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日, 6月 18, 2006

你們緊張甚麼?

同事們經常扮忙偷看世界盃賽事,自己則悠悠閑,上網找尋「愛爾蘭之虎」的資料,靚女同事經過,隨口問:「你看不看世界盃?」

「家中可沒有有線電視。」「可以上網看。」「可惜家中連電腦也沒有。我們很窮的。」「是真還是假?有錢去摩洛哥旅行,卻沒有錢裝有線電視?難道你不看世界盃?」

我不是不看世界盃,而是我刻意不去看,況且真正的世界盃,是在十六強才開始,你們緊張些甚麼?

星期五, 6月 16, 2006

世界盃足球賽舉行期間,聞說公司買了兩部投影機及五十吋銀幕,另外亦買了多部四十四吋大電視放於公司每一個角落,讓同事們一面工作,一面欣賞精采的足球賽事,尤其是巴西隊、英國隊、法國隊比賽時,更會讓全體員工暫時放下工作,專心留意比賽進行,並可大聲喧叫,慶祝入球。

凡同事能夠站於眾人面前,大聲評述、分析入球過程、或是失球經過、某球員的狀態、如果又能貼中賽事結果,將會獲得特別大獎,頭獎是飛往德國,除現場欣賞冠軍爭霸戰之外,更可旅遊德國五天。

星期二, 6月 13, 2006

幾乎同一時間收到匿名者四十八則回應,回應內容也是很一致。倒奇怪為何會有人這麼無聊,世界和平了麼?

另一奇怪的事,公司可以容許有同事一面收看世界盃賽事,一面有另外的同事在努力工作。收看賽事的同事還高聲歡呼,喂,你不尊重自己,請尊重其他在埋頭苦幹的同事們,這個世界並不是只有世界盃,還有很多事情要做。你有你的看足球的自由,同樣我也有我的自由空間。

算吧,這個世界就是這樣,難道努力的追求會有改變?我存疑!你們要低質素的生活態度,我只有尊重!

星期日, 6月 11, 2006

續……

Mary Cassatt(卡莎特,1843-1926)

要數女性畫家,已經少之又少,何況是印象派的,可謂鳳毛麟角,卡莎特(Mary Cassatt)絕對是繪畫史上的一朵奇葩。雖然她是美國人,但大半生都居於巴黎,跟印象派畫家德加(Edgar Degas)亦師亦友。她的美學觀、表達手法與一眾印象派畫家相若;內容方面,她愛從女性的角度出發,絕大部分作品以婦女為題材,有圍繞一般家居生活: Woman Reading in a Garden,Lady at the Tea table及婦女的天職:划船(The Boating Party),Two Children at the Seashore,畫面靜態祥和,母愛洋溢。卡莎特一生未有兒女,1914年失明之後,就再沒畫下去。


《劇院包廂的女子》

這是卡莎特在第四屆年度印象主義畫展展山竹一幅畫《劇院包廂的女子》,這實是她的妹妹莉迪亞。這是當代巴黎,每個月一百多萬人上劇院,因此卡莎特和印象主 義畫家一樣畫現代生活,不過她也畫其他東西。看看這女人,給左上角一圈人造光照亮,在女人臉上和身上投下陰影,她也穿著漂亮的粉紅色連衣裙,讓身體若隱若 現。這幅畫的重點是我們看到甚麼和我們看不到甚麼,女人看表演,我們看她;她觀賞表演,不過她也是觀賞對象。這也是用發自內心深處的印象主義筆觸畫的畫, 我們看到卡莎特將技術推至極限,不過畫中有另一個空間扭曲處,也就是背景的鏡子,因為這面鏡,我們知道劇院和發生的事,卡莎特運用雷諾亞、德加等印象主義 畫家的方法,在畫中製造更多空間,這是擴展空間觀念的一個方法,不過她做了一件難以察覺的事,倒影不是和畫平面平行,你看不到幾乎直接在她背後的反射,有 這種暗示,畫家或觀看者會問為甚麼他們不在畫裏,她調整鏡子的角度,她這樣做讓我們察覺到象徵意思,畫一方面反映世界,這幅畫反映的就是現代巴黎生活:夜 生活,不過她同時讓我們知道這是虛構的。畫評家對這幅畫評價極高,人們寫道卡莎特作品裡顏色的精緻交響樂,不過她也得批評,批評者居然是美國人,他說這就 像一個長期忠黃疸病的女人,在劇院、包廂裡和扇「搏鬥」,他說這是他一無所知的新運動或新畫派。某方面來說對卡莎特是好事,因為她和其他印象主義畫家一樣 受到嚴厲批評,不過對她最重要的是其父的反應,他最初反對她做畫家,不過他說現在她名揚畫界,另外兩個特性出現了,第一是她開始以不同觀點畫系列或探索主 題,事實上,《劇院包廂的女子》的主題,是她後來挑選的;第二是她開始更投入試驗繪畫和成名過程。

