別的,所以對外人也不怕陌生,不排斥,對遊客特別熱情。
(摘自2009年1月23日《經濟日報》之天地良心)

  去年10月尾曾到沖繩一遊,短短幾天,對人與事的觀察不如作家般細膩,偶爾看到這篇文章,可為我們的旅程見聞作了補充。說到美軍強姦沖繩少女,兩年前的事,兩名美軍被送回美國受審,而再早於此事之前的十年八載內也曾發生過。沖繩產甘蔗,所以有黑糖出產,類似中國南方的蔗糖,或稱片糖,只是沖繩產的顏色略深,形狀也有別。
  去的時候沒有太留意甘橘,不過除了吃過當地盛產的苦瓜,臨回港前,專程去了市場買了幾個苦瓜回港。沖繩另有特產是沖繩豬,所以沖繩人比日本更愛吃豬,從市場所見,處處有豬頭賣可知一二,還有就是沖繩豬扒,沒有試過,不知是否如介紹般好吃。
  〈沖繩點滴〉最後兩段提到,「琉球人大部分有中國血緣」,說到距離,東京至沖繩甚至比香港至沖繩還要遠,沖繩確是有點遺日本而立,不過一說到領土問題,現時日本絕不退讓,釣魚台改名為尖閣諸島並列入日本地圖,以前的恩恩怨怨早已隨風,敗在獨裁政權手中。
  沖繩交通並不是不發達,而是日本的交通費實在太貴,坐三個站巴士,票價是二百日圓(約港幣16-17元),可能只是一兩公里。旅遊期間,有一天要往「海洋博」公園,乘公共巴士全程約七十多公里,車費2800日圓(約港幣220元),車程兩個多小時。交通不便主要原因是交通費高昂,其次是公共交通行車緩慢。單軌電車算是方便,可是每班只得兩節車廂,繁忙時頗擠迫。
  話說回來,沖繩和日本本土確是有很多很多不同,例如陽光海灘、清新空氣,沒有過於人工化的俗氣,卻多一點用漢字的親切。

星期三, 1月 28, 2009

異議

  先來看張翠容的一篇文章:

善與惡(張翠容)
  友人對劉詩昆涉嫌毆妻案大惑不解,基於常人的認知,乃是音樂家動粗的可能性較低。其實,這案件仍未真相大白,劉氏自辯說,他根本沒有做出打人行為。
  沒錯,音樂自有一個美善的世界,我們可以完全把自己的靈魂交託給音樂的懷抱裏,自由馳騁,洗滌俗世的塵埃後,照見出善與真。
  我在此之前提過委內瑞拉少年交響樂團,用音樂來挽救罪惡邊緣的孩子,上月在北京大劇院作首度演出,大家都說︰太棒了!不知香港會否考慮邀請他們來演出呢?
  從劉詩昆案,友人又扯到波蘭斯基的《鋼琴戰曲》,甚麼是音樂的力量?在猶太鋼琴師於廢墟一房子裏娓娓彈奏而令德國軍官良心大發,從中便可領會到,人性中,無論任何人,只要你是人,都有追求善的能力。
  我看到這一幕,不禁淚如泉湧,久違了的價值!不知那些舉起武器正要殺戮的人,他們願意先聽一首莫札特或貝多芬,又或巴哈的交響曲嗎?
  此時,我想起巴倫波音(Daniel Barenboim),和他的西——東迪凡管弦樂團(West-Eastern Divan Orchestra)。
  巴倫波音有一個和平實驗,而他的管弦樂團正是這個實驗的結晶品。在巴倫波音的指揮下,年輕的以色列和阿拉伯音樂家走在一起,奏出共同的語言、一樣的渴望。巴倫波音這位六十二歲的以色列指揮家同時又是鋼琴大師,他對音樂有無限期許,他帶著樂團走遍以巴地區,散播美善的種子,種子仍未發芽,但他沒有放棄,他深信這一代不行,就下一代,再下一代。
  目前,攻佔加沙的以軍和加沙人,或許最想就是聽聽巴倫波音的音樂,然後一切都停頓了,這包括戰爭,就好像那位德國軍官把帽子放在鋼琴上,沉默不語,而鋼琴大師已涕淚交流,他們最終發現有共通之處。
  今天下午三時半尖沙咀商務印書館,我與你們再論加沙。
(摘自2009年1月17日《經濟日報》之大地旅人)

