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二, 9月 14, 2010

釣魚台

  自七十年代保衛釣魚台開始,便知道那裏叫釣魚台,以前香港的報刊報道中也是稱為釣魚台的。
  自從回歸之後,香港變成特區,連一直扮公正持平的報刊也一改常態,自我閹割,釣魚台不知不覺間變成了釣魚島。
  不明所以,於是向別人請教,想知道釣魚台和釣魚島究竟有何分別?得回來的答案是,台灣即中華民國叫釣魚台,中國即中華人民共和國叫釣魚島。
  原來如此,怪不得日本叫那裏是尖閣列島。
  前幾天發生中國漁船和日本保安廳巡邏艦在釣魚台附近水域相撞,特區香港的報刊傳媒全部緊隨中國即中華人民共和國,全部改稱釣魚島或簡稱釣島。
  日本人眼中會怎樣看?以前保釣時稱釣魚台,今天則稱釣魚島,對名稱開始混淆時,咁會唔會即係指尖閣列島?
  連歷史名稱都搞得一團糟,如何保衛自古以來是中國的神聖領土?

星期一, 9月 13, 2010

「繼續恣意妄為必將自食其果」

  日本侵我約魚台,撞我漁船,更扣留船長及十四名船員,令全國國民義憤填膺,今天終於傳來好消息,令中國人民非常興奮,「日本在中方強大壓力下,釋放被扣押的十四名中國船員」。
  中國外交部抗議日方無理佔我釣魚台,行動逐漸升級,還要派出包機接載船員,這麼巨大的壓大,怎麼船長還不放回來,是不是小日本不看巨大的中國在眼內?
  以目前中國全國的國民生產總值已超越日本的同時,小日本應該吸取教訓,知道欺負中國是絕對沒有好下場,點解仲唔放船長,係未一定要扣留十日?
  九月十一日那天,「中國漁船與日本巡邏船在釣魚台附近水域相撞事件,日本不理中國強烈抗議,延長拘留中國漁船船長十日,令中日關係緊張。北京決定推遲與日本就東海問題的談判,又警告如果日本繼續恣意妄為必將自食其果。」
  好一句「繼續恣意妄為必將自食其果」(唔係幾明這句話),對小日本講係咁,對自己講都應該合用,所以甚麼保釣一律不准出海,留給政府用把口來保!

星期日, 9月 12, 2010

點擊率

  上網看新聞,最討厭的就是那些新聞網站,只刊出了第一段,一面加一句甚麼「請登入繼續」。每看到這一句便會立刻離開,以後再不會瀏覽這網站。
  讀者不會不知道世界上沒有免費午餐,但網站也不會不明白現今世界資訊爆炸,除了專業報道、獨家新聞、精闢評論、精彩圖片,其他的還會誰有興趣,因為想要看的實在太多太多,多到沒有時間逐一消化,標題吸引的會看,與自己息息相關的會看,重要新聞會看,其他的不看也罷。
  那些網站常以為付錢才能看是必然的事,殊不知豐富內容是增加點擊率的保證。永遠短暫向錢看,不懂另有廣告收益,這種短視作風,難怪最終被淘汰。

星期四, 9月 09, 2010

終於承認

  今天菲律賓終於承認「香港人質或死於菲律賓警察槍下」,到今天才承認,似乎已經太遲了。
  事發當天,幾乎可以肯定有人質死於警察槍下,因為從常識推測,雖則門多薩肯定是一個冷血槍手,他手持的是M16自動步槍,可單發三發連發,如果他真的開始大開殺戒,只要站在同一位置亂槍掃射,以旅遊車內最長十二米的距離,凡中彈非死即傷,在菲律賓警方的營救行動中的個多小時,沒有理由雙方僵持了這麼久。
  現在更有理由相信,領隊的死可能與菲律賓警察開槍有關。僵持期間,門多薩只能躲在其中一排座位下,因為一動,外面已經有子彈亂槍射入,打中誰打中哪裏根本沒有人知道,直至催淚彈將槍手迫出,外面才一輪亂槍打入,才將槍手打死。
  醜聞愈揭愈多,菲律賓總統曾說電視直播礙事,但他說自己當知道挾持人質時,即打開電視「了解」事情。既然電視直播礙事,為何他要看電視?
  菲律賓特警作供時,更說很多設備都是自掏腰包,包括那天拋入車廂的熒光棒。關於熒光棒一點,相信是事實,因為是平日用來玩耍的,至於其他,只是他們胡亂說說。頭盔、避彈衣都話係自己買,不如話支槍呀、子彈呀都係自己畀錢。由此可證明,菲律賓警方每做一件事都要計錢嘅,至於錢點收法,相信只有他們才知道。
  千萬不要調侃菲律賓,更不要挖苦菲律賓,因為在一個貪污制度化,政治世襲化,上層完全腐化,不重視人民生命,互相推卸責任的地方,結果就只有這樣。也千萬不要心感慶幸,中國包括特區香港,正朝著這個方向。
  來自BBC視頻。