儘管卡莎特進入印象主義這激進新世界,她仍然有諸多制肘,沒有打破主要禁忌,一個體面的女人很難完全投入咖啡廳和林蔭大道的公眾生活,而且更令人惋惜的, 是卡莎特的工作因為照顧家人而中斷。其母經常生病,更糟的是1882年11月,其妹莉迪亞去世,卡莎特悲痛欲絕,等到1886年最後一次印象主義畫展才參 與。印象主義告終對卡莎特絲毫無損,她開始也許是繪畫生涯中最多產的時期,她開始嘗試製作板畫,她最初自來受巴黎美術學院大型展覽啟發,展出725幅日本 木板畫,包括喜多川歌?、歌川廣重等人的板畫,你一定不能錯過,她向朋友伯思摩利索寫道,我朝思暮想,甚麼都不想,只想著銅上顏色。雙親患病,她只能留在 當地,開始繪畫家庭生活的系列畫。有人說這些是平常景象,上流階級女人的日常生活,不過這些畫讓人知道繪畫史甚少記載的故事,從一個女畫的角度來看,技術 上來說,板畫創新而複雜,卡莎特融合了凹版腐蝕製版法和蝕刻兩種傳統,版畫也啟發了卡莎特的畫,例如她為1893年芝加哥舉行的世界展覽會畫的出色壁畫, 她受邀畫十二乘五十八呎,稱為《現代女人》的巨畫,卡莎特的壁畫被人形容為十九世紀女畫家最重要的作品,可惜不存在了,它顯示女人擺脫了最初屈從的枷鎖。 卡莎特在油畫板中心畫的是女人,採摘知識和科學的果實,有點伊甸園裡的夏娃的意味。卡莎特也畫過伊甸園的版畫,這是驚人之舉,當時人們只鼓勵略有名氣的極 少數女畫家畫粉蠟筆畫、肖像畫和小畫像,不過毫不驚訝的是,這作品被男畫家大肆批評,不過此畫啟發了接著幾十年眾多女人。

《船上舞會》

卡莎特畫完《現代女人》這壁畫後,去了法國南部安提保渡假,她在那裡畫了幾幅畫, 這畫是最好的,名稱是《船上舞會》。是要向馬奈1879年在沙龍展出的畫作直接致?,卡莎特其後幫一位美國收藏家買下此畫,她形容為繪畫最後定論,不過她 決定嘗試畫一幅後作,可看作馬奈繪畫的演變,廣更廣義來說是印象主義的演變,那稍縱即逝的特質,陽光在水面上閃耀,仍然在卡莎特的作品中清晰可見,細節十 分清晰,我們看到的是這大膽構圖,因卡莎特很容易暈船,為了畫這幅畫,所有東西都在岸上畫,她出海畫水的效果的素描,不過嘔吐大作,她只得租船放在沙上, 所以海就在背景,遮住頭和人物的輪廓,然後她請了三個模特兒,儘管看來像一家人,他們只是請來的模特兒,這個男人穿著普羅旺斯漁人衣服,她設定畫面,構圖 細緻而正視,構圖其實剪裁頗多,地平線和頂部天空只有一吋左右,你看得到這橫層,由船到海洋、到海岸、到天空,不過真正的張力在前景,彷彿你站在這作品前 面,你就是坐在船裡,你是讓人親近的畫,讓你進入畫景,然後幾乎像是,回絕觀看者,這男人離開畫裡的女人,靠近觀看者,不過展現出這種風格,卡莎特畫的帆 拉到另一邊,所以就有這拉扯的動作,所有線,由船的曲線到槳的線,到這男人雙手的線都向內,光將這近乎箭頭狀的形式投射在孩子面上,擴大了這些線,不過這 中心部分變得令人注目,人物間有張力,他們對望,有人猜想這是否父親或意指父親,還是只是船夫。不過說到底我認為這幅畫重要的,是卡莎特放任自如、細緻而 大膽的觀點,這作品表明她已經達到藝術成熟期。