  雖然抄(打)得吃力,不過文章頗有趣。劉詩昆是誰?基於常人的認知,撇除他是否音樂家,他都是一個人。一個人會否打人,和他是不是音樂家沒有關係,如果是音樂家的人動粗的可能性較低,是否不是音樂家的人動粗的可能性較高?這兩者又有甚麼邏輯關係?如果沒有,即音樂家也可以打人,如果有,即動粗的一定不是音樂家,這是否歧視不是音樂家的人?文中也說,「這案件仍未真相大白」,既然仍未大白,何以只得劉氏的自辯?
  電影《鋼琴戰曲》中,音樂可感染德國軍官良心大發,但現實是否真的如此!猶太人懂音樂的很多,很多都是名家,包括其中一位已去世的小提家愛瑟史頓。但是這又如何解釋全是猶太人的以色列對加沙的濫炸呢?德國軍官良心大發,可能有很多原因,電影可能是要表達人類共同的追求,並不等同每個人都有良心。不要以為看得電影多,以為世界真的這般美好,電影《教父》中,不是一面領洗,一面展開血腥殺戮嗎!
  共產政權很喜歡音樂,不然怎會有《東方紅》;獨裁政府也很喜歡音樂,還會改動歌詞,不然《義勇軍進行曲》怎會曾被篡改歌詞。
  人類有很多美好願望,張翠容也找到她自己的一片天,可是人類會因音樂而太平,未免是太幼稚的想法,多少人一面聽著貝多芬、莫札特、巴哈、華格納,一面大開殺戒。殺戒並不一定指殺人,可以指大肆破壞大自然、動腦筋壓縮裁員、想個方法欺騙人民,也可以指動一個壞念頭。
  音樂可以是共通的語言,但絕不會是大家都想著同一個音符;音樂可以有美,但肯定和人性無關。
  香港最高法院上的泰美斯女神像雖然蒙著雙眼,手執天秤,法律可說是公正的,不過多為有錢有權有勢的人服務。

星期二, 1月 27, 2009

一天行程

  昨天(年初一)早上乘10:30分開出的城巴92,車費4.5元,至銅鑼灣邊寧頓街再轉乘城巴8X往柴灣,車費4.4元。約一個小時後,從柴灣乘城巴118至紅磡海底隧道,車費9.8元。
  中午飯後休息了一會,由於晚上要上班,趁這一段時間往九龍城一行,於是在紅磡乘九巴21號至舊機場富豪酒店,車費4.2元,下車後信步至九龍寨城公園附近。下午約五時半,站在宋皇台的巴士站等候106往柴灣上班。來時剛剛走了一班106,等了不到十分鐘,另一班九巴106到來,車費9.8元,上車找了個臨窗的座位,忙了大半天,有點睏,半睡半醒中聽著音樂享受這一個半小時的車程,結果真的在七時前到達柴灣,還以為會遲到。
  雖然覺得在假期中維持正常的作息很重要,但是花費過多的人力物力,為的是證明自己有一定的地位,既然有金錢可花,也是無妨。工作並不忙碌,還可利用空閒時間上網看書,只是不能看得太久。終於到了下班時間,剛巧有同事乘的士往北角,於是乘便車去了港運城。此程的士車費58.5元,不用自己付,省下了此程的N8P車費7.2元。
  才凌晨二時許,街上有點冷清,感受不到節日的氣氛,是人群太疲倦,還是夜已深。等了一會,N72到來,車費7.9元,不消三十分鐘回到大街。街外仍然有點冷,當回到家中,似乎稍涼的寒風都已給關在門外。

星期一, 1月 26, 2009

嚇死

  2006年4月18日上午,幾名漁民在湖北宜昌市葛洲壩下紫陽江段發現一條死亡的中華鱘,據趕到現場的宜昌漁政部門技術人員初步鑑定,中華鱘為輪船螺旋槳擊打後死亡。該中華鱘長約3.3米,重為250公斤左右,對該中華鱘的具體死亡情況,技術人員表示要作進一步的研究。(摘自新華網)

