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四, 7月 02, 2026

準備出發



  本來是記下「鶴茶庵 本店」及土耳其飯,誰料變成了記下了孫中山在日本(長崎)的事情。

  從書架上找到李敖所寫的(孫中山研究)睇幾頁:

《孫中山研究》自序
  中國國民黨的總理孫中山有兩個,一個是他自己那個孫中山;一個是別人變造的孫中山。別人變造的孫中山,不論基於任何立場,總未免走樣,孫中山本人,概不負責、可以側過臉去;但他自己那個孫中山,卻責無旁貸、必須面對。這種面對,不論孫中山生前死後,在優秀的歷史家筆下,都難逃斧鉞。就某種諷世意味來說,優秀的歷史家逼人面對,生則為「袋鼠法庭」(kangaroo court)的法官,死則為閻王爺,在生死線外,歷史人物應負的罪責,都無所遁形。換句話說,優秀的歷史家才是真正的最後審判者,——上帝嘛,請靠邊站!
  最後審判孫中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因為這位中國國民黨的總理,生前死後,都被政治迷霧包裝著,使真面目難以顯現,直到死後幾十年的今天,他仍是被海峽兩岸政治屍布爭相纏裹的木乃伊,這可真教人看不慣!
  憑著優秀的歷史家的本領,我終於解開屍布,把真正孫中山的功過,加以論定。這種論定,從1965年我推出《孫逸仙與中國西化醫學》,到1987年我出版《孫中山研究》,都是一個主線。主線是求真,方法是從乾屍裡把孫中山開棺論定。
  孫中山一生的大成功是推翻中國帝制,一生的大失敗是自己奪權不擇手段,甚至一再勾結帝國主義不惜。西太后明與八國聯軍為敵,固屬離奇;孫中山私通日、英、德、俄等國為友,也未嘗不荒謬,孫中山既是愛國者,又是賣國者,愛國愛到以賣國為手段,這種荒謬,也真是青史罕見!至於他搞出三民主義等討厭透頂的「遺教」來閉門造車、提拔蔣介石等等而下之的「同志」來開門揖盜,則更屬荒謬之外者。這本《孫中山研究》,特就孫中山一生的荒謬處多加筆墨、以啟蒼生。海峽兩岸讀是書而不竊笑於中山陵者,非人也!
1987年8月16日在台灣台北寫

  兩隻小怪無乜興趣睇頁書,一早起身準備出發,而對於日本人有另一理解。日本人同樣懂得亦喜歡投資在別人身上,所以他們全都有經理人,並不是我們所無,而係無他們咁有制度。

  一早坐在窗邊,對面就是稻佐山,今晚還要睇夜景,出發就要趁早,唔好理以前咁多事,想知詳細可細讀維基百科「梅谷莊吉」日文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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