卡莎特的父親1891年去世,儘管她悲慟不已,父親去世讓她解除束縛,她一生頭一次可以自己買房子。不過卡莎特仍無法避免自由的限制,她患病的母親。不過 她由九十公里外繁囂的巴黎到這掙謐郊外,仍能輕鬆過活。如果父親去世令她重獲自由,母親1895年去世,觸發了她最後一次的創作期,也許為了向母親示意, 卡莎特更用心探索母子的主題,這是繪畫史裡的主要主題,一般是聖母瑪莉亞和嬰孩,不過卡莎特畫的是溫柔富有愛心的形象,哺乳、沐浴和說故事給孩子聽,這些 畫某方面來說,可說是表達了她的渴望,卡莎特終生無兒無女,而且不止一次說自己嫁給了繪畫。第一次世界大戰爆發後不久,卡莎特被逼到南部的格拉斯,不過她 很快回到布弗倫特,她最後十年在磨坊有一間畫室和版畫室,不過她更喜歡待在花園,因為她視力衰退,她有慢性白內障。1926年6月14日,瑪莉卡莎特與世 長辭,享年八十三歲,她在生時畫的畫很暢銷,不過她晚年也許覺得自己太迎合市場。


我 們很容易會誇大卡莎特的地位,她畢竟只是過去二百年最激進的繪畫運動印象主義的邊緣成員,她當然算是事業有成,不過她死後八十多年,塵埃落定,我想有兩點 已有定論,一是她是很重要的早期美國畫家,幫助建立文化推動力,其影響至今仍然明顯;第二,也許最重要的是,儘管她不喜歡別人叫她女畫家,她是二十世紀前 的先驅女性,少數名聲卓越的女畫家之一。現在是新世紀之初,女人至少在視覺藝術上與男人平等,要不是超越的話,瑪莉卡莎特的榜樣依然很有意義。

星期六, 6月 10, 2006

轉載自網上一段文字:

你不能左右天氣 但是你可以改變心情
你不能改變容貌 但是你可以展現笑容
你不能控制他人 但是你可以掌握自己
你不能預知明天 但是你可以利用今天
你不能樣樣勝利 但是你可以事事盡力

星期三, 6月 07, 2006

從 歐薩薩乘車越過阿特拉斯山脈,沿途經過多變的山勢與地貌,除有人駕駛四驅車為樂之外,亦有人選擇踏自行車在公路飛馳,遇到美麗景色,將單車停在一旁,倚在 草叢邊,閑閑聊聊又一天。旅遊車停在路邊,讓我們遠眺埃本哈杜古城,這時就有兩名單車好手停下單車拍攝。本想拍下單車加古城,奈何等了五分鐘,女的仍在單 車行李箱找物件,只得放棄。

星期二, 6月 06, 2006

《立見天國》

《立見天國》,兩名死士身繫炸彈,乘車出發。語氣平淡、了無表情的問了幾條問題,到達時會怎樣?引爆炸彈會怎樣?之後會怎樣?……會有兩位天使迎接你上天堂……之後的事你不用理會……

對於要死的,可能沒有甚麼;但仍在生的呢?或如電影海報般,在生者的手剛巧遮蓋了死士的面,反而將自己變得模糊。

世界一體化之下,統一思想變得比以前容易。時移世易,我們還有沒有堅守當初所相信的信念?我們有沒有脫離當初所追逐的夢想?或是我們是否已經離棄了當初所關懷的對象?