  海洋公園的鱘魚數日前全部送回大陸,對鱘魚來說,真是可喜可賀。
  將鯊魚館改為鱘魚館,相信只有海洋公園才想得出,以我們沒有見識的人一看,也知道沒有可能。鯊魚中雖然也有吃浮游生物的,如鯨鯊;有吃底棲生物,有吃無脊椎食物的,如海膽、蟹、鮑魚等,但是大部分鯊魚都是食肉的,即是懂得捕獵。
  鱘魚又是吃甚麼呢?從鱘魚的口部貼近腹部看,鱘魚都是吃底棲生物和無脊椎生物,即是生長在湖底或河底的生物,如蚌類、海星、海參等等,找這些食物不是靠捕獵,而是靠生長在嘴部附近的觸鬚,一探測到有食物便會游近進食,並不需要太多技巧,因為海星、海參都是移動緩慢的生物。
  另外,中國的鱘魚多生長在長江一帶,產卵期及初生期多在長江上游(淡水),成長期則在大海(鹹水),近年瀕臨絕種,主要原因是長江受到嚴重污染外,另一就是在長江興建水壩,因為水壩阻止了成熟期的鱘魚返回出生地產卵,不能繁衍自然數量大幅減少,再加上人類的捕殺,數量曾到達危險邊緣。
  中國人雖然遺禍長江,但也想證明人定勝天,於是研究人工繁殖鱘魚,在湖北省有「養殖基地」,結果成功,使中國長江的鱘魚數量得以回升,暫免絕種。數年前遊覽長江三峽時,曾參觀「基地」,只見鱘魚在大魚缸中貼近水底慢慢而游,其實近乎沒有游動,一條現代中國稱為活化石的國寶,初看時不知是生是死,近看時才知億萬年進化下來的,給人類(中國人)一研究,確是活生生的化石。
  去過海洋公園鯊魚館的都知道,為讓參觀的遊人得以仔細觀察鯊魚,水缸設於上方,方便遊人從下欣賞,所以水缸下方平滑如鏡,不要說水底沒有泥沙、沒有食物,根本是甚麼也沒有。對鯊魚來說,尋覓食物不是問題,因為牠懂得獵食,但對於鱘魚,水底沒有食物,究竟要到哪裏尋找?活化石只代表進化慢,不是代表適應快,但深深印在腦海中的,是中國人的濫捕、水壩的阻路,以前從上而下看,今天竟然從下向上望,沒有得食都算,連水底都人頭湧湧,不嚇死才怪!

星期日, 1月 25, 2009

情是何物(張翠容)

  重看兩個星期前張翠容的一篇文章,有些同感。我們每天都匆匆忙忙,對身旁的人越來越不願花精神去瞭解,也不願意花時間去溝通,自己所想的,以為別人也是如此想。
  
情是何物(張翠容)
  在零八年與零九年的交接當中,身邊多位朋友或朋友的親人先後離去。突然發現,我們最要提高警覺的,不是政治、經濟,而是生命。
  我們對生命似乎慢慢失去了一種敏感度,對自己和對別人。
  這兩年來我開始種植盆栽,花開花落。當我出外一段長時間後回來,雖有人打理,但它們仍掩不住一身凋零,花不出,葉往下垂。原來植物與動物一樣,也認主人。
  因此,我們經常說1,人非草木,誰孰無情?我嚴重抗議,草木皆有情,只不過是我們沒有察覺到,即使落紅不是無情物,怎知它化作春泥更花!這種大愛如流水涓涓,不知不覺間滋潤了心靈。
  我們也可以這樣春風化雨,讓自己和別人的生命不致乾涸嗎?
  新年伊始,舊老闆請一眾舊同事吃晚飯,數十人嘻嘻哈哈,有美食又有抽獎,在鬧哄洪的氣氛裏,有伊人獨憔悴。
  曾是我上司的他,一度才華橫溢,心高氣傲,於年前中風後,口齒稍有不靈、行動稍有不便,但後遺症陸續有來1,銳氣大減,反之換來的是對人滿有溫情,在失意中亦算有得着。
  可惜當晚他在人群中孤獨地坐着,在人聲鼎沸裏他沉默,沒有太多人去理會他,因為我們習慣了匆匆忙忙,對失意的人缺乏敏感度,那一顆關懷的心給勢利的社會俘虜了,我們不容易察覺到身邊有落寞的身影,耳邊有歎息的聲音。
  失去了感敏度便會出現很多的疏忽,不僅對別人,也對自己的身體。身體會發出訊號,有亢奮、有低潮,也有哀鳴,與我們一生相伴的,我們卻不了解,沒有溝通。
  真是問世間,情是何物?
  我們得要明白,在表面無風無浪的日子,其實是洶流暗湧,我們要時刻提高警覺,不要放你那敏銳的情感,不要疏忽你那生命的水源!
(摘自2009年1月12日《經濟日報》)