星期三, 9月 08, 2010

識講唔識做

  今天的重要新聞是「釣魚島撞船事故日本逮捕中國船長」,第一段寫道:

  釣魚島撞船事故緊張氣氛升級,日本逮捕了涉及事故的中國拖網漁船船長,中國指責此舉為非法扣留。

  中國常常說釣魚台(不是釣魚島,更不是尖閣列島)是中國神聖不可侵犯的領土,又是自古以來是中國領土,竟然可以讓日本巡邏船在釣魚台水域巡邏,如今還撞毀中國漁船,更逮捕了漁船的船長,咁中國除了一定要宣示主權之外,更要營救船長於同是中國領土的沖繩石垣島。
  真係幾矛盾!
  話就話釣魚台是中國自古以來神聖不可侵犯的領土,但又從來不派出戰艦保衛釣魚台,任由釣魚台給日本佔領,改名為尖閣列島,並在其中島嶼上建立燈塔與碑石。
  須知道,謊言說一百次會變成事實,等同潛移默化,只識講而唔做,即是永遠都不會做,日本又怎會怕中國收回釣魚台。同理,日本講尖閣列島講得多,慢慢全世界都以為釣魚台即是尖閣列島,這些島不就是日本的嗎?
  今次好啦,又撞船又拉人,係時候和日本算帳,不過看來中國都係識講唔識做——係豺狼面前絕對係一隻羔羊,可惜係羔羊面前總喜歡扮一雙豺狼,漸漸讓人知道其實只是一雙紙豺狼。

星期二, 9月 07, 2010

插旗

  話說前幾天,中國政府宣佈一艘名為「蛟龍號」的載人潛水器,成功下潛到三千七百多米的深度,並破了水下作業世界紀錄。之後BBC中文網設了「如何解讀中國潛艇南海插國旗舉動?」作題目,歡迎讀者發表意見。內容是:

  中國政府星期期四(8月26日)宣佈,中國的一艘名叫「蛟龍號」的載人潛水器在南中國海成功下潛到3700米的深度,標誌著中國首次載人深潛3000米級海上試驗取得成功。
  但是這次試驗特別引人注意的一項內容是,潛航員通過機械手在海底佈放了一面五星紅旗。
  雖然中國官方媒體沒有披露這次試驗具體是在南中國海的甚麼位置進行的,但是考慮到這一地區存在的主權爭議,中國的行動格外引人關注。
  如何解讀中國潛艇南海插國旗舉動?

  這叫好學唔學,學美國人在月球插旗。除了美國人之外,月球暫時還沒有人到過,所以美國要在月亮上插旗,讓全世界知道,那時候只有美國人可以到月球。
  南中國的南沙群島一直有主權爭議,包括菲律賓、台灣、越南、馬來西亞、汶萊和印尼都說群島是屬於該國的,如今中國成功潛入南中國海,並在三千多米下插旗,唔使問阿貴都係宣示主權,話畀人知主權誰屬。
  不過真係唔係好明,既然要話畀人知,但點解又要係水底下插旗?
  這天無聊,翻閱書架,見魯迅的〈阿Q正傳〉,突然明白,原來這叫阿Q精神。
  因為在水面之上,中國不能和菲律賓、台灣、越南、馬來西亞、汶萊和印尼同時討回南沙群島,於是想出這個精神勝利法,在水面之下潛到三千七百多米插支中國旗,係人都應該知道南沙群島是中國領土。
  人家早已在南海、台灣海峽、東海做海底掃描,繪成立體形像,甚麼菲律賓唔知咩海溝有多深已可大概探測,全部都已有記錄。中國如今才作測試本來沒有甚麼,但竟然如此著重插旗,唔知點解到現在還如此自卑。