星期一, 6月 05, 2006

昨天看《立見天國》時,發生了一件小事。事緣是電影放映至一個多小時左右,見有帶位員在戲院內巡視,不時站在最後排秘密向前偷看(我們坐在左邊最後排), 初時不知發生甚麼事,沒有多大理會,因要專心看電影。及後再有兩名職員走至最前排站好,繼後有幾個人從後入來,以電筒射照我們這一排的最內的位置,職員忙 說是前一排才對,電筒再向射照前一排,警員才表露身份,說是差人,有事調查,請出出來。事件擾攘五分鐘,正是電影最精彩的五分鐘。

警員要調查案件,或是拉偷拍的人是正常的事,觀眾受到騷擾在所難免。問題是事情既已發生了,事後半句解釋也沒有,那我們的知情權在哪裏?我不是要知道發生甚麼事(案件可能在調查中),而是要知道有一件事情在發生!

想想也感奇妙,雖說《立見天國》獲得最佳外語片金球獎,但是以這電影的知名度或是看這類型電影而選擇看「手震版」,相信沒幾個人願意付錢。不過實際上為了甚麼事情要勞煩警員介入,將永遠不會知道。

星期六, 6月 03, 2006

看見報紙一則新聞,「……達芬奇(即達文西)的《最後晚餐》便是一例。……」坊間大部分譯為達文西,例如書本與電影都是《達文西密碼》。誰不知這裏的第一 傳媒,竟然又要跟隨所謂新華社的譯法,說是統一名稱,將達文西寫成「達芬奇」。可笑的是,寫成達芬奇,又恐讀者不知是誰,要在達芬奇後面加上註。

其實用達文西或是達芬奇都沒有所謂,反正看的人自然會明白是誰,不明白的自然也會有求真的心,自行查出達芬奇或是達文西是誰。

奇就奇在有些名稱是跟新華社走,但為何有些又不跟隨呢?例如美國總統布殊,新華社譯作布什。莫非美國總統的名字,就要跟新華社對著幹?

星期三, 5月 31, 2006

Mary Cassatt(卡莎特,1843-1926)

要 數女性畫家,已經少之又少,何況是印象派的,可謂鳳毛麟角,卡莎特(Mary Cassatt)絕對是繪畫史上的一朵奇葩。雖然她是美國人,但大半生都居於巴黎,跟印象派畫家德加(Edgar Degas)亦師亦友。她的美學觀、表達手法與一眾印象派畫家相若;內容方面,她愛從女性的角度出發,絕大部分作品以婦女為題材,有圍繞一般家居生活: Woman Reading in a Garden,Lady at the Tea table及婦女的天職:划船(The Boating Party),Two Children at the Seashore,畫面靜態祥和,母愛洋溢。卡莎特一生未有兒女,1914年失明之後,就再沒畫下去。