星期六, 1月 24, 2009

黐黐地

  香港的報紙真有問題,例如平日想找今天是農曆幾月幾日,找尋全份都不會見,最終只在第一版的一角幾個小字寫上「農曆戊子年十二月廿八日」。
  可是,一到農曆新年,例如今天是農曆十二月廿九日,就會每版都會印上農曆日子「年廿九」,再加一隻明年生肖——牛的圖案。跟著這幾天會是「年三十」、「年初一」、「年初二」、「年初三」……直到某一天,又回復「正常」,農曆又會不見了,重回到幾個小字上。
  為何會如此,到農曆新年才知農曆的存在,照道理,中秋又是大節、端午也是大節、冬至又是節、重陽節清明節都是節,加上二十四個節氣,理應每天都大大個字刊出農曆的日子才對。
  莫非全年之中,就只有這幾天才知道農曆存在的重要?究其原因,是中國人太懶、太市儈。

星期四, 1月 22, 2009

崖上的波兒(Ponyo on the Cliff by the Sea)

  上星期五經過銅鑼灣JP時,見《崖上的波兒》於星期六公映,匆忙之間購了星期日的日場,正場票價70元,頗貴。本來貴與不貴也不會影響看電影的興趣,正是由於匆忙關係,沒有留意是日語原裝版本還是粵語配音,待購票後才知此處是放映粵語配音版本,真有點後悔「中了計」。
  看報章介紹這電影,說宮崎駿回歸純真之作,看後覺得真是「純真」得可愛,只適合年齡在五歲以下的觀眾欣賞。這樣說可能並不公平,因為看配音版本,沒有投入感,只覺得奇奇怪怪,分不清是看電影,還是聽配音。
  宮崎駿的畫功不容置疑,但說到故事內容,則只是點到即止,可能是為了拍續集。在一個擁有魔法的世界,一切都毋須解釋,但毋須解釋也不是甚麼都沒有理由,例如說到要毀滅人類,重回海洋世界,但是海中的「神仙」卻以人形出現,確是矛盾。沒有懷疑宗介的承諾,但是承諾是要經過考驗的,將來如何是沒有人可知道。
  說到環保等問題,一直以來都認為日本喜歡扮高深,雖然日本人對事物很有研究,包括屠殺海中的魚類作美食等等,但當講到環保,日本真不知從何說起。
  在網上看到兩篇文章關於此電影的,可謂一正一反,可作參考。

閱讀日本﹕天真的波兒 獻給低能的你
http://hk.news.yahoo.com/article/090117/4/a9q5.html

《崖上的波兒》:愛與勇氣的環保寓言!
http://www.cuhkacs.org/~hegu/Bo-Blog/read.php?397

星期三, 1月 21, 2009

同一個節目

  昨天早上醒來,不太清醒,腦有點脹兼有少許頭暈,勉強上班,全日無法集中精神,晚上轉為頭痛欲裂,像是完全抬不起頭,無奈只好上床休息,盼用睡眠來解決身體不適。
  昏睡之間,似乎聽到美國國歌響起,立刻感到非常振奮,好像頭痛已全消,只留下腦脹鬆弛後的疼痛,看看時鐘,才凌晨一時許。既然醒來,於是打開電視,看看有甚麼特別的節目。
  是不是自己有病,所看到的節目也是與別不同,怎麼四個電視台都播著同一個節目,一時之間以為自己眼花,再轉看高清的新聞頻道,同樣是同一個節目,究竟是甚麼節目,可以是六個免費電視台同時轉播,定一定神看,才知道是美國總統就職禮。
  迷迷糊糊中真是令人感到很高興,香港終於成為美國的一個州或是一個城市,不然何以全港電視台全程直播,明天各大報章幾大版報道,雖身處離美國幾千公里外的香港,看到如此盛況,倍感光榮。
  雖然身體仍舊不適,模模糊糊間覺得這是得不到的條件反射,人家高興如嘉年華,因為是一人一票選出來的,我們沒有,所以特別替人家開心。

星期二, 1月 20, 2009

這是甚麼世界?