星期日, 9月 05, 2010

潛行凶間(Inception)



  電影裏大概是這樣,這裏的一秒鐘,是第一層的十分鐘;第一層的十分鐘,是第二層的十天;第二層的十天,可能是第三層的十個星期,到第四層可以是十年。
  確是山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
  到底是夢還是真?開心得意時,希望是真;痛苦失意時,倒希望是個夢。惡夢時會叫自己快點醒,好夢時任由意識盡情夢,夢中有夢,夢中再有夢改變原來的夢,到停下來一刻會不會都是夢?
  電影要娛樂兼備,不會扮高深,不過反而注意了另一件事。
  一分一秒可以是十年八載,反過來則是用十年八載去改變一秒一分。電影中渡邊謙要令能源大亨的兒子瓦解王國,目的是甚麼?如他所說?他能一天買起一間航空公司,一個電話可以改變司法決定,他又是甚麼人?
  今天政府要改變人民是非黑白的意識,正是用十年八載或是更長的時間,幾十年前是白,今天可以是黑,昨天是錯,今天可以平反,當中改變所使用的又是甚麼?
  想來有些恐怖,人家的編劇導演就是有這種視野拍電影。
  無論怎樣顛倒是非黑白,有些事情總是不能改變,就是對你自己所認識的人,所關心的人,所愛的人的關懷與思念。

星期五, 9月 03, 2010

都唔使多講

  看BBC中文網一則新聞「湖南質監:隱瞞茶油致癌『為維護穩定』」,真係唔知點講好,原來政府真係咁好,一切以穩定為先,至於人民生死,真係無你咁好氣。
  荒謬的世界還有其他荒謬的樂趣,打個求救電話都要對等,咁以後無權無勢的小市民應該怎樣做?
  做人做成咁真係無咩意思,樣樣事都國家至上,成日係咁點似一個人,和螻蟻有咩分別!古語有云「惻隱之心人皆有之」,既然救人要緊,邊個打電話又有乜緊要?況且從來都無話邊個打得邊個唔打得。
  中國總有政治小丑存在。
  以前讀歷史始終唔明白,曾經有過輝煌時代,點解都要滅亡,原來久唔久就會有政治小丑出現,好事唔做壞事做盡,結果係點,都唔使多講。

星期四, 9月 02, 2010

文摘

  偶然看了一篇專欄,題目是「早夭」,講的是同學的夭亡。在一片追究責任聲中,沒有人注意曾經坐在你附近的一位同學,希望文章是對這冷酷的世情的另一種關懷。

早夭(陶傑)
  開學了。在馬尼拉橫遭鎗殺的香港遊客,最年幼才十四歲,她的同學,再也見不到她回來。
  世上所有的夭亡,以同學之間最神傷。小學的時候,我有一個同學在海裏遇溺身亡。在課室裏,班主任宣布噩耗。我們很吃驚,太過年幼,盯着他空着的座位,昨天他的笑臉還明朗如許,從此不再同行,在旅途上,我們初嚐死亡的味道,像音樂椅遊戲,音樂忽然停下,有一個小朋友從此失去了他的椅子,他出了局,不再回來,在陌生的苦澀中,有一份迷茫的新驚。
  童侶的殤逝,會令人早熟。查良鏞先生曾經憶述,少年時在浙江衢州讀中學,日本的飛機空投鼠疫彈,班上許多學生都患上鼠疫,查先生是領袖生,老師命他把一個同學的遺體放在擔架上,運到河邊,目送遺體浮向煙水的盡頭,情境催人淚下。或許有此經歷,造就了以後的文豪和哲人。
  同學的夭亡,留下永遠的記憶,學校是很純潔的地方。讀書、遊戲、說笑話,為教師和校長取渾號,如果寄宿,在暮色中一起爬出圍牆,到田野捉青蛙,爬到樹上捕蟬。在少年讀物裏,最難忘懷的永遠是《愛的教育》:課室的朗讀聲,運動場上的樹影,父親在日記上留下的批語,遙遠的森林外傳來普法戰爭的炮聲。同學少年是頑皮的國度,也是青青的忘憂之鄉,純真得連愛情的蕨類植物也尚未滋長,更遑論恐龍的食肉戰場。地平線連接着蒼天,萬籟俱寂,千山空濛,只有紫靄赤霞煉成的一璧日落,還有蒼藍的海洋。
  在那麼古遠的史前記憶裏,失去的舊友,以後的損折,都難以比擬,不可補回。曾幾何時,你對鄰桌的同學,曾經用一把小刀子劃下一道邊界,不許他的手臂侵越過來。曾經,一同領回測驗的卷子,他考了滿分,你低頭不語,人世間第一回感受着妒恨。在運動場上,他跑得比你快,你對他的恨意在暗中滋長,然而在跑道上,當你跌一跤,他卻向你伸出援手,把你扶起來,送你到衞生室找老師包紮傷口。你一腔陰暗的小小的心事他從來不知道。一張空着的書桌,那個同學怎麼了?那時候,對於死別生離,一切似懂非懂,記憶如煙似霧,只記得在老師宣布噩耗的上午,陽光白烈,課室窗外有一株夾竹桃,葉子上的露珠閃着夢般的潤光。
(2010年09月02日蘋果日報)