瑪莉卡莎特是二十世紀男人 當道的繪畫史上,名聲卓越的少數女畫家之一,她是美國人,但住在法國六十年,幫助發展現代繪畫的第一場大運動--印象主義。她的 背景得天獨厚,不迥她對繪畫現代生活極感興趣,極為包容激進畫家的技術和思想。瑪莉卡莎特在1843年5月出生於工勒格尼城,就在匹茨堡的河對面,她父親 是富有銀行家,瑪莉出生不久他當上市長。卡莎特家族有兩種社會身份,古老殖民地時代的美國貴族和隨國家工業化而生的新企業資本主義者,所以瑪莉自小擁有社 會地位,經濟富裕,對文化感興趣。1849年,卡莎特一家搬到費城,這美國城市與瑪莉卡莎特的關係最密切,接著幾年一個模式形成,決定她餘生的方向,因為 兩年內這家人去了歐洲,主要因為瑪莉的兄長羅拔得了重病,他們先到巴黎,然後到海得堡,再到達姆施塔特,這十三歲的男孩在這裏逝世,不過其後這家人回到費 城。這有修養的城市,當時是美國第二大城市,瑪莉開始知道自己的志向。卡莎特似乎十五歲時決心做畫家,一年後的1860年她就讀著名的賓州美術學院,美國 第一間藝術學校和博物館,歐洲只是上一世紀才允許女人做藝術學院會員,當然不是全部藝術學院。在某些方面賓州美術學院頗開明,女學生所受的教育和男學生相 同,畫石膏像和臨摹古典畫家畫作,還有畫模特兒,不過卡莎特抱怨花了太多時間畫動物,她說整天在畫牛。此外,儘管她得到充足的基本訓練,女學生仍要面對當 地藝術界、博物館和收藏家,認為女人充其量只能畫肖像畫。

1865年美國內戰正酣,卡莎特別無他法,來歐洲學習做畫家,所以儘管其父親強 烈反對,她和母親坐船展開追求藝術的歐陸旅行,第一站就是巴黎。她後來說巴 黎是女人可以認真做事的地方,而且會受到肯定,不過我們也記著,像雷諾亞這麼激進的畫家,很快就說女律師和女教授,就像五條腿的小牛,女畫家則簡直荒謬。 她理應入讀美術學院,巴黎最著名的繪畫學校,也是全球數一數二的繪畫學校,不過只收男生,所以她決定拜訪新委任的教授,一個叫莊里昂傑羅的人,做了他的學 生,在他的畫室單對單授課,不過她真正的學習之地在河幾百米外,在全球最大的博物館羅浮宮裏,卡莎特和一群拿著素描簿或架起畫架的積極年輕畫家,研究那裡 的非凡藏畫,不過羅浮宮只是巴黎畫界一個著名部分,成名與否還要看一年一度政府資助的沙龍,這裡展示的是當代畫,漸漸形成畫家、商人和收藏家的國際中心。 卡莎特1868年在沙龍展出《曼陀木演奏者》這幅畫,畫的是農家女孩彈奏感人,有點感傷但直接,評審員認為這幅畫是水準之上,因此掛在牆上眼睛水平線相同 的位置,不然的話由地面到天花板都掛滿畫。卡莎特大受鼓舞,一年後再次呈上畫作,可惜被拒,她跟朋友說覺得受到侮辱,她和母親去了一趟羅馬,1870年普 法戰爭爆發,卡莎特不得不回到家鄉。回到美國幾個月後,卡莎特當然想再去干戈止息的歐洲,不過她父母不願讓她走,甚至不給她旅費,不過,她決定自己賺錢去 歐洲,她去了匹茨堡,和天主教主教見面,他委託她為匹茨堡大教堂臨摹,風格矯揉的意大利畫家哥利治奧一些畫,這些畫在意大利城市帕爾馬,她接受委託,因此 去了帕爾馬,另一次歐洲深度之旅,她留在該城八個月,臨摹了這些畫,賺到錢後,開始探索意大利十七和十八世紀繪畫,然後發展她自己的畫風,這也許是最好的 例子,說來有趣,因為有矛盾之處,即使是她的家人對其畫作也有意見,他們想她做肖像畫畫家,這樣體面一些。

《酒神女信徒》

她 想畫較寬較大的畫,在這幅畫裡她用是肖像畫版式,畫了一幅叫做《酒神女信徒》的畫,隱含古典主義,畫中是酒神、狂怒和慶祝之神巴克斯其中一個女信徒,這 些女人交頭接耳,屠宰動物,她們狂飲耍樂,她彷彿要步入歐洲繪畫史,得到卡拉瓦齊的贊同,他畫巴克斯主題,開始歐洲繪畫顯著光暗對比的畫法。早期卡莎特作 品也有實驗性質,因為她裁短了手臂,如果你細看的話,你就知道是故意的,你知道畫在哪裡結束,主畫布哪裡開始。不過你看這幅畫感受最強烈的,不止是摸索自 己風格的畫家,而是靜悄悄展示自己的實力。