  襲警究竟是不是重罪,真的不知道。如果警察在執行任務時拘捕疑犯,疑犯反抗,對警察攻擊,這種情況下,襲警當然是重罪。但如果是在示威遊行中維持秩序,當雙方各持己見,最終發生推撞,激烈時甚至追逐打鬥,兩方各有人倒地受傷,這情況之下又算不算是襲警?
  如果警察受傷害,襲警可以成立,但如果示威人群當中也有人受傷害,那又可否稱為襲人?真的不知道。
  襲警可以成立,同樣襲人也可以成立,警察的權力不是至高無上,警察也不是特別受保護,每次衝突,為何只有襲警,沒有襲人,是警察之不可碰,還是手無寸鐵的人可欺?真的不知道是不是如此。
  襲警可判入獄,但殺人又如何呢?例如因為醉酒駕駛,發生了交通意外,撞死了途人,這可是三項罪名。第一是醉酒駕駛,第二是因為醉酒駕駛引致交通意外(即可能是危險駕駛),第三是因為醉酒駕駛引致交通意外導致他人死亡(即可能是先犯前兩項罪名,再犯第三項罪),這可不可算是謀殺呢?真的不知道。
  但結果呢,襲警要坐監,醉駕撞死人(謀殺)卻罰款了事。這是甚麼法律?這是甚麼世界?

星期一, 1月 19, 2009

《柳生一族の陰謀》

  早於《柳生一族の陰謀》在香港公映時已看過,之前亦曾擁有過一盒此電影的錄影帶,可是不知是何原因,給刪剪了幾段精彩片段,覺得沒有保留價值,另外也是由於保存錄影帶有困難,於搬家時棄置了。
  電影中二十多個人物有名有姓,導演深作欣二拍來有條不紊,展現宮廷鬥爭,有利用、有被利用、有順應時勢、有為愛拚死一戰、有不願投降而隻身赴義、有深藏不露的高手、有知道命運宿命的小人物、有形如鬼魅的刺殺、有明爭、有暗鬥、有墮入圈套的驚惶、有視死如歸的真正武士。可以奪去性命,但不可以奪去所愛,故事人物有血有肉,一部三十年前的電影,今天依然印象深刻。早幾天找來電影介紹,記錄如下:

  (《柳生一族の陰謀》,日本,1978),以幕府時代為背景,展示了爭權奪利的殘酷現實。幕府二代將軍德川秀吉意外暴死之後,作為柳生家族的掌門的柳生但馬守(萬屋錦之介飾演)為了能使本門的新陰流刀法發揚光大,處心積慮將其主人德川家光(松方弘樹飾演)推上與弟弟忠長爭奪將軍名號的位置,並安排其盟友進行多次的暗殺以及埋伏的圈套,最後在家光登上將軍之位之後,還為了滅口而屠殺盟友的部族。但此舉引起柳生的兒子十兵衛(千葉真一飾演)大大的不滿,片尾十兵衛大義滅親地砍殺如願登位的三代將軍家光,粉碎柳生的陰謀,也破了所有人的執念,對幕府帶來天翻地覆的災難,在峰迴路轉的高峰劇終。
  黑澤明的頂峰時代之後,日本時代劇在六十年代後半狀況開始日益下降,黑幫暴力片成為當時最吸引觀眾的電影類型,被譽為「日本暴力電影宗師」的深作欣二便是在這個時期成名,拍攝了《無仁義的戰爭》等系列黑幫片。到了七十年代末,深作欣二擅長的黑幫片開始滯步不前,創作到了濫拍的地步,票房也越發不景氣。由於《帶子雄狼》在日本大受歡迎,片中重點渲染的暗殺組織柳生家族成為熱門題材,深作欣二從中受到啟發,轉變戲路,首次挑戰時代劇,拍攝了《柳生家族之陰謀》,並成功掀起一股復古風潮,真正使「12年後時代劇再度振興」。
  《柳生家族之陰謀》,根據松方義弘同名原著改編。本片眾星雲集,動作巨星千葉真一飾演柳生十兵衛、萬屋錦之助飾演柳生宗矩、松方弘樹飾演德川家光、丹波哲郎客串小笠原玄信齋、三船敏郎客串尾張大納言德川義直。深作欣二雖然改變戲路投身時代劇,但暴力嗜血的本性未改,畫面布滿鮮艷的血紅,人頭落地在該片中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對幕府初期政局的清晰描述、大規模的血腥廝殺、快速的鏡頭轉換、忍者的訓練與任務執行等,在時代劇歷史上堪稱也是經典。影片拍出了權力薰心的悲情和電影的澎湃劇力,與真實感極強的刀劍格鬥結合,產生了日本時代劇中所不曾出現過的趣味。其中更交代柳生十兵衛被小笠原玄信齋殺傷左眼,變成獨眼龍。
  當時17歲的下澤廣之在《柳生家族之陰謀》中飾演根來忍者,並改藝名為真田廣之,逐漸成為新一代劍戟片明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