  曾經有一位同學,雖不是同班,更不是同校,只是每星期一起參加課外活動,彼此也算認識,一起學打乒乓球,一起學唱歌。有一天翻開報章,見到一則新聞,上有他的照片,內容是他和媽媽一起去晨運,不幸遇劫被殺,幾天後才找到屍體。當時還不相信那是事實,但新聞已報道出來又怎會不是真的。
  幾天後回到活動,大家見面時都鴉雀無聲,似乎都知道發生了甚麼事,直至老師宣布不幸消息,自此知道他真的不會再回來了。
  出席喪禮時,比自己大的同伴還半開玩笑說,如果怕的話,可以不瞻仰遺容。可能因為幾日後才發現屍體,開始腐爛,沒有了瞻仰儀式,只記得他的父親在蓋棺時傷心的哭聲。
  「那時候,對於死別生離,一切似懂非懂,記憶如煙似霧……」對於很多同學的容貌已經忘記了,不過對於這件依然記憶猶新。

星期三, 9月 01, 2010

鹹肉


這塊鹹肉過瘦了

  弟弟到上海參觀完世博,順道帶來了幾塊鹹肉。這次的鹹肉比去年從上海帶回來的新鮮得多,而且是五花腩,肥瘦分佈均勻,不止淨肉,還有骨。
  沒有考據過鹹肉的來源,只知是上海一帶的保存肉類方法。以前沒有冷藏設備,肉類既矜貴但難保存,於是將新鮮食物以鹽醃製,防止食物腐爛。其中火腿也是先用鹽漬,跟著風乾儲存,另外則是煙燻。
  以鹽保存食物,古今中外皆有。至於這種叫鹹肉或是鹹腿的東西,則只用鹽醃製,味道沒有火腿的濃烈,卻有肉類的鮮味與海鹽的鹹味,兩者混和,是另一種令人難以忘記的美味,究竟是誰第一個懂得利用鹽這種東西?
  對一塊已經用鹽醃製的肉還用新鮮與否來分辨,似乎要求過高,但是的確如此,醃製過久,鹽份完全入肉入骨,那種鹹變成帶苦,新鮮的剛好入味,鹽還沒有完全滲透,一種鹽的鮮與肉的鮮混成,那種鮮是另一種鮮。新鮮的鹹肉還有另一好味,是肉質較鬆,烹調得宜,沒有鹹的感覺,只留下鮮味。
  用鹽醃製能夠這樣好味,可能因為所用的鹽是用海水提煉,醃時將海水中的精華濃縮,跟著揮發了雜質,還原成海水,和食物融和吊出味道來。暫時想到能和鹹肉有異曲同工之妙的食物,是雪裡紅。用雪裡紅加肉絲放湯,味道比單是海鹽加菜加肉更加美味。
  古人想出了好方法,溫飽之餘還要色香味,如今世界變,只知得個快。