卡莎特回到巴黎,在拉華街十九號租了一間畫室,開始摒棄歐洲古典畫作,轉而注意當時的激進年輕 畫家,傳聞卡莎特在奧斯曼大街蹓躂,看著畫廊櫥窗裡的畫,她 給幾幅生動流暢的粉蠟筆畫吸引,她後來寫道,「它改奱了我的人生」,「我看到藝術,我想看它」,因為這是德加的作品,他是現代繪畫第一場激進運動印象主義 的先鋒。印象主義在1874年受到眾人矚目,源於法國畫評家揶揄莫奈的一幅畫《日出:印象》。他們的主題是現代生活,火車站、街道、嬉戲的人,他們的技巧 是實驗性質的,試圖捕捉光線稍縱即逝的感覺。對卡莎特同樣重要的是他們的畫經常被沙龍拒絕,因此他們要自己舉辦展覽。

《藍扶手椅上的女孩》

卡 莎特希望加入印象主義運動,在這幅畫裡可以看得出來,畫名平平無奇,不過切合內容,《藍扶手椅上的女孩》。你第一次看畫時,看到增加的大膽嘗試 和鬆散筆觸,尤其是畫扶手椅的筆觸,卡莎特決定畫背景頗亂的畫,女孩背後有格子呢地氈和靠墊,實在勇氣可加,不過這讓表面有一種真實的生氣,不過卡莎特沒 有用這時期喜歡的壓縮和有點侷促的版式,她擴大空間,因此我們覺得椅子在畫布表面和背景像是打圈子,德加幫她畫上幾筆,不僅這裡的灰色部分,還有畫裡背後 穿透窗戶的光,卡莎特讓他這樣做,也許因為她想成為印象主義的一分子,不過這也顯示山自尊心重的男畫家一般欠缺的豁達,不過活力和老練全都來自卡莎特。這 幅畫的重點是情緒和主體,這幅畫有一個幽默之處,例如這隻心利時小狗。卡莎特自1873年在布魯塞爾發現這些狗後就養了幾隻,牠們終生陪著她,不過這隻狗 有一個可笑的地方,牠坐在女孩旁的扶手椅,似乎要張開眼睛,這可說是圖畫節奏,是畫裡的平衡,此外都是不對稱的,她不在中心位置,不過當然主人物是女孩, 畫裡一切都經過深思熟慮,關鍵是我們「為甚麼」這樣詮釋,或「怎樣」選擇詮釋畫家想向我們表達的事,如果畫這畫的是男畫家,女孩雙腳張開,就會惹人遐想, 不過卡莎特我就不肯定,我想她看待事物的角度不同,看看小孩的姿勢,攤坐在扶手椅裡,她很舒服,你從背景看得出來,她怎樣看都很舒服,她是中產階級的孩 子,不過我想這就是重點,跟很多小孩有點傷感或造作或小女孩快將成年的畫不同,卡莎特完全專注在自然上,這有點慵懶而沉悶的小孩,某程度來說讓這幅畫更真 確。

《看費加羅報》

卡 莎特現在三十多歲,無兒無女,她父母和妹妹來了巴黎,不得不做回「孩子」,他們逼她離開畫室,和他們同住,不過家人也啟發了她的畫,這時期的日常生活景 象,例如這幅畫《看費加羅報》,是其母親嘉芙蓮的肖像畫,這是機敏而見識廣博的女人的當代畫像,而不是傳統的母親形象。風格上而言這作品在潤色上較鬆散和 較淺,畫的是不同色調的白色,清楚表示卡莎特正逐漸運用印象主義畫法。一年後的1879年,卡莎特應印象主義畫家邀請,在第四屆年度印象主義畫展參展,從 而鞏固他們的創作關係,畫展在歌劇道二十八號一樓舉